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胡子
“就那麽開心?比見到朕開心?”
“嗯,好像找到了那只一笑,便閃亮了心房的男子。”我确實開心,他感受的到。
他皺眉。
“過來。”
我徐徐走去。
“那朕怎麽辦?”嗯?什麽怎麽辦?您愛誰去找誰呗。
他拉起我到床上,幫我除了衣袍,壓再我身上。
“皇上,輕舞還沒準備好。”又或許我抱了太多的希望?
“知道,朕只是親親你,朕想你了。”
都一個月了,您才知道想我?
怎麽可能?
他是有目的的。
上邊都沒怎麽親,敷衍了事就一路向下去。
微微張開了我的腿,就看着,也不親,不摸,然後想了很長時間,最後終于親了上去。好一會兒,他好似忍不住了,上了來。
有些臉紅,“朕去看了思然的身子了。”我心中一頓……他看了……
“不是你想的那樣,朕去找她賞月來着,結果他正好要沐浴,真不小心看見了……”
“好看嗎?”我的聲音都顫抖了……
“問題就出在這裏,”他把手摸上我的饅頭,“她這裏就只長了兩個頭兒……下面還那麽多黑的毛……朕忽然覺得,她笑起來也沒那麽好看了……”
我真心被他的話給吓到了。
因為看見了嘿嘿的毛兒,所以覺得美人的笑都沒那麽好看了。
“皇上,你若真心喜歡思然姐姐,一定不會介意,她只長了兩個頭兒,下面黑漆漆一片的……”
他疑惑,“可是朕回去讓小瘋子找了很多書,上面說,輕舞這種是白虎,本就是女子中的極品,尤其以裏面色澤粉嫩為最好……朕可是在看這本書之前就喜歡輕舞那紛紛嫩嫩的花蕊的。”
“然後呢?”
“朕覺得那些黑毛看着有點噁心。原來看女人不能只看臉啊……還有,朕本不信那書上寫的,便找了幾個看着還很漂亮的宮女在朕前面一起脫了衣袍……”
我抽了抽嘴角……因為是皇上就可以這樣胡鬧?
“可是她們怎麽都張那黑漆漆的毛啊……朕不喜歡,只有一個張的淺色的毛,看着跟猴屁股似的……朕還是覺得輕舞好。”
那沉思的樣子,好像他想了好久才得出的結論,并且深信不疑。
“皇上,你愛誰,跟那人的屁股有關系嗎?”
“有。早知道那樣,朕就不能……”
為什麽他倒像是委屈的孩子一般?
“還有,思然沐浴之前,脫了衣袍,一揚手,胳膊下也漆黑漆黑的……”
說完,還掮起我的手臂,親了親幹淨的胳肢窩。
“朕覺得還是輕舞最好……”
你現在說的話,有幾句是真的?
我閉了眼睛,“皇上,我會給你解毒的,真的,等到輕舞的身子再成熟一些,可以生孩子了,就為皇上解毒好不好?”
他點了點頭。
他趴在我身上,對我說,“朕見了思然這樣,忽然想起她對朕說,朕再不娶她就人老珠黃了,再等一年她便不好嫁了……朕心想,還好朕沒決定娶她,她早已經人老珠黃了……”
我抽了抽嘴角……
“皇上,你喜歡思然姐姐的什麽?”
“以前覺得她繡花繡的好,彈琴也不錯,笑起來挺漂亮,總穿着白白的衣裙像仙子一樣,頭發那麽厚那麽黑……”
“皇上見過別家女子嗎?”
他搖搖頭,“朕只有在相國大壽的時候去過相國府,那時候斯然在後院彈琴,朕便過去了……”
“就這樣就情定三生了?”
“她給朕繡過荷包,給朕彈過琴,說過喜歡朕……”
“就這樣就情定三生了?”
“她在中秋之時還給朕做過點心,雖然那味道與外面賣的一樣……”
“就這樣就情定三生了?”
“嗯。”他臉紅的滴血。
“那輕舞把皇上一年穿的衣服鞋襪全都包了,天天給皇上做好吃的膳食,日日為皇上彈琴唱曲兒皇上會喜歡輕舞嗎?肯定不會啊,因為皇上不是因為她做了什麽兒喜歡她,而是因為這事兒是她做的,才喜歡。”
他擡起頭,皺眉,“如果那樣,朕會愛上輕舞的……”
我抽抽嘴角。
他竟然要開始撒嬌耍賴了,“朕喜歡軟軟白白的饅頭,朕不喜歡那下面的黑胡子……啊啊啊,怎麽辦怎麽辦……朕要怎麽辦……輕舞,朕娶了你可好?”
“就因為我的白饅頭,和我下面沒長黑胡子?”
“朕會愛上輕舞的,輕舞給朕做幾頓好膳食,給朕繡兩個荷包,朕就愛上輕舞了……好不好?朕不要輕舞給朕解毒,你只要跟朕成親就行,好不好?”那聲音之中充滿了被驚吓的不安與慌亂。
“皇上,你也應該長了黑胡子的……”
“你怎麽知道?!!!可是朕可以長!,朕是男人!!!”
我什麽時候竟然有這樣的優勢了?
輕舞,你上一世竟輸給了黑胡子!!!
“皇上,你是愛斯然姐姐的……”
“朕不愛了,朕現在想起來覺得她很可怕。”他緊緊的抱着我,讓我動換不得……
“因為她說的一些話,朕差點就安排人害了輕舞,原來張黑胡子的女子,心也都是黑的,朕好難過,讓輕舞在暖池裏哭了好幾日,朕錯了,輕舞,你嫁給朕好不好?”
我腦子有點暈……
“皇上能否等我及妍?”拖吧,沒辦法。
“嗯,朕會等。”
端木,剛剛你說的,有幾句是真的?
那句君無戲言,為何在我這裏,總是不作數?
接着便是纏綿的吻,不知是不是被刺激了,他格外貪戀饅頭和……像是要統統吃掉才放心。
我忽然覺得荒唐。
他跟斯然在一起的時候,又是賞月,又是賞花,又是聽琴,又是唱歌的。
為什麽跟我在一起的時候,只能在床上?
“皇上,那個……”
“怎麽了?”十分不情願的擡頭。
“我們去賞月?”
“不去!”說完,繼續啃着。
“輕舞給皇上彈琴唱曲兒?”
“不去!”仍舊啃着。
“住嘴!皇上你太不公平了,你跟斯然在一起的時候又是賞月又是聽曲兒的,怎麽到我這,只能在床上啊?不公平,你根本就不給輕舞機會,讓你愛我!!!”
他擡頭。微微皺眉。起身。穿衣。
把我抱起,起身,穿衣。
然後房外的平臺上,看月亮。
“看的差不多了,咱們回去嗎?”皇上,您的閃爍的小眼神兒,說的怎麽都是流氓的話?明明剛站到這裏好嗎?
“那皇上開始愛我了嗎?”
“那再看一會兒吧……”他別過頭,真是誠實。
我拿過琴。
輕輕撫一曲菩提花,是娘親寫的,柔和輕音。
他聽的入神,看我的眼神漸漸柔和。
熏了一壺米釀,他聽琴品酒,好似我們真的在幽會。
可是不經意之間,聞人卻出現在我樓下。
“臣聞人澈叩見帝皇。”
琴弦斷……他說的,是臣……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