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43
“都廿幾張了,還作十八妝扮,與時俱進好不好?”Suki經常在青然耳邊唠叨不是說她扮純情就是說她品味有問題。
“誇張。”青然看着試衣間全身鏡露背露腿的自己連連搖頭,更何況這條小黑裙的價錢足足是一個月工資的三分之一。
“今年最流行這個款式,沒想到你身材還有點看頭。”Suki對青然打量一番,“這下和奸妃不相伯仲。”
“我和她不是同一種風格好不好?”
“但是你們看上同一個男人。”
“那是她的問題。”
“直接就變成了你的問題。”
“好吧,這是我跟她的問題,你現在能否不要發表意見?”青然有時很讨厭Suki這個人,分明唯恐天下不亂嘛。
“好、好、好,反正與我無關,我發誓從此閉嘴,免得有人以為我是小人。”
“知道就好。”青然重新挑了一件拼接襯衫領連身裙:上身白色棉質無袖襯衣,下身同質地藍色及膝裙,“發表一下意見好不好?”
“我可不敢對周大小姐指手劃腳。”Suki愛理不理。
“這條裙子很符合你的氣質。”青然認同服務員這句職業客套話,白和藍始終是她鐘愛的顏色。
“男人就愛看女人穿裙子,”Suki發現一路的回頭率都是旁邊那位穿新裙的女人攢來的,“全是好色之徒!”Suki斜瞪一眼某位男路人。
“總有個別正人君子。”青然發現今天Suki竟破天荒穿了條長褲。
“地球男人都好色,你試試去挑逗你心目中那個所謂君子,要是他能坐懷不亂,我馬上改姓。”
“有機會我試試。”青然一直沒有将白酒事件告訴她。
“周青然,你有異性無人性。”
“對啊,我的男人就是我的天我的地,我的呼吸我的氧氣!”
“用肉麻殺死人同樣要槍斃!”
“彼此彼此。”
“我是如假包換的野蠻女友。”
“是嗎不知道哪個花癡已經迫不及待叫人家老公、老公?”青然明明看到她手機通信錄存入洋蔥手機號為老公。.
兩個女人為到底誰更肉麻唇槍舌劍一番。
“喂,這個周末,我想過深圳玩玩,你到底有沒時間應酬一下我?”
“好啊,再不見面還真忘了你副尊容。”人家居然把男友放一邊,自己肯定奉陪。
“那你要不要向蔣文迪請假”
“如果你要向胡志聰請假的話。”
逛街地點首選大型購物商場,這裏購物、娛樂、飲食一應俱全,環景好冷氣又夠。
“特急,加快,謝謝。”佩欣催促寫餐單的服務員。
“燒鵝皮脆到無法形容!”佩欣滿足的表情如果被大廚看到一定會為自己的廚藝感到自豪無比,“青椒好爽,我試試你的豬心。”她習慣飛象過河。
“你知道嗎?蔣文迪最近喜歡吃豬心。”大概是因為他媽媽上次在電話叮囑過他,适量吃點豬心有助睡眠。
“可以理解,他就好這口。”
“你又知”
“很明顯好不好,有些豬就樂意把心給他吃。”
“人身攻擊一經定罪終身絕交。”再笨也能聽出弦外之音,青然看着面前的菜,“也許在愛情面前我真的很笨。”
“你們又幹嘛?”
“他身上好似有其它女人的味道。”青然還是忍不住說出來。
“是你太神經質了吧?”佩欣放下筷子。
“連續幾次見面都有。”
“同一種香味?”
“沒錯。”
“那你認為會是誰?潘楚韻?”
“應該不是她。”青然認為潘楚韻不會用這種濃郁妖豔的味道,但如果不是她?又是誰?
“最大嫌疑人都被排除,那就證明是你多心。”佩欣繼續吃。
然後佩欣假設了幾種無聊且不成立的可能性,一是,他自己噴上去的;二是,他坐車的時候旁邊噴了香水的靓女不小心碰到他;又或者是他的什麽朋友的女朋友的。
“是我想太多還是你想象力豐富?”
“是你庸人自擾!”
“嘻,原來你也會說成語,跟了洋蔥果然大有進步。”
“不單是你們這些斯文人才會出口成章,我也能引經據典。”佩欣送青然一個白眼,“還會取笑人,證明問題并不嚴重,純粹是你疑心重。”
“苦中作樂還不行?”青然依舊悶悶不樂。
敏感是女人的天性,同時也是女人痛苦之源。當她第一次發現蔣文迪身上有一股香水味時,她便肯定絕對不是他自己噴,這香氣是以游離狀态缭繞着他,肯定是屬于某個女人。
“神神秘秘,到底帶我來見誰”
“你想見的人!”
“文迪,好久不見!”聲音如大珠小珠落玉盤般動聽。
“請坐!”蔣文迪站起來很有風度的指着自己對面的座位,示意對方坐下,“潘楚韻,周青然。”蔣文迪為兩人介紹。
“周小姐,你好!”對方嫣然一笑。
“潘小姐,你好!”青然聽到自己工式客氣的語調忍不住想笑。其實不用蔣文迪說,青然已猜到對方是誰,她身上的香水味是很淡很淡似有若無像是自身氣質烘托出來的那種令人很舒服的清雅氣味。難道正如佩欣所說:最大嫌疑人都被排除,那就證明你多心。
“雖然我們不同班,但也同校一年,也是同學嘛,青然,我們都別客套,叫我楚韻就好。”潘楚韻微笑伸出玉手,大方得體。
“好啊!”青然不動聲色打量對方:臉容清麗,膚色光潔,一頭利落的齊肩秀發光澤豐盈,笑起來特別有親和力,真人比學生時代的相片更上鏡,稚氣脫去,氣質更佳。
“同校一年,你們真沒見過?”蔣文迪似乎有點好奇。
“有什麽奇怪?高二之前我也不認識你。”青然反駁。
“對啊!證明我們兩個都是認真學習的好學生。”潘楚韻巧笑嫣然。
這時她的手機響起,“不好意思,我接個電話。”她輕聲講起電話,談話內容應該是講公事。
今晚青然胃口不錯,喝飲料時不經意瞄了一眼蔣文迪,剛好蔣文迪也在看她。
“很餓嗎?給你!”蔣文迪把自己的食物分給女友。
“不要!誰要吃你口水。”青然迅速把自己的碟子移開。
“你說的。”蔣文迪瞪她一眼,埋頭吃起來。
“小氣鬼!”青然壓低聲音,本來想笑但怕幹擾到在講電話的潘小姐。
“嗯,好的,計劃書我晚點發到您郵箱。”她放下手機,“不好意思。”
“周未都要工作,看來你在公司地位舉足輕重。”青然笑笑。
“什麽舉足輕重,是個打雜才對。”潘楚韻輕呼一口氣。
“能者多勞,你不用謙虛。”青然笑說。
“沒想到你會做這一行。”蔣文迪語氣淡淡。
“我也沒想到。”潘楚韻輕輕将額前的一縷秀發撓到耳後,“不過,外資企業還是比較有挑戰性。”
“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嘛!”青然說。
“真的剛好是三百六十行嗎?有人統計過?”潘楚韻笑問青然。
“這是古人說的話,放在今天肯定不準确,如今的行業千奇百趣,只有想不到的,沒有做不到的,這一秒跟下一秒的資訊都千差萬別,所以姑且當作是一個形容詞。”青然眨眨眼。
“你鬼主意不少,有沒想過自創一種獨特職業?”蔣文迪笑她。
“天機不可洩露。”
“到時記得申請專利。”
“那當然!”
“知得越多危險越大,到時機密外洩,我和文迪的嫌疑豈不最大?周小姐,我什麽都沒聽到。”潘楚韻是個慧黠且幽默的女人。
晚餐愉快在進行,那天他們聊起很多話題,而與音樂沾邊的卻半個字都沒有,不過,餐廳一直在放李雲迪的鋼琴獨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