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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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名:這個男人和那個女人

作者:琉畫

就這樣的開始,卻不能再這樣的結束。就算傷的支離破碎,也要瘋狂的找尋那段屬于她的愛情!

夜晚,兩人各自釋懷着遺憾,他對她許下承諾。

他的霸道和柔情讓她刻骨銘心。

依依不舍。

她的無私和堅持讓她墜入地獄。

從此,在他的世界裏,她将永遠無處可逃......

如果世界上存在如果,那麽就不會有任何遺憾!

本文靈感來源現實生活中男主趙磊的原型,靈感爆發,希望大家喜歡,多多多多收藏,我愛你們,多評論多收藏,我愛你們麽麽!(*  ̄3)(ε ̄ *)

感謝古君妹子送的封面!

內容标簽:都市情緣 邊緣戀歌

搜索關鍵字:主角:趙磊張志吳單 ┃ 配角: ┃ 其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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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遇趙磊

作者有話要說: 蓄謀已久,忍不住開了坑!為美妞帥男們打造的言情故事!都市情緣,成熟男女滴事情ing!

走過不要錯過,賞個臉把琉畫大大寫的這個【不屬于我的男人】文給收了吧!高擡貴手,點收藏文章!

作者大大平日要工作,時間相當緊張,每天事多,但壓制不住她的寫作動力,盡量日更!

HZA——是全球最出名的雜志社,每次招聘會時的應聘人員排地隊伍堪比長龍,能進入這家雜志社工作的并且職位牢固的話一輩子都不用愁沒錢花。

HZA雜志社地總監是一名女強人,為了事業至今四十歲也沒結婚生子,名副其實的女工作狂。

“葉子向我推薦了你。雖然你是新來的,但我相信你有這個能力。年輕人就應該給自己一個證明自己實力的機會。如果你成功了,我立刻讓你轉正成為我的部門一員。”總監烈火紅唇微微一動,她每天的妝容都是精致到沒有一點瑕疵,保養得一個毛孔也看不到。

如果能進入總監的團隊是再好不過了。

不過,據吳單所知,這個任務就是她的存留一線,做好了留下,做不好就離職。從她第一天進公司起,總監的助理葉子就沒給過她好氣兒,葉子又豈能真心實意的向總監推薦她接這單呢?明擺着是燙手山芋,如果真有這麽容易,葉子早就攬到自己手裏了。

但總監下了令不接也不是,早就聽聞這個嘉賓很難約檔期,從來不上任何娛樂,報紙,雜志等,一向低調行事,就連網絡搜索的資料裏找的照片絕超不過五張。個性怪癖,每天一副冰冷不可靠近的臉,說一不二。吳單若想約他的檔期采訪,機率只有十分之零點五。

一年前HZA雜志社屢次派人采訪他,HZA雜志社是屢去屢敗。又到一年一度的雜志社銷量賽,總監還不死心,吳單也只好試試運氣了。弄不好的話又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從HZA雜志社到ZL化妝品集團只需要一個小時。明明是來約檔期的,可吳單心裏卻有種負荊請罪的感覺。只怪世人對他的議論太過冷漠無情,害的她心裏幻想出了好多初次見面的場景。

完全沒有把握,腦袋一片空白,他是人不是惡魔為什麽會害怕?

用什麽辦法才能讓他答應這期采訪呢?不知道過了多久已經走到了一樓大廳,找誰?去哪?一無所知,突然就像一個腦殘似的傻傻的杵在大廳中央。

ZL化妝品集團整棟樓三十二層,全是透明式,高端大氣上檔次,本以為HZA雜志社是她這輩子見過最闊氣的公司,想不到ZL集團更過分,讓人一進來就感覺像到了豪宅。

但吳單卻顧不上欣賞,心髒撲通撲通的加速跳着,壓得她喘不上氣,心裏默念着一定成功四個字。

吳單之所以會有這樣強烈的反應,是因為她剛進HZA雜志社時聽同事之間流言蜚語的說過他多少事。

“他是白手起家,聽說以前是黑社會的。”

“黑白兩道通吃,他既是商人又是黑社會老大,吃人不吐骨頭的那種,哎呦,咱們也只能遠遠看不可靠近。”

“沒人能請得動他,聽說好像就是勢力不小。”

“..........”種種議論流言弄得吳單心裏沒了底。

按着總監以往的經驗教給她的伎倆,進了公司門大大方方的上二樓直奔他的辦公室。但門外保安疊疊把關,能進來已經是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更別說上樓,總監的話一點都不靠譜,一年前的經驗已經不管用了。

就在此時,門外走來兩個擡牆畫裝飾的工人,吳單見機行事,躲在旁邊順着上了電梯。

看方向,這兩個工人擡着牆畫是送往他的辦公室,不消片刻,門被打開。吳單這是第一次見到這麽安逸的辦公室,他真懂得享受生活。該有的都有,跑步機,按摩椅,喝茶的地方,看書的地方等等,他的辦公室比她的四室兩廳至少寬敞一倍。有錢人都是這麽奢侈嗎?

這兩個工人很敬業,即便辦公室裏沒人他們兩個也是盡心幹活。只是...看久了越看越感覺不像是幹活這麽簡單,而是...在找東西。他們翻遍了每個抽屜,然後再細心的恢複原樣。他們不是工人?在找什麽?

這時突然響起一陣電梯門打開的聲音,屋裏的兩個‘工人’似乎有順風耳,聽見動靜着急忙慌的擡着畫藏在了書櫃後面。

吳單已經來不及躲藏,其實她沒有躲起來的必要,她本來就是來找ZL化妝品集團ceo的。迎面走來一位身穿深灰色運動衣的男人,面色平穩不像剛運動完的狀态。只是他越走越靠近辦公室,直到男人快進去時,她攔住把他拉去一邊,壓低聲音:“不要進去,這屋裏面有兩個可疑的人,快叫保安。”

男人蹙眉質疑的望向吳單,“誰讓你上來的?你是什麽人?”

男人的眼神很冰冷,烏黑的眸子像無底洞,不給任何人懂他的機會。

吳單不知道該如何接下去,難道這個男人是ZL化妝品集團ceo?照片上的男人面無表情一副拒人千裏之外,而面前的男人雖然冰冷但是掩蓋不住他身上溢出的陽光。

這一刻,整個走廊是安靜的,男人的眼神冰冷襲骨,吳單閃閃躲躲不敢直視。

男人的心思不在她身上,随後走來幾個警察靜悄悄沿着牆根圍在辦公室門口。慢慢推開,幾人提槍定點。警察确認安全後才揮手示意讓男人進去。

男人進去第一句開口:“你們跟了我這麽多天不累嗎?出來吧。”

吳單一臉詫異,膛目結舌好一會,原來男人早就知道他辦公室裏有兩個可疑人物。如果沒錯這個男人就是ZL化妝品集團ceo趙磊。

書櫃後面藏着的兩個‘工人’手拿匕首走向趙磊,殊不知這屋子裏已經有警察在等待逮捕他們了。

趙磊坐在轉椅上,從桌子上的筆筒裏拿出一張磁卡,“你們是在找這個嗎?”

“快給老子,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趙磊不屑一笑,毫不在乎。

“兔子急了也會咬人,姓趙的,我知道你勢力強大,但不要逼人太甚,做事太絕對你也沒好處。”

趙磊更是抖肩輕笑,“我沒有逼你們,是你們走錯了路,我這是在救你們。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這件事警察遲早會知道。”

一人跪下哭求,“趙磊大哥,算我求你,放過我們吧,我們再也不敢了。我們不是人,我們會重新改過,求求你給我們一個改過的機會吧。”

趙磊閉目不言。

兩人急紅了眼,舉起匕首逼向趙磊。警察及時出手逮捕,吳單看到的也只是虛驚一場。被抓走臨離開時兩個人還喋喋不休痛罵着趙磊。

剛剛那一幕也只有在電視上看到過,今天親眼所見有些不信。

男人準備關門運動,“我們是在哪見過嗎?”

這肯定是趙磊泡妞的方式,未免有些老套,但她的目的就是約他的檔期采訪,自然不能給臉子。再不想聽的話也要忍,“你好,這應該是咱們初次見面。”

趙磊身邊不缺女人,他記不清楚面前的女人究竟是哪個?女人對他來說是世上最麻煩的事情。“你找我有事?”

該怎麽開口?警察剛從他辦公室抓走兩個人,現在談工作恐怕不合适。但如果不談,豈不是白來一趟,難道就是來看剛剛警察抓壞蛋的畫面?

她微笑綻放的像花似的:“我是HZA雜志社的吳單,我想。”

她還沒說完,男人打斷說:“又是雜志社,你好大的膽子,誰讓你上來的?出去。”

男人的一言一字讓人心冷,吳單也不好再繼續下去,還好來之前了解了他的習慣,唯一能做的就是忍和堅持,畢竟她是一個女人。微怔了怔,僵了的微笑仍在,把話說完再離開也不遲,“能不能讓我喝口水?”今生第一次厚臉皮,全是為了完成總監交給她的重任。

男人挑眉質疑,卻也不至于不讓她進去。吳單停在剛剛兩人擡得那幅畫前面,落筆名字是她熟悉的,情不自禁嘴角上揚。男人上了跑步機,他的時間寶貴,每一分鐘都在掙錢,健完身自然是去其他地方談事。

吳單走到男人跟前問:“這幅畫是剛剛那兩個人拿來的,你還要嗎?”

趙磊毫不考慮,“進了我的房間就是我的東西。”

今天算是見識到了趙磊的個性,跟傳言毫無分差。好霸氣的話語——進了他的房間就是他的東西。

這幅畫的作者也就是那年的憂郁王子現在已經成為青年畫家了,韓明川三個字早在大學期間就已經刻在了吳單的心裏,因為他曾帶給過她很多美好的校園回憶!雖然沒和他說過話,但至少每次看到他時都會很開心。大學畢業後就再也沒見到過他,只有看電視看報紙時才會見到他最近的樣子。

只要是韓明川的畫,她都會買回去,只是有的畫稍微貴些,她也就買不起了。但這幅畫的價格她還是能出得起的,“我想買了這幅畫,可以嗎?”

趙磊按了停止鍵,仔細看了眼這幅畫,“我從來不跟女人有經濟上的往來,如果真的喜歡我送給你。”

“那太感謝了,非常感謝您。”

“別忙着謝我,我是有條件的。”

條件?呵!果然是商人的做事風格,就連送點東西也有條件。

吳單開口:“什麽條件?”

趙磊幫她打開門,将畫送到門口,一個‘請出去’的手勢,這應該是他最大的忍讓了,“拿着畫離開,再也不要出現在我面前,你們雜志社的采訪我不做,明白了嗎?”

男人的眼神堅決,毫無商量的空間,她必須離開。

如果自己回去了怎麽向總監交差?葉子應該比總監問的還要仔細。弄不好下午就直接被炒鱿魚了。可自己臉皮有限,既然趙磊已經把話說到這份上了,再繼續糾纏着他,只會讓兩個人尴尬。

......進退兩難,還是先回去再做定奪。

不放過任何時間,哪怕走路吃飯時都在思考該怎麽向總監交差,既能保住工作又能讓總監相信她有這個實力。

可心裏還是虛的,畢竟她是被趙磊拒絕後趕出來的。他那麽堅決的态度,吳單很擔心這次能不能成功。以前的前輩們都是全軍覆沒,而她一個新人成功的機率恐怕會更少。

☆、初遇趙磊(2)

剛到上班時間,葉子就叫吳單去了總監辦公室。葉子跟随總監有段時間了,随着公司發展越來越強大,總監身邊需要兩到三個得力助手,目前一個助理已經無法完整的完成工作任務。不知道是因為什麽原因,葉子很不歡迎吳單的加入。

可是,葉子也只能想想而已。說話算數的是這家雜志社的幕後老板,她想讓誰留下誰就留下,想讓誰離開誰就卷鋪蓋走人。總監雖然有裁人的權力,但她不是真正的老板,首先必須為了公司考慮,真正有能力的員工,總監是不能随便辭退的。

總監眼神裏全是期待,“怎麽樣?有什麽收獲?”

就在吳單垂頭思慮時,秘書端着咖啡走了進來,順了一句:“吳單這次的收獲還不小呢,從來沒見過趙磊送咱們員工禮物。去年那些登門拜訪的不都是灰頭灰臉的回來嘛!這一次吳單可不是空手而歸。”

秘書的嘴可真快,吳單剛從ZL集團回來時,秘書有問這畫的事,吳單也是實話實說,想不到秘書居然會告訴總監,這下旁人肯定想多了。

葉子白了吳單一眼,“還真有本事。”無非就是使了美人計,仗着自己有幾分姿色,不過趙磊可不是一般男人,又豈是吳單能駕馭得了的。

總監很驚訝:“是嗎吳單?我沒看錯人,你是個人才。說說看,你是怎麽說服趙磊的?他這塊冷冰也有溶化的時候?”

真是計劃不如變化,現在的場面與她想象的不一樣,完全沒有按着她的計劃往下走。原本還想坦白從寬,面對總監劈頭蓋臉的一頓批評。可看到總監這麽開心的模樣,吳單又把心裏話噎了回去。

吳單深深吸了一口氣,努力把話說的逼真些:“談得很不錯,只是最近趙磊沒時間,可能要過幾天。因為我跟他都喜歡藝術,所以我臨走的時候送了我一幅畫,還是當今最火的青年畫家韓明川的作品。”強行違反了事實。

總監笑着點了點頭,顯然她很滿意這個回答,“很好。看來這事有盼頭,等簽了合同,公司給你慶功。”

吳單笑了笑,心裏捏了把冷汗。

葉子看着總監高興也強顏歡笑着臉,但還是雞蛋裏挑骨頭,永遠比真正的上司管得寬,“他說幾天後有時間?該不會是委婉的往後推脫吧?”

就知道葉子不是省油的燈,哪壺不開提哪壺。

總監欣賞的眼神看向吳單,“以趙磊的性格,要麽直接拒絕要麽不見。不可能出現委婉推脫的。”又看了眼葉子,“好了,你去忙你的吧,記得把那份報告整理出來。”

葉子滿載着失望離去,如果葉子知道事實真相肯定不會氣的臉紅氣粗。

為了能拿下趙磊這個大嘉賓,總監可謂煞費苦心,提前為吳單摸清楚了趙磊近幾天的日程去向,比狗仔隊還專業細心,專門打了一張表格讓吳單随身攜帶。這是總監辦事的手段之一,想必是出了大血才換來的成果。不得已吳單只好按着她們以為的情況繼續發展下去。

白紙黑字寫的無比清晰,下午三點時分趙磊去打高爾夫。為了能夠讓吳單早早順利的完成工作,所以有關工作的一切費用由公司出。

這是一個标準的高爾夫球場,十八個洞,每個洞都有标準杆。四個五杆洞,四個三杆洞,十個四杆洞。

趙磊以最标準正确的姿勢杆杆中标,沒白白浪費他那高挑的個子,寬厚的肩膀,有力的兩臂。換位置時無意正對上吳單欣賞他球技的眼神,等她轉移視線時已經晚了。

男人朝她走了過來。吳單慢慢穩住心神,拿着球杆比劃卻不會打,姿勢全錯,陣腳大亂。

不知道什麽時候男人已經站在了她面前,皺着眉看了她一眼,言語間有些不悅:“球杆拿返了。”

吳單登時對自己有點哭笑不得,至于笨到連球杆都不會拿嗎?淨在外人面前出醜。她轉了話題,好讓他忘記剛剛丢人的那一幕,“這麽巧啊趙董事長。”她努力着模仿他的姿勢,揮了一杆,可方向錯誤正朝着趙磊揮去。

還好男人反應快,一把抓住球杆才化險為夷。男人輕松一杆白球迅雷發射出去。

他俯身看她一眼,似乎在告訴她這才是正确的打法。被他咄咄逼人的眼神吓得慌了神,擔心被識破是在跟蹤他,她松開球杆跑去遠方又返了回來,“我撿回來了。”

趙磊蹙眉欲笑又止,從她手裏拿過白球,“你不知道高爾夫的游戲規則?”

吳單從來沒碰過高爾夫,這是生平第一次進入球場,如果不是因為工作原因,這輩子也沒想過會來這裏。顯然知道剛剛自己出了醜,不過還好只有他一個人看到了。剛散去的尴尬又死灰複燃,害得她的臉熱辣辣的,“我,我是為了活躍一下氣氛。”

“哦?你一個人來打球?該不會是跟蹤我吧?”男人眼神像看穿了她的目的。

吳單搖搖頭又覺得自己說謊不在行,連傻子都能看出來她在說謊,點點頭還是選擇了承認。

本以為男人會冷下臉甩她而去,沒想到他慢慢靠近她的臉,溫柔地湊到她耳邊說:“其實我也是可以考慮考慮上你們雜志的。但如果你願意陪我一晚,我此刻就跟你簽合同。”

吳單一臉吃驚與他對視。

她這個反應,男人終于忍不住笑出聲來,他的笑容比板着臉時陽光,可他在這個時候笑實在讓人反感。

作者有話要說: 希望大家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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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不做了

“趙董事長真會說笑,您身邊美女如雲,應該去盯着真正的女人,想必那些白骨肉多的美女才是您的菜,而我對你們男人沒興趣。”吳單強忍着想吐的沖動,翻起以往拒絕那些充數追求者的借口給他聽,說完不再看他。

男人的笑一下子停了,發呆着望向吳單的背影。自言自語道:“怎麽會這樣?”

正好這時一句又甜又酥的聲音“趙磊哥”,仿佛融化了整個球場。是一位白骨肉多的美女喊他過去一起打球。雖然穿着運動服,可還是壓制不住她那傲人的身材。

在意料中的,趙磊朝着美女的方向走了過去。他們關系肯定不一般,時不時的交叉耳畔說幾句悄悄話。

吳單坐在休息區看着他們打球。直到趙磊摟着美女準備離場,才看了看時間已經到了午飯時刻。照這麽跟蹤下去,趙磊應該會以騷擾生活的名義告她,可為了工作只能冒險,盡力不讓他有所察覺。

這種跟蹤方式跟狗仔隊有一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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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雪去國外見她未婚夫,今天剛回來。她們約好在最常去的西餐廳聚一聚,劉雪花錢一項闊氣,這次自然又是她請客。

劉雪跟的這個男人是一個暴發戶,別的沒有學到,就學會怎麽花錢。雖然未婚夫比她大整整十八歲,可戀人面前年齡完全忽略不計。他們是在酒吧相識的,一見鐘情。吳單心裏很排斥一見鐘情,因為她感覺很不靠譜,可劉雪已經訂婚了,這是事實,正證明了一見鐘情也可以步入婚禮殿堂。

大學期間吳單跟劉雪的關系就非常要好,超出了友誼接近了親情。

“你都瘦成什麽樣了?是不是又沒錢了?”劉雪坐在吳單對面喝了一口紅酒,拿起紙巾擦去嘴唇上的紅酒痕跡。

“都怪我們總監的助理,最近讓我跟一個嘉賓,都快成專業的狗仔隊了。”

“這應該只是其中一面。跟我說實話,你多久不跟男人那個了?”

吳單差一點噴出一口紅酒,對于劉雪她已經習慣了,“從分手後,到現在。”

劉雪皺了皺眉,一臉埋怨,切了一多半的牛排放進吳單盤子裏,“一年了大姐,你還忘不掉那個忘恩負義的男人?”

是啊,她無法忘掉,忘不掉兩個人戀愛時的美好,對她的好真的全是僞裝?可這些已經不重要了,所有都成為了埋葬的回憶。

劉雪不想因為自己多嘴讓吳單不開心,打開手機相冊,指着一個滿腹肌肉的熟男,“怎麽樣?夠味吧?要不今晚約出來一起吃飯?”

吳單看了眼相冊裏的男人,眼裏閃過一絲欣賞,“不行,總監交給我的任務還沒完成,最近這幾天絕對不能讓任何事情影響到我的工作。”

劉雪奸詐地笑了:“好吧,看在工作的份上放過你。不過別怪姐妹兒沒提醒你,長時間不碰男人,你會內分泌失調的。女人嘛,就應該對自己好點,青春短暫,可要清楚喽。等你滿臉皺紋,就算你赤、裸的站在男人面前,他也不會看你一眼。”

吳單趕緊打斷她,“得得得,等我滿臉皺紋了再說吧。”将盤子裏的蔬菜挑給劉雪,這是她們吃飯時的老習慣,劉雪減肥少吃肉,肉給吳單,蔬菜給劉雪。

劉雪故意嘿嘿笑着:“對了,明天你可以請假嗎?”

吳單毫不考慮,“不能。”

劉雪從包裏拿出兩張畫展票在吳單眼前晃來晃去,“真的不能?我專門買了兩張韓明川的畫展票,看來某人是去不成喽。哎,可惜了,那我找別人陪我去吧。”

劉雪就喜歡捉弄吳單。韓明川的畫展她當然去,只是總監派給她的工作還沒完成,不過為了韓明川逃懶三四個小時也是值得的。

劉雪扯起嘴角,白眼相看吳單:“說你癡情吧,可你還喜歡韓明川。說你不癡情吧,可你對那個忘恩負義的男人特專一。你究竟是個什麽樣的動物?”

吳單嘴裏塞滿了進口牛排,順着縫隙細慢地倒進去一小口紅酒,細嚼慢咽地說:“我是稀有動物。”看了看時間,拿餐布擦擦嘴角,“不跟你說了,我先走了,明天記得電話聯系我。”

作者有話要說: 希望美妞們喜歡

☆、吻

剛出西餐廳門,馬路對面閃過一個熟悉的身影,很像是他,再仔細看時身影不見了。

“看什麽呢?”趙磊在她身後輕問。

“沒,沒什麽。”吳單收回神,仍有些心不在焉。

“這是今天咱們第二次見面了。你該不會是真的在跟蹤我吧,這招我見多了,一年前你們用過的老招數。待會我還有非常重要的事情,我希望不要再遇見你。”他的話毫無商量,像最後的底線已經被觸碰,沒了耐心地警示。

“你真的想多了趙董事長,我只是剛跟朋友吃完飯恰巧路過而已。再者說,這不是在公司,我沒有在工作。那天趙董事長已經把話跟我說清楚了,我是一個識趣的人,絕不會糾纏着你不放的。”明明就是在跟蹤他,可被他說中,卻死都不願意承認。又回過身穩穩地補了一句:“哦對了還有,我有我的人身自由,我想去哪就去哪。趙董事長未免管的有些寬了,你還是處理好你的女人吧。”吳單眼神暗示着向他身後瞟了一眼,看到那位白骨美女正一臉焦急走向他。

“幫我一個忙。”他突然說。

吳單笑着走近他,淡淡地說:“趙董事長還會有求人的時候?”

“你不是不喜歡男人嗎?那麽接下來這件事你應該不會介意。所以這不算我占你便宜,對吧?”他的眼神牢牢盯起她的唇瓣,沒給她反應思考的時間,一把将她身子束縛在他的懷裏,開始深情的吻。

直到白骨美女憤怒的離開。

“色,狼!”吳單一巴掌印在他的臉上。

趙磊嘴裏一股子血腥味,蹙眉看着她:“你居然咬我,你瘋了?”

“我看是你瘋了吧,你花心大蘿蔔,自己的事情處理不好,利用我做擋箭牌。呵!我想,你應該就是這樣,用新的女人氣走另一個女人。”趙磊在她心裏大打折扣。

男人緊跟在她身後,“你不是不喜歡男人嗎?一個吻,你至于生這麽大氣嗎?”

他的司機開着他那輛黑色蘭博基尼慢慢在路邊游動着。趙磊走哪,蘭博基尼就開到哪。

吳單氣的直往前走,直到趙磊電話響了,他沒給對方說話機會,直接命令地語氣告訴電話那端:“會議往後推半小時。”

“你給我站住。”他終于爆發了脾氣,還沒有哪個女人敢在他面前任性。

“怎麽?你還想怎樣?”等吳單轉過身時她眼裏噙滿了淚水。除了前任吻過她,沒有第二個男人與她親密,在趙磊吻她的那一刻,腦海裏是她與初戀第一次接吻的畫面。

趙磊有些不知所措,詫異,“我。你去哪?我送你。”

“不必了。你不要以為公司讓我勸你上雜志專欄,你就可以對我為所欲為。現在本姑娘不幹了,我寧願辭職,也不在這受你的氣。”看他的眼神滿是厭惡與排斥。

甩下趙磊,他像在球場時一樣,發呆地看着她的背影。突然手機鈴聲又響了,秘書,“趙董,會議不能拖太久,請您盡快趕來。”

“我知道了。”他上了車,蘭博基尼稍縱即逝消成一點,漸漸消失。

趙磊剛到公司,就有一群工作人員跟在他身後挨個回報會議內容,秘書緊随其旁講解着。“趙董,這一次研發很成功,我們什麽時候開記者招待會?”

“後天。會議結束你去聯系各大媒體。”

“好的趙董。”秘書在文件上寫了日期做标記。

會議很順利,新研發出的保濕美白護膚品很成功,是所有女性都渴望的護膚好助手。

很快,HZA雜志社總監得知此事,早已備好厚禮準備着讓吳單給趙磊送去。總監還不知道吳單做出的決定,更沒想到吳單會一氣之下說出那麽沒有後路的話。

總監親自拿着厚禮來到吳單辦公桌前,陪着笑臉。因為吳單是第一個能收到趙磊禮物的人,加上她長得也漂亮,因此總監将吳單與趙磊的關系扭曲到了某種剪不斷理還亂的程度上。

“單單,吃過飯了嗎?”總監溫柔的語氣說。

吳單看了看牆上的表,現在已經下午三點多,瞧總監一副讨好她的樣子,肯定沒好事。“總監,我。”

“沒關系,今天下午放你假,你想休息多久就休息多久。給,這些東西你先拿着,等晚上給趙磊送去。他們後天要開記者招待會,可不能錯過這個機會。”

“可他們沒有邀請咱們,有咱們雜志社什麽事?總監,這種死纏爛打的方法恐怕不好吧。”

總監嚴肅地說:“這哪是死纏爛打呀,這是工作方式。我知道這次任務艱巨,不如這樣,現在我就讓你轉正,正式成為我部門的一員。但你不能給咱們部門丢臉。”

總監這是怎麽了?她只不過是新人,就這麽器重她?吳單想不明白總監是何意,但她已經轉正,這是她夢寐以求的事情,上大學時就想進入這家雜志社,做一個總編什麽的。現在終于轉了正,雖然不是大職位,但跟随着總監,前途也是可見的。

現在就兩個選擇,要麽辭職,要麽去見趙磊。新員工必須滿三個月實習期才能夠轉正,而有的新員工堅持不住三個月就轉行了,現在總監直接讓她轉正,面臨着這麽好的機會換做誰都不會錯過。拿人薪水吃飯就要聽人差遣工作。只是中午跟趙磊把話說僵了,現在返回去找他,準又是面對他那張冰臉。

作者有話要說:

☆、太委屈

人算不如天算,工作上的事又豈是她能做主的,聽從領導安排才是她應該做的。

繁華的都市,五彩缤紛的燈光,夜的暮色漸漸将臨。原本計劃下午去找趙磊,可總監在酒店訂了桌,要她先請趙磊吃頓飯,與其這樣只好晚上見一面;這樣感覺總監就像媒人,在想方設法撮合她和趙磊的關系。吳單明白,其實總監只是想讓這單成功而已。對于事業,總監一項不擇手段,不惜一切代價,除了性命。

來到酒店包間,這次總監又下了大血本,也不奇怪,更好地酒店趙磊都去過,請他吃飯選的酒店不能差,免得落人笑話。當然,以總監的習慣,她會從趙磊身上掙翻倍的錢。

約好的七點半,已經七點三十五分還不見趙磊出現,他肯定是不來了。肚子餓得開始發出各種叫聲,看看表七點四十分。

能出入這家酒店的全是有錢人士,從他們打扮氣質上能看得出來,無非那股子一塵不染。站在二樓大廳,透着晶瑩剔透的玻璃盯着一樓門口,遲遲不見趙磊進來。現在已經快八點了,足足讓她在這等了半小時;這算什麽,如果來就不要遲到這麽久,如果不來就直接告訴她,何必讓她在這白白浪費時間,或者說這是他給她的懲罰。

轉動門的外頭,一輛黑色蘭博基尼響出讓人感覺霸氣的剎車聲,便引得很多人回望。趙磊下了車直接将鑰匙投給接待員,接待員小心翼翼的開着蘭博基尼歸入停車區。

他進門擡頭望了望二樓,正迎上吳單期待他出現的目光,他微微勾起嘴角,直奔她的方向。

“磊,我就知道你肯定會來的,你這是給我的驚喜嗎?我很喜歡。”一個面生的女人,不是上次球場那個,而是另外一個,粉色包臀裙,翹臀大長腿,嬌滴滴的摟過趙磊。

趙磊勾起的嘴角落了下來,詫異地看了眼面前的女人,擡頭又看向吳單。吳單期待的眼神緩緩失望,盡量從他身上移開看往明亮的燈和幹淨的地板。

趙磊沒耐心地對女人說:“我還有事,忙完找你。”擺開她的手,繼續走向二樓。可女人依依不舍,今天她生日,趙磊說沒時間,卻又巧的在這裏遇見。想着是趙磊給她的驚喜,哪怕他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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