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11)

是還是想讓他活着。

“不行。”斯內普再次說。

青笑眯眯的搖了搖頭,為難的說,“可是我也計劃好了。”

說的就好像斯內普郊游的時候決定帶三明治而青決定帶漢堡,兩個只能帶一個,于是青為難的說,郊游地點你計劃好了,可是吃什麽“我也計劃好了。”

斯內普愣住了。很少見青這麽堅定一件事情,而事實上她去不去中國他并不知道,青完全沒必要告訴他,青總是喜歡弄一些驚喜,雖然沒有喜。

直接把不說話當默認,青看着被無視良久的鄧布利多,“那個,是現在走嗎?”

“是的,你的……所謂的毒瘾,一天一次,我想我們希望的是盡快。”鄧布利多肯定的點點頭,“最多兩個月你就可以離開霍格沃茨了。”

“那西弗呢?”青歪頭看着鄧布利多,相信她,她只是落枕。

“他會正常去上學,學生不能提前到校,起碼在還沒畢業,霍格沃茨是一視同仁的好學校。”阿不思·大言不慚的·臉皮超厚的·鄧布利多笑眯眯的說。

“我可以理解成,有鄧布利多在霍格沃茨就沒有伏地魔的眼線?”青很如角色的問,本意不是引起鄧布利多注意什麽的,只是想了解一些東西。

“是的,除了霍格沃茨的學生。”鄧布利多點點頭。

“也就是說畫像和教授都是歸您的?”青再次問。

“我想是的,起碼我是這樣想,而一般事實總是和我想的一樣。”鄧布利多呵呵的笑笑,半月形的眼睛後面閃出自信的光,屬于白魔王的。

“太好了!”青歡呼一聲,然後岔氣了。

“那麽現在就走吧,一個多月之後見,我會給你送便當的。”青下地穿上拖鞋走過去給了斯內普一個擁抱——要知道英國不實興擁抱,斯內普被青突如其來的舉動吓了一跳,然後平緩的呼吸安靜下來,耳根微微泛紅,此時此刻寧靜的就像大戰開始前的溫馨,這讓青都說不出來“等我回來”之類的話,根據他的經驗,說這樣話的人鐵定陣亡。

“安啦放心好了,都會好起來的。”青小聲的說,但是鄧布利多可以聽見,她之所以小聲的說只是為了表示那是悄悄話,是只屬于西弗勒斯·斯內普一個人的。她總是這樣。

看到真情流露的這一幕,鄧布利多并沒有配合的擦擦眼淚什麽的,而是看着斯內普的眼神多了一絲了然,同樣也多了一分信任,當然只要不是完全信任就是不信任。

然後青走到鄧布利多旁邊,抓住了他的袍角,熟練的就好像經常這樣做的一樣,而一個麻瓜,哪怕了解的理論知識再多也不會做的如此純熟。鄧布利多多留意了一眼,鳳凰圍着兩個人轉了一圈,就一同消失了。

一直到離開,青頭發沒梳臉沒洗,衣服亂糟糟的,更是不知道把雙面鏡放在了什麽地方,斯內普就像靈魂被抽空了一樣,久久的愣神,想着青的每一個表情,忽然有種永遠都不會相見的感覺。斯內普對自己的行為冷嗤了一聲,最近他太疑神疑鬼的了,青的話,可以把所有的事情都處理好,根本不用他操心。青走的時候就想過他會擔心吧?所以才做出那樣的舉動。

青了解他,就像同他共享一個靈魂。

“計劃趕不上變化”,青總是這麽說,就好像青去了魔法界,而他不知道該去哪裏,而原本這一切都那麽清晰。

作者有話要說:  抱歉今天只有這麽多,忽然有種剛剛趕上正劇開始應該繼續好好寫下去的趕腳啊~明明要在24號之前完結的,不完結就更不了了,外加一個番外23號就要寫完,好吧,我慢慢來╮(╯_╰)╭。

☆、霍格沃茨的生活

在校長室出現,青好奇的打量着校長的辦公室——那些奇怪的東西可不是對角巷會有的,而她也是第一次來到霍格沃茨——真正的巫師世界。

“這裏是我的辦公室。”鄧布利多老臉笑的像朵菊花一樣。

“我知道,然後幹嘛?聽西弗說你連蛀牙藥劑都要別人幫忙,你不靠譜啊。”青坐在了鄧布利多變出的大紅色的小沙發上。

“我們只是做一點預防措施。”鄧布利多說着把一邊的茶杯變成一套帶兜帽的黑色袍子順便拿出了幾個瓶瓶罐罐,“這是各種人的複方湯劑,我只放了一些,我也答應了西弗勒斯幫他掩蓋你存在這個秘密,所以你從今天開始你一天換一張臉。”

“聽說複方湯劑用了會很痛吧?我很怕痛的,用繃帶把頭包起來不就好了?”青抗議,她也不是受虐狂,一天會被虐很多次的!

“好主意!”鄧布利多眼神亮亮的,青松了口氣。

“喝完複方湯劑之後要在臉外面綁上一層繃帶。”

“你确定你不是在報複我?”青有一種被耍了的感覺,或者這只是老瘋子的惡趣味?

“你不想在霍格沃茨自由活動嗎?這是唯一的辦法,不然我就必須在你身上下很多監視咒語。”鄧布利多攤攤手,然後翻出了一張手繪的地圖,畫的亂糟糟的幾乎看不出來是什麽,“這是我畫的霍格沃茨的地圖,我了解了麻瓜的知識,發現有一個職業的人經常花這個東西,叫……工,工……”

“工程師。”青翻了翻地圖,完全看得出來是他老人家自己畫的,看來她以後要自己照着畫一遍簡單版的。

“對了,工程師!”鄧布利多獎勵給自己一個糖豆,“那麽穿上袍子走吧,今天不用喝複方湯劑。”

“你能告訴我這些複方湯劑裏面都是誰的什麽部位嗎?”青扯了扯嘴角,把地圖收起來,誰都不知道就喝,喝出怪胎了怎麽辦!難道要頂着三個腦袋什麽的到處跑嗎?喝到貓毛會怎樣?狗毛呢?

“就是因為不知道才有趣。”鄧布利多用一種看上去十分興奮的表情笑,似乎很期待青變成怪蜀黍,然後小聲叨咕,“反正有繃帶也看不出來。”

原來是為了真個嗎?青嘆了口氣,比起脫線自己是拍馬也比不上這一位,起碼自己是個善良的脫線,這個純粹是個腹黑。

“你的病我們會交給校醫,現在我們先走吧?”聽到鄧布利多這麽說,青唰的站起來,鄧布利多把一大堆複方湯劑裝起來,然後領着青下臺階,青一邊下一邊套袍子,兜帽一戴,還真像那麽回事。

跟在鄧布利多身後半步距離,青低着頭低沉不語,畫像們都讨論着被鄧布利多親自引路的這個陰沉的,腳步漂浮中似乎帶着輕視的,不知道是男是女黑袍人是誰。

一路無話,被鄧布利多帶到校醫室,推開門,走進小型的醫院,又推開一個側門,一個年輕的女人正在整理東西,看起來和青差不多大。

“波比,我給你帶來了一位客人。這位是波比,她是我們的校醫,準确的說幾乎是最好的醫生,聖芒戈的大多數醫師都不是她的對手。”鄧布利多介紹。

“這位是青,我想她中了一種麻瓜的叫做毒品的毒,已經有人幫她治療了,可是沒有效果。”鄧布利多簡單說明了青的來意,留給兩個人自我介紹。

“你好,我是波比·龐弗雷,阿不思太擡舉我了,我需要學習的東西還有很多。”龐弗雷保持着矜持的微笑,這位小姐看起來不好相處。

“不管怎樣,我只能靠你了。”青放下兜帽笑眯眯的說,“我叫青,這是全名。”

鄧布利多那個老東西在打馬虎眼,似乎不打算讓龐弗雷知道她是麻瓜。

“我可以了解一些有關毒品的問題嗎?”龐弗雷一邊說一邊用眼神驅逐鄧布利多。鄧布利多不懷好意的笑了笑,然後把複方湯劑放在了龐弗雷的桌子上,囑咐了一句。

“波比,我們不能讓任何人知道青存在,我相信你一定有辦法。還有,你們談好了來找我一趟。”

“當然可以。”青回答,然後跟着龐弗雷再次推開一扇隐秘的門,走進了一個單間,青坐在了病床上。

“毒品,就是……”青開始吧啦吧啦的一通講,把所有知道的全都說了,然後注意着龐弗雷的表情變化。

龐弗雷先是露出輕松的表情,然後皺起了眉,不過之後再次舒緩開。

“我想這沒什麽,雖然我并不了解,但是看起來不難,我可以控制住你的瘾,不過完全控制住……我是說,嗯,戒掉,起碼要兩個月。”龐弗雷說的有些自得,她對自己的能力還是很自信的,“但是你恐怕要受一點罪了,你要經常接受檢查,我要記錄你的情況,畢竟你是第一個。”

“是的,這樣已經很好了。”青點了點頭,做出準備接受治療的表情。

“那麽,我們開始吧……”

随着這句話,青的苦逼人生就開始了,剛開始本來就沒有工作的龐弗雷完全把注意力放在青身上,尤其是發現青其實很好相處的時候,不僅要重複那些一大串一大串的咒語——青知道的并不多,然後就是拼命和她聊天,還說了解情況,了解情況需要賊兮兮的問她的七大姑八大姨嗎?

所以青決定發揮她的特長扭轉局勢,青開始慢條斯理的問有關龐弗雷先生的事情,問到不能再問的時候就讓龐弗雷教她治療之類的魔法,對于這方面的魔法龐弗雷頗有心得,講的也很興奮,總是講不完。總而言之由于她們年齡差不多,又都是女性,所以聊得很來,而且由于青對魔法的深刻了解,龐弗雷自始至終都以為青是個巫師,沒有任何懷疑,哪怕青從來不使用魔法。

至于鄧布利多的安排青有嚴格的執行,尤其是第一次喝下了複方湯劑,拿鏡子一看,手抖了一下,沒叫人說就自己動手把臉包了起來。

後來青終于算是無聊起來了,于是就開始臨摹鄧布利多的地圖,無限的簡化并且爛熟于心,然後青就開始趁人不注意溜去□□區翻書看,或者去廚房□□那些只會制造生化武器的的小精靈,可惜一開始青沒收住嘴,還沒有适應和奴性這麽強的生物相處,結果就發生了因為一句生化武器而集體小精靈用撞牆的方式拆掉霍格沃茨的事件,後來還是青百般贊賞了他們的廚藝才平息。青發誓他們不是做的不好吃,但是天天吃這個不會吃死嗎?真的不會嗎?這種油膩的,甜膩的,外加各種肉制品,還有那個那個那個和那個,還沒學會做飯就往人堆兒裏鑽。

于是青開始教導家養小精靈如何制造中華料理,畢竟飲食文化□□可是站在世界的巅峰。

快要開學了,青覺得自己已經控制的差不多了,身體也明顯見了好轉,值得慶幸的是家養小精靈的學習能力簡直逆天,所以那些東西也不用她親自做。

“青。”龐弗雷打開門,但是看起來并不高興,對着坐在床上的那個身材壯碩面纏繃帶的男人說。男人慢條斯理的放下手中的書,然後緩緩的推到枕頭底下,僵硬的樣子似乎在想着什麽心事。

“別裝了,我知道那是□□區的書,阿不思說你看沒關系。”龐弗雷想的是“沒想到阿不思這麽信任青。”

青卻知道,鄧布利多不防她完全是因為反正她也不會用,就以麻瓜知道這些有什麽用。

“怎麽又來找我?看樣子你不高興?”男人的聲音嘶啞中透着不善,但是龐弗雷就像沒聽到一樣——早就習慣了,一天變一個聲音,有的時候嗲到她起雞皮疙瘩,這種聲音算正常的,也不知道阿不思從哪裏弄來那麽多奇葩。開始龐弗雷還怕青生阿不思的氣,就算再沒脾氣的人也受不了這個,但是貌似青真的沒脾氣。

“怎麽可能高興起來?馬上就要開學了,那幫鬧騰人的家夥們就要用他們超乎尋常的想象力來折磨我的底線,也許斯內普小先生說的真的很好,那就是一幫巨怪!”龐弗雷幾乎黑化。

“你不常提起學生,和斯內普很熟?”青再次用威脅一樣的聲音問。

“算不上熟,到時候你可以看到他,近一年他經常來醫療翼,都是因為波特那幾個完全沒有大腦的巨怪,差不多這就是他對他們的形容,不過都是些小惡作劇,但是也有過分的時候,阿不思卻總護着那幾個家夥,搗蛋四人組!”龐弗雷恨恨的說,青點點頭表示了解,心裏記了一筆,下次算賬。

“對了,我翻書看到了一個不錯的檢查咒語,一個咒語就可以檢查到幾乎所有的地方,我試試看!”提到這個,龐弗雷就像格蘭芬多的獅子提到惡作劇一樣興奮。

“不不不,我想我已經過了需要泡在檢查咒裏的時候。”青直搖頭。

“只是試試,有什麽關系!”龐弗雷趕忙讨好的說。

不過之後看到一個兩米高的彪形大漢躺在床上,用悉聽尊便的口氣懶洋洋地外加威脅似的說,“真是拿你沒辦法,要輕一點哦。”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嘴角抽搐了一下。

用這種方法調戲她似乎已經成了青看書、調戲家養小精靈之後的另一個愛好。

作者有話要說:  我會寫一點霍格沃茨的事情,我還有十幾天的時間,沒關系,這段時間足夠我思考是一部搞定還是兩部了。第二部已經策劃了很久了,所以舍不得,這才是最大的阻礙啊!

☆、靈魂創傷

“是的我知道了。”龐弗雷說完就開始念着發音古怪的咒語,之後一道純黑的光芒射入了青的體內,男人顫抖了一下,身體不斷的顫抖,然後恢複了原本的相貌,只是多虧了施了魔法的繃帶,并沒有一絲異樣。與此同時,一道銀白色的光芒在空中蹿了兩下又回到了青的體內。

“青……”龐弗雷的聲音有點為難。

“變回來了?這個咒語教我。”青享受着好久沒有聽到的正常聲音,有種聽到天籁的感覺。

“教你當然沒問題,但是剛剛那個是什麽意思?”龐弗雷從口袋裏掏出一本殘破的小冊子開始翻,許久都只有沙沙聲,然後龐弗雷僵住了。

“你經歷過大戰嗎?聽說東方最近不太平。當然不回答也沒關系,你知道我是個醫生。”龐弗雷盯着青。

“你為什麽會這麽問?”青從床上坐直,然後仰起頭看着龐弗雷。

呼吸倏的停住,龐弗雷身上似乎湧出了一種叫氣場的東西,然後開始反複在青面前踱步,差不多一分鐘之後才猛地停下來,像鬼畜的眯了眯眼睛,“你不知道?這麽嚴重的東西你不知道?”

“什麽東西?”青脖子酸了搖一搖,然後看到波比女王的瞪視,忙端正坐姿。

“你難道沒有……”龐弗雷似乎在想如何措辭,“就是丢失某一段記憶,但是并沒有真正的丢失,而是模糊并且記不清楚,就好像……”這個很難形容。

“就像被催眠了一樣,不知道自己應該知道什麽,雖然明白大概輪廓但是具體細節想不起來,對吧?”青問,“我知道,這是怎麽了?”從穿越開始就有這種現象,一開始她就沒有撒謊,就像和西弗保證過的一樣。

“不,你不知道,”龐弗雷緊緊的盯着青,“因為剝離出靈魂會丢掉七情六欲中的某種,并且你記不起來那個感情的名字。”

“我知道。”青點了點頭。

“那為什麽一開始不治!”龐弗雷氣的就要拍桌子,要是附近有給她拍的桌子的話,青自然不會把桌子上的東西拿下來讓龐弗雷拍。

“治不好。”青就這麽坦白的看着龐弗雷。

一下頓住。

“你的靈魂受到了創傷,而且是很重要的一部分,你這種情況就像……”龐弗雷再次詞窮——青帶來的病症都是自己沒見過的,龐弗雷真的想問問,是因為國家不一樣嗎?

“就好像我分裂出了一個魂器,但是一不小心分出了重要的東西。”青補充。那是她前幾天在禁書區看到的。

“魂器?那是什麽?”龐弗雷看向青,這個東方人總是了解一些她不知道的。

“就是身體主人自願分割出來的靈魂,雖然我不是自願的。”青解釋。

這個妹子除了治療有關的東西以外兩耳不聞窗外事,幾乎什麽都不知道,也不知道以後會不會正常。

“是的。你是因為這個才不能使用魔法的吧?因此才要求助鄧布利多躲藏起來。”龐弗雷猜測。

“哈?”什麽神展開?

青扒拉了一下剛剛掉下來的繃帶,眼睛露出來。

“對不起,我不應該問除了病情以外的東西。”龐弗雷看着青寫滿了“莫名其妙”的表情,也不知道從中讀出來了什麽,然後就開始道歉。

“不,以後不要再提就好了。”青嘴角抽搐了一下,不過因為有繃帶所以龐弗雷看不見。

“這樣的話确實治不好,除非找到魂器在哪裏……”

“不是魂器,那種東西是要殺人才能分出來的,你說靈魂碎片好了。”青扶額,不要輕易把她說成十惡不赦的大壞蛋好伐?

“好吧。但是我還是可以幫你溫養一下靈魂,我這裏有獨角獸自願獻出的血液和其他的一些東西,我想試試可不可以讓你重新使用魔法。”把青之前的沉默當成了默認,然後龐弗雷開始翻箱倒櫃,重新燃起了熱情。

“不不,反正也治不好,不要浪費了。”就是獨角獸把自己獻出來給她煲湯喝也沒用啊,她本來就是麻瓜!

“治不好和有些成效沒有關系,我承認你作為東方人都治不好,西方靈魂魔法有禁忌就更治不好了,雖然我只能想到溫養這一種方法,但是我還是可以肯定可以初有成效的!”龐弗雷作為醫療翼女王,絕對說一不二。

“算了……”青扯了扯嘴角,這算什麽事兒,自己都接受了,雖然不記得細節了但是以前的事情起碼記得輪廓,雖然很遺憾但那麽多年早就不在意了,這個時候忽然要拿這麽貴重的東西溫養什麽靈魂,她可是絕對的麻瓜。

“不行!”态度堅決,“我可以幫你去要一點鳳凰的眼淚,這是好東西。”

“不,你血淋淋的眼神告訴我你是打算給鳳凰放血。”看了這麽多年書也不像第一次這麽小白了,鳳凰有多金貴她真的知道,拜托別暴殄天物了!

“只要能對你的治療有幫助,反正你也走不了,必須治療。”然後就摔門出去了。

什麽跟什麽?

青坐在床邊,把繃帶的縫隙扒大一點。

她能說她只是普通麻瓜嗎?鄧布利多不會把鳳凰的命交到龐弗雷這個屠夫手裏的!!當然,青知道,阿瓦達都秒不掉鳳凰,更何況只是一個治病治瘋了的人?

但是心中有一個隐隐約約的聲音告訴她——一定要接受治療,因為忘記了很重要的東西。

該死的,忘了就忘了嘛,反正都忘記這麽多年了,也沒見得出什麽事。就是因為都忘記了,這麽多年青才能保持灑脫的性格,才能什麽都無所謂,才能該吃吃該睡睡,要是都記起來的青就郁悶了,就算記起來可以找到解決西弗現在困境的方法嗎?就算導致解決了所有的事情也不是因為什麽矯情的重要的事,而是《哈利波特》的細節。

等等,對了,《哈利波特》的細節!雖然她不知道裏面有什麽,因為她只記得有一本書叫《哈利波特》,是一個巫師的世界,并且是打大魔王的故事,然後唯一記得的人物只有西弗,他住的地方,但是圍繞他的故事全部不記得——說不定這些不記得的東西裏就有解決事情的關鍵——就是重要的事!

好吧,她決定不放棄治療了。

于是,青在霍格沃茨的住院時間還沒到期限就被延長了,更是讓人頭疼的是不知道鄧布利多抽了什麽瘋,竟然真的放了血給青。

龐弗雷走後鄧布利多就十指交叉陷入了久久的沉思,從青自然而然的牽住他袍角的時候他就覺得不正常,之後的事情就更不正常了。鄧布利多一邊想一邊用修長而骨節突出的手指關節敲打着桌面。為了掩蓋青的存在他打算把知道青從中國來到的消息的人全部“一忘皆空”,但是蹊跷的事情來了,沒有麻瓜知道她曾經來過英國,沒有人知道她是怎麽出現的,包括斯內普——他對他用了攝神取念,雖然很震驚被發現了——這起碼說明那孩子練習大腦封閉術有幾年的時間了。但是信息也足夠了,青走了出來,說她失憶了,然後讓斯內普跟他走。

青受了靈魂的創傷,鄧布利多不相信一個麻瓜會卷入這樣的争鬥,畢竟對付一個麻瓜根本用不着涉及靈魂的魔法,在曾經嚴禁使用靈魂魔法的英國,靈魂魔法幾乎失傳,唯一一個運用廣泛的就是阿瓦達。

從始至終除了青的來歷,一切都很自然,但就是因為一個不明人物活的太自然了,鄧布利多才會在意。半月形的眼睛微微反光,看不清鄧布利多在想什麽。

“福克斯,你說青是什麽人?像這樣變數太多了。”鄧布利多習慣性的用求助的眼神看着空空如也的相框。

剛被放血的鳳凰理都不理鄧布利多,站在一邊流眼淚。

作者有話要說:  感覺碼文的速度快了,曾經1500也是碼到這時候,現在2500也是碼到這時候!

ps:妹子們有玩pottermore的嗎?【咱筆記本發魔咒傷不起啊!】

☆、霍格沃茨二三事

自從靈魂出現問題被發現,一直到開學寥寥幾天,青明顯是順暢了很多,原本的小毛病都沒有了,要知道,這種鳳凰和獨角獸的血就算是尊貴的世家也并不多,竟然讓她這麽一個麻瓜糟蹋了,開始那些所謂的毒瘾沒有控制住也完全控制了,可以說這些東西包治百病,除了靈魂創傷。

開學後某一天,青像喝水一樣灌了價值上千加隆的魔藥,然後聽到醫療翼外面的争執聲,悄悄打開一條縫,青看着斯內普面無表情的站在一邊,身邊幾個斯萊特林,都無所謂的聽着龐弗雷的訓話。因為沒有創出什麽大禍,只是因為伏地魔得勢所以他們比較激動才出手傷人,龐弗雷無奈的把幾個有權有勢的孩子趕了出去,安慰好那個哭哭啼啼的赫奇帕奇,然後嘆了口氣回到隔間。

“外面不太平了。”龐弗雷沉默了良久說。

“嗯,我知道。你說我是不是禁欲太久了,看到那個斯內普都覺得眉目清秀,有種莫名的悸動。”近乎兩米的竹竿高瘦身材,尖細而略微有些嗲的聲音,貌似有些意味不明的說出這句話,然後發出桀桀的笑聲。龐弗雷打了個寒戰。

說真的,看到斯內普靜靜的站在一邊,高瘦修長的身材,空洞的瞳孔,不屑的嘴角,細瘦的手腕握着袖中的魔杖,似乎随時戒備的樣子,面容因疲憊而有些泛黃。看是眼神卻忍不住去描摹他有些皺起的眉,高挺的鷹鈎鼻,薄薄的唇和諷刺的嘴角,16歲稚嫩的年齡,空洞的眸中卻帶着超脫十幾年的老成。眼神中帶着朝聖的味道,原本看到他是遍布于全身的暖流第一次找到歸宿一般的彙聚到心口,填補着靈魂漏下的空缺。

但是那種感覺很快就消失了,讓青有點搞不明白——說她戀子癖她還能接受,關鍵是一會來一會有是幾個意思?

“你說那些斯萊特林是不是欠管教?”青露出摩拳擦掌的樣子。

“他們不過是被外界局勢影像的孩子們罷了,就像那些仇視斯萊特林的格蘭芬多一樣,明明他們應該自由自在的生活在霍格沃茨。”向來兩耳不聞窗外事的龐弗雷女王竟然有些傷感,然後恢複老樣子,“阿不思也不知道是怎麽辦事的。”

“他喜歡打馬虎眼,來的時候我也不知道我要天天打扮成這樣,畢竟他說畫像和教授都是他家的。”青表示找到同志了。

“可是還有幽靈和魔法生物,你知道,你要是不跟他說清楚所有的就會被他坑死,比如說我剛剛決定做校醫的時候并不知道他的魔藥不好。”龐弗雷說完之後背過身去開始制作蛀牙藥劑,一邊碎碎念,“你知道魔藥教授不管這個,就只能交給我這個身份卑微的校醫。”

“你身份卑微?你是霍格沃茨唯一一個敢罵鄧布利多的人,恐怕以後也不會有了。”青說的絕對屬實,她來到霍格沃茨之後老實很多,畢竟寄人籬下。

然後青就站起來向外走去。

“你幹嘛去?已經開學了,你這樣就算走密道也有可能被發現的。”龐弗雷轉頭看到青玩外走,差點因為蛀牙藥劑炸了坩埚,有點惱羞成怒。

“不會的,你還不相信我,我很靠譜的。我餓了,別指望對我的長相惡趣味之後還餓着我。”青肯定的說。

“就算靠譜也會被發現的!”龐弗雷再次手一抖——人家阿不思手把手告訴她一定不能被發現,最後人家不在意,自己這不是犯賤嗎?

“我又不傻。”青尖細的諷刺,然後随手打了個響指,“皮皮。”

一只家養小精靈瞬間出現。

“帶我去廚房。”

“哪個小姐向皮皮提要求,哪個小姐第一次向皮皮提要求!這是皮皮的榮幸。”皮皮神經質的尖叫。

“我在霍格沃茨是個秘密,你沒必要大聲宣揚,雖然我能夠理解你的心情。”青一只手搭在了皮皮身上,然後就消失了。

被嚴重鄙視的龐弗雷有些沮喪的嘟囔,“巫婆,哪個,這是什麽化名啊。【注:巫婆(Witch)和哪個(Which)在英文中讀音很像】

其實青只是在暗示罷了——她不是巫師,不是巫師,不是巫師……

話所青直接出現在廚房的樓梯上,青隐隐約約,不,是切實的聽見那幾個自己絕得不會認錯的,恨得牙癢癢的聲音。

“餓了為什麽要跑到這裏來?加裏不是拿了吃的東西了嗎?”一個懶散的聲音響起,那幾個孩子性格太鮮明,哪怕已經變聲了,青還是聽得出來。

“不,你不知道,彼得說的,這裏有很好吃的東西,開學的時候彼得來這裏拿過東西吃,說至今難忘,對吧彼得。”波特那張揚毛躁的聲音傳來,青對皮皮比了個安靜的手勢。

“瞎說,好吃的不都吃過了?”作為大家少爺,雖然是曾經的,但是吃東西很有講究的。

“不信試試不就知道了?”波特推了推布萊克,然後鬧騰的男孩子就打了起來,一路打到青的腳邊,然後青用露出來的半只眼睛詭異的看着腳邊的兩個人——長這麽高還是有好處的,比如可以無條件的俯視這群小崽子們。

“你們好。”等到另外兩個小崽子也追出來了青在用帶着些玩味的口氣說——其實小孩子打打架她無所謂,但是湊巧可以吓唬吓唬他們她也樂意為之。

“你是什麽人?”看到青,天不怕地不怕的波特露出戒備的表情,“為什麽會出現在霍格沃茨?”

“關于這個問題,你可以去問鄧布利多,當然,如果他願意回答你們的話。”青勾起諷刺的嘴角,第一次這麽成功,可惜包着繃帶,青想撞牆,或者,幹脆撞鄧布利多好了。

說完青就直接朝幾個人走去,在他們全部露出戒備的表情時穿過他們朝廚房走去。

“哪個小姐來了!”

“哪個小姐來了,這真是我們的榮幸。”

“我們能為您做點什麽?”

一片亂七八糟,四人組互相對視了一眼——其實是波特和布萊克對視了一眼,佩迪魯吓的到處看,盧平淡定的哪兒也沒看,甚至朝青露出善意的笑容——讓家養小精靈這麽歡迎的人一定是很和善的人,也許只是外貌太兇了。

“我餓了。”青像一個二世祖一樣說,就有一大堆奴才盯着鍋碗瓢盆沖過來,要不是小精靈們太矮了,恐怕都想喂到青嘴裏了。然後青坐下,喝了一口南瓜汁轉頭看向幾個人,“不過來吃東西嗎?”

“不……不了……”佩迪魯慌忙的搖了搖頭。

可能是被彼得的樣子刺激到了,波特很直接的走了過去,布萊克則拉着佩迪魯晃悠過去,然後在青的注視下大刺刺的坐下,開始狼吞虎咽,青表示不理解的啃了口三明治,也不知道那些東西有什麽好吃的,雖然土豆做的很不錯。

看着噎着了的布萊克,青很好心的遞了一杯南瓜汁過去,并且趁他沒反應過來并沒有說話。

一口南瓜汁下去,布萊克的頭發直接被點着了,火紅色的頭發似乎很好燒,半長不短的頭發很快就燒的差不多了。

“呀,真是可怕。”青拖長音說完,一杯南瓜汁澆了下去,頭發恢複了顏色,但是燒掉的已經回不來了。

“我要跟你決鬥。”被整了的布萊克直接炸毛了,“你就只會用我發明的東西對付我吧!”

“我吃飽了。”青順手又拿了一塊烤土豆,然後很無厘頭的說,下一刻已經不見了。

在霍格沃茨幻影移行?

四人組面面相觑,在看到布萊克的樣子的時候波特忍不住哈哈大笑,連盧平都不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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