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10)

。”看來青那是那麽清楚自己的處境,自己是為了什麽瞞着她?

“好啊,作為條件你抱着我走好了,不許背,硌得慌。”青說完忍不住就睡了過去,她只是莫名覺得好累,再加上身邊有一個巫師不用在意安全什麽的,她就這樣很沒品的睡了過去。

……

再次清醒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她躺在她破舊的床上,擡頭沒有天窗——真是可惜。

眼睛已經被包紮起來了,包紮的很漂亮,幹淨利落。

“吱嘎——”

破舊鐵門打開的聲音,一個人的腳步聲,平穩,輕的讓青以為沒人進來。

“走那麽輕,你在裝神弄鬼!”青一下子撐着床坐起來,看到斯內普拿着魔藥的手抖了一下,然後額角青筋跳了兩下。

忍住想罵她的沖動,看在她是病號的份上,對病號大吼大叫的後果龐弗雷夫人已經很明确的告訴他了。

“大多數治療眼睛的魔藥需要魔法配合,眼睛和其它器官不一樣,肉體沒有自愈功能,所以你要等三天左右。”斯內普嚴肅的說。

“沒關系你慢慢來。”青揮了揮手,無所謂的态度和斯內普形成鮮明的對比。

“該死的,你知道不知道等傷口愈合了有多麻煩!”斯內普對于青這種态度太陽穴突突跳——就算再無所謂也不至于對自己的身體無所謂。

“你說了麻煩,又不是沒辦法,瞎一只眼睛在魔法界很常見吧?你們斷胳膊斷腿都很常見,治療很方便,所以慢慢來就好了,再說你不要累着。”青說完又躺下,雖說疼得嗷嗷叫,但是疼不代表她在意這個小傷口,更何況還是治得好的小傷口。

斯內普閉嘴了,他不該和青講理,青能把沒理的說成有理的。

“把這個喝下去,我沒關系。”斯內普秉承着和青相處,沉默是金的道理。

一口飲下,青砸吧了一下嘴,“味道不錯,不是□□,鑒定完畢。”

頭疼的幾乎要嘆氣了,斯內普只能擺撲克臉轉身離開了,在關上鐵門的時候從門縫裏看了一眼青,她呆呆的,不知道在想什麽,蒼白的臉幾乎和臉上的繃帶一個顏色。

怎麽了?只是一只眼睛不會影響身體自由活動,更不會因為困而昏過去,注射進青身體裏的東西到底是什麽?

作者有話要說:

☆、等幾天等來的結果

作者有話要說:  矮油,各位客官,上一章怎麽說也有吻戲吧,竟然沒有炸出來人。

話說到現在都沒看出來傀儡七號是什麽的撞牆三次~

ps:話說過了40章就不用審了嗎?那麽好?

三天時間斯內普搜遍了幾乎所有的資料,将本身就不難的課題搞定,坩埚已經架上,舒了口氣,斯內普緩緩的站了起來——他幾乎是三天都沒動,中間吃了三個三明治,喝了幾杯咖啡,三天總共只睡了10個小時,但是現在還不能睡,他必須盡快去看看青,免得在他走的這三天她又弄出什麽亂子。

而且,他想青了,想去看看青,确定她沒事。如果其他人眼睛被物理攻擊弄瞎了,而龐弗雷夫人大驚小怪,斯內普一定會不屑的冷嗤,但是他就是沒辦法忍受青的眼睛纏着繃帶的事實,心都忍不住顫抖。

為了避免青多嘴,斯內普洗漱過後才動身去了洛克街,路過了生意正紅火的唐人食館,無視湯姆打的招呼向地下室走去,沒有跑,腳步卻很快,表情陰翳,麻瓜利落的褲子後似乎卷起了黑色的旋風。

站在了生滿了鏽的鐵門前,斯內普恢複了淡定的表情在門口調整呼吸,鐵鏽在剛剛來到這裏的時候曾經被除過一次,可是後來,漆掉了,就又長了出來,看起來門更破了,但他從九歲的時候就在這裏,現在已經十六歲了,整整七年,也許不長,但他從什麽都不懂的孩子一直成為現在,快要成年的人,已經過去了很久了,起碼一開始那種單純的氣息已經變了,這裏讓他壓抑,無所适從。

“哐啷——”

是花瓶打碎的聲音,然後還可以聽見什麽聲音從隔音效果并不好的門內傳出,就像打鬥。甚至沒有掏鑰匙,斯內普直接撞了進去,映入眼簾的是青坐在地上低着頭,頭發淩亂的遮住臉,只能看見她死咬着右手的手臂,她用左手用力的抓住床單,右手緊緊的抓住左手的手臂,衣服和頭發全都濕透了,身體止不住的顫抖。

“出去!”青的聲音冷漠而且沙啞,就像野獸一般,擡起頭可以看到右臂明顯的牙印,似乎被咬下一塊肉來。

怎麽可能。斯內普瞬間頓住,青的樣子就像在忍受“鑽心剜骨”一樣,可是那個咒語沒辦法遙控,這裏也沒有人,而青的樣子不像是在忍受極大的肉體痛苦,這種痛苦更像是來自心裏。

“青。”斯內普只能這樣叫她,然後向她走去。

西弗?在青覺得難過的可以去自殺的時候,斯內普開口說話了,這讓青冷靜了很多。她得看着西弗成年,看着他長大,或者為他做更有意義的事情,而不是因為這種狗血的事情要死要活。

“出去一下,我馬上就好了,你在這裏我都不好意思做失态的動作。”再次開口青已經軟化了很多,就像在開玩笑一樣。

“別開玩笑了,怎麽回事。”斯內普覺得自己的聲音都顫抖起來。

其實沒有,他的聲音只是更加低沉。

“不出去就過來扶一把,我沒事了。”青抖了一下,緩慢的站了起來,全身虛汗。

斯內普忙過去把青扶到床上,看她疲軟的癱在一邊,松開青後雙手忍不住握拳,指甲陷進了肉裏。

“青,告訴我,怎麽回事。”斯內普說,這些東西不在他的認知範圍內,人對于不了解的東西本來就抱有恐懼,他也是如此,更何況還涉及到青。【艾:想着教授大人微微顫抖着說tell me的樣子就激動啊!!中文完全弄不出這種感覺,好讨厭~】

“我也不清楚,不過大概猜得到,只是沒想到,惡有惡報善有善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中國的古話,我算是相信了,你不知道,我小的時候去偷別人家的片兒刀去砍那家人的孩子,天天出去打架鬥毆,結果還以為改邪歸正了上帝會原諒我的,你看看你看看,我那時候信上帝就好了,我家三清道祖不肯原諒我的過失……”

“閉嘴。”斯內普直接打斷,青臉色蒼白氣息微弱,在他問她問題的時候卻依舊扯皮,斯內普第一次厭惡青這個性格,從一開始就是,把感情全部隐藏在嬉皮笑臉下面,逃避別人的窺探,甚至對于他都沒有認真過一次,“你在害怕什麽?”

青不說話了,眨巴了一下眼睛,然後滿不在乎的揮揮手,“沒有害怕什麽,習慣了而已,畢竟說笑話的時候自己也會很高興,但是要是不說,你就不高興了。”

斯內普皺了眉,想說什麽,但是現在青的病情是第一重要的,他需要了解青所了解的。

“把你知道的告訴我,我已經快要成年了,不用躲在你的後面。”

“我知道我知道,你的內心很強大,我只是覺得你沒必要再多承擔一點,畢竟我既然在就有義務,我不知道你不喜歡。”青終于在該正經的時候正經了,起碼看起來是這樣的,“那個僵屍博士說過,這個叫……傀儡七號,你應該聽過,毒品。不過中世紀很多貴族喜歡這個,只要每次只用少量,這無疑是仙露,但是用多了會搞垮身體,國家不讓生産,因為哪怕吸食過一次毒就會形成毒瘾,一輩子會被纏上。”

“在麻瓜界,很多人販毒?”斯內普問。

“這是常識,肯定的,因為物以稀為貴,販毒是暴利,可以大撈一筆,如果有機會說不定我也去販。”

又來了,她這個毛病。斯內普知道她不是很在乎錢,只是拿錢開玩笑,但是現在他不想聽玩笑。

“別說了,麻瓜有治療的方法嗎?”斯內普繼續問。

“有戒毒所,通過藥物進行長時間的輔助抑制毒瘾,”頓了一下,青決定和盤托出,“但是傀儡七號和一般的毒品不一樣,我只注射過一次,可是才三天就毒瘾發作了,應該是獨家秘方。”

“輔助抑制?也就是說沒有治療的辦法?該死的,麻瓜都是白癡嗎?”從中世紀就存在的東西,竟然到目前為止都沒有根治的辦法。

“沒事的,戒毒所的成功率還是很高的,一般沒有戒毒失敗的。”青湊過來,靠在斯內普背上。

“在不允許吸毒的環境下,戒毒失敗是什麽意思?”眼神暗了一下,斯內普瞬間抓住重點,聲音的溫度都下降了七八度。

那邊的青一巴掌拍在腦門兒上,叫你嘴賤,孩子大了不好敷衍了,本來就不會再這個小鬼面前說謊話,以前還敷衍的過去,現在直接Game Over了。

“自殺了,趁醫護人員不注意的時候,你也不是不知道,世界上什麽奇葩都有。”青很簡明的說,既然已經被發現了,那就全都說出來,只是要給他添麻煩了。

斯內普的表情瞬間陰沉了,很久之後才站起來開口,“治療你眼睛的藥我明天幫你送過來,你的毒瘾的問題我會想辦法。”雖然他還什麽都不了解。

想說什麽,但是這次青沒有說沒關系不用在意的話,斯內普的臉黑的就像夏天下冰雹之前的天空,讓她也忍不住瑟縮了一下。

斯內普沒有走,從青這裏拿東西現配了一瓶治愈藥劑幫青恢複手上的傷,然後把青指甲裏的血塊和肉渣清理了一下才離開,青已經睡着了,斯內普在治愈藥劑裏摻了安眠藥劑,并且留了很多瓶,他跟青講清楚了,毒瘾發作就強制昏迷,這樣讓他多少安心了一點。

得快點想到解決的辦法。斯內普握了握拳,向戒毒所走去。

☆、鄧布利多

通過很多對毒品的介紹還有戒毒所的親身經歷,斯內普對青的現狀越來越不安,終于在參觀了一個戒毒所的時候得到了一個消息。

“嗯,是這樣的,他趁我們不注意的時候自殺了,那個時候轟動一時,但是找到那個販毒團夥最後的線索也斷了,所以警察很快就放下了這件事,唯一知道的就是那種新型毒品被稱作傀儡四號,很難弄,很少見到第一次吸食毒品之後毒瘾犯的這麽頻繁并且這麽劇烈的人,估計他不自殺離死也差不了幾天了。”那個年長些的女護工一臉麻木的說,另外一個看上去年輕得多的女孩子則抖了一下,有點不忍心聽的別過頭去。

越來越糟糕了,每次去找青,她都在睡眠狀态,但是臉色一天比一天差了,現在的青臉色蠟黃,最艱難的時候也依舊猛往嘴裏塞東西的青受了那麽多,每次來她都這麽躺着,就像……強迫自己想出了這個詞——就像死了一樣。

倒是有的時候,疲憊的他回到房子的時候,會看到青的小紙條,貼在各種地方,但是他沒有在看到青一次。

已經半個月了,卻該死的,一點進展都沒有,在不能使用魔法的時候,他甚至連一個普通麻瓜了解這個東西的速度都不如,照這樣下去,安眠藥劑的效果會慢慢減弱,直至消失,而青,活不到那個時候——他甚至騰不出空多幫青熬制一些營養藥劑,而他也沒辦法想象青靠魔藥活下去——魔藥也有一定的副作用,怎麽可能用來維持生命。

他已經沒有辦法了,越是這樣,他的大腦越是冷靜,他明白,除了真正使用魔法治療,已經沒有別的辦法了。

這天,他沒有出去,外面下着雨,從決定開始,幾乎沒有猶豫,他拿起了筆。

校長先生:

我是斯萊特林的一名四年級學生,西弗勒斯·斯內普。

寫這封信,我只是希望,請求(寫到這裏斯內普下筆有些重)您,能夠給我提供幫助,我想跟您談談,有關一個麻瓜的事情。我不願意有人知道我和一個麻瓜關系密切,我并不想害死她,但是現在我無法挽救她的生命,我只能請求您,幫助一個麻瓜。

您的學生

斯內普

反複的看了這封信幾遍,斯內普緩緩将信塞進了信封,寫上了名字。達克十分溫順的在他的身邊落下,很配合的叼起這封信,在房間裏盤旋了幾圈從天窗飛了出去,純黑的羽毛完全融入了黑色的雨幕。

知道不能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那個老狐貍身上,熬制了幾瓶營養藥劑放在了青貼小紙條最頻繁的地方,然後披上鬥篷撐起傘走了出去——他可以去碰碰運氣,比如看看翻倒巷有沒有專門研究麻瓜的東西的書籍,還有相關的草藥。

書到用時方恨少。

打了個哈切,青醒了過來,營養藥劑已經沒有了,看到外面正在下雨,似乎下了很久了,地下室裏漏進來都是水,腳步懸浮的炒了幾樣菜,然後坐那裏開始吃,只可惜嘗不出味道,西弗有為了這個特別把營養藥劑的味道做成刺激性的,比如水仙。但是她能夠感覺出來那種菜咀嚼時候的感覺,總感覺很舒服,就像正常人一樣。

吃完飯雨已經停了,青收拾了一下出門,雨後的空氣很清新,青走的慢了一點,事實是她也快不起來,這一輩子都仗着身體好胡作非為,誰知道她也有體會病嬌的時候。

終于到了房子,用鐵絲直接把門撬開,這已經不知道用過多少次了,然後關上門,直接向裏面走去,一邊忍不住眯眯眼笑——這孩子是戀母嘛,後來竟然搬到她的房間去睡了,把自己的房間徹底改裝成實驗室。然後喝了一口營養藥劑,這次換成郁金香未的了,而她更喜歡水果口味,但是沒辦法。

他的桌面上……青愣了一下,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看到了桌子上的紙條,上面的字也清晰的印在腦海——“我會和你談談”

這是誰?這裏即将接待魔法界的人嗎?西弗沒有和她說,難道他還沒有看到這張紙條?

晃悠到客廳坐下,喘了口氣,懶洋洋的坐着思考問題——應該是吧?那麽她應該離開了,畢竟西弗的聯系的人應該不會是個熱愛麻瓜的格蘭芬多。

就在這個時候,門被打開了。

鄧布利多很少會讨厭一個孩子,哪怕對待伏地魔,他的意識深處也有着深深的自責,但是那個自私的孩子确實其中之一,哪怕是一個斯萊特林也會有用生命守護的東西,或者說每個斯萊特林都有,而且幾乎都願意為此付出一切,利益至上卻只堅定一個信仰,這是鄧布利多尊敬斯萊特林的地方,但是斯內普卻似乎并沒有什麽要保護的人,他的出生在蜘蛛尾巷,父親酗酒賭博,巫師母親,普林斯家族的優秀女巫沒有任何反抗的忍受家暴,斯內普也因此受盡了虐待,哪怕如此,選擇離開自己的雙親是事實,無論他們是怎樣的,這是無情的代表,那個時候他還只是個九歲的孩子,就如此,可以想象以後會是怎樣的人。誰也不知道他後來去了哪裏,直學校開學,他們直到他住在一個地下室——那是學生花名冊自己顯示的,但他沒有要求教授陪同。

斯內普那種天生刻薄而嘲諷的氣質讓鄧布利多也喜歡不起來。

而看起來斯內普也不喜歡他,所以鄧布利多并沒有想到在衆多巫師的信件中會有一封寫着大大的斯內普,說的話很簡單,但是意思表達的很清楚,他想救一個很重要的人,是一個麻瓜,并且他是作為他的學生來請求他——一個校長,而他也恰恰宣揚保護麻瓜,他沒辦法置之不理,而且他也很好奇這個孩子所謂信任的人——作為本世紀最偉大的白巫師,他有恃無恐,不認為一個四年級的巫師可以暗算他。

所以最後他決定去,雖然他幾乎沒有思考就直接呵呵笑了幾下,寫了信拜托鳳凰送過去——這比貓頭鷹快多了,然後他們就一起幻影移行到斯內普信上的地址,剛下過雨的天氣很清新,鄧布利多卻并沒有露出享受的表情,他只是揮了一下魔杖,門開了,他面無表情的走了進去,他等着看看斯內普耍什麽花招。

反正也躲不掉了,青懶洋洋的伸了伸脖子,然後看到的卻是奇裝異服的老頭子走了進來,身邊還飛舞着他的鳳凰。真漂亮。青瞪大了眼睛,這種動畫裏才有的東西真的出現在眼前震撼力還是很強的。但是青沒有漏掉老瘋子看到她之後冰藍色的眼睛盈滿了笑意,而那之前,确實是冰藍色的。

不友好啊,雖然不讨厭麻瓜。那封信是他們兩個交流的産物?為什麽?她?青不知道該難過還是什麽,但是現在,她只是靜靜的看着走進來的鄧布利多,并且适時的挑了挑眉,可惜她永遠都沒辦法做到用挑眉表示詫異或者嘲諷,她挑眉只是給人感覺眉毛在動。

“你是誰?請問。”青露出好奇的表情。

鄧布利多對于看到一個臉色蠟黃的瘦削女人很是詫異,他并沒想到會直接看到這個,從她的眼神來看她沒見過鳳凰,她驚異的像個小孩子,眼珠子随着鳳凰轉悠。

“請問這裏是西弗勒斯·斯內普的家嗎?”鄧布利多确認,總不至于斯內普是在耍他。

“是的,沒錯,你是誰?”青再次問。

“我是鄧布利多。”鄧布利多說。

“是的,我知道,我是說我知道鄧布利多,我在……巧克力蛙送的卡片……我忘了那叫什麽,西弗從來不肯像個孩子一樣告訴我一些我感興趣的東西,我在那上面看到過你。”青露出笑容,“本世紀最偉大的白巫師,霍格沃茨的校長,在霍格沃茨奇裝異服不用扣學院分嗎?”

青對鄧布利多印象不好,但是不可以否認,他确實很有愛心和智慧,這個比伏地魔好多了,自古以來邪不勝正,如果給她選擇絕對是投靠鄧布利多。

“不不,我們上課的時候一定要穿校服,但是教授不受限制,我可以随便穿我喜歡的,尤其是這件,我的另一件被福克斯燒掉了,我痛惜了很久,我可以坐下嗎?”鄧布利多扯了扯自己紫色的點綴着星星的袍子說。

作者有話要說:  青還是老樣子,到時候可以慢慢看出來她說笑話少了,至于教授大人,大概都看出來了,變冷靜了很多,畢竟只有16歲,人命關天,慢慢成長。

☆、青的請求

“是的,我忘了讓你坐下。”青自責的淺淺的皺了皺眉,然後懶洋洋的說,“真是抱歉我恐怕沒辦法給你泡杯茶了,我身體不太好,泡茶要很久,請問校長先生來是家訪嗎?”

“請問,家訪是什麽意思?我是說除了字面意思以外。”鄧布利多笑呵呵的從口袋裏掏出茶杯變大,然後敲了敲,茶杯裏就倒滿了茶,看上去是花茶,隔得老遠就聞到甜的膩的氣息,“要來一杯嗎?”

“不,我想不用,我暫時沒有味覺,這太浪費了。”青擺了擺手,這當然是騙人的,就算是天生沒有味覺甚至嗅覺的人都可以感覺出來這玩意兒多甜,只是個花茶,至于嗎?“校長先生,作為校長你竟然不知道家訪的意思,位高權大嗎?”

“呵呵,我只是不知道這和我們魔法界的名詞一不一樣。”鄧布利多惬意的呼了口氣,然後又掏出一把糖,往嘴裏塞了一顆,然後臉就皺在了一起,看上去好玩兒極了——有的時候他看上去不是一個睿智的老人,而有些瘋癫。

“其實家訪就是字面意思,老師來到學生的家裏,然後和監護人對于學生在家裏的表現和在學校的表現進行一個交換。”青靠在了沙發上,看到鄧布利多了然的神色,持續了很久。

沉默

“那個,應該我先說嗎?校長先生?”青眨眨眼看着直勾勾盯着自己的鄧布利多。

“哦呵呵,人老了就忍不住走神,真是抱歉,你可以叫我阿不思,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嗎?還有你和斯內普的關系?”鄧布利多醒神,然和呵呵的笑。他有點奇怪,這個女人就是斯內普說的麻瓜嗎?看上去單純的可怕,什麽都不知道,看來斯內普什麽都沒有告訴她,在這種戰争時代竟然會想着家訪——鄧布利多有種驟然放松的感覺,畢竟這裏是兩個世界,在麻瓜的世界,沒有劍拔弩張,沒有一觸即發,也不用太多的勾心鬥角和算計。

“青。我是他的……我也不知道,我們再法律和血緣上統統沒有關系,硬要說我可是又當爹又當媽的。”青摸着下巴,不過想到現在長得和好久沒刷牙的骷髅一樣就不在賣萌了,把手收了回來。

“是的,由你先說。”鄧布利多試着叫了一聲,“青?”

“嗯。”

“奇怪的名字。”鄧布利多呵呵的又笑了。

“曾經有一個人和你說了一樣的話,不過她死了。”青像講冷笑話一樣說,鄧布利多也果然笑了,“西弗他是一個很安靜的人,很乖哦,喜歡魔藥也喜歡看書,而且最近都不和我鬥嘴了,就是生活習慣方面,每次從學校回來都把自己搞的亂七八糟的。”

“真是抱歉,我沒有照顧好我的學生。”鄧布利多笑眯眯的道歉,看上去很沒誠意,一張老臉擺出“你原諒我吧”的賣萌相,讓青很想撞牆。

“您是校長着不怪您。”青露出“好吧我就原諒你了”的表情,“其實我比較在意他的交友問題,他因為小時候的原因比較孤僻,不太願意和人交流(因為那些是麻瓜吧?鄧布利多眼中閃過冷光),還會有很多人誤解他,覺得他是壞人的,其實他也只是習慣保護自己而已,也習慣了用刀子喂人蜂蜜,但是他真的有很小心的不同刀劃傷人。沒有人比我還了解他了,他在家裏會和我鬥嘴,會被我氣的跳腳,會故意擺冷臉,會別扭,會害羞【艾:你都對教授大人做過什麽啊你個混蛋!!】,但是偏偏對外人總是一副不冷不熱的樣子。”

“呵呵……”如果說之前的呵呵是充滿笑意的老人詭異的笑聲,那麽這個瞬間就可以聽出來是敷衍,“其實你并不用擔心斯內普,他在學校朋友挺多的,就是和莉莉那孩子決裂了你知道嗎?”

斯內普對于某些東西少有的敏感而優秀,他的朋友怎麽可能少?尤其是即将成為食死徒的那幫心狠手辣的孩子,和波特他們玩笑性的惡作劇不同,斯內普他們那幾個人肆意的對麻瓜出身的孩子謾罵,帶着諷刺的聲音雖然開口并不多但是是最的刺耳的,鄧布利多看不出來這是什麽拿着刀子喂蜂蜜,就算是也是個陷阱而不是什麽習慣性的自我保護。他只是奇怪斯內普會在一個麻瓜面前做出正常孩子應該做的事情,會在他一向謾罵憎恨的麻瓜面前……害羞?甚至懇求他的幫助,一個食死徒向鳳凰社的首領請求幫助——光是開口就需要莫大的勇氣,而且他一定也想到了自己會提出條件。

“是的我知道,佩妮還特意跑過來問我怎麽回事,說莉莉很傷心,但是我猜測斯萊特林應該不能和格蘭芬多交往過密,畢竟一個是食死徒的後備軍,一個是準鳳凰社社員,他們本來就應該絕交,只是西弗想的比較遠,所以他先提出來的。”青看到了鄧布利多的冷光。是的,既然自己已經決定功成身退不在扮演媽媽桑了,也很享受西弗的保護,但是她不至于放着鄧布利多對他的毫無愧疚感的利用,所以她必須挑明一些東西,而不是繼續裝傻。

“我以為你并不知道這些。”鄧布利多的眼中确實有詫異,畢竟青的長相就不像什麽都知道的人,“是的,那麽親愛的青,你應該也無比了解食死徒是什麽,他們的宗旨是什麽。”他很好奇一個麻瓜女人為什麽知道了這些還沒有選擇逃離。

“重點不是食死徒是什麽,而是西弗勒斯·斯內普是什麽,我明白像西弗這樣渴求力量的,沒有安全感的孩子一定會加入食死徒……”

“事實上他已經被伏地魔接見過。”鄧布利多插嘴。

青的表情瞬間凝重了,不過也有明了——怪不得忽然就不搭理她了。誰允許的?讓他這麽小的孩子承受這麽多?接受這些矛盾的拉扯着他的痛苦的現實?被黑魔王接見?他還未成年!可是他沒有朋友,被現實推着走,甚至回到家都必須強忍住什麽都不能說。誰允許的?可是現在呢?他要面對兩大魔王,在其中周旋。

無數黑影在她眼前重疊,每一個都交疊着讓她絕望的氣息,心止住了停跳,不知不覺忘記了如何呼吸……

“青?青?”

耳邊傳來鄧布利多的呼喚聲。

鄧布利多是想看看青的表情,看看她聽到這句話的感受,但是這個反應也太大了——青忽然臉色煞白,她不可抑制的顫抖,一瞬間的爆發力讓她的手緊緊的扣到肉裏,下一刻她就跪在地上,蜷曲成一團,手緊緊的抓住沙發,用力到沙發都被抓破。

鄧布利多猛地站了起來,然後投過去幾個檢測魔法——他會的這類魔法不多,結果出了營養不良和一系列的不大不小的毛病外,魔法沒有給予其它的顯示,也就是說,她承受這種痛苦的原因,用簡單的魔法檢查不出來。

“真是抱歉,只是一個昏昏倒地。”鄧布利多再次用魔杖指向青,溫聲細語但是快速的說。

“等等!”幾次牙關的張合,青才嘶啞的吼了出來,“最後讓我說一句話。如果他最後真的回心轉意,選擇真正的加入鳳凰社,請你接受他,信任他。”

“如果他真正發自內心的要求加入,我對梅林發誓,我不會區別對待。”鄧布利多嚴肅的說。

但是這次利益的交換不行。

紅光閃現,青露出滿意的笑容,昏了過去。

作者有話要說:  話說,真的!快出來跟我說一聲嗷~青妹紙就要去霍格沃茨了,想看霍格沃茨梗的話我就多寫幾章,沒人看的話我就直接一章帶過然後結尾!!

☆、決定

感覺最近睡得覺特別多,已經化身為樹懶了,青有些頭疼的從床上坐起來,太陽穴突突的跳,全身酸軟,感覺更加虛弱了,這真不是什麽好兆頭。

“青。”一個低沉的聲音響起,似乎是因為長久沒有說話嘶啞。

“嗨,你看起來不太好,如果你肯花我四分之一睡覺的時間來睡覺,我敢打包票你絕對不會像現在這樣。”青沖那個黑洞一樣漆黑的生物咧嘴笑。

“不要開玩笑。”鄧布利多站在後面斯內普沒辦法放松,他們交談的時間并不長,之後鄧布利多就冷着一張臉離開了他們交談的房間,留他一個人沉思到天亮,然後他們不約而同的走向青昏迷的地方。

“這沒什麽不好,但嚴肅會未老先衰的。”青拿食指點住眉心,似乎在說“皺紋啊皺紋”。

斯內普沒有接這句話,也沒有一個冷眼或是一句閉嘴,青在心裏嘆了口氣,但是依舊露出笑容——她已經沒什麽可以給西弗的了,除了笑容。天知道,沒有笑容會真正讓人心煩,哪怕是在不該笑的時候笑。

“那麽,我看你們架勢這麽大,想說什麽?”青撐起身靠在枕頭上,像大爺一樣看着鄧布利多,以此表示鄙視。

“你的毒瘾,去霍格沃茨接受治療,治療完之後回中國,不要回來了。”斯內普聲音有些沙啞的說,沒有被青聽出不安——青是有思想的人,他沒辦法去命令什麽,更何況那句不要回來了,明明已經想的那麽透徹,聲音還是忍不住抖了一下。

就像和鄧布利多約好的一樣,他們都說着自己的話,就好像青聽得懂一樣,或者一致相信,青什麽都不會問。

“你已經決定了?”鄧布利多冷漠的問。

“你計劃好了?”青聳聳肩問。

斯內普不知道先回答哪個,理智上應該是鄧布利多的,可大腦卻已經指揮者眼睛看向青,看她沒有一絲失落的表情,就是簡單的問問,有關郊游的行程,“你計劃好了?”

然後斯內普又和青一起很有默契的忽略了鄧布利多的話。

“是的。”斯內普回答的不近人情。

“我可以不去嗎?”青盯着斯內普,她也不知道自己該選擇任性然後死掉讓他痛苦,還是順從讓他深陷危險自己卻在中國享清福。

“不行。”回答的斬釘截鐵。其實斯內普想冷冷的掃視青一眼,然後說“你想死的話。”但是梅林知道青會說什麽,唯獨他斬釘截鐵的話,青一定會聽。

抿了抿嘴唇,看來西弗已經幫她決定了,或者說這是青自己出的選擇題,斯內普選擇了第二個答案“那我就聽你的,但是我恐怕沒辦法呆在中國。”

戰争快來了,讓她去中國呆着怎麽可能?就算她承認自己很沒用,但是起碼有抵消阿瓦達一次的附加屬性吧?她其實早就做好了決定,和西弗一樣——哪怕對方會痛苦,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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