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16)

安瑞倒退了一步,心中瞬間被絕望淹沒,壓抑多年的絕望一瞬間擊潰了她的心理防線,她昏了過去。

作者有話要說:  那個啥,我想知道一件事情,希望可以得到答複,誰知道為什麽?我喜歡黑色那一章點擊比前後的章節多那麽多,JJ抽了嗎?

☆、魔杖

斯內普看着身邊的女孩瞬間身體僵硬,剛想提醒她,她便昏了過去。

這麽小的孩子會擁有身體完全沒辦法承受的痛苦回憶嗎?

心裏這麽想着,手伸了過去,把安瑞抱起來,看她臉色煞白,本來是最應該緊張的時候,雙手甚至全身都完全放松,就好像已經放棄了抵抗。

安瑞的意識中什麽都沒有,一片空白,過了許久,空白中傳來幾聲嘶嘶的蛇鳴聲。身體一瞬間繃緊,安瑞猛地睜開眼睛。

“不……”那個不字擠出來一半,在看到斯內普的眼睛之後又憋了回去。

看起來是她想太多了,不過從來不做噩夢的她,蛇語是她夢中唯一的夢魇,也是她唯一恐懼的事情——沒錯,她害怕蛇,能躲多遠就多遠。

“那麽,科拉小姐還打算躺多久?”斯內普挑了挑眉,不過并未收回手。攝魂怪已經過去,但安瑞還處于一種脫虛的狀态,恐怕站不起來,“請移動你尊貴的步子,先進魔杖店。”

“哦,哦。”安瑞忙站起來,左手摸了摸冷汗,右手還拽着斯內普尋求支撐,緩慢的走進了奧利凡德魔杖專賣店。

松開安瑞,讓她坐在長椅上,斯內普諷刺的說,“這麽說嬌貴的科拉小姐已經一點精神沖擊也承受不了了嗎?”

“別開玩笑了,純屬巧合。”安瑞坐在那兒嘟囔。

“上午好。”一個輕柔的聲音忽然傳來,安瑞吓了一跳,捂住剛剛才被刺激過的胸口。她的小心肝兒啊,每個人都刺激一下,很好玩是不!

而斯內普卻好像早就知道他在那裏,後退了一步問,“有巧克力嗎?”

“是的,斯內普教授。最近那些攝魂怪總是會出現,難免會吓到學生,甚至一些成年巫師。很令人恐懼,請問你的名字?”奧利凡德揮動魔杖,一塊巧克力飛到了安瑞掌心。

“你确定這個能吃?”安瑞抱着絕對的懷疑态度,巧克力上布滿灰塵,不知道放了幾年。

“我想因為你已經完全沒問題了,所以會不需要。”斯內普冷冷的掃視了安瑞一眼,偏偏對于他的眼神,甚至鄧布利多都不能完全免疫的眼神,安瑞總當沒事人一樣。

“好啦好啦。”安瑞用有些沮喪的口吻這麽回他,将巧克力吹了吹塞到了嘴裏。沒有想象中的放得那麽久,但是味道真的不好吃,也不知道是和什麽放在了一起。

但是魔杖店給她一種安心的感覺,再加上一塊巧克力,她已經不顫抖了。

忽然發現什麽都不問有點奇怪,還是問吧。

安瑞聳聳肩,“攝魂怪?”

“是的,攝魂怪,一種以快樂為食的怪物,會令人不快活,想起最恐懼的事情,令人絕望的怪物,如果不是情況特殊,你永遠不會接觸它們,除非你觸犯法律,那樣會被送進阿茲卡班,也就是我們的監獄。巫師沒有死刑,但是被這種怪物看守會比死亡更痛苦。”奧利凡德一邊輕柔的說,一邊用尺子量安瑞,量完後,他拿着一個魔杖走了過來,“你是來自麻瓜界嗎,小巫師?”

“是的,我叫安瑞·科拉,孤兒。”安瑞點了點頭。

“是的,是的,但是很遺憾,我沒有給哪個叫做科拉的人制作過魔杖,恐怕他們真的是麻瓜,我無能為力,試試這個,你會喜歡,柳條,揮起來嗖嗖響,鳳凰的羽毛。我們要快一點。”快一點,很難想象這句話出自這位老頭的口中,事實上,斯內普已經開始放冷氣了,估計不快點這裏會刮飓風。

安瑞揮了一下,什麽也沒有。

“你有強大的魔力,柳木不行,是的,試試梨木,蛇的神經,我很滿意的組合,只是一直沒有适合的主人。”奧利凡德爬上爬下,一邊自言自語。

安瑞想問他,所謂魔力強大他是怎麽看出來的。

“發生了什麽讓他們放這種怪物出來?”安瑞問,接過了新的魔杖,有反應了,一陣風吹出來,那邊整理的好好的魔杖全部吹到地上。

“還是不行,對了,紫荊木,古老的東方麒麟,我曾祖父有幸得到它的兩根胡須,去年賣出去了一個,我希望今年還能夠賣出去,這是我曾祖父的遺願,我有種預感,會是你!”奧利凡德鑽到那一堆東西裏找魔杖,安瑞歪了歪頭看着站在一邊的斯內普,除了吃飯看書和做實驗,他總是站着的,站的筆挺,似乎下一刻能夠應付緊急情況,而在聽到那個魔杖的時候,他的肌肉繃緊了一些。

“試試。”奧利凡德把魔杖遞過去,安瑞接過來問,“去年是誰買走了?”

“薇薇安·凱洛格,是個魔力十分強大的女巫,很活潑好動。”奧利凡德心有餘悸的說,不過馬上恢複常态,“很遺憾,我祖父的遺願暫時不能完成了,不過我有一個更好的提議,桃花心木,柔韌,魔力十分的強,我可以感覺出來你的變形術會很好。杖芯是獨角獸的羽毛,我敢保證着會适合你。”奧利凡德眨了眨大眼睛,那雙眼睛像瞎的一樣,不過如果正當壯年,那種顏色的眼睛倒是漂亮。

安瑞心不在焉的揮舞了一下魔杖,純白色的迷霧散開在空氣中,摻雜着幾點金色,美的令人沉醉,那種感覺太好了,好到讓安瑞以為自己在吸毒。

“沒錯,就是這個了!11英寸,柔韌性不錯,強大的魔力,神奇,太神奇了!之前你問我的問題我也會幫你解答,阿茲卡班的一個囚徒跑了出來,那是神秘人的忠誠信徒,據說他跑出來是為了殺死哈利·波特,也許你也不知道他……”

“夠了,她沒必要聽你的科普這些東西,等她買了書全部都會知道。多少錢。”斯內普打斷奧利凡德。

“七個……”

“等等。”安瑞忽然丢下了手中的魔杖,“我不要這個。”

“為什麽,安瑞,要知道,強行改變是不好的,是魔杖選擇巫師。”

“同時巫師也選擇魔杖,我不要它。”安瑞肯定的說,一邊起身朝門口走去,蹲在了櫥窗邊上——沒錯了,從她一進來就一直在安撫她的神經的就是這個魔杖,從始至終都沒有表現出迫切的需要她帶走。

其實仔細看,這個魔杖并沒有她第一次看到的感覺那麽好,它太過烏黑了,就像一灘污泥的顏色,花紋太簡單,看起來普通的不行,非要賦予一個屬性的話,那麽就是,它看起來不太讨人喜歡。所以哪怕它真的自發的去幫助了什麽人,沒有人會想到是這個放置了百年也沒有巫師選擇的魔杖。

“就是它。我覺得我更知道誰應該是我的搭檔。”不是本身有多強大,或者使用多麽行雲流水,而是,它應該是自己靈魂的一部分。

安瑞揮了一下魔杖,就是這種感覺,靈魂被填滿。這才應該是她的魔杖,在她還是青的時候就深深的吸引着她,相信她早晚會擁有它。

魔杖飛出點點的金光,安瑞能夠感覺到,它的喜悅。

“神奇,簡直太神奇了!你馴服了這個魔杖!”奧利凡德的聲音尖細了一些,“麻瘋樹,獨角獸羽毛的杖芯,有些柔韌,11英寸,是很烈性的魔杖,我一直不敢拿給學生!神奇,太神奇了,我一直不知道麻瘋樹的本性竟然這麽溫順。謝謝你告訴我這些,小姐,6個金加隆。”

之後的時間,斯內普有些安靜過頭了,不知道在想什麽。安瑞一邊走一邊研究魔杖,也不知道是每個時空裏都有這個魔杖還是只有一個,天知道,也許梅林知道。

買了書,都縮小裝了起來,安瑞手賤試了一下縮小咒,顯然施一個曾經研究過無數遍的咒語并不難,看來理解有助于實踐,赫敏姑娘的成功案例可以佐證。

把一切都搞定了,又再次去了摩金夫人長袍專賣店,衣服都定制完畢,還好沒有那些花裏胡哨的東西,正規的不能再正規,對着安瑞滿意的樣子露出揶揄的眼神,然後被無視。

已經快到中午了。從專賣店走出來,安瑞呼了一口氣。

“回去了。”斯內普說。

“寵物……”安瑞轉頭露出可憐巴巴的表情,她很期待的,都忘了從什麽時候開始,她很喜歡小動物,任何的。

“你沒必要去養一個累贅。”斯內普不容置疑的說。

“寵物不是累贅,你是想到時候我無聊敲你實驗室的門還是陪寵物玩?”安瑞說完前半句停頓了很久,終于找到理由了。

斯內普額角的青筋突突的跳了幾下。這個小家夥威脅的把戲越玩越溜了,偏偏他感覺不到惡意,就像她說的一樣,決定權在他,只有在他允許她蹬鼻子上臉她才會上來,這件事他完全可以拒絕,而他也相信安瑞不會搗亂,就像一個協議,他後退一步她就一定會前進一步。

“我會自己照顧寵物,不然你就把它丢掉!”安瑞拽着斯內普的袖子。

未來魔王?斯內普挑了挑眉,他忽然有點不确定之前的推斷,她只是價值觀有點奇怪,其它的任何事處理的都和一般小孩差不多。

“我勸你最好信守諾言。”青的身影再次出現,斯內普眼神恍了一下,大步朝寵物店走去。

作者有話要說:  下一章是本文吉祥物,下下章是小龍登場,然後大概就要分院了……吧?咳咳。

☆、寵物

安瑞眯眯眼笑了起來,跟在斯內普身後,輕柔的撫摸着魔杖。不過她估計這玩意兒就和手機一樣,剛開始寶貝的要命,之後就到處丢,話說就沒有巫師弄丢魔杖的事件嗎?

“那裏是郵局我知道,別想騙我。”安瑞擡起頭,看到被帶到滿是貓頭鷹的地方說。

太陽穴跳了一下。

“自己去定一份預言家日報。”話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

“哦。”明白自己理解錯了,完全不知羞恥為何物的安瑞拿了錢轉身朝辦事窗口走去,趁斯內普不注意露出狡黠的微笑。她就是喜歡,看着他不再露出那種令人害怕的平靜。

“定好了。”過了一會兒安瑞跑了回來,然後兩人一起進了寵物店。

這兒可真夠吵的。安瑞甩了甩頭,考慮要不要把頭發放下來遮一下噪音,不過太麻煩了,放棄。

“來買寵物嗎?小小朋友和她的……額,斯內普教授!”之前還笑嘻嘻的年輕人瞬間站的筆挺,吓的臉都麻木了。

斯內普挑了一下眉,果不其然看到安瑞似乎很開心的表情。這是他赫奇帕奇的學生,畢業後來寵物店實習。

而那個學生臉都吓成土黃色了,估計吓的不輕。

根據規矩,蛇王大人是打死都不會進寵物店的,所以他才安安心心的工作了這麽多年,今年怎麽進來了啊!!

“那個,斯內普教授,歡……歡迎光臨,您……您怎麽進來了?裏……裏面髒。”那個學生哆哆嗦嗦的說。

“快一點,我沒有興趣陪你在這裏消磨時間。”斯內普拎着安瑞後領把蹲在那裏逗蛇的安瑞拎了起來丢在一邊,“你要是想養蛇,我的儲藏室有很多。”

“那些都是死的。”安瑞揉了揉喉嚨,“你打算讓一只死蛇陪我玩嗎?”

貓頭鷹不錯,又實用,看起來很有靈性,但是太臭了!并且不忠誠,小萊特當初竟然抛棄她自己飛走了。雖然她不否認自己經常不給他吃東西,她只是忘記了而已!

貓咪也是,雖然喵喵叫的樣子實在是萌翻她了,可是要說讓她帶回去,還真沒有這種沖動。

這裏哪裏是寵物店,簡直就是動物園,什麽動物都有了,簡直難以置信,這麽大點的小地方。

就在這個時候,一直不大的小狗崽吸引了安瑞的目光

“你的眼光很好,這種狗叫金毛,麻瓜很喜歡的寵物,十分溫順,而且我覺得它也許有一些格力犬的血統,你看,他的左眼邊上的毛帶着淡淡的棕色,它的親戚曾經也在這裏賣,是我很喜歡的狗,現在只有這一只了。”後門的簾子掀開,一個老頭走了出來,呵呵笑着說。

“我喜歡它。”安瑞摸了摸小狗,小狗把眼睛睜開了,漂亮的棕色大眼睛泛着溫順的光澤,它有些發抖。

“我們不賣狗,因為這裏太吵了,狗在這裏會不舒服,這些狗都是意外得到的。”老頭呵呵的說,朝斯內普點了點頭,安瑞絕對從那個學生的眼中看出了敬畏,只是因為他似乎和斯內普很熟。

“我想買它。”安瑞摸了摸小狗,狗看着她的眼神有一種熱切,在所有的動物裏,它最需要幫助,最需要離開這裏,而且,狗真的很可愛,不像蛇,還有毒!

“是的你可以,可以只算你一個納特,你只是領養了它。但是你要先明白,狗的生命只有十年,它會對你完全忠誠,而你要做的也是對它同樣的忠誠。”

安瑞忽然覺得這個場景似曾相識,曾經,也有人這麽和她說過,對于一個沒有過往的人,她沒辦法承諾,也沒辦法相信自己,但是現在不一樣。

“我覺得我可以,雖然這個不能強求,但是不至于有人不喜歡它。如果它喜歡我,我就會對它負責。”安瑞撓了撓狗耳朵,小狗晃了一下耳朵,站了起來,用濕潤的鼻子拱着安瑞的手。

“如果它需要我我就會不離不棄。”安瑞補充。

“那麽你需要對自己保證,在這十年,多陪陪它,不要忙自己的事情而忘記它、不要因為一丁點小事就責怪它,在它身上瀉火,它也是有感情的。還有,在它死的時候陪在它身邊。如果你做得到,那麽就可以用一納特領走它,在麻瓜界這種狗賣的很貴的。”店主老頭笑了笑。

“它會不離不棄。”安瑞擡起頭。

“它只有你,世界沒有你是沒有光亮的。你知道狗的世界只有黑白兩色,但是你在的時候那會是色彩缤紛的。”店主笑了笑,“狗是我最喜歡的動物,可惜我不敢養,我怕會有變故。”

“那麽,我叫你……騎士!”安瑞的腦海中忽然浮現出這個詞,其實應該叫保镖,跟在她身邊的龐大的具有攻擊性的,保護她的物體都是保镖,不過這麽叫太傻了,而且她取名字的時候感覺到斯內普看着她。

斯內普沒法想象,他走在前面,安瑞跟在後面,然後叫一只蠢狗愚蠢的名字,所以他盯着安瑞,直到她憋出一個還算正常的名字。

而且騎士和保镖還不一樣,騎士具有人世間一切最美好的品德,最主要的是忠誠。

“好名字,看來你已經做好決定了。”店主微笑着把狗抱了出來放在地上,小狗走路還有些蹒跚,但是歡快的圍着安瑞轉悠,似乎已經明白了這就是它未來的主人。不過安瑞不可能讓它到處跑,所以把它抱了起來。

說好的走回去順便買表,離開破釜酒吧後斯內普用魔杖将兩人的衣服變成麻瓜的便服,行走在倫敦的大街上,安瑞抱着小狗走在前面,時而用眼神望一眼身後。

都說女人心海底針,這男人的心怎麽也這麽難猜啊。現在的斯內普表情依舊平靜,卻不給他那種令人不适的絕望之感,看來是什麽事情相通了。至于剛才什麽也沒發生,他想通了什麽安瑞表示很費解。

再次回頭,斯內普正好在看她,比了個“二”的手勢,然後找了家首飾店鑽了進去,又出來,斯內普走的慢了些,安瑞進去出來的又太快了,所以一路上一直沒有停頓。

安瑞會熟悉,他又有什麽理由不熟悉?曾經,店主用是否忠誠這個問題難道了青,但是安瑞似乎并不在意,本質上,他們是不同的,是自己想太多了。

根據安瑞的一系列表現,斯內普有些懷疑鄧布利多的猜測了,但是總要多觀察一下,就像鄧布利多自己說的,他的猜測大多數時候都是對的。

棕色的表帶,大表盤,帶些古銅色,看時間很方便。對于安瑞買東西的方法,斯內普一般不做評論,起碼很省事,她買東西很快,好像憑直覺就是她的生存方式,或者只是她的判斷速度快過一般的未成年人。

如果不是安瑞堅持要買表,他估計不會再走曾經走過很多遍的街道,很多大型商店還是老樣子,那個時候,總有一個身影,無時無刻不帶着笑容,用頭頂着書走在他身邊。從她死了之後,他的身邊已經十年沒有走進過任何一個人了,有的時候他都會懷疑鄧布利多的安排是不是故意的。不過很快打消了這個念頭,鄧布利多不可能知道,安瑞·科拉是這麽溫順的孩子。

買好表,兩人便幻影移行會蜘蛛尾巷,打開門,安瑞撲到沙發上,轉身滾倒在地上,小狗從她身上下來,聽她煞有介事的說教,“這裏就是你的新家了,你可以為所欲為,但是記住,那個家夥你是惹不起的,小心他把你丢出去!記得,不要碰實驗室、儲存室和他的房間!”

然後她壓了一下騎士的腦袋讓它點頭。

“騎士真乖。”安瑞認真的說。

看這此時的情景,斯內普心中泛起一股久違的感覺,所以當安瑞提議做飯的時候,他鬼使神差的就同意了。

他怎麽會答應一個沒進過廚房的人把他的房子炸掉?不準使用魔法,這是進入廚房的第一條。

之後他就靜靜的站在一邊,放棄他寶貴的實驗時間看着安瑞在廚房裏磨蹭,他唯一沒有把安瑞丢出去的原因就是她盡力了。她已經盡了最大的力氣,速度已經很快了,并且絕對不浪費一點時間,她做的不是英式午餐,除了一邊的炸薯條以外。

“我都說了我看她們做過!”搞定一切,看起來賣相不怎麽樣,不過安瑞還是足夠有信心的,估計沒幾天她就可以和這個身體完全融合了,到時候絕對不會再浪費時間在切菜上了!主要是差點把爪子剁下來。

斯內普坐下,嘗了一口安瑞做的午飯,然後擡起來頭——沒進過廚房的人,會把東西做的這麽好吃,簡直難以想象。

“什麽意思?不能吃?我覺得就不錯!”安瑞塞了一嘴,完全不謙虛的說,然後灌了一口蔬菜湯,“天賦,沒辦法。”

“我更加擔心的是當你下次放松警惕的時候會不會炸掉我的廚房,把你留在這裏是一個安全隐患。”斯內普很肯定的說。

“不會的,我敢保證,這是我唯一的天賦。”安瑞面不紅心不跳,對于之前幾次差點剁到手絕口不提。

“以後不許進廚房。”沉默,之後斯內普忽然說。

那句話,青也說過。他不想看到安瑞然後想到青,這是兩個完全不一樣的人,要不然對于安瑞來說不公平。

他的話是堅決的。安瑞在盯了斯內普許久後确定,然後點了點頭,“嗯,好。”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反正,他做飯不錯,自己不會餓到自己。

“但是我可以在你進實驗室的時候準備正餐嗎?”安瑞問。

點頭。

果然,只是不想看到,而不是在乎她是不是會炸掉廚房。

“那不就得了,你這句話的意思基本等于以後一日三餐我準備。”安瑞露出責備的表情,嘴裏塞滿東西的看着一旁流口水的狗狗,“騎士乖,你太小了,現在只能喝奶。”

搶我東西吃?再過幾百年吧!

作者有話要說:  網絡壞掉了,不知道為什麽,終于發上來了,好高興的~

我的文裏一定會出現吉祥物的,超萌狗狗,尤其是金毛!!我完蛋了,我已經完蛋了!!以後一定要養一只金毛!

☆、無題

從斯內普走進實驗室開始,安瑞就開始學習魔法知識,事實上霍格沃茨七個年級的課本她幾乎都背的滾瓜爛熟了,所以除了一些課本的變動,她根本用不着看課本,每一個咒語她都念過無數遍,施展起來也不難,而且魔杖的魔力很大,但又很溫順。

她主要看的是書架上的書,那裏的書除了魔藥她沒興趣——基本知識她已經爛熟于心,稍微高深的不歸她管,有魔藥大師在身邊學着也沒意思,而且都怪恐怖的。除此之外的書都很有趣。她會對一些家具進行試驗,純屬了之後就對騎士,變大變小,變成茶杯,之後有幾天騎士杜絕和她呆在一起。

時間不知不覺就到了晚上,安瑞揉了揉眼睛看了看表,七點了,早就該吃飯了,裏面的人一點動靜都沒有,她這個身體還不習慣吃太多東西,中午吃的她一直很惡心,所以也沒發現這麽晚。通過對魔法的施展,靈魂也很快的同身體融合,活動了一下手指,然後進入廚房。

一個小時之後才出來,略微感覺自己有點家庭主婦的勢頭了,安瑞走過去拍門,然後連忙一個鐵甲護身——呼,這個門口竟然還弄了魔法,估計是個石化咒,防止她進去。

那麽早就已經知道她要進去了?挺了解她的嘛……不對,呸,這個時候她應該生氣的,不過其實也沒什麽,她正好用門口的魔法練練實踐能力,反應能力之類的,反正當初催西弗吃飯也催習慣了,她也明白,研究到一個關鍵點,打斷真的很讨厭。

之後大概半個小時,騎士偷偷溜回來,搖晃的尾巴喜聞樂見的看着安瑞自虐,不時喝幾口牛奶,估計除了爆米花一切都圓滿了。

……

“你在幹什麽……”就在一個咒語發射出來,門猛地被拉開了,說到一半的斯內普突然頓住了。

他可以保證今天是安瑞第一次可以使用魔法,幾個小時之後她已經掌握了一般四年級的學生都很難掌握的鐵甲護身,此時正抹着虛汗,估計已經這麽玩了很久了——除非受到攻擊,不然魔法不會傳達外面有人的訊息。

轉身取消掉反擊魔法,再次轉過來,“下次想進去你可以直接進去,那麽我希望科拉小姐可以跟我解釋一下你為什麽這個急忙的叫我。”斯內普撇了安瑞身上的汗一眼,不無諷刺的說。

“為什麽一直叫我科拉小姐?好像我很老一樣,不是應該叫安瑞嗎?”安瑞瞪着斯內普,“難道我非要說我沒有姓你才會叫我安瑞嗎?”

這樣很沒威懾力,所謂的瞪視只不過是把眼睛睜大,她天生就兇不起來。

“吃飯了。”安瑞指着桌子上的東西——已經涼了,但是對于魔法來說,熱一下只要一秒鐘。

“我懷疑科拉小姐你的大腦裏除了吃和睡已經什麽都沒有了,我有吃的,你自己去吃吧,帶着你的狗。”斯內普嘲諷的說,轉身要回去,卻看見安瑞一矮身從他身邊鑽了進去。

“你吃什麽?這個東西?”安瑞拿起托盤上一塊三個角已經發幹的鹹牛肉三明治,邊上是喝了半杯的苦咖啡。她生氣了!口口聲聲說什麽魔藥大師,估計這麽弄納吉尼不出動也活不了幾年,到時候預言家日報的頭版就是——“活過了戰争的英雄西弗勒斯·斯內普死于營養不良”。

緩步走進來,揮動魔杖熄火,等待坩埚冷卻,一邊注視着安瑞的小動作。大概沉思了一會兒後,她像是決定了什麽,單手托起托盤大步離開了。

為她的幼稚搖了搖頭,剛剛才提起的警戒心再次放下,揮動魔杖關上門,心情少有的放松了一些,然後開始趁冷卻時間處理魔藥材料,等到再次加入材料,點燃火焰之後,他再次沉浸于魔藥之中,坩埚緩緩的冒着白煙,味道微微的苦澀中沁人心脾。

魔藥卻變成了淺淡的綠色,和想象中的有差距,這說明實驗失敗了,但是失敗品也要保存,說不定對其它的實驗有用。

重新架起一個坩埚,加入水,點燃火焰等待沸騰,他要試試失敗品的作用是什麽。

就在這個時候,實驗室的門發出輕輕的聲響被打開了,安瑞蹑手蹑腳的走了進來,手裏還是那個托盤,然後小小聲的說,“記得吃東西。”把東西放下就離開了,一臉打敗仗的狼狽相。

最後還是把東西送回來了。斯內普不屑的扯了扯嘴角,心裏卻微微漾起一絲暖意——她才剛剛來到這個破地方一天,可能她注定不是平常人,很多東西都因此瞬間改變了,雖然他也不知道這些改變是好是壞,他不确定的東西不多,這件事他不想弄清楚。

轉回頭,卻愣了一下,托盤裏新放了一個三明治,看黏糊糊的估計裏面夾的是千層面,杯子裏倒的是紅茶,也就只有安瑞才想得到這樣的搭配。一邊還放着一張紙條——

“以後做飯我幫你做兩份,如果有時間就出來吃,沒時間的話你的那份我就下一餐一起吃完,三明治真的不好吃,下次沒時間的時候考慮一下派怎樣?”

至于咖啡換成紅茶安瑞完全沒有解釋,但是他起碼也知道,青那個時候幾乎天天嚷嚷紅茶養胃,雖然盡管如此依舊是他喝咖啡,她喝綠茶。

安瑞紙條的意思卻那麽明顯——如果他不想出來,她不強求,但她一直在等。

已經八點多了,估計安瑞也吃完飯了,所以斯內普再次坐了下來繼續實驗,空閑下來喝了一口紅茶。

至于那個詭異的,像是夾滿了鼻涕蟲的三明治,味道還不錯,起碼搭配幹硬無味的面包,千層面确實比更加幹硬的鹹肉要好得多。安瑞是個天才,除了魔法,還包括生活方面。

裏面的人在實驗,覺得外面的人早就睡着了,外面的人可不這麽想,昨天迫于實在沒辦法,就放了他一馬,今天可以勉強保持清醒,還打算不沖涼洗漱就睡覺?怎麽可能!

将近一點,總算是有了些進展,把一天的實驗記錄下來,然後走了出來,沒有咖啡,他确實困了。

走出來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安瑞抱着騎士睡在沙發上,小狗在聽到他的聲音之後馬上醒了過來,尾巴掃在安瑞臉上,把她也弄醒了。

斯內普覺得安瑞臉上放光,有一種找到獵物了的感覺,下一刻就聽見她這麽說。

“西弗勒斯,睡覺前記得沖涼洗漱。”

“科拉,不要多管閑事。”好吧,他想起來昨天安瑞說的話了。

“我等着呢,就跟在你的身後等着……算了,洗漱就好了,晚上沖涼睡不着。”忽然看到斯內普眼中的疲倦,安瑞心裏軟了幾分,“明天早上我再監督你,現在去洗漱換睡衣。”

斯內普掃了安瑞一眼,看到她無奈和松動的樣子,瞬間有種安瑞是家養小精靈的感覺,恪守陳規,偏偏又那麽輕易動搖。明明之前露出“你必須出來吃飯”的表情,可是馬上又端了東西進來,明明前一秒才為了讓他洗澡而等在沙發上,後一秒又改口說明天,真是矛盾,卻莫名其妙的,心裏的感覺怪怪的。在接手這個工作的時候,他唯一的預期就是他必須監視一個魔王,沒有人告訴他,他得跟一個小女孩生活在一起,看着她變化無常的心思。

轉身朝樓上房間走去,不久傳來浴室門關上的聲音,安瑞呼了一口氣倒在沙發上——天吶,困死她了,要不是想到歐美人都是早上沖涼她才不會這樣就放過他。

“騎士,睡覺了。”安瑞蜷縮在沙發上,眼睛還沒合上就已經睡着了。

她瘋了一天啊。

第二天一大早,斯內普憑借生物鐘起了床,下樓第一眼就是騎士站在安瑞脖子上舔她的場景,安瑞睡相安穩而僵硬,面無表情,似乎也沒有感覺到騎士的舌頭。

“安瑞·科拉。”斯內普平淡的說。

“呼——”安瑞直接坐了起來,騎士滾到了安瑞的腿上。

“你起來多久了。”還沒清醒過來,安瑞已經開口問了。

“剛剛。”斯內普頓了一下,不知道她在搞什麽名堂。

連忙看表,七點了。

在心裏記錄下來,第一次,睡了六個小時。以後她就按統計數據設鬧鐘起床做飯,現在他醒着,而且似乎不打算進實驗室,廚房自然讓出來,看他極高速率的做好飯,英式早餐味道不錯,吃好東西,繼續在心裏記錄——他有晨讀的習慣啊。大早上看這種東西真的好嗎?尤其是剛剛吃早飯。

安瑞繞到斯內普後面,撐起來看書裏的人猙獰的樣子,有的長出幾只手臂,有的嚴重畸形,實在是滲人。

啪的合上書,斯內普看向安瑞。他差點忘了還有個人在這裏,她從來沒有接觸過這些東西,他不希望她黑魔法的引導者是自己。

安瑞抿了抿嘴,然後走到書櫃邊開始找書。

“騎士,你說哪本書比較好?”安瑞一邊翻一邊問,然後翻出來一本變形術的書,“這本好了,對吧騎士?”然後回到斯內普身邊,坐了下來。一個在最右端,一個在最左端,中間隔着一只狗,兩個人就這麽久久無聲,不時安瑞會問一句什麽。

時間在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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