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看他一直盯着自己,葉筝只感覺到頭皮發麻,腦袋亂成一團,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葉筝注意到,林祈修的臉色有些蒼白,似乎是生了病?

早在穿越之前,葉筝在看劇本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大反派身體一直不好。

她還記得大反派最終的結局。

林祈修最終造反成功了,可是,卻因為身體的緣故,沒能活多久!不知道為何,看着林祈修略顯蒼白的臉,葉筝心裏堵的慌。

如今生了病的他,氣勢雖然依舊強硬冷漠,卻少了幾分壓迫感。

葉筝忽然想到一樣東西,忙從口袋裏拿出算命先生給她的那個護身符:“我聽人說,南山寺的佛祖很是靈驗,護身符也可保人平安順遂,無災無痛,我……我專程去了趟南山,為皇叔求了一枚平安符。”

她要了那個護身符也沒用,不如給他,也可以利用這個護身符,圓了方才的謊。

瞧葉筝臉不紅、心不跳的撒着謊,新月卻落了一頭的冷汗。

那個平安符,不是那算命先生給她消災避難的嗎?何時成了葉筝專門去為骁王求的平安符了?

骁王是何等人物。

若是被骁王看穿葉筝在撒謊,那可是要命的事,公主竟敢當着骁王的面,睜着眼睛說瞎話?新月壓根不敢去看骁王的臉色。

林祈修接過那個的護身符,在手裏打量一番:“你倒有心。”

林祈修面帶笑容,眉眼卻黑如寒潭,這護身符确實做不得假,可是,她去南山卻不是為了自己!

她說的一切,看似毫無破綻,可他一眼就看穿她在說謊。

她面對自己的時候,總是容易緊張,可撒謊的時候卻習慣性的揪緊衣角。

林祈修望着她,右手輕緩而有節奏的轉着那個護身符,眉眼帶笑的問她:“你‘專程’去為本王求來護身符,可叫本王該如何感謝你才好?”

聽着男人陰陽怪氣的腔調,葉筝感覺心裏有些虛。

她總感覺,他好像看穿了她,卻在故意看她笑話似的?被他盯着,葉筝渾身都不自在:“不……不用謝!”

怕露了餡,葉筝只想快點離開。

她看向新月。

新月會意,連忙将那盒剛出爐的糕點拿了過去,新月沒敢給骁王,只交給了骁王身旁始終冷着臉的沈揚。

沈揚持劍立在一側,掃了新月一眼,沒有去接。

新月無端被晾,感覺有些尴尬,她微惱的瞪了沈揚一眼,随即,不知所措的望向葉筝。

沈揚不接,代表着林祈修的意思,葉筝心裏有些不舒服:“……皇叔不喜歡嗎?”

他不接受,是因為不屑她給的東西?

原身因為又醜又肥,沒少被人嫌棄,林祈修也一定很嫌棄她吧?雖然,這些東西是她想吃的,只是順帶給他買了一份,可是,只要想到林祈修極有可能嫌棄她送的東西後,葉筝莫名難受起來。

見她眼底有着明顯的失落,林祈修難得好心的解釋了一番:“本王不喜食甜。”

原來,他是不喜歡吃甜的,并不是嫌棄她,葉筝沒發現,在聽到他說的這些話之後,她心裏不自覺的松了口氣。

林祈修不要,葉筝只好将兩份糕點帶着全部帶回。

回到宮中,葉筝已經累的不行,她吃了兩塊糕點填了一下肚子,就囑咐新月和小喜不許人來打擾她,緊接着,倒頭就睡。

……

骁王府。

林祈修正在書房看書,暖黃的燭光微晃,映的他那眉眼越發精致。

林祈修有潔癖和強迫症,他向來不喜歡雜亂無章,屋子裏收拾的幹淨整潔,就連書桌上筆墨紙硯都擺放的很整齊,沒有一絲多餘的東西,可就筆架旁,放着一個礙眼的黃色護身符。

他向來專注,可今兒卻頻頻走神。

看着那個護身符,林祈修有些煩躁,他本想将那護身符給丢了,可卻遲遲不見動手。

林祈修有些心煩,叫來沈揚。

他一直糾結一件事,心亂意亂的對沈揚說:“派人去到秦府查探一下,有什麽情況,及時回禀。”

秦府?

秦府離骁王府很近,只有兩條街之隔。

雖說,這秦中丞是皇帝身旁的紅人,可為人死板固執,骁王與他向來是井水不犯河水,王爺突然叫他去秦府查探情況,定是因為葉筝。

沈揚沒敢細問,領命離開。

……

秦府守備松散,沈揚偷偷的溜進了秦府,很容易就找到了秦逸住所。

從始至終,都無人察覺他的行蹤。

秦逸的房中,燭火通明,沈揚倒挂在屋檐之上,戳破了薄如蟬翼的窗紙,偷偷的向裏面望了過去。

秦逸已經醒來,臉色蒼白如雪的倚在床邊。

秦逸會去南山,只是陪同母親一起去還願的,因為朝中臨時有急事,他先行下了山,不曾想,卻在半道上遇到了山中流竄的野匪。

那群匪徒兇悍,将他錢袋搶走,刺傷了他之後,便逃走了。

秦逸記得,他在失去意識之前,隐約看到了一個女人?秦逸忽然問起一旁的奴才:“誰送我回來的?”

那奴才搖了搖頭,只說在偏門發現了他,至于是誰送他回來的,卻沒有人看到。

秦逸有些無語。

他想,既然那人将他送回秦府,定然是熟悉他的人,他一向只讀聖賢書,認識的女人極少,會是誰呢?

秦逸忽然注意到,一旁桌子上放着一個金釵,他忙坐起身來,卻不小心扯了傷口,秦逸疼的倒吸一口涼氣,他也顧不上疼,忙叫那奴才将那金釵拿了過來,并問道:“這枚金釵是誰的?”

奴才看了看,說道:“這金釵是大人昏迷的時候,在您身上發現的。”

聞言,秦逸眉頭一蹙。

他在手中打量着那枚金釵,只看這金釵的做工和材質便實屬貴重,不是一般的人家能夠用得起的,而釵頭的部位,還刻着什麽字?秦逸細細看去,像是一個“禦”字?

這東西來自宮中?

秦逸心思一沉。

……

沈揚在屋檐上待在片刻,見屋裏沒啥動靜後,便悄無聲息的離開了秦府。

他回到骁王府,将看到和聽來的事情一一報告給林祈修。

沈揚道:“秦大人受傷不輕,看樣子,應該是九公主将秦大人送回府裏的,至于,九公主為何隐瞞此事,故意丢下一枚金釵,屬下就不得而知了。”

沈揚本以為,葉筝是去糾纏秦逸的,不曾想,其中還有如此波折,他感覺誤會葉筝有些歉疚,可依舊對葉筝厭惡之極。

林祈修沉默,斂眸望着那護身符,神色難辯。

其實,他讓沈揚去秦府打聽,只是想弄明白一件事,因為,葉筝與那個丫頭的對話,讓他有些聽不明白。

如今,聯系到秦逸受傷,以及葉筝丢下金釵一事,林祈修頓時理出了頭緒,他猜她将那枚金釵留下的原因,是想誤導秦逸?

只是,他猜不透,她為何要這麽做?

若她真心喜歡秦逸,應當對他闡明救命之恩,以此作為要挾,可是,她卻沒有這麽做,還故意将功勞推到別人身上?

依他的性情,他很難理解。

因為,若換作是他的話,他若喜歡一個女人,絕對能幹出以救命之恩,要脅她委身就範的這種喪心病狂的事。

但是,只要她別給他生出事端,他也就睜只眼閉只眼,全當不知道。

……

第二天。

一早醒來,葉筝頭有些痛。

新月打了盆水,給她洗洗臉,梳了妝。

見葉筝臉色不太好,新月有些擔心:“公主,你怎麽了?”

葉筝搖了搖頭:“許是昨日吹了山風,有些頭痛。”

“奴婢給您揉揉?”

“嗯。”

新月給葉筝揉了太陽穴,力道不輕不重,這讓她頭痛緩解了不少。不知道為何,她右眼皮一直在跳,葉筝總感覺有什麽事情要發生,她安慰自己,一定是她多心了,

就在這時,小喜心急火燎的跑了進來,邊跑邊喊道:“公主,大事不好了。”

見小喜臉色難看,葉筝眉頭一皺:“出什麽事了?”

小喜氣喘籲籲,滿頭急汗的說道:“奴婢……奴婢剛經過禦花園,聽太後宮裏的奴才說,靜和公主清醒,指認是公主将其推落水中……”

聞言,葉筝眉頭一蹙。

小喜急道:“太後震怒,已派人前來錦繡園,要帶公主去玉華宮問話。”

葉筝臉色微冷。

靜和落水之後,骁王曾警告過她,要将此事爛在肚子裏,靜和昏迷數日,太後雖然要追究責任,可因為靜和昏迷不醒,這事兒便一直懸在那裏。

如今,靜和剛一醒就指認是她推她入水?呵,看樣子,靜和典型的欺善怕惡,不敢找骁王麻煩,故意栽贓陷害她?!

新月有些着急:“公主可有應對之策?”

衆所周知,太後最疼愛的便是這位靜和公主,若靜和公主當真指認是葉筝推她落水,依太後的性情,絕對不會輕易放過葉筝。

葉筝誠實的搖了搖頭:“沒有。”

說實話,她沒有靠山,沒有背景,若太後當真怪罪下來,她還真沒有辦法。而且,靜和既然真要栽贓她,那便是做好了準備。

見葉筝很鎮靜,似乎并不擔心接下來要面對的事情,新月忙問:“公主為何一點都不擔心?”

葉筝反問:“擔心有用嗎?”

該來的,總是躲不了!

葉筝的話音剛落,就見七八個侍衛闖進錦繡園,将葉筝給團團圍住了。

作者有話要說:  《首輔的精分日常》

林晚穿越到一本書裏,嫁給書中那個權勢遮天,卻患有嚴重的精神分裂症的首輔,沈硯。

大婚當天,沈硯的掐着她的手,惡狠狠的警告她:“識相點,就給本首輔滾遠點。”

林歌時時刻刻記得他的叮囑,不敢離他太近。

只是,洞房花燭的當夜,她就被姓沈的那小子給黏上了,只見,他滿臉委屈的說,“夫人,你不要不理我。”

然後,他就像個牛皮糖一樣,怎麽都甩不掉!

第二天,望着在她身旁醒來,眉眼陰沉的男子,林晚戰戰兢兢的說:“夫……夫君,我要說是你非要跟我睡一屋的,你信嗎?”

沈硯:“……滾。”

林晚覺得,再這樣下去,她也會跟他一樣得了精神分裂症,于是,小心翼翼的讨好白天那個性情冷漠,卻無比正經的他。

只是,無論她怎麽撩,他都不為所動,直到有一天,林晚氣的撂挑子不幹了,卻被他在光天化日之下堵在了角落。

看着他慢條斯理的脫着衣服,林晚瑟瑟發抖道:“沈硯,天還沒黑呢,你……你可是個正經人啊。”

男人眼底帶着邪惡的笑意:“誰跟你說本首輔是個正經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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