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12)

道的露出笑容,佩迪魯抽抽着,想笑又不敢笑,差點岔氣。但是四個人很快又回到了問題的關鍵——為什麽她可以在霍格沃茨幻影移行?看來他們要一起去問問鄧布利多是怎麽回事了。

青回去之後開始扒土豆吃,皮皮又開始撞牆

“是我的錯,是皮皮的錯,讓哪個小姐還沒吃飽就回來了,是我的錯!”

“沒關系,是我叫你帶我回來的,我們心有靈犀。”青聲音含糊。

“哦,偉大的哪個小姐,不僅沒有責怪皮皮反而如此褒獎,沒有人比哪個小姐更偉大,沒有人。”皮皮又開始哭了起來。

“你跟鄧布利多說說,你歸我,我一個人在霍格沃茨安全沒保障。”青含糊的提議。

“這是我的榮幸,是皮皮的榮幸!”皮皮表示重複兩遍比較有氣勢,”可是,皮皮這麽照顧不周,可是哪個小姐還是給皮皮這種殊榮……“他看起來要哭了。

“想要補償我嗎?”青蹲下看着穿着枕頭套的皮皮。

“皮皮有這個機會嗎!”皮皮萬分興奮,不知道自己的行為害慘了某人。

“你可以的,從今天開始,給今天那四個人的食物裏都加入這些,加什麽你随意。”青拿了幾包藥粉,總共也用不了多久——這只是玩笑性質上的,都是她研究好,然後以魔藥水平不高為由拖着龐弗雷制作的,都是做着玩,滿足她的惡趣味,正好有幾個人來當試驗品。

“這個……”皮皮為難了,大眼睛眨阿眨。

“我不會和小孩子一般見識的,頂多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青聳了聳肩,“算了,你可以告訴鄧布利多這件事,不過他是不會反對的。”

事實證明,鄧布利多真的沒有反對,然後就是四人組的地獄時刻——他們永遠也找不到兇手,因為,誰會想到家養小精靈呢?

作者有話要說:  以上把巫婆打成巫師,已更改。

☆、霍格沃茨三四事

“你又去幹什麽!”自從龐弗雷知道了前段時間鬧起來的風波——格蘭芬多四人組——頭發的藝術——這是斯萊特林取得名字,的發起人,那個她聲稱要宰掉的人就在自己身邊并且厚顏無恥的裝出無辜的樣子——用“他”那一頭的癞。龐弗雷不再同情青的遭遇,直接諷刺青的造型,導致青直接用繃帶連頭一起包上了,順便嚴嚴實實的戴上了帽子。當然,看她的樣子似乎只是耍寶而不是在意。青偷窺完畢龐弗雷的表情,發現不生氣了,在心裏小小的比了個二。

“我不是說看到斯內普眉目清秀嗎?打算去勸誡他迷途知返。”青說,還好這次的聲音比較正常。

“那孩子……是不可能的。”龐弗雷皺了皺眉,本來想說別去禍害霍格沃茨的學生,不過想到了什麽,話音一轉。

“為什麽?”青虛心求教的坐下——比起對西弗生活的了解,她真的不如大多數人,這也是她所無奈的。

這段時間她除了偷偷瞄過西弗幾眼就是在夜深的時候溜去他宿舍看他睡着的樣子,有皮皮這個作弊器幫忙自然沒問題。她不是想藏着掖着,也不是覺得西弗想她的樣子好玩,不過是因為靈魂事件之後龐弗雷限制了她的外出,外加西弗的舍友太機靈,她一直沒機會說——單獨相處的環境太難見了,少有的時候青也不在。

“我從來沒有見過向他那麽要強的人,自尊心太強。又是斯萊特林,在其他幾個學院本來人緣就不好,性格孤僻,再加上這段時間,波特他們幾個做的事情都太過分了。他渴望變成強者,暗黑公爵則以力量強大。”龐弗雷解釋完聳了聳肩——她不該跟青浪費口舌的,青只是說着玩。

“哦。”青說完站了起來向外走去,一邊拍手把皮皮叫出來。

“你又去幹嘛?在治療期間你的靈魂受不了刺激!”龐弗雷趕緊叫住,這只小精靈最近已經越來越和青心有靈犀,青不說話就就知道該把她帶到哪裏去,不快點叫住在找到青就不容易了。

“沒關系,我刺激它快十年了,什麽事都沒有。”青肯定的說,然後手搭在小精靈身上——又跑掉了。龐弗雷氣急敗壞的跺跺腳。

青之所以急着走也是有原因的,在那之前聽說加入一個強大但是宗旨是蕭清麻瓜的組織,青唯一的感覺也只是勢力的鬥争,再加上對黑白魔王書中的了解而無比的擔心,但是現在,不知道為什麽,她十分緊張西弗的狀況,或者說對伏地魔發自內心的抵觸,有一個聲音告訴她——讓他遠離黑魔王,越快越好!

青相信自己的直覺,一直都相信。

他們出現在廚房,這裏是中轉站,先躲過龐弗雷,然後再告訴皮皮去哪裏。

“知道斯內普在哪裏嗎?”青問。

皮皮興奮的點了點頭。

“那麽帶我去,但是不要被他發現。”青說。她得先确定有沒有人。

下一刻青出現在了禁林邊緣,斯內普從禁林走出來,将什麽東西裝進了盒子,然後放入口袋。他往前走了幾步,然後停了下來,思索着什麽。

青露出一抹微笑,然後擡腳朝他走去,下一刻被吓得猛的縮回來。

“嘿,我說這是誰,這不是那只油膩膩的小蝙蝠,那個邪惡的斯萊特林嗎?怎麽鼻涕精,偷偷摸摸的很好玩?”波特自高自大的聲音傳了過來,青躲在一棵樹後面。

斯內普從愣神中猛地反應過來,然後用最快的速度掏出魔杖——可是在波特說話的時候布萊克已經施了魔法,紅光之後,魔杖遠遠的飛了出去。然後波特迅速給斯內普一個倒挂金鈎,他迅速被吊起來。

“怎麽樣鼻涕精?你還不老實嗎?我們……”

這時斯內普被放了下來,魔杖飛回了他的手上。

雖然沒弄明白怎麽回事,但是迅速的施了兩個石化咒,布萊克躲了過去,正在誇誇其談的波特卻一下子被石化住,兩邊陷入僵局。

在波特說話的時候,青迅速和皮皮說了句,停立咒是無聲的金鐘落地。就迅速走了出去。

好嘛,真是好。怪不得龐弗雷說西弗加入食死徒已成定局,原來這就是她原先以為的惡作劇,這就是她以為的男孩子的打架!确實是男孩子的打架方式嘛,以多欺少。原來太過分了就是這個意思啊,一群人圍上來,偷襲,然後羞辱他?別開玩笑了!她這麽愛吐槽的人都從來不舍得對他說一句過分的話,讓這幾個沒頭沒腦的笨獅子倒是百般羞辱。難怪龐弗雷反複說因為他太有自尊。這樣開起來還不是少數,可以想象在那麽多人的圍觀下,被刁難被侮辱,被自己最看不起的人攻擊的無力還手——這就是格蘭芬多的愛?這就是鄧布利多提倡的愛?

至于什麽隐藏,自己懶得管了,自己不是西弗,那麽理智,哪怕面對忍受不了的事情也會分析利弊然後理智的選擇,別指望她在快要氣炸了的情況下還能保持正常的思維!大不了讓鄧布利多善後,他擅長這個。這也是青有恃無恐的原因——他們都是鄧布利多的人。

“我真是為鄧布利多悲哀。”黑袍的醜陋男人扯着難聽的嗓子冷冷的說,微微擡起的下巴露出了繃帶纏繞的腦袋,一只瞎掉的眼睛大大的露出來,從無神中似乎也看出了憐憫。暴風雨前的平靜。“他的得意門生,我慕名而來,卻是這樣愚蠢的貨色。”

四個人都呆了一瞬,勝利的天平似乎開始偏移方向。

又是這樣打扮的人。布萊克眼中閃着恨意——雖然詹姆斯一直說整他們的是鼻涕精,但他始終相信是那個女人。但是這樣的人一出現似乎就代表打破常規——第一個女人輕松的在霍格沃茨幻影移行,第二個男人卻使用停立咒停下來了倒挂金鐘,而這原本是不可能的,除非擁有強大的力量。

“你說我們愚蠢?憑什麽?”布萊克忍不住充滿挑釁的看着青,卻沒有舉起魔杖——就算舉起來說不定也打不過。

感受到那種沒有使用大腦封閉術的疑惑的眼神,青的怒氣消了一半,不過看到這幾個家夥眼神又冷了下來——她不該和小孩子一般見識,可是這幾個小孩子打了他的孩子!

“顯而易見,鄧布利多著名的博愛名聲已經被你們敗壞了。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還是說你們只是因為心裏想的,所以就肆意妄為?就是因為你們覺得那是對的。這和伏地魔沒有一絲差別。”青露出冷笑。

提到鄧布利多布萊克才冷靜一點,看到眼前的男人起碼說的話是正派的,布萊克小心翼翼的給波特解咒。

“你應該明白吧,殺死這個陰險的斯萊特林可以救多少麻瓜!愚蠢的是你!該死的鼻涕精!”一解咒波特就大聲嚷嚷。

“羞辱和殺死是不一樣的,羞辱殺不死人,只能讓人對你鄙視。我不明白鄧布利多為什麽看好你們。”青的每一句話都貌似和鄧布利多很熟一樣。

“你和鄧布利多是朋友吧?為什麽救一個斯萊特林?”雖然幾年不見布萊克更愚蠢了,但是還是最快冷靜下來開口的。

“為什麽會有斯萊特林這個學院,延續了千年的學院?而不是四分之三的小巫師入學,另外四分之一直接殺死?就像麻瓜的納粹黨,旗子往左揮就活着,往右揮就殺死——因為他不配活在這個世界上。”青冰冷的質疑,在對方語塞的時候不屑的冷嗤。

“罪惡的是戰争而不是某個人。”盧平聽到這裏終于站了出來。

“你們四個人裏有一個聰明人,雖然十分懦弱,在乎他人感受,而且虛僞。”青直接冷嗤。

“你們該想想,你們以為自己生活在童話書裏?斯萊特林也是人,人就不是只有一面。”青逗這些小東西像玩一樣,大帽子扣下來,都是面子的走狗。

還想再說什麽,但是忽然瞟到西弗瞬間醒悟的眼神,忽然想笑,沒辦法再罵下去。這件事情讓鄧布利多管管就行了,報仇要細水長流。

“跟我來。”然後青露出善意的微笑,朝禁林走去,斯內普跟在她的後面。

四人組眨了眨眼睛——一定是他們看錯了,長成那樣的人怎麽可能露出善意的笑容!

作者有話要說:  最後幾章基本在水,然後我決定把子時代放在第二卷了,所以還不會完結,任務咱摸摸。

本來可以在親時代直接完結的,可是因為沒有言情部分很遺憾,而且對子時代的娃子有感情了,但是妹子性格不鮮明,所以就算再開坑也不會開她的了,一直想開一個僞V大【穿到V大身上】c教授的,也想了梗,所以就更不能放棄子時代了啊!就是這樣。

☆、離開霍格沃茨

斯內普跟在青身後,兩人默契的都沒有說話,一直到繞過了禁林的一棵樹,然後再次繞回皮皮身邊,帶着斯內普幻影移行到有求必應室的門口,走了進去。

斯內普緩慢的走進去,看着和家裏一樣的布局,看着那個男人緩慢的開始變化,變的瘦了,也矮了一些。然後她坐在了棕色的皮質沙發上。

“你……還沒走?”斯內普看不到青的表情,站了許久,直到萌發出逃跑的念頭時才強迫自己開口。

“嗯。”青揚了揚笑臉,不過只有一個木乃伊腦袋咧嘴笑了一下。

“為什麽?按鄧布利多的推算你早該走了。而且為什麽打扮成這樣?”斯內普不确定自己是不是抖了一下——她拖延了治療時間,是因為病情惡化了還是受到了攻擊?但是他想他沒有。

“鄧布利多的惡趣味罷了。”青說的無所謂,卻迅速把繃帶拆了下來,露出了毫發無損的臉。

斯內普愣神了片刻,然後稍稍可以從他的嘴角看到笑意。青的面孔已經恢複了健康,雙眼盈滿了笑意,他有種回到家的感覺,青奇裝異服的翹着二郎腿坐在沙發上,天生一張精神的臉,嘴說個不停。但是他很快就收回了眼底的笑意。

“回答我之前的問題。”

“沒什麽,應該快回去了。”青露出無所謂的表情,但這沒有說服力,因為她的表情從來都是這樣的。

斯內普卻只是點了點頭,“你一直在這裏嗎?”

“嗯,我有經常偷窺你,但是找不到你一個人的時候,你那個舍友總是用不懷好意的眼神看着你。”青依舊是一臉輕松的樣子,青曾經表情凝重的那一天想起來就像幻覺一樣。

“嗯。”這次輪到斯內普簡單的回答。

一直看着他嗎?看着他孤僻的大步行走在霍格沃茨,看着他和一群斯萊特林譏笑沒有反抗能力的“泥巴種”,看着他令人生厭的一切。

“一定要加入食死徒嗎?”青忽然問。

氣氛有些凝滞,斯內普不知道和青說話會這麽艱難。

“你受到鄧布利多的蠱惑嗎?就是因為他救了你的命?”斯內普毫不留情的說。

“答案是肯定的嗎?”青皺了皺眉頭。

“是的。”他已經答應了鄧布利多成為他的間諜,雖然心裏的抵觸很大,但是他們已經立下了牢不可破的誓言。

青聳了聳肩表示無所謂。其實青只是不知道該說什麽。

“那麽我這個邪惡的斯萊特林就不和一個麻瓜呆在一起了,你可以繼續選擇在一旁看着我,不過我還是推薦你離我遠一點,免得髒了你的眼睛。”害怕她的厭惡,但是明白,這是徹底斬斷的好機會,選擇成為間諜的他無疑是這場戰争最危險的人。給了他這麽長時間,他想明白了。

“哦,這孩子。”青覺得自己想扶額,這又是什麽事兒啊,“我愛你又不是因為你好,世界上沒有完美的人。我不知道你也會在意別人的想法。我覺得挺奇怪的,他們因為你接受能力比他們強而且孤僻就說你邪惡,因為你對于想得到的不惜代價所以說你說你自私貪婪,你還接受了。”

青的樣子明顯是還有什麽要說的,斯內普轉過身,“我不在乎別人的态度,也不在乎你的态度,我沒有跟你講清楚嗎?麻瓜不要出現在我身邊,除非你的大腦已經被腐蝕了。”

斯內普猛地轉過身,暑假的時候已經屬于當斷不斷了,他不能再拖下去了,也沒有拖延下去的能力。大腦封閉術在背對着青的時候使用。

斯內普離開的很快,直到青想接嘴已經離開了。

青愣住了。

她一輩子都從從容容的,無論大事小事都是如此,她很會察言觀色,足夠了解身邊的人,也多少能觀察出來他們的感情動向,所以很多時候她總是能說完想說的話,事件也幸運的如她想象中的一般發展。她以為自己了解魔法界,以為自己了解西弗身上發生的一切,明白他在想什麽——他只是個孩子。

可是現在她不明白斯內普的想法,他已經可以很好的掩藏,在不使用大腦封閉術的情況下。

她一定是不知道什麽。可是她怎麽可能什麽都知道?青往後倒,徹底靠在沙發上,繃帶自行纏繞在青的臉上。

其實這樣挺尴尬的,就好像演講的人講的集激情澎湃低下卻鼾聲一片,就像推銷員自認為口才很好卻被摔上了門,就像自認為飛行技術好的駕駛員駕駛着飛機飛過深淵,飛機卻忽然掉下去的感覺。

自己這幾年自以為是了啊。青摸了摸頭,戴上兜帽——那種感覺真的不好受,所有的人都瞞着自己,自己什麽都不知道,偏偏重要的人還卷在這中間,自己還長着一張理智的臉——怎麽可能?自己不想問嗎?她早就想歇斯底裏的把所有事都問清楚,但是因為知道沒有人會告訴她,所以連費勁兒都省了,直接等死。自己曾經還鄙視過這樣的人呢,真是可笑。

急匆匆的站了起來,青走了出去,沖皮皮點了點頭,“去找鄧布利多。”

他們出現在鄧布利多的辦公室外面,皮皮幫她施了幻身咒——什麽時候應該施什麽咒語,青早就和皮皮講清楚了。

“檸檬雪糕?”

“巧克力奶昔?”

“羽毛糖果?”

“蜜蜂公爵蜂蜜?”

“七彩泡泡糖?”

“大便糖?”

門開了。

青大步走了進去,鄧布利多一個人在裏面寫東西,青穿過門的時候幻身咒已經消失了。

“我的病已經好了,我想離開了,這裏沒意思。”青很直接的說。

“哦,霍格沃茨很有趣不是嗎?為什麽不多留幾天呢?”鄧布利多笑呵呵的說。

“如果一開始我知道會耽誤我這麽長時間我也不會來。”青說。

“多留幾天吧,或者親自和波比說一聲,我知道你們關系很好。”鄧布利多挽留,對于青的事情他還沒有頭緒。

“你是害怕你把我放走了波比殺掉你吧?”青扯下來了繃帶,她的情緒很激動,感覺胸口快要炸開了,從剛才開始情緒就很混亂。

“波比對你很上心,她很少有這麽聊得來的朋友……”

鄧布利多還說了什麽,但是青聽不見了,青努力保持清醒,但是全身都撕裂的痛楚。她昏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四周是一片純淨的白,青坐了起來,過了很久才慢慢想起來發生了什麽。

“我不是跟你說不要輕易出去。”龐弗雷平穩的說,“你的靈魂容易受刺激,不過你已經喝過穩定藥劑了。”

鄧布利多也在這裏。

“嘿,鄧布利多,你萬惡的開門口令是大便糖?你最近不會喜歡吃這個吧?”青腦袋反應有點遲鈍,揉了揉有點酸痛的太陽穴懶散的笑着說。

“你睡了将近一個星期,那天你很奇怪,就像一個快要炸掉的氣球。”鄧布利多臉皮厚在龐弗雷眼神的摧殘下呵呵笑。

“已經炸掉了。”青聳聳肩,“現在已經軟趴趴的了。”

“龐弗雷說你的靈魂不穩定,不适合在魔法界生存,你可以回去了,回去之後告訴其他巫師,你也是從霍格沃茨畢業的。”鄧布利多友好的笑笑。

“是的,記得不在霍格沃茨給我寫信彙報情況,不要勉強使用魔法,也不要接觸魔法,休息一段時間你的靈魂會恢複很多,但是想要完整只能去尋找缺失的靈魂碎片,這個我幫不了你,我去給你準備靈魂穩定藥劑。”龐弗雷說完就離開了。

“鄧布利多……”

“你可以叫我阿不思。”

“我不想叫。”青抗議,叫鄧布利多多好,有種叫他老蜜蜂的即視感,“可以拜托你一件事嗎?”

“沒問題。”鄧布利多點點頭。

“那麽,你們這邊局勢出現變動還有西弗的一些動向拜托寫信告訴我,我不太放心他。”青說。

“除了一些機密,我會拜托福克斯送過去,或者用我的守護神,你也可以幫我處理一些棘手事情對吧?”鄧布利多問。

“當然。”着本來就是交易,鳳凰社可以用的大腦不多,而自己十分擔心西弗,于是就有了這個交易。

“那麽,你願意加入鳳凰社嗎?”鄧布利多微笑着看着青發出邀請。

“我是個麻瓜。”青說。

“你忘了鳳凰社的宗旨?”

第二天淩晨,青整理了一些東西,和皮皮說了聲再見就離開了,鄧布利多帶着他來到倫敦的大街上,天地還是灰色的,冷冽的空氣中,青頭也不回的拖着行李漫步在廣場上,她軍用的貝雷帽,披着一件大大的披風,臉色蒼白,朝着廣場的另一端走去。

直到她退場,故事才剛剛拉開了帷幕。

作者有話要說:

☆、死亡

青再次回到了那個地下室,湯姆什麽都沒問,只是拍了拍青的肩,雖然青之後差點給他一個背摔。

湯姆覺得青心情不好,青沒搭理他,理直氣壯住他的地下室,并且不給他工作。湯姆把那個地下室給了她,并且答應不會再涉足,這個不平等條約充斥了張妍的影子。

于是青就生活在了渾濁而短暫的空氣中——早上起來,她會用面包渣喂喂鳥,然後發呆,或者唱歌畫畫,她會趴出來一些沒有出現的吉他譜彈着玩,然後中午午休,繼續起來發呆,翻看一下那個堆滿了斯內普照片的箱子,然後就晚上了,青會上床睡覺——比起白天她更喜歡晚上,她會夢到一些早上記不起來的東西,但是每次夢到她都能堅定一些東西,有的時候老蜜蜂讓她處理的東西她不知道,她就會睡一覺,之後就明白應該怎麽做了——夢裏的自己比現實中的更加了解魔法界。

她用一只臨時的貓頭鷹回信,說的前言不搭後語,沒有人會懷疑。

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她再也沒有遇到過斯內普,也沒有試圖找過,她已經開始恢複了,她開始頻繁外出,開始參加工作,她更加積極的處理鄧布利多發來的東西,誰都以為她沒事了。

斯內普七年級上半學期,他的父親死了,接着是母親,這都是鄧布利多告訴她的,她沒有去蜘蛛尾巷,雖然她知道西弗是一定會回去的。

戰争似乎開始了,對于快要畢業的斯內普青十分擔憂,哪怕她相信他。

斯內普畢業了,他加入了食死徒,而且很有成就,伏地魔比起一般人更信任他,而莉莉他們加入了鳳凰社,成就不低于斯內普,而且莉莉的魔藥也不錯。

1979年,鄧布利多告訴青彼得·佩迪魯動向很奇怪。青讓鄧布利多做掉他,沒有收到回信,這代表提議未被采納——鄧布利多是老好人,更何況小矮星還是他最器重的三個人的朋友。青沒有在意這件事。

1980年,鄧布利多告訴青那個預言,用守護神咒,并且告訴青他打算用這個預言引黑魔王到一個地方并且殺死他。

那是不可能的。青回信。

沒過多久,青收到一封信,有食死徒出現在倫敦,讓她小心不要暴露。青想抓住鳳凰,可是他已經走了。

青坐下來寫信。

鄧布利多:

你應該在意你的紅毛學生,而不是我,她的孩子将在七月底出生,并且她的父母住在這裏。

某人

寫完這些青倒在床上。

這個時候她應該去看看,說不定可以讓他們快跑,但是——如果她去的時候食死徒正在那裏呢?她會死的,死也就算了,她不會大腦封閉術,鄧布利多也不知道怎麽管住她的記憶,只是讓她盡量也學習一下這門魔法,但是為了那些夢青沒有理會這些,所以她如果被發現的話就會連累西弗。

青把手擋在臉上。她什麽時候這麽冷血了?她明明可以救他們的,但是她不能被看見。

沒過幾天,青就有收到一封信,鳳凰讓她遠離伊萬斯夫婦,那裏正好有一場戰争,要打一段時間。

青悠閑的坐起來,整理好衣服,離開了——她可以去看看廢墟,看看伊萬斯夫婦,那對一個溫柔一個理智的絕配夫婦,看看他們的遺體。

她搭上了列車,不過列車開的很快,想着心事,她離伊萬斯家已經很近了,遠遠的可以聽見戰火的聲音,四周的鄰居們似乎都在沉睡,有的可能剛出門,直接睡在了門口,吓了青一跳。

“站住。”一個的聲音傳來。

青愣了一下,沖他招了招手——是西弗。

“你不能過去。”斯內普冷漠的說,就好像眼前的人他不認識一樣。

“為什麽?他們會死的。”青搖了搖頭。

“他們已經死了,現在在打掃戰場,走吧。”斯內普擋在街口,将青推到拐角處。

“他們什麽時候走光?”青問。

“很快了。”斯內普回過頭,他聽到了呼喚聲,他沖他們點了點頭,于是那個食死徒就離開了。

斯內普忽然心裏有點苦澀,他已經可以很輕松的在青面前隐瞞感情了,而青也已經不會包容他了,青面容麻木,但是鄧布利多告訴他青生活的很好。

“已經走了嗎?”青繞過斯內普問,因為斯內普沒有在攔着她。

“都走了,逃走了。這次鳳凰社占上風。”斯內普點了點頭。

“可是伊萬斯夫婦也死了,誰也沒占上風。”青面容平靜的說,似乎看不出來幾年前,一個未謀幾面的老太太死的時候,她曾經那麽哀傷。

青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以前她的思維不會這麽悲觀,但是此時此刻一個聲音明明确确的告訴她——如果她早來幾步他們就不會死,她明白過來的時候是幾天前,完全可以帶走他們。她反駁了,但那個聲音不容反駁。

看斯內普沉默不語,青再次開口。

“你不跑嗎?”

“我沒進去,他們不知道有我。”斯內普解釋,他想多呆一會,反正也無傷大雅,就多呆一會,馬上就走。他三年多沒有看見過青了,唯一的慰藉似乎只有鄧布利多在他完成任務之後告訴他的,她很好。

“我可以進去了嗎?”青問。

斯內普面無表情,只是揮動魔杖幻影移行。回到蜘蛛尾巷,斯內普緩緩的倒在沙發上,嘴角挂起自嘲的笑容——青在他揮動魔杖的時候沒有露出防備的樣子。他甚至因此生出了希望,希望如果黑魔王真的可以死去……

青在那個人形消失才反射性的伸手探去,眼神中有些失落,還有笑意——他沒用大腦封閉術。不過很快收了起來,她要去死人的房子。

大步走了過去,然後青很快的推開門。她以為人都走了,但是還有人,莉莉坐在廢墟裏哭泣,波特站在一邊安慰她,聽到腳步聲,兩人都迅速的掏出魔杖。

“是我,莉莉,節哀。”青走近。

“別過來!”波特猛地揮動魔杖指向青,“一開始我看到了鼻涕精來這裏,然後你就來了,別告訴我這是巧合!”

“詹姆斯你別這樣。”莉莉推了推波特,放下了魔杖。

“莉莉,人是會變的!”他明白這個女人可以為那個鼻涕精做到什麽程度,所以更加不能相信她。

“是鄧布利多告訴我的,我和他時而通信,已經很多年了,他說要保護我不被食死徒發現。”青說。

“是的,偉大的鄧布利多!他說過要保護麻瓜!”波特有些狂熱的說,莉莉看着波特的眼神有一些不滿,但是看到青露出“彼此彼此”的表情的時候沖青點了點頭,眼睛繼續掉眼淚。

“你知道他要加入食死徒,我和他不可能相處下去,你說得對,人是會變的。”青走了過去,蹲在了莉莉身邊,“莉莉,別哭了,你的父母一定希望你好好活下去。”

“一切都是我的錯!如果不是我的話,他們根本就不會受到攻擊,是我考慮不周,我以為不會波及到他們,我沒有保護好他們。如果不是因為我……”

“不是因為你,是因為孩子!”青打斷莉莉,她看上去就要暈厥過去了,“可是你的父母已經死了,願意代替他們,以女兒的身份原諒這個孩子嗎?”青摸了摸莉莉的小腹。

“着本來就跟他沒關系,我愛他。”莉莉表情終于柔和了一些。

“如果原諒他了,就不要哭了,再哭他可能也會離開你。你很幸運,在他們走的時候有孩子陪伴着。”青說,“你打算叫他什麽?”

“我還不知道,我沒想過。”莉莉搖了搖頭,“我覺得離生下他還很漫長。”

“不會的,等待一個生命降臨是絕對不會漫長的,你該早點想好,不然你會不知道該叫他什麽。”青搖了搖頭轉移莉莉的注意力,波特感激的看了一眼青,然後故意有些誇張的說。

“我覺得名字的話一定要押韻才行,教名一定要押住波特!還有,小天狼星一直想當他的教父,他一直在提議!”

“西裏斯當教父是沒問題的,他可以多教他一些東西,只有他可以管住你。”莉莉無可奈何的說,“名字的話叫傑克怎樣?”

“不行,那太普通了,而且有點輕佻,我不喜歡。”波特直接否決。

“那叫艾倫?這個有高山的意思。”莉莉繼續想。

“不不,我不這麽覺得,咱們的孩子要自由自在的,不能像高山。”波特連忙用手在天上劃拉。

“阿諾?”

“不,那太嫩了!”

“布萊茲?”

“可是那和布萊克太像了,雖然這樣也不錯。”

“好吧好吧,那就伯奇士?自由的人。”

“這麽古怪的發音。”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想怎樣?”

“對不起莉莉,我就是覺得咱們的孩子的名字應該多想一會,怎麽可以輕易決定呢?”

……

背後的聲音漸漸渺小,青緩緩的轉身離開。

這一對新人真的很般配,他們在一起會快樂。可是一種不祥圍繞着青,青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這樣認為——他們活不久了。

青覺得自己思維有點扭曲了,最近這都是怎麽了?她沒加入FFF團啊?

作者有話要說:  昨天收藏掉了兩個,今天又漲回來了一個,希望我寫完第一卷的時候收藏可以破100。

☆、一切終結

“……這次沖突,鳳凰社死亡人數為三人,還有一名被俘虜,生死不明,斯內普也加入了這次沖突,他與大貝羅——他

同類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