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15)

法,在心中冷漠的嘲諷——自己真是想青想瘋了。然後直視着安瑞涼涼的眼睛。

“沒有人教過你說話說清楚一點嗎?不是所有人對于時間的概念都是‘多得驚人’,除了那些沒什麽大腦,除了打發時間什麽也做不了的人。”斯內普說。

“你的眼睛,沒有人可以這樣吧?”安瑞輕聲問。

就在一瞬間,眸中漸漸滲透出來的感情又一瞬間消失不見——果然是大腦封閉術。真是不講信用,明明說好永遠不在她面前用的!

有些無奈的在心裏搖了搖頭——自己真是不淡定,青早就死了,她不過是一個叫安瑞的,和他沒有一絲瓜葛的人。

“在我面前不要問那麽多。”斯內普冷漠的說,剛剛收回的心神再次動容——青曾經,在他第一次使用大腦封閉術的時候也是這麽問的,聲音少有的輕。

“嗯,我知道了。”安瑞說完做到了地上開始發呆,她曾經有大把的年月全部靠發呆來打發,着沒什麽,所以等到太陽升到正中央,鄧布利多和漢娜一起推開門的時候,他們一個坐着一個站着,不知道都各自沉默了多久。

安瑞撐地站起來,腿麻木的再次摔倒。

“站不起來了”,安瑞用這種眼神盯着漢娜。

“快起來。”漢娜連忙走過去把安瑞扶起來,讓她坐在床上。

“剛剛鄧布利多先生已經把事情都跟我講清楚了,安瑞,你願意讓西弗勒斯·斯內普收養嗎?”漢娜的眼眶有些紅,這也許是她最後一次見到安瑞了,心裏相當不舍,更希望安瑞可以有一個好的家庭,而不是這樣的——漢娜悄悄瞟了斯內普一眼,問安瑞。

“我願意。”安瑞點了點頭,站起來走到漢娜身邊,嘴角忍不住揚了一下,又降了下去。

怎麽覺得漢娜有種嫁女兒的感覺啊。

“斯內普教授,你知道,我愛安瑞,就像愛我的女兒。”漢娜一只手摟住安瑞,緊緊的盯着斯內普,“我們孤兒院都是拼命把孩子往外推,很多孩子走的時候還興高采烈,可是大多數卻都後悔了,我不想讓安瑞也後悔。我知道安瑞的生活比一般的孩子要苦,孩子修女們叫她魔鬼,離她遠遠地,所以這孩子性格也有些孤僻,但是她是善良的,她知道誰會對她好,她願意起碼證明了你們剛才聊得不錯。她是天使,是上帝的恩賜,我一直這麽告訴她,卻無法堵住那些孩子叫她惡魔的喉嚨,而她也更願意接受後者,但是斯內普先生……”

“我很高興這是科拉小姐的選擇。”斯內普冷漠的打斷,“她不是天使也不是惡魔,她只是一個普通的不行的巫師,我很慶幸科拉小姐不願意接受你的想法,不然我遇到的将不是一個無趣的小孩,而是一個孤芳自賞的自大狂。”

“安瑞是敏感的,這樣的她能承受下來那些惡意的言語,是十分堅強的。但是斯內普先生,你想沒想過,如果安瑞走不出來呢?雖然不是自高自大,但是卻永遠的走不出來了。”漢娜心平氣和的說,壓制着心中的不悅。

從一開始她就在忍受斯內普,他油膩的頭發和蠟黃的臉,看上去連自己都照顧不好,怎麽去照顧安瑞?再看他苛刻諷刺,這種性格,對于諷刺一向敏感的安瑞怎麽受得了?任何一個人都比他合适!

如果不是看起來安瑞還算接受他,而他又是魔法界的人,更加方便,漢娜就直接逐客了。

“那是她自己沒用,哪怕現在不死,以後也活不下去。”斯內普故意用不屑的眼神看着安瑞,看她若無其事的敷衍過去,一邊揉臉。

“是的沒錯,這個道理我們都懂。”漢娜默念着上帝穩住自己,“在從前,确實是這樣的,但是收養也就是一份責任,這份責任代表一直到她成年,你們是生活在一起的,你也要負責照顧她。”

“您要做到像對待親人一樣愛她。”

“更要像自己孩子一樣給予周密的照顧,不讓她再度忍受饑餓,教導她,教育她,教會他責任,勇敢,堅強和承擔。”

“您不可以因為她的過往而其實她,在她需要你的時候請及時出現在她的身邊……”

“我認為,”斯內普打斷了漢娜的侃侃而談,頓了幾秒才挂上了諷刺的笑容說,“親人這個概念不至于我為她做這麽多,勉為其難的收養她,她就應該跪在地上對我感恩戴德,但是你卻還制定了這樣的規矩,你不覺得你太看得起她了嗎?也許對你來說你甚至吃虧了,但是對我來說卻不是等價交換。”

“先生,”強壓了許久的嗓音帶着火星,漢娜雙手捏的快要斷掉了,“愛本來就不是等價交換,您有您的親人、愛人、朋友、學生,而安瑞只有您,我并不認為您吃虧了。沒有人強迫您收養她,想收養安瑞的大有人在!”

“科拉小姐也可以去尋找自己的愛人、朋友和同學,也不必覺得我必不可少,我也用不着,事實上,我認為,除了我已經沒有人要她了。”斯內普雙手交叉抱住手臂,輕蔑的說,“麻瓜不會願意收養她的,不然她不可能在這裏長到11歲,對于麻瓜來說她就是魔鬼,巫師你們沒有辦法接觸到,而現在,孤兒院除了你還有誰會支持她留下?”

“西弗勒斯別這麽說。”鄧布利多忙出來打圓場,“漢娜小姐,你知道西弗勒斯刀子嘴豆腐心,他會好好照顧安瑞小姐,更何況小安瑞更多的時間呆在霍格沃茨,學生們會照顧她。”

“我絕對不允許他帶安瑞走,”漢娜只是皺眉,并且用殺人的目光盯着斯內普,這樣已經很好了,畢竟她由于多年的教養和礙于安瑞在這裏才忍住沒有第一次動拳頭。

漢娜小心的看了一眼安瑞,然後安心了一些——安瑞似乎對于剛才的耳語一般的話沒有知覺——她依舊在揉臉。

“您不信任我嗎?一個資深的校長。”鄧布利多看到事情玩大發了忙說,他不是擔心最後沒辦法收養安瑞,西弗勒斯說的是事實,她沒有人要,他只是擔心西弗勒斯把這個修女逼瘋了,她50多歲了,喘的整個身體都在伏動。

“不是的鄧布利多先生,我只是不信任您身邊的這個人,卑鄙,無恥,惡心……”

安瑞拽了拽修女的裙子,看她深吸了幾口氣轉過頭,但是安瑞什麽都沒說,又一邊玩去了,她似乎只是想打斷漢娜的話。

“請您相信他,西弗勒斯是我們的教授兼院長,是一個口硬心軟的人,10年來締造了很多的人才,他會負起責任。”鄧布利多嚴肅的說。

“不是沒人要她!”漢娜回過頭,認真的說,“只不過被我代替她拒絕了而已,現在我要現在我要尊重安瑞的意見,你是要伊恩夫婦,巴夫頓夫婦,還有你上次見過的沃恩夫婦,還是你的……教授?”

漢娜說的信心滿滿,曾經她害怕安瑞去了那些家庭受到歧視,現在她覺得沒有什麽比安瑞被斯內普收養更壞的了。

“嗯?”見左右的人都把目光集中到自己身上,一直沒怎麽聽,在神游的安瑞愣了一下。

漢娜有些慈愛的露出無奈的笑容,看着安娜之前揉紅的臉,再次把問題重複了一遍。

安瑞扯了扯嘴角。

別開玩笑了,不和西弗勒斯住在一起反而去找不認識的人?怎麽可能?

“西弗勒斯。”想都不想直接叫人,走到斯內普身邊,小手試探的放在了他的手上,然後撤走,肯定的看着漢娜。

漢娜直接愣在那裏,一向對諷刺如此敏感的安瑞竟然願意接受像斯內普那樣的人,難道他其實沒有這麽壞?

“為什麽?”漢娜問。

“之前已經說好了,”安瑞不知道怎麽安慰漢娜,只是這麽說,“而且,我喜歡黑色。”

想說的安瑞的眼睛裏已經寫的很明顯了——“我想跟他走”。漢娜不無擔心,但是這确實是安瑞第一個願意承認的人,更何況每年相處的時間恐怕沒有多少,忍一忍就過去了。漢娜搖了搖牙違心的說。

“是的安瑞,我想你是對的。”

“那麽,請斯內普先生和我進行最後一步的确認,很快你就可以帶走她。”漢娜幹巴巴的說,安瑞卻無心上前安慰,只是低着頭,手握了幾下,保存着觸感。

“那麽我先離開了。”鄧布利多笑呵呵的說,然後沖着離開的兩人道別,不久後眼神再次冰冷。

西弗勒斯十分抵觸收養她,為了什麽,也許他可以找時間問問他,只是現在,他要去處理其他的事情,今年不會太平,希望沒有學過什麽魔法技巧的安瑞在今年不會翻起什麽西弗勒斯壓不住的大浪。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沒什麽靈感【貌似總是這樣,我錯了!!】,結果就寫了流水賬,下一章,下一章一定會開開心心的回到蜘蛛尾巷的!!

ps:在此感謝“呵呵”,感謝她的評論,我堅持到這裏就不會放棄。對于任務的問題,我是這麽想的,我不會讓他們相認的太快,或者說在即将結局的時候才會相認,有點走那些把教授從莉莉的陰影裏拉出來的文的套路,但是我覺得,經歷了整整10年,青也改變了,變成了現在的安瑞,而斯內普也把青的形象太過高大化了,斯內普要重新認識安瑞,重新愛上她,而不是一個想象了十多年的幻影。

但是大體不會郁悶,走的還是溫馨向的,因為不會寫虐,也不會寫感情什麽的,都不知道寫了多久無cp了,都忘了感情戲怎麽寫了,唉~

☆、蜘蛛尾巷

終于把一切都弄完了,漢娜又哭哭啼啼的和安瑞道別,斯內普壓下心中的不悅,抱着手臂靠在一邊的牆上。

“安瑞,臨別我送你一個禮物。”斯內普以為這兩個女人終于弄完了的時候,漢娜又開口。

“嗯。”安瑞明顯松了一口氣,偷偷瞟了一眼斯內普,正好和他視線對上,強撐着對視了一會,又轉回眼。

漢娜拿出了一個紅色的發帶,猩紅的綢緞在太陽下閃爍着柔媚的光澤。

“我不會用。”安瑞接過發帶說——以前的安瑞從沒用過。

“我可以教你,轉過去,這很容易。”漢娜把安瑞的頭發高高的吊起,露出修長白皙的脖子,整個人看起來幹練了許多。

“我手笨。”安瑞斜眼看着斯內普,露出抱歉的表情,讓漢娜幫忙綁頭發,明明對于漢娜來說三下五除二的簡單活計,一下子用去了近半個小時的時間,安瑞在斯內普的低氣壓下吐了吐舌頭——真不是她不阻止,實在是漢娜心情太差了,她總歸要安慰一下,不過他就這麽一直站着……

綁完辮子,漢娜似乎還想說什麽,安瑞忙開口,“我走了。”

漢娜僵在那裏。

“我還會回來的,又不是回不來了,但是現在太晚了,如果西弗勒斯住的太遠了,恐怕會很麻煩,漢娜媽媽要多保重。”安瑞給了漢娜一個吻,看見漢娜為了她的稱呼露出由衷的笑容。

“這麽說,你終于決定走了?”斯內普看到太陽已經西斜,忍無可忍的說。

漢娜緊緊的攥着安瑞的手腕——總覺得這麽一放手,安瑞就要入虎穴進狼窩,總覺得那個男人不安全。

“漢娜媽媽,我會沒事的,我只是去學校,而且西弗勒斯是很好相處的人。”

中午那麽過分的交談都讓安瑞深信不疑,漢娜只好松開手,看着安瑞義無反顧的向斯內普走去。

“牽着我的衣服,不然我不确定你會不會掉一個胳膊。”斯內普看着走過來的安瑞扯出諷刺的笑容。

“嗯,好吧。”安瑞抓住袍子,下一刻就是一陣擠壓。

到地方了,有些眩暈,安瑞捂住腦袋轉悠了一會,然後四下張望——在蜘蛛尾巷。黑暗肮髒,沒有比這裏更加肮髒的地方了,肮髒粗鄙,就在不遠處還有一個正在熟睡的酒鬼,迷迷糊糊的看着這裏,渙散的眼中閃動着貪婪的光芒。

“蜘蛛尾巷。”斯內普在一旁忽然出聲。

更加眩暈。這個名字,真是聽了就令人心寒。

“西弗勒斯,這個名字真喪氣,為什麽要住在這裏?”安瑞喘了一口氣。如果是他的話會住在那間別墅吧?而不是這個地方。

“我可不知道你會迷信這些,”斯內普輕蔑的說。

“沒有沒有,就是這裏……”安瑞嘴角扯了一下,“這裏和他的名字一樣喪氣。”

“那樣你可以選擇回去。”斯內普看着安瑞,安瑞也回過頭看他,然後又去看狐貍——這裏給她的印象很差,不過如果抛卻她的偏見,這裏頂多叫垃圾堆,而不是用喪氣形容。

“不要。”安瑞說。領着安瑞往前走,一直走到盡頭才看到一個房子,小倒不小,就是破舊了一點。

推開門,裏面的場景如同軟禁牢房一般,四壁都是書,一揮魔杖,燈光昏黃,破舊的沙發,扶手椅倒在一邊。

“我帶你去你的房間,之後你可以出來看這裏的書,但是不要随便擺放,記住,這裏到處都下了惡咒,不要随便走動,尤其是我實驗室的門。”斯內普帶安瑞上樓去艾琳的房間,路過一樓樓梯邊的實驗室,然後念了幾個咒語,看上去是取消了幾個惡咒。

艾琳的房間被清理一新恢複,床和一些都那麽的幹淨,安瑞轉悠了一圈,斯內普已經轉身下樓要朝實驗室走去,安瑞的肚子忽然叫了。

安瑞愣了一下,貌似今天一天沒吃東西了,就喝了幾口涼水,現在饑腸辘辘的十分難受——好久沒吃過飯了,她都有點忘記了那種感覺。

于是她盯着斯內普的背影。

“該死。”斯內普忍不住說,但還是越過實驗室朝廚房走去,安瑞也跟在他的身後,看他走進了廚房,然後從一個櫃子裏拿出了不多的食材——按照他的習慣,給安瑞吃三明治就不錯了,但是那個修女的話他确實聽進去了,原本以為只是監視外加管教,可是那個修女的話讓他一瞬間有種責任的感覺,而且安瑞确實太瘦了,在她沒有表現出要搞什麽小動作之前,他可以不介意多給她一些照顧。

“我來吧。”安瑞有些猶豫的說,她不太能控制身體,手做不了精細活,要是搞砸了會被罵死的!但是總不能讓他下廚吧?

“你?”斯內普揚了揚眉毛。

“嗯。”安瑞說,怎麽說她的廚藝也是一等一的好,就算硬件條件不行也不至于懷疑她吧。

斯內普皺了皺眉,下一刻土豆開始自己削皮,肉塊均勻的切開,切成薄片,一切同時進行,鍋開始自己清洗,菜同時倒入鍋中,開始煎炸。

安瑞有種受到鄙視的感覺,不過無奈,就算把主動權搶下來的結果也是被鄙視,只好靠在一邊看着。

斯內普斜眼看了安瑞一眼,她從始至終都沒有表現出對魔法的驚奇,或者說沒有表現出來——隐藏力強得驚人,也許是已經通過對自己的研究簡單的了解過魔法了,無論是哪種都不容小觑。

從始至終安瑞沒有幫上一點忙,斯內普把一切都解決的像他自己一樣完美,甚至營養搭配都比一般的英國人要好,他和自己的小鬼不一樣,他沒什麽可以被操心的地方,除了他的頭發,還有他的牙齒!

“去吃吧。”斯內普像對小狗一樣說,然後轉身向實驗室走去。

“你呢?”安瑞轉過頭問。

斯內普挑了挑眉,對于一個幾個星期都見不到一片肉的人來說,這個不是她應該關心的,“我的實驗室裏有。”

“放了多久?”安瑞原本已經拿起刀叉的手又再次放下——她錯了,他并不是自己想象的那麽令人放心。

“我想,你用不着管這些,把自己喂飽,然後上床睡覺,就像阿不思之前說的,我們每年只相處幾個月。”斯內普冷漠的說。

“如果你只是我的教授,我不會管的,但是不是,我不可能和我的教授住在一起。”安瑞語氣緩慢而誠懇,并且盡量讓自己的眼睛誠懇一些,雖然不知道能不能成功,畢竟她不太能控制面部。

斯內普沉默了一瞬間,盯着安瑞的瞳孔空洞冷然。安瑞的語速不急切,不是為了反駁他的話而說的,完全,是發自內心——這是安瑞說出的話給斯內普的感受。而且此時他不願意去懷疑安瑞是否是為了故意取悅他。安瑞是除了青以外唯一一個會真心關心他這些東西的人——起碼看起來是真心的。但是該懷疑還是要懷疑,除了青的忌日那天,他的感性似乎已經無法支配他了,他不會在乎是否變得強大,不會在乎別人是否認可他,不會在乎嘲笑和謾罵,不在意學生人前人後憎恨的眼神……因為他知道,伏地魔死的時候,他也該死了。

因為知道了結局,所以不在意過程。

“你沒有這個權利。”斯內普依舊用原先的口氣說,眼底一瞬間的難言這世上也許只有安瑞可以捕捉——她太了解他了。雖然不知道在想什麽,但是安瑞知道他想了很多。

“權利是你給的,但是原則不可動搖!”安瑞斬釘截鐵的說,“好好想想,是吃飯麻煩還是惹到我麻煩!”

“科拉,你太天真了,要知道,我随時可以把你石化然後離開。”斯內普平滑的嗓音聽的安瑞差點心跳出來,不過原則不可動搖!就算人已經不在了,原則也不可動搖!

“你不可能一直石化我,而且總是石化我也會很麻煩。”安瑞小鼻子小臉的露出談判的表情,試圖保持正經嚴肅,事實上這樣的表情卻有些滑稽可笑,她的意思表達清楚了,卻不咄咄逼人——這是曾經的她和現在唯一的共同點,無論是什麽話,從她口中說出來都沒有一絲芒刺,“這是我唯一的原則,既然你領養了我,我就也應該負起責任,這些是不好的習慣,要改掉!除了這個,一切權利你的态度給我。”我不會惹你煩的。

你給我蹬鼻子上臉的權利,我就會這麽做,你的态度沒有給我,我就乖乖的,最終目的不過只有一個,看着你幸福。如果你是他,就攻陷你,如果不是,就幫別人攻陷你!安瑞已經摩拳擦掌躍躍欲試了。

唯一的原則……斯內普不願意想曾經的事情,打算再去做一份。安瑞說的沒錯,如果他們不能磨合,那這個家夥會煩死他,尤其是如果她的魔咒足夠的強大,也許石化咒沒辦法讓她老老實實的呆着。

“給你。”安瑞把盤子推到斯內普那邊——人是要學會默默的反擊的,比如某人鄙視了她的廚房等級之後,她起碼要讨回來!

“你吃完去實驗室好了,我的我自己做,我可以的!”安瑞已經默默的朝廚房飄過去,下一刻已經被丢回椅子上,朝廚房走去的斯內普丢給他一句話。

“不要在我面前浪費時間,哪怕你覺得你的時間相對于你需要思考的事情來說多的沒辦法消磨。”

“你太啰嗦了。”安瑞小聲叨咕,郁悶的撐着下巴,之後又忍不住笑出聲來。

不一樣,但是不錯。就和曾經剛剛來到英國一樣,雖然完全弄不明白,而且很茫然,但是抛開一切,和以前不一樣,但是真的不錯。除了心中一塊小小的,黑色的缺失。

那天,她睡的很早,她還沒想睡已經睡着了——她連身體是否睡眠都支配不了。

什麽時候她才能解脫啊。一直到睡着,安瑞還在想着如何一雪前恥。

作者有話要說:  之前的幾章把安瑞寫的有點沉悶,這一章糾正這一錯誤印象!!起碼在這篇文裏,女主是絕對不會沉悶的!!

ps:因為高考問題十分嚴峻,所以沒辦法存手稿了,大綱有一個很粗的,其它的想到哪裏寫到哪裏,望見諒。我對自己唯一的标準是不要寫崩教授,如果發現崩了一定要制止我!!

PS;感謝“喵嗚”的點評,咱絕對會努力的!!

☆、對角巷

直到太陽穿透窗簾的縫隙照射在安瑞的臉上,安瑞才猛地驚醒,看上去已經不早了,适應了一下環境,跳下床洗把臉,然後走出房間,他正坐在沙發上看書,看到安瑞走過來不鹹不淡的說,“科拉小姐起床的時間真是晚,我以為你起碼還要再睡一天。”

看起來沒生氣,安瑞點了點頭做到餐桌前開始向早餐進攻。

“雖然我們确實有事情要做,但是你沒有必要這麽着急,免得你噎死了我還要被污蔑為下毒謀害你。”也許是有點擔心未來魔王噎死在餐桌上,斯內普提醒,把書放回書櫃,看着安瑞收叉子舒了口氣——她是化悲憤為食欲!

“去幹什麽?”安瑞忽然想起來斯內普之前的話,問。

“你還有一個月多月就要開學了,你需要一些必備用品。我記得信上寫的很清楚!”斯內普說完把一份列表清單丢在安瑞面前。

信?那種東西她又不知道。安瑞聳聳肩問。

“那麽說來,我是穿成這樣去嗎?”安瑞扯了扯衣服——超大的白襯衫拖到膝蓋,略短些的褲子磨損的破破爛爛。這麽說來,安瑞确實需要很多的衣服,不知道要浪費多少時間。斯內普眯了眯眼睛,還記得盧修斯說過,世界上最浪費時間的事情有兩件——奧利凡德選擇魔杖和女人選衣服。當然除了青。所以任何一個馬爾福都是定制魔杖和衣服。

“是的,你可以先去摩金夫人長袍專賣店選幾套長袍,然後我再帶你去買其它的東西。”斯內普這麽說,卻沒有想過安瑞直接點頭同意,要知道,這是一件多麽丢臉的事情,而對于一個11歲的小女孩來說,丢臉簡直比殺了她都可怕,不過顯然安瑞不是麻木了就是實在沒臉沒皮。

“抓住我。”斯內普說。

“可以不要這樣去嗎?”安瑞退後了一步問。

“你是對巫師這種普遍的行動方式不敢茍同還是因為你享受被‘關注’的感覺?”斯內普抱臂看着安瑞,用諷刺的口吻說。

“我想買一塊表,麻瓜的表,不然我看不了時間,我上學不能沒有這個!”安瑞晃了晃手腕,她習慣了戴表,戴了20多年,那種很輕的皮質的表,不過除了曾經的那塊表她很少有喜歡的。

“回來再說。”斯內普上前一步抓住安瑞,然後就幻影移行。

摩金夫人長袍專賣店門口,安瑞有點暈乎乎的分不清東南西北,轉悠了兩圈之後才緩過來,眨了眨眼睛,等到看的清四周了之後瞪大眼睛——這裏是對角巷,雖然曾經來過很多次,但是這次是第一次作為一個巫師,而且10年沒來布局還是有了很多變化,有些店鋪換了店員,走過的巫師總是大聲交談幾句,這和曾經天大的不同,尤其是寵物店,看起來沒那麽亂了,雖然還是很亂。

一把抓住安瑞的領子阻止她到處亂跑,安瑞不愛說話,就是這樣他才頭疼,如果剛才不是他盯着,安瑞已經一聲不吭的跑了,看來她完全沒考慮過這身破破爛爛造成的影響,那個修女還說她對諷刺敏感,看她完全對周圍異樣或可憐的眼神置若枉然的樣子,只能用沒臉沒皮來形容。

把安瑞揪到專賣店裏,裏面沒有人,這個時候學生并不多,大多數學生不會這麽早來買袍子,除了一些出身麻瓜的學生。

“哦,斯內普教授。”摩金夫人笑着走出來,看到斯內普并沒有冒黑氣的臉愣了一下,不過馬上掩飾性的笑了起來——現在看起來這位教授沒有為這個學生生氣,此時的情感應該是無奈,“又接新生嗎?”

“嗯。”斯內普點了點頭快速的說,“給她做兩套睡衣兩套便服一套禮服和校服,便服先拿一套穿走。”

“沒問題。”摩金夫人沒有多問,看了一眼女孩破破爛爛的衣服,眼神中透出些許憐惜,一揮魔杖,皮尺朝安瑞飛了過去開始測量。

“小小姐,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嗎?”摩金夫人笑容可掬的問。

“安瑞·科拉。”安瑞回答。

“那麽安瑞,你喜歡什麽樣的衣服?你的銀發比較搭淡色的衣服,淡紫色,淡粉色,淡藍色,相信我,我會搭配出适合你的晚禮服,那麽……”

“黑色。”安瑞忽然冒出來一個詞。

“什麽?”摩金夫人停下來問。

“衣服黑色就行了,白色也可以。”安瑞說。

“親愛的,我們在說晚禮服。”摩金夫人搖了搖頭忍不住笑了。

“嗯。”安瑞點了點頭,又擡起來頭——那把尺子在她的脖子上亂晃。

“我用不着晚禮服的對吧?”安瑞回頭看着站在一邊盯着她的斯內普。

“是的,在學校你用不到,但是很快你就會明白晚禮服的重要性。”斯內普少有的說了句沒頭沒尾的話。

“知道了。”安瑞點了點頭,回過頭,“我喜歡黑色。”

“還有呢親愛的?衣服是給你穿的,我會選擇你喜歡的顏色。”摩金夫人指了指一邊衣服的樣品。

“黑色,白色,米色,還有這個。”安瑞用手指了指腦袋上的發帶,不過馬上補充,“還有墨綠色。”

仔細想了想,貌似沒有了。

皮尺停了下來。

“你真是瘦安瑞,這可不行,到了霍格沃茨要好好吃飯,衣服我會做的寬松一些,希望用不了多久你就能穿着剛剛好。”摩金夫人一邊說一邊揮動魔杖,一大排衣服飛了過來,不過井井有序的排好,很容易分清。

“這是我們的成品,你先選一件穿上帶走,等你回來就可以拿到你的其他衣服了,是這件嗎?看來安瑞喜歡高雅的衣服啊。”看到安瑞指着一個墨綠的近乎黑色的長袍,長袍配着尖頂帽子,看上去很适合安瑞。

安瑞心裏瞬間浮現出兩個字——高冷。

然後馬上猛搖頭。

“不是這件?”摩金夫人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的笑着說,“我知道了,你不想走典雅路線,是喜歡活潑一點的衣服嗎?”

再次搖頭。她不像某癞□□星人,一把年紀還喜歡粉色蝴蝶結,她的心理年齡已經超脫粉色蝴蝶結這種東西了!

“那麽……”摩金夫人摸着下巴,“是成熟嚴謹型的嗎?這個樣式的衣服麥格教授很喜歡,不過對于你來說這太老了,這件怎樣?”

摩金拉來了一件紅白搭配的長袍,白色的底色,淡紅色的花紋占了大部分的面積,其實這件看起來年輕不了多少,而且太花哨了,不過當摩金夫人拉過衣服在安瑞面前比劃的興奮表情可以看出這是摩金夫人最中意的衣服。

哦,梅林。

“這件沒問題吧?那麽穿上吧,裏面有試衣間,相信我,你是最美的!”摩金夫人把安瑞推進試衣間。

這個叫強買強賣吧?你倒是說句話啊!安瑞用眼神朝斯內普求助,不過斯內普沒看她,所以最終的結局是強買強賣成功,安瑞嘆息着從試衣間裏走出來。這種花哨的衣服一看就是二十一二的小年輕穿的,散發着春天特有的氣息,簡稱發春,這種衣服真心穿不出去,她就應該穿那種一歲到九十九歲都适宜的衣服。

斯內普看着走出來的安瑞愣了一下,她走進去的時候他沒注意,不過很快她就出來了,長袍有點沒整理好,她一邊走一邊整理,11歲的孩子臉上卻看不出幼稚,吊起的馬尾顯得幹練,精致的臉配上做工精致的長袍,一瞬間有種從畫裏走出來的感覺,斯內普也愣了一下。

“所以說,你穿上規矩的衣服也人模人樣的。”斯內普說。

诶?這是什麽意思?他,喜歡?

“很漂亮,快照照鏡子。”更衣鏡像兇器一樣飛了過來,安瑞從沒這麽直接的看過自己,貌似有種趕追青袂的勢頭,不過東方人和西方人不可能放到一起比的。

“就這個了。”安瑞瞄了一眼斯內普說。

“很有眼光。那麽其他的衣服我都這麽做?”摩金夫人勢在必得的征求意見。

“不!”想都別想!安瑞迅速扯出之前墨綠色的長袍,“按這個來,就是這樣,一會見!”

說完安瑞就直接沖了出去。

走到門口露出百米沖刺後的架勢喘了幾口氣——差一點被迷惑了,這種衣服有一套她就受夠了,要不是因為某人似乎挺喜歡的,她才不會穿這種散發着春天氣息的衣服!

過了一會兒斯內普才走了出來,多看了一眼安瑞——總共呆了29分鐘,10分鐘在測量尺碼,3分鐘在試衣服,她選衣服的時間很令他滿意,卻也打破了青的唯一地位。

“兩個小時再回來拿衣服,你有時間去買魔杖,跟着我,不要妄想亂跑!”斯內普瞪了一眼探頭探腦早就準備行動了的安瑞,帶着她來到奧利凡德的店前,就在這時,一只近乎兩米的散發着腐臭氣息的怪物飄悠過來,一瞬間整個對角巷都安靜了,天空似乎都陰暗了,所有人的目光中都充滿了恐懼,似乎在也不會快樂。

怪物朝安瑞的方向走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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