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17)

模式中流過了幾天,如果不是接下來的事情,估計離關系再近一步,還要很久——一個戒備心太強,另一個始終不确定自己在什麽地方。

作者有話要說:  祝大家中秋節快樂!

咱這個星期貌似有點衰神附體,先是摔了一跤,右手打字有點不方便【絕對是內傷】,然後就感冒了。不過估計明天晚上變個身身體能強壯不少。以後只要放假就日更,估計國慶會連更7天。

對了,推薦一下,雖然賣相不好看【是真的不好看】,但是三明治夾千層面,再包一片鹹牛肉什麽的,味道超贊的【是真的很贊】,可以去嘗嘗。

ps:捉蟲。昨天把早飯寫成晚飯了,可能是實在太累了,昨天五點半起來,一點半才睡。好吧,說這麽多只為了一個——原諒我!

☆、青

事情發生在不久後的晚上,睡的正香的安瑞猛地驚醒。搞不懂可能是剛剛夢見了什麽,心裏空落落的,怪難受的,忍不住就下地朝斯內普的房間走去。

他少有的沒關門,也不知道是幾點睡的,安瑞推了推門,想到他不喜歡別人進他的房間,就縮回腦袋打算離開,這個時候屋內忽然傳來夢呓一般的喃喃。

“青。”

什麽!安瑞瞬間來了精神,馬上就不困了,悄悄的推開門走了進去,心忍不住跳的像擂鼓一般。拜托了,再說一遍!

“青。”

夢裏的人重複,明顯身體僵硬的了不少,全身都緊繃,指甲更是用力的陷進了皮肉裏,眉頭皺的緊緊地,喃喃的聲音中明顯帶着一絲絕望的哀默。

再次重複,安瑞湊近了腦袋,清晰的聽見那個發音,大腦卻一片空白,雙目呆滞的看向另一個方向,直到感受到床上的人有如受傷的野獸一般孤獨而絕望的顫抖,就像被至親擊敗的狼王,昔日的他無比強大,後來卻灰溜溜的躲在陰慘的角落,不知找誰複仇的好,強迫自己活着,卻又不知道為什麽活着。

“我在這兒。”安瑞壓低了嗓音,忍不住答應,一只手緩緩的覆在了斯內普的手上,然後輕輕的撫摸,下一刻臉上布滿了無可奈何——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斯內普身體在一個極短的時間就放松了,然後伸出手,反扣住撫摸他的手腕,用手緊緊的握着,呢喃的唇似乎在說——不要走。

“不會走了。”安瑞表情略微有些呆滞,可還是條件反射的讓他安心,小心翼翼的坐在他的身邊。果然,一顆心只和一個靈魂共鳴,她早就應該想到,眼前的男人不可能是其他的什麽人,理智會騙她,可是心在一開始就告訴了她正确的答案。

她還記得自己文藝過一把,說大半夜會變成鬼回來看他,想不到真的實現了,希望明天他不記得現在的事情,不然早上起來她都不知道怎麽解釋,而且,自己也……不舍得走。

被扣住的手活動了一下,指尖緩緩摩擦着斯內普的手腕,一邊借着月光仔細的看着他,看着他蒼白而蠟黃的臉,瘦的連穿睡衣都空蕩蕩的,鎖骨那麽明顯。他頭發因為油膩顯得更加發黑,幾縷貼在臉上,勾勒出輪廓分明的臉上,他的眉頭舒展看,此時安靜的像是死了,出了手,他全身都放松着。

忍不住伸出能夠活動的手觸碰在眉間無法掩飾的痕上,然後猛地收回,用那只手捂住胸口——天哪,她真是怎麽了?戀愛了而已,誰知道會是那種感覺,感覺自己變得那麽渺小,再也無法支配自己。

“西弗……”安瑞喃喃,想說什麽,又不得而語,過了好久才反應過來自己在這裏賣呆。應該告訴他,把所有的都告訴他,她沒辦法忍受,看着他因為自己而痛苦,而絕望,這一切都是絕對不行的!

“西弗……”聲音再次戛然而止,心髒猛然的抽搐和呼吸的不順暢讓她停下了話語。不能說嗎?不是說不屬于這個空間的生物可以在這個空間做任何事不受限制嗎?還是說唯獨不能洩露?她的記憶被鎖起來了,不能被任何人了解。

“呼——”有些疲憊的嘆了口氣,困倦再次襲來。怎樣才能讓他走出來?算了,不想了,她要睡覺。

打算掙脫緊握的手,卻是徒勞,除非把他搖醒。

她舍不得,明天的事明天再說,今天就這樣吧,睡了。

身體到了極限,側身躺在床邊上,半個身子在床外面,馬上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斯內普睜開眼睛,忽然覺得不對勁。昨天他沒拉窗簾,但是關門了,轉頭就看到安瑞躺在一邊,眉頭皺着,看起來睡得很不舒服,而她走不了的原因是他緊緊的握着她的手。

不動聲色的将手收回,卻瞬間驚醒了安瑞,睜眼,翻身,掉到床下,一氣呵成,斯內普都沒反應過來,就聽見砰地一聲,安瑞已經掉到地上了。

揉着頭站起來,然後傻呆呆的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表,之後就沖了出去。

沒搭理安瑞,斯內普将半撐的身體重新平躺在床上,閉上了眼睛。

昨天,發生了什麽啊。昨天是青的忌日,八月三日,什麽也沒有發生,沒有人會記得她死亡的時間,包括鄧布利多——總是不時的提起,就好像每一天都是她的忌日一樣。

從實驗室裏走出來,安瑞已經躺在床上睡着了,一般她睡着,沒人叫起不來,所以沒有鎖門,也沒有拉窗簾,直接躺在床上,滿腦子都是青的身影,驅逐不了也不想驅散,所以他沒有使用大腦封閉術,而正常的時候,連他睡着也別想有人偷窺他的大腦,包括黑魔王。

他記得很清楚,事實上他很了解如果不使用大腦封閉術的後果,一如每年今日的夢境,先是那天景象的重演,然後是青淺笑着,距離他越來越遠,追逐沒有用,距離就這麽緩慢的增加,不快也不慢,就像一個對他的報複——慢慢的用希望給他折磨。

夢中的人總是那麽沒用,他呼喚,祈求原諒,甚至奔跑追逐,那個時候他就好像又回到了小時候,青始終用目光追逐着他離去的身影,如今輪到他了,既幻想青如他現在一般痛苦,又為幻想痛苦,他似乎忘記了魔杖,忘記了自己是個巫師,就像校外不能使用魔杖的學生,頭腦麻木的追逐着,呼喚着。

可是,移動停止了,青的聲音那麽清晰。

“我在這兒。”

青就站在那裏,不靠近也不遠離,他也不敢有什麽動作,腦海裏盤旋着青那天的信——當你睡着的時候,我會偷偷回來……記住,我只是離開了。

怎麽可能?那種騙小孩的語氣。

可能是看出他态度的懷疑,青任性的前進了一步,然後又一步,知道站到雙目空洞的他的跟前。

“不……要走。”

“不會走了。”

語氣很堅定,他伸手拉住了她。

那句不會走了是什麽意思?看來他已經瘋狂到什麽出幻覺了,青那些哄小孩的話他也會信。但是還是忍不住,也害怕自己去想真像。

明知道是夢境卻不願意醒來,兩個人什麽都沒說,大概整整一個晚上,直到夢境自然而然的淡化,生物鐘将他叫了起來。

現在想起來昨天的一切簡直荒誕可笑,在那一天,他怎麽可能會做那樣的夢?沒有逃離和絕望,世界不是詭異粘稠的黑色,而且她一步步的走過來。

而且晚上那個聲音也不太像青,反而像安瑞的。

他可以想象,安瑞不知道為什麽來到他的房間,聽到了他的話,然後在一旁答應。

門,被推開了。

“喝完茶去洗漱。”好像什麽也沒有發生,安瑞似乎打算否決昨天發生的事情。

“你為什麽進來。”斯內普冷漠的問。否決固然輕松,卻等于規避了問題。

“昨天我睡得太早了,起夜想順便看看你晚上的工作怎樣。”把茶放在床頭櫃上,安瑞低頭想了一會,才擡頭,露出一副“我全招”的表情。

“我知道我不該進來,但是我以為沒什麽。我聽見你叫什麽東西,我聽不懂,不過我回答了。”安瑞說到這裏頓住,點頭表示“你懂得”,然後露出視死如歸的表情。

“我真是想不到,你用自身行動完美的诠釋了什麽叫魯莽、不守規矩、逾越、自以為是,我說的話對你來說就像芨芨草,除了可以越發的阻塞你的大腦已經什麽效果都沒有了嗎?”斯內普不屑的說,“今天去處理鼻涕蟲和老鼠的腦袋,不處理完不能睡覺,不要找借口,我會教你。”

安瑞憐憫的看了茶一眼,估計它今天不會被臨幸了,估計早飯他都不會吃了,然後鑽進實驗室——她得罪了他,有什麽必要懲罰自己?

“對不起,我知道了。早飯我做好了。”安瑞退後一步離房門近一點。

斯內普忽然頓住。

安瑞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她只是發現他做惡夢進來看看,之後不讓她走的也是自己,但是她甚至沒有去提。不怪她!

那種淤積在心中沒辦法發洩的感情被大腦封閉術封了起來,想說什麽,安瑞已經離開了。

“早飯我吃完了,你記得要吃。”

把自己鎖在房間裏,安瑞皺着眉頭,不一會又舒展開。

其實,不能說也未必是壞事,對吧?如果讓他知道了,那個恪守陳規的家夥,一定又胡言亂語什麽倫理——雖然本來就沒有那種東西,還不如就這樣,也沒什麽障礙不是嗎?雖然現在的她和西弗一點聯系都沒有,但總會有的,而她也知道了自己該做什麽。

這是好事。

唯一的壞處就是,如果她直截了當的說明,某人就不會做惡夢了,但是現在也不是完全沒辦法。

她要做的事情不算多,幫助救世主消滅所有魂器,順便不讓他傷心,如果可以說不定還有獎賞。

臉上再次洋溢起笑容,悄悄的推開門,從樓上下樓,看着斯內普坐在沙發上沉思,書本被放在一邊,飯桌上的飯被吃完了。

好樣的!

斯內普愣了一下,看着安瑞滿臉笑容的走了出來,然後照舊拿了一本書坐在沙發的另一邊,騎士剛剛起床,蜷縮在安瑞的腳下。

“為什麽沒去實驗室?”安瑞翻了一頁書問。

“很快你就會知道。”原本只是一句随随便便的話,卻聽到真的有答案,安瑞愣了一下擡起頭,就撞上了斯內普諷刺的笑容。

打了個寒戰。估計不會發生什麽好事。

作者有話要說:  困死了,現在時間是3點10分,任務,不陪你看月亮了,我睡去了。

ps:今天本來可以早一點寫的,結果弄文字游戲【今天第一次接觸,朋友弄給我玩的】,我就是做着試試,結果一頁做了我幾個小時,又被拉出去賞月,好晚才回來,好困啊!!

☆、華麗麗的馬爾福

“到底會發生什麽啊!”看了許久書,最終安瑞還是忍不住了,猛的把書合上,轉過頭看向斯內普,“什麽事情讓你放棄鑽進實驗室!”

斯內普用魔杖指了一下壁爐,下一秒,壁爐中燃起了綠色的火焰,裏面的人還未走出來,那如同詠嘆調的聲音已經傳了出來,“親愛的西弗勒斯,我等你允許我通過壁爐等了好久,戰争結束這麽多年了,你為什麽依舊這麽謹慎呢?”

之後安瑞才看到走出來的人,鉑金色的長發束起來,英俊的臉上帶着中年人的圓滑與滄桑,顯得他面相小的很,似乎剛剛二十五歲,嘴角勾起假笑。他身穿素白色的長袍,同樣白色的鬥篷,都勾勒着金色的花紋,無論是走路時袍擺飄舞的樣子還是金色花紋若隐若現的紋路無不表示着它的華貴,男人用修長的手指把玩着手中的蛇杖,語氣和身段一樣帶着高傲與華貴。

他的身邊站着一個小男孩,看起來年齡不大,打了發膠的鉑金頭發服服帖帖的,穿着校服看起來樸素很多,眼神中帶着恭敬,雖然微微擡起的下巴還是看出來他平時是一個高傲的人。

安瑞慢慢的用書遮住臉。不用看,聽這個聲音就知道了,一定是馬爾福家的人,當初她還和盧修斯·馬爾福打過照面,那個時候他的詠嘆調還沒有現在完美,聲音中沒有淡淡的沙啞,長的也沒有現在帥,怎麽說呢?沒有長殘,看着真是賞心悅目。至于小馬爾福,嗯,叫德拉科,有點像騎士!

“那麽,如果你每次出門都打扮的像一個發情期的孔雀,那麽早晚有一天納西莎會懷疑你的忠誠。”斯內普把書放在一邊,嘲諷的說。

這邊的聲音更好聽,那個聲音真是活躍了她這個聲控的神經,就是大提琴的聲音總是似乎帶了些悲劇色彩,對吧,騎士?安瑞悄悄朝騎士抛了個媚眼。

騎士打了個哈切沒理她。

“哦,西弗勒斯,納西莎會相信我的,你明白她愛我就像我愛她一般。”很臭屁的回答,然後将視線集中到安瑞身上,“那麽這位小姐,是你額外補習的學生,還是鄧布利多甩給你的累贅?”

“很顯然,現在的學生動手能力甚至不如巨怪,沒有一個會讓我重視到單獨補習。”斯內普巧妙的回答,順便掃了安瑞一眼。

“沒事,累贅久了就習慣了。”安瑞索性破罐子破摔的說。

“看來還是一個長久的負擔,我可以了解一下情況嗎?”盧修斯拍了拍德拉科。

“教父,中午好。”一個标準的禮節,德拉科說。

點頭致意,然後變出了幾個座椅讓兩人坐下,斯內普說。

“顯而易見,鄧布利多愛心泛濫到擔心一個孤兒是否有心理陰影,所以就讓我收養他。”可能因為剛剛發生的事情,斯內普賞臉沒有給安瑞太多嫌棄外加鄙視的表情。

“我覺得她應該确實有心理陰影。”盧修斯面對着安瑞高舉着的書聳了聳肩。

“把那本書拿下來。”斯內普命令,不過看起來并不怎麽管用,安瑞依舊直直的舉着書,還翻了一頁。

揚眉。誰跟她說過假裝看書可以這樣假裝?

“安瑞·科拉!”斯內普用那嘶嘶的聲音諷刺,“我不知道你巨怪一般的神經會怕生!”

“我在看書,沒發現有人來了,對不起。”

果然是這個回答。

不過總算是把書放下來了。

安瑞眨了眨眼睛,“我叫安瑞·科拉。”

“美麗的小姐,馬爾福,盧修斯·馬爾福。”看到安瑞不錯的外貌,再加上她名譽上已經是斯內普的女兒了,比德拉科相對于斯內普都要親,所以很賞臉的用标準的介紹名字的方法介紹,心裏已經開始盤算怎麽利用安瑞讓人親切的外表把她培養成一個社交高手。

“德拉科·馬爾福。”德拉科看到父親不打算說什麽了才說。

“你是西弗勒斯的女兒,所以你應該姓斯內普。”盧修斯煞有介事的說。

再次眨眼睛,安瑞·斯內普?嫁人要改姓啊,真是麻煩……呸,想歪了。

“改不改到時候再說吧。”安瑞撇撇嘴說。

“在魔法界的法律中我們沒有任何關系,我認為你特意帶着德拉科過來不是為了讨論有關她要不要姓斯內普。”斯內普說。

“是的,沒錯,我希望可以和你讨論一下有關這一年的問題,還有有關上一年的征兆……”盧修斯停頓了一下。

“你們上樓。”斯內普直截了當的說,他早就猜到,要是盧修斯無緣無故過來,一定和黑魔王有關,而他也是時候讓盧修斯分清楚利弊。

“是的,教父。”德拉科規規矩矩的說,爸爸說話他可能好奇一下,有教父在他是打死也不敢,至于安瑞,一秒鐘就竄上樓了。

“我有這麽可怕嗎?”德拉科上樓的時候聽到自己的父親和教父讨論這個問題然後被諷刺,不過馬上心中又被另一種想法充斥,看到安瑞在等他,忍不住先開口。

“所以說,你是教父的女兒?”為了掩飾自己的沖動,德拉科揚了揚下巴。

“是的沒錯,你猜對了,”安瑞認真的說,“所以我是你的妹妹,你是上二年級沒錯吧?”

“嗯,”德拉科點頭,“你是在哪裏的孤兒院被收養的?”

“聖彼得還是約翰,反正他們起名的功底也就那樣,哦,你爸吓到我了,害得我沒有帶騎士上來。”安瑞有點擔心那兩個家夥為了保密把狗“昏昏倒地”。

“我爸爸很可怕嗎?”德拉科有些不友好的說,眉間皺了起來,将下巴擡的高了一些,“我指的是你是在麻瓜的孤兒院被領養的還是巫師的,如今看來巫師沒有這樣的孤兒院,你是個泥巴種!”

“不可怕啊,吓到并不一定是因為害怕,就是有點賞心悅目不忍直視。”德拉科看起來心情好了不少。她總不能說——我認識你爸啊,你爸送的雙面鏡我還用了幾年呢。

“泥巴種是什麽?”安瑞忽然好奇的問,推開自己房間的門,坐在地上,德拉科站着,對安瑞實在不淑女的表現顯得不贊同。

不過被這麽問到底很尴尬,你辱罵她,可是她不知道你辱罵的是什麽意思,還反問你,那副物質無知的樣子讓德拉科有點別扭。安瑞就心安理得的看德拉科別扭,一點都沒有欺負善良的小孩子的覺悟。

“泥巴種……就是父母都是麻瓜。”德拉科猶豫了一會兒說。

“嗯,我是。”安瑞繼續逗德拉科,很坦然的承認。

“泥巴種帶有侮辱的意味,不可以随便承認的。”根據安瑞之前的表現,安瑞很有可能自我介紹的時候說,“你好,我叫安瑞·科拉,是個泥巴種。”所以趕忙解釋清楚定義。

“其實也沒什麽,”安瑞繼續不在意,“就好像波爾人罵卡菲爾人黑鬼,其實也就那樣。”

“我不會這麽自我介紹的。”安瑞露出安心的表情,“你不用但是,我雖然小錯不斷,打錯是不會犯的。”

“那麽我叫你哥哥還是德拉科?”安瑞問。

糾結與自己和一個麻種之間的關系,純血觀念和親人至上的觀念沖突,德拉科有點矛盾,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你……還是叫我德拉科吧,我叫你安瑞。”

“真好,我磨了西弗勒斯那麽久他都不肯叫我安瑞。”安瑞嘆息的說,起身去找狗,“我去找騎士,馬上就回來。”

下樓的時候故意把地板踩的很重,讓兩個人聽到她下來了,然後再慢慢的從書架邊走出來。

兩個人都看着她。

“騎士,過來。”

早就忍受不了剛才的壓力的騎士馬上站了起來,灰頭土腦的朝安瑞跑過去。

“我可以了解,你只是帶一只狗,至于好像你要帶走一直巨怪一樣嗎?”斯內普瞪了安瑞一眼。

“你們不是要聊見不得人的事嗎?我先提醒你們有人。”安瑞說完把騎士抱起來,“對吧騎士,告訴我他們剛才說了什麽?”

騎士嗚嗚的叫了幾聲,然後用清澈的大眼睛看着安瑞,表示它複述完了。

“真可惜,你聽得懂我在說什麽,可是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據說阿尼瑪格斯有用,但是很難。”安瑞誠懇的說,“我很想知道我的阿尼瑪格斯形态是什麽樣的,就可以聽得懂你說話。我早晚會學會的,一定要把今天的事情記住,到時候複述給我。”

騎士很贊同的搖了搖尾巴。

斯內普一瞬間沒有任何表情——她很聰明,只要學會阿尼瑪格斯,任何動物都是她的情報網,黑魔王用蛇,而如果有什麽人更早的發現阿尼瑪格斯的這一用處,現在的防竊聽魔法中恐怕會出現把區域內所有的動物都驅逐的魔法。

不過,她似乎沒有考慮過如何使用,她只是在說笑,看盧修斯完全沒有戒心的樣子就知道了,安瑞沒有變現出一點可能會有心機的樣子,要不是鄧布利多先提出這種可能,他也不會想到。

“那麽,你們繼續聊你們的。”安瑞有些介意的看了一眼斯內普,兩人的目光撞在一起,然後安瑞就上樓找德拉科玩去了。她比較想挖一挖同人裏面有關德哈的那些有理有據小故事——反正只要爸爸不把西弗拐走,兒子拐走救世主他完全不在乎。

作者有話要說:  話說晚上腦袋不清醒,什麽bug都有,看了一下昨天的文,bug滿天飛,碎去了。

話說,我知道我好啰嗦,還拖延了劇情,這次我保證九天後一定進學院!TAT

☆、斯萊特林王子與格蘭芬多勇士不得不說的故事

轉身上樓,看到德拉科站在門邊等她。

“怎麽這麽久才上了?我以為你已經死了。”德拉科不無遺憾的說,“真想不到你竟然毫發無損的上來了。”

“你一早就知道我下去一定會被罵?”安瑞把騎士舉得高了點,與德拉科的頭重合——嗯,不錯,毫無違和感。

“我不得不跟你說,我認為全世界除了你以外沒有人不知道。”德拉科退後了一步擡了擡下巴說。

“我知道,所以才會下去救騎士。”安瑞很迫切的表現她的主人愛,騎士直接翻白眼表示鄙視,然後幾乎就要睡着了。

“你已經将自己降低層次到與狗平級了嗎?誰會在意一只狗有沒有在聽?而且恐怕這只狗一直在睡覺。”德拉科拉長聲音,聽起來有些傲慢,他們家族那個古怪的語調學不好給人的感覺很奇怪。

“無所謂。”安瑞聳了聳肩,“跟我講講有關霍格沃茨,聽說去年發生了很多事情,西弗勒斯不肯跟我說。”

“去年……剛開學,”德拉科似乎回憶了一下,然後露出惡心的表情,“別讓我去回憶那些事情。”

“你怎麽看教父?”停頓了一下,德拉科回到了之前的話題,有關他可怕的教父,事實上他不再那麽排斥安瑞的原因之一就是,安瑞成為了他之後與教父相處時間最多的未成年,他覺得話題不會少。

“教父?西弗勒斯?”安瑞問,不知道德拉科為什麽會突然拐到這個話題,“你貌似挺怕他的?”

“這是起碼的尊敬,”德拉科嘟囔,“教父竟然允許你叫他的教名?”

“鄧布利多教唆的,說要有父女愛,我相信你叫他西弗勒斯他也不會在乎的。”安瑞說。

“不,想都別想,回歸正題。”德拉科對于後果打了個寒戰,然後趕緊露出高傲的樣子,皺了皺眉頭,“他是我的教父,就算你在麻瓜的法律上是他的女兒,也不能否定你初來乍到的事實,你必須給我一個滿意的答案。”

“好吧,你是長輩,”安瑞覺得有些好笑,就笑了,不過馬上又不太舒服——她的另一個身體是與他最親近的人,如今卻要讓一個自诩教子的人審核配不配做他的親人,怎麽看都有種虎落平陽被犬欺的感覺啊,對吧,騎士。

安瑞用腳尖幫騎士翻了個身,再次坐到地上。

說起對西弗勒斯的看法,這個沒有,抱怨一籮筐,樂意聽就全部倒出來給你好了!真是,別的不行,罵人可是女性的本能。

“但是我們要交換,同時你也要告訴我去年發生了什麽。”

“你在愚蠢的讨價還價,我可以想象如果你進了格蘭芬多教父的反應,所以你最好請求分院帽把你分到赫奇帕奇,記得,語氣誠懇的祈求。”德拉科居高臨下的看着坐在地上的小鬼,沒什麽表情的說,但是看起來他想回答的是,可以。

“你先說。”安瑞搶先說,然後露出“請”的表情。

“哦,令人惡心,格蘭芬多的四人組,無論如何都只能讓人想到惡心着個字。”德拉科像講故事一樣緩慢的開頭——看樣子他并不像表現的那樣不想講,一件惡心的事情總是給人傾訴的欲望,安瑞喜歡這種欲望,這讓她了解很多東西,她要看看,之前那一年有什麽和書中的不一樣。

預言家日報,每天都有,如果她碰巧沒帶錢那貓頭鷹就會追着她咬,頭版每次都是某只叫布萊克的狗狗,本來這沒什麽,可是,今年是哈利入學的第二年,這一年應該有一個搗亂而忠誠的家養小精靈,應該有一個密室,哈利應該被發現蛇佬腔,而不是到處逮捕一只落跑的狗狗。肯定是第一年發生了什麽。

第一句話就透着詭異——四人組,看起來,多出來了一個人。

發下了散漫的态度,安瑞靜靜的閉上眼,精神集中起來。雖然今天有點亂,但是這種事絕對不能怠慢。

“除了那個孩子多到養不起的韋斯萊,其他三個都在拖延分院的時間,格蘭傑小姐,自以為是的萬事通,糾纏了将近十分鐘,波特和那個鋒芒畢露的,自以為是天才的沒有腦袋的女人,無知,可笑,可憐梅林給了她一副好皮囊,薇薇安·凱洛格,都花費了五分鐘,結果都不約而同的去了格蘭芬多。”

薇薇安·凱洛格

則個名字她聽到過一次,看起來小龍不喜歡她,如果說其他兩個人用的語氣是嘲諷,對凱洛格就是純粹的惡心,當然,說到哈利他的語氣沒什麽波動,絕對不正常。

要不是要事當頭,安瑞絕對已經笑出來了。

“……萬事通小姐上課用她誇張的大聲來教育同桌,凱洛格則似乎更喜歡友愛同學,她總是第一個完成的,然後就幫其他同學完成,而且與教父針鋒相對,遭到了報應,她和萬事通小姐在廁所裏邂逅了巨怪,幸虧波特和紅頭發的及時趕到,他們三個似乎莫名其妙結下了友情,雖然自高自大的凱洛格始終相信哪怕沒有救世主,她依舊可以輕松的擺脫困境,要知道,她精通很多魔咒。”

德拉科說話的速度有些慢,但安瑞還是清晰的明白了那一年發生了什麽,總結一下。

多出來了一個叫做薇薇安·凱洛格的美貌的天才;

她幫格蘭芬多賺了很多分,與所有斯萊特林都針鋒相對,尤其是西弗勒斯和德拉科;

她幾乎輕而易舉就可以學會所有魔咒;

巨怪事件完全是因為她早早的就去找在廁所哭泣的赫敏;

對于魔法師的事情她總是保持先知先覺;

……

綜上所述,看來這次扇動蝴蝶翅膀的不是她,而是那個紫荊木,麒麟胡須魔杖的人,她洩露出去了有關魔法石的事情,他們四人組上了頭版,安瑞猜測這就是布萊克越獄的原因。這麽說來,這個蝴蝶很不安分,會不會有什麽變數?

“就這些,現在你可以說了。”這個聲音把安瑞從神游中拉了回來,“如果剛才你睡着了,不要想着我會再講一遍。”

“沒有,”安瑞緩緩的睜開了眼睛,她還不知道該怎麽辦,但是她已經知道所有的事情了,“那個哈利·波特……”

“你不會孤陋寡聞到連魔法界的救世主都不知道了吧?”德拉科忙說。

“別緊張,我也不是想說什麽,我就是在考慮你是不是在暗戀他,你看,他是你唯一一個沒有起外號的人,而且你第一次就主動和他搭讪,後來還主動示好。”

盧修斯揚了揚眉毛,他只是想聽聽自家兒子讓安瑞說什麽,所以才拉住西弗勒斯,沒想到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安瑞·科拉!”德拉科吓的幾乎跳了起來,鑒于安瑞的聲音稍微大了,急忙走過去制止她。

“驚天新聞啊!德拉科害羞了,媒體爆料,獨家新聞——斯萊特林王子與格蘭芬多勇士不可不說的故事!”

經安瑞這麽一嚷嚷,不喜歡都吓開竅了,更何況本來就有那麽點小心思,總算是弄明白自己這一年在糾結什麽,德拉科忽然呆立在那裏,可是馬上反應過來,絕對不能讓安瑞跑出去,于是沖過去追,剛跑到門口,馬上唰的一下全身緊繃,一絲不茍的說,“父親,教父,你,你們談完了?”

“顯而易見,他們談完了。”安瑞躲在斯內普身後落井下石,“盧修斯,你應該和他談談。”

德拉科在心中叫苦不疊,臉上緊張的都繃住了,用眼神瞪了安瑞一眼,幸虧大馬爾福暫時放棄追問。

“等我想談什麽再和他談。”盧修斯說——自從當了父親之後,他對孩子的容忍能力無限上升,當然也包括對好友的女兒。

太過接近斯內普,能夠嗅到他身上微微苦澀的藥味,能夠感受他他的體溫,安瑞心跳有點亂,用語言平息。

“她欺負我。”典型的惡人先告狀。斯內普回頭看着安瑞提醒她的舉動有多幼稚。

“我一直站在門外。”斯內普可看不出來德拉科在欺負安瑞,事實上他不認為誰能欺負的了安瑞,安瑞的臉皮完全抵禦這些。

“他始終在用眼神欺負我。”這種理由不用想就有一大堆。

這種無厘頭的理由,總是和青如出一轍。斯內普已經習慣了,在看到安瑞做出和青相差無幾的舉動的時候不用再使用大腦封閉術就可以平複心緒,其實很多時候,兩個人并不如何像。

“那麽你是想表達對我的不滿嗎?”斯內普揚眉道,說起來用眼神鄙視安瑞,最常做的确實是他。

“打是親,罵是愛,稀罕不夠架

同類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