第42章 ☆、42

這一年,那一場特大地震,有太多災難中慘絕人寰的畫面不忍回顧;有太多撞擊心靈的深刻體會;有太多悲傷和感動的淚水在交織,在災難面前中國人的凝聚力是如此強大!不說人類破壞了生态平衡、不說豆腐渣工程加重了悲劇、不說國家領導人如何可敬、不說人民子弟兵如何可愛、不說國人民族意識如何強烈、不說救援開展如何迅速、不說應否抵制吝啬捐款的外資企業、更不說那些唯恐天下不亂的無恥之徒如何可恨,只願生命不再輕易逝去!

同年8月8日,一班體育精英還有那個救災小英雄一起入場,五星紅旗随着他們的步伐徐徐飄揚。盡管競技場面如何精彩,青然最無法忘懷的卻是那個鼓舞人心的入場儀式。

天底下的我們是多麽渺小,人們在早就不自然的大自然中,如履薄冰,特別當災難來臨之時生命是何其微不足道!而我們又多麽慶幸仍能被賦予生命,在風雨陽光中接受洗禮,感知生命所帶來的一切鮮活。平凡得枯燥的生活,繁鎖到厭倦的工作,總讓人不知到底意義何在?然而,當面對世事的變遷、人生的無常,人們或許會頓悟,只要擡頭看見藍天就是幸運兒。

大半年時間過去,回到深圳,總公司表揚青然這次在蘇州的工作幹得不錯。青然神清氣爽相約一班好友相聚玩樂。

幾個男人玩骰子,李東手氣似乎不錯,一手搖骰,一手攬着SUKI,他還向青然開玩笑:“張澤佳怎麽沒來?正牌男友在場,避嫌?”青然才不理他。今晚被佩欣一直取笑倒黴透頂的洋蔥依舊笑聲爽朗,有他在保證不會冷場。蔣文迪沒有太多表情臉上始終一抺淺笑,在人群中顯得有些沉默,卻不妨礙他成為焦點。

“我們也加入,來、來、來!”思思看上了瘾,和佩欣、SUKI組女團。

“你覺得我和他能走多遠?”青然目光落在蔣文迪身上,他專注玩骰子的樣子像個小孩。

“你決定和他一生一世?”周胄和青然坐在包廂一角。

“當然!”

“你答得很堅決。”

“是不是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只要對彼此有信心,就不會有障礙。”

“你認為我有沒有信心”青然雙手托腮,她稍微停頓一下,“我到底是不是他心目中的理想情人?”

周胄不搭腔,青然繼續說,“這一刻他愛我,但以後他也許也會愛上別人。”自從聽他說出她一直夢冧以求的三個字之後,她由開始的幸福激動,到後來不斷反複求證。

“感情的事誰也沒法控制,你覺得他可能會愛上別人,那說不定以後變心的是你。”

“哈哈!不排除這個可能性,世上比他優秀的男人多的是。”

“愛情的酸甜苦辣都動人,結局完美固然好,不過體驗過程也很重要。”

“那你為何還不體驗?”

“因為那個人還沒出現,所以我只能說現在的重點不在愛情。”周胄剛畢業很多事情才剛剛開始,幾月前實習期滿成為正式員工,如今工作進展順利。

“為理想而奮鬥的人生最精彩,我佩服你。”

“有什麽可服佩?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追求。”

“我相信你終有一日美夢成真。”

“夢想很可愛,實現夢想卻非常殘酷。”周胄一針見血。

“至少你離夢想越來越近。”青然與她碰杯。

“我的四年大學生活,你的四年工作生涯,各有所得,不能說誰更高深一些,我雖懂專業知識,但實際經驗需要累積,經歷過才領悟得到,這一點我要向你學習。”

“你別向我戴高帽,我會得意忘形。”

“真心的。”

“徐揚回北京後沒找過你?”

“杳無音訊。”

“女人也可以主動。”

“那又怎樣?問題能解決嗎?”

“有障礙全因信心不足。”所謂旁觀者清,青然聽出周冑的舉棋不定。

“很多事情說得容易做就難,我經常自掌嘴巴。”當局者迷,任誰也逃不過。

“誰不是呢。”青然喝光杯中酒,“我要些你們學校各級各系的師兄弟資料,一個個才華橫溢、前程似錦,不是質優股就是潛力股,足夠讓人大開眼界。”

正當兩人笑得前俯後仰之際,蔣文迪走過來,“兩位在說什麽笑話?”

“正經人說正經話。”青然調皮起來。

“聽說你說笑話倒有一手。”周胄笑笑。

“胄胄,你聽誰說的?她其實不是笑話好笑,是她笑點低。”蔣文迪坐在女友身旁。

“我何止笑點低淚點更低。”青然白他一眼。

“應該這樣說吧,淚點低的人通常笑點低。”周胄笑看兩人。

“本來笑點不低,淚點低了笑點不低不行。”青然補充。

“和兩位比,我承認我智商最低。”蔣文迪搖頭苦笑。

“其實真正智商低的人通常都是打着高智商的旗號去做低智商的事,就像我這樣。”

“你到底想表達什麽?”蔣文迪一臉疑惑看着女友。

“高智商的人會聽不懂低智商的人說話?”青然一副擡杠架勢。

“說繞口令男人永遠說不過女人。”周胄為失言圓場,她不想自己的一句玩笑話引致一對情侶起紛争。

其實,青然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表達什麽?在別人眼裏她不是這樣一個尖酸刻薄的人,但偏偏在他面前她就會變得像個神經病一樣,她明明知道這樣他會煩、會讨厭,甚至會離開,但她就是無法控制自己。是因為對兩人的感情心存芥蒂?能再次複合不是理應倍加珍惜呵護才是?天災人禍、變化無常,好好珍惜眼前人。

“你這個人!”蔣文迪雙手捧住女友臉頰。

“我怎麽呢?”青然也一手擡起男友下颚,“我想看你彈吉它。”

這對鬥氣冤家!周胄識趣走開。

不一會,蔣文迪不知從那裏弄來的吉它彈了起來,其它卡坐及散臺的客人也圍了過來。

有時,兩人會在一起暢想未來:房子裝修成什麽樣子的、第一個孩子要像誰、第二個孩子要像誰、第三個要像誰。

“你以為我是母豬啊?況且我孩子他爸不一定是你。”

“你孩子的爸爸只能是我。”

“不知羞,我孩子還沒同意呢。”

“必須同意!”

“現在我們最大的任務是努力工作、努力賺錢!有了錢想買什麽買什麽,想換什麽換什麽,換房換車換女人都不在話下,是不是啊?”青然将手上的泡泡撒向蔣文迪。

“那等我有了錢第一時間換了你這個物質女。”蔣文迪将洗車水柱射向青然。

“等我有了錢我也馬上換了你。”青然搶過水管噴得他一身濕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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