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這時候離國慶只有一天,徐寧這個情況,我看他們也沒有心思再排節目了。吳哲說大不了晚會上我們把這歌再唱一遍。我取笑他,再唱還是你走調。他說你這是五十步笑百步,啊不,你連唱都不會唱。
齊桓說我進隊這麽久都沒聽過隊長唱歌。其他人叽叽喳喳說真的假的,齊桓你都跟隊長這麽多年了。有人提議,這次一定要拉上隊長。吳哲最混蛋,說上次就他沒有參與,這次說什麽都要讓他來個獨唱。
我爽快地說行啊,獨唱就獨唱。
總算這樣,大家又來了點勁,開始對我點歌。吳哲最起勁,盡出些壞點子,我本來也想讓他們放松點,大家亂哄哄地說話時,也不掃他們興。但我心裏早就有了打算,吳哲雖然想看我出醜,我并不能如他意,到時候只怕他會後悔,提了這個議,讓我有機會在全大隊面前對他唱個歌。
國慶那天晚上,大隊在操場上擺了露天臺子,十幾個大圓桌,搭來幾十箱啤酒,場面非常熱鬧。一中隊來了個非常李崖式的配樂詩朗誦,霸道但不知所雲,也就許三多托着下巴聽得認真。馬建說他大爺的,這是詩朗誦還是團體操?
齊桓說,配詩朗誦的團體操吧。其他人都切切笑,末了許三多還認真來一句,挺有氣勢的!
二中隊表演了一段挺時髦的舞,他們隊平均年紀最輕,中隊長羅康比我大兩歲,心态卻很年輕,如果是我的話,恐怕不會讓隊員上臺跳那種奇怪的舞,更別說是李崖了,他已經在抱怨說搞什麽啊,這也太娘們了。他的隊員倒并不認同,反而拍着手亂起哄,我隊裏也有兩個,在臺下也扭着扭着玩。馬建又說他大爺的,屁股後面裝馬達了吧,我以前怎麽沒看出二隊的猴崽子這麽能扭。
吳哲說這叫惡搞,流行着呢。齊桓不解了,怎麽現在大男人都流行這了?
吳哲說一不留神你又落伍了吧,你看看臺下的反應,說不定今年最創意就被二隊拿去了。
齊桓嗤之以鼻,創意?娘們唧唧的東西到底還是你懂啊。
吳哲沒跟齊桓繼續鬥嘴,轉過身湊到我身邊小聲問,隊長,感到壓力了麽。
我正跟石麗海喝着,沒聽明白,問什麽壓力?
吳哲清了清嗓,說下面就是我們隊裏的節目了,就是您的獨唱。
我笑了,是啊,輪到我了,你緊張啊?
吳哲心虛地縮回去,說我緊張什麽。又不是我唱。
我說,那你還臉紅?
他臉其實并不紅,就是剛剛喝了點啤酒,稍微顯了點色,這會兒此地無銀三百兩地摸了下臉,說我哪臉紅了。
我大笑,站起身,準備上臺。吳哲锲而不舍地問,那你到底唱什麽歌啊?這個問題從昨天開始他起碼問了八百遍,我都佩服他的耐心了。
我的左手在任務中輕微骨折,正吊在胸前,我讓吳哲幫我把外套穿上,順便有機會貼近他說,等下好好聽我唱。他呆了下子,我給他遞了個眼神,可能有些肉麻,他露出拒絕不了又接受不來的為難表情。
我大搖大擺地上臺,底下一片熱烈的掌聲,連鐵路都帶頭起哄,在第一桌沖我說袁朗,你來點新節目,別又是那首。
鐵路肯定要失望了,因為我會唱的歌實在很少,能上得了臺的也就一首,齊桓進隊的時候我已經是副中隊長,可以不抛頭露面出來賣藝,但我還是隊員的時候這首歌是我的保留曲目,每次逼上梁山的時候能拿出來擋一擋。
前奏響起來的時候,我看見鐵路的口型,操!
我被逗樂了,本來還因為自己一成不變的節目感到那麽些些慚愧,但鐵路發表意見後我反而坦蕩了很多,厚着臉皮跟着音樂搖晃起來。
隊裏的小年輕們好像有些疑惑,這種老式的迪斯科曲風流行時他們都滿地爬的孩子。他們大概覺得非常熟悉,好像在喉嚨呼之欲出了,又喊不上是什麽歌。
我開始唱,長長的站臺漫長的等待,長長的列車載着我短暫的愛。我的聲音很适合唱這種輕快風格的老歌,有點暧昧,有些不正經。我望吳哲哪裏看過去,這家夥大概還在苦思冥想歌名,我唱到副歌,放聲地,我的心在等待永遠在等待,我的心在等待永遠在等待……
我看見吳哲驚了一下,擡起頭來看我,臺下的人終于想起這熟悉的首歌,掌聲再次炸開。我就盯着吳哲,一遍一遍地唱我的心在等待,他慌慌張張地避開我的目光,裝模作樣地鼓掌,裝模作樣地跟齊桓碰杯,好像他是把臉喝得通紅。
很久以後,我們在宿舍聽廣播,正好在播放經典老歌。播到站臺的時候我們倆都笑了,我終于能問吳哲,那天我在臺上唱歌,他是不是特感動。
吳哲忿忿然,感動個屁,當着這麽多人,你就這麽恬不知恥地盯着我唱這麽肉麻的歌,下臺的時候你還記得你跟我說什麽了麽?我差點想一巴掌拍死你!
在他可愛的氣憤中,我又看到自己在臺上,外套穿了半邊,還有半邊披在肩上,左手受傷了吊在胸前,右手拿着麥克風陶醉地晃悠,當然在吳哲眼裏晃得特別流氓。我下臺去,隊裏拼命地對我吹捧,我很有大家風範的跟他們揮揮手,接受了他們的敬酒。喝了幾杯實在不記得了,就覺得頭昏目眩間我把吳哲的脖子摟過來,貼着他的耳朵說,那個歌是跟你唱的。
那天晚上,我們隊裏幾乎所有人都喝高了。任務失敗讓我們隊原先領先一中隊一個完成額的優勢,被他們拉平了。李涯他們也是有意無意地提起來,我客氣地說這下又在同一起跑線上,正好重新開賽。
我隊的兔崽子們看起來都憋了氣,大概認為拼酒也是打壓對方的一部分,卯足了勁跟一隊狂喝。原先準備的啤酒一大半就是我們兩隊消滅的,還不夠再去食堂搬來存貨。到最後鐵路都看不過去了,把我叫過去說,聚餐也是有經費的,适應要控制下。我說都這個節點上了,把剎車踩斷了都停不住,幹脆讓他們內部消耗,全體放倒就消停了,超出的部分從我工資扣。
李涯正好也過來,滿身酒氣,橫着地說,老袁今晚裝斯文,都沒怎麽喝,要扣就扣我的。
我其實沒少喝,但确實在控制,畢竟兩個隊拼成這樣了,萬一擦槍走火起個小摩擦弄點事情,總要有人來調停,要說一隊嚣張,我們隊絕對也是不相伯仲。李涯要笑我裝斯文,我不跟他計較,他要搶着買單,我也不謙讓了,拍了拍他的肩,說那謝謝李隊長。轉身沖着一幫子喝得脖子粗臉紅的家夥喊,今晚李隊長請客,喝倒為止!
大家夥兒歡呼,齊聲稱贊。李涯還挺得瑟地拎了拎皮帶,大搖大擺地走回去再戰第二輪。鐵路搖了搖頭,說你們接着折騰,我先回去了,袁朗你看着點。
鐵路就這麽不仗義地先撤了,他也看見這幫兔崽子眼花缭亂地開了一瓶又一瓶,這哪看得住啊,不過來灌我就不錯了。我在就一片喝得兵荒馬亂中,只能看着吳哲。他酒量還行,就是太實誠,開場就被齊桓拖去實打實灌了幾瓶。像馬健,酒量還不如吳哲,他就聰明了,喝一會,退下來吃點東西,再上去喝一會兒,他一張娃娃臉無論喝酒打架都很占便宜,別人見他容易輕敵。等吳哲他們倒下,馬健就沖出去挑大梁了。
差不多到了十一點多,也快散場了,個個七沖八跌,就沒一人走路走得直。吳哲在桌子上趴了好一會兒了,也沒人管他,我坐在他對面,端詳他潮紅的臉龐,緊閉的眼睛,喝得潤澤的嘴唇。我雖不至于醉,多少都有些暈,腦子裏打架着的清醒和沖動,不再勢均力敵。這時候我就想做些不能做的事情,親他一下。
吳哲突然睜開眼,沒頭沒腦來了句,我想上廁所。然後搖搖晃晃地站起來,朝辦公樓走過去。我跟他說,走錯了,宿舍在那邊。他沒搭理我,繼續S型朝前走。
我四下看了下,确定沒人注意到,偷偷地溜過去跟在吳哲身後。他真醉得可以,走路樣子好玩極了,走兩步踉跄了下,差點摔倒。我正想上前扶他,他又站住了。他一路晃,我一路尾随,其實我這麽做很不适合,我不能自我安慰說出于對戰友的關心而偷偷跟着他上廁所,萬一吳哲摔進茅坑我可以拉他一把,因為我巴不得他腳軟得站不住,等下再沒人的地方可以對他動手動腳,這時候,沖動已經塞滿了我,清醒早就不知道死哪去。
我們辦公樓一樓的廁所,三盞燈就一盞會亮,暗幽幽的光,引來秋後還頑強着的小飛蟲撲哧着翅膀,圍在上面。我推門進去,吳哲居然扶着牆發呆,好像想不起他過來幹嗎。
我進門,長長的影子鋪到了他腳邊。吳哲醉眼迷茫地看了我一眼,我溫柔地喊他,吳哲,是我。我走近他,問他不是來上廁所嗎?他哦了一聲,還是迷迷糊糊的。我索性站在他身後,右手繞過他的腰,伸到他前面幫他解褲子。
我受傷的手隔在我們中間,使我們不能貼得很近。我琢磨着醫生的囑咐,盡管已經不大痛了,卻不能擅作主張地活動。吳哲倒是兩只手都能活動,但他喝得醉,估計腦子已經控制不住行為。任由我拉開拉鏈,他也沒有反對,我就幫他把家夥掏出來。
我們背着光,我又站在他後面,既看不見他的表情,也看不見他那家夥。我看見他的側臉投影在牆面上,睫毛被拉長,低垂顫抖。我打賭他沒那麽醉,因為他顯然有點感覺,我手上的家夥半軟不硬,我曾經看見過,能夠想象它醜陋又迷人的樣子。
吳哲最後還是不好意思讓我握着他尿,蚊子叫般嗡嗡聲說我自己行。我只好戀戀不舍地還給他,他大概覺得我站在他身後還是別扭,回過頭看我一眼。我知道他不是故意的,但那一眼根本就是帶着醉意的羞澀,換個場合我一定以為他在勾引我。我想如果我剛剛有再多喝了一杯,就控制不住直接把他壓在牆上,我TA媽怎麽就沒再多喝一杯?
我能讓自己走開點,但沒法移開眼睛。突然門口傳來跌跌撞撞的腳步聲,八成是誰也喝多了過來上廁所。我正琢磨着是進單門避一避,還是走過去裝小解。吳哲整個人驚一下的樣子,飛一樣地沖過來,迅速把廁所門給鎖了。他背靠着門,大氣不敢喘,我還想了半天才明白他是不想別人看見我們倆在廁所起誤會,才會直接把門鎖了。外面的人已經走到了門口,抓着把手拼命地搖,一邊破口大罵操,誰TA媽把門鎖了!
我真是又好氣又好笑,就算別人進來又怎樣,我就不能跟吳哲一起上廁所了?現在倒好了,外面那個顯然也不清醒,那架勢簡直想把門拆了,要是他真的踹門進來了,看見我跟吳哲在,這才此地無銀。
吳哲做出這麽幼稚的舉動,也說明他的确醉了,沒醉倒而已。這會兒外面在踹門,吳哲很幼稚地瞎緊張,他的臉紅透了,像一只過于熟的桃子,如果不咬一口就會爛掉的模樣。我情不自禁的貼上去吻他,他吓得一動不動。外面還在锲而不舍地擰把手,而我們就靠着門接吻,我希望外面那誰再折騰一會兒,因為吳哲不敢驚動他,才會乖乖地讓我壓着他親他。我在他的嘴唇上來回地碾,他緊張地咬着牙關,于是讓我更興奮地侵入。我一邊吻着他,一手在他身上摸索,如果另一只手也是正常的,估計他已經繳械投降。吳哲的喉嚨不管滑動,我知道他的口腔在不自禁地分泌唾液,這是一個很色
情的訊號,是他身體在暗示我他其實在渴望。
外面的人終于放棄,我也放開了吳哲,我得防着他萬一爆發過來揍我,吳哲很不誠實,這個我已經見識過了,他上次也是享受了我的撫摸然後翻臉不認人。我現在是傷員,他要動手,我占不到便宜。
但是我放開了他,離開了他的嘴唇,他居然有些驚訝地看了我一眼,好像他本來是願意這麽做的。我馬上意識到今晚上可能是個機會,可能酒的作用下他已經想起了招待所的那晚上,我曾經給他的刺激,他也許在懷念而不能自己。
我觀察着他的表情,問你還能走嗎要不要送你回宿舍?
吳哲低着頭不做聲,我想他大概希望我繼續摸他,但廁所并不是最好地方。于是我過去扶住他,我只有一只手,所以與其說扶,還不如說領。
走吧吳哲,我送你回宿舍。我的口氣十分正直,他也跟着我走,我在猜想他是否已經跟我一個念頭了,徐寧在醫院裏,他現在一個人睡。
我們從辦公樓左側的小路繞回寝室,吳哲把頭埋得很低,弄得我也緊張起來,好像我們走一起見不得人。為了照顧他的情緒,我挑了路燈壞掉的樓梯上去。已經到了午夜,樓道裏墨黑一樣,我們只能憑着感覺擡腳上階梯,我們很有默契的擡腿,一階一階攀。吳哲腳下有點發軟,我怕他絆到,就把打火機掏出來,擦亮。一團小小的火苗噌噌地冒着尖,我走在吳哲的左邊,扶着他的手,時不時回頭看火光微微照亮的他的臉。我聽人說,一般人的右臉要比左臉好看,我覺得吳哲的左臉也挺好看,以前我覺得他長得不錯長得很精神,
但現在如果別人說到好看,我就會想起吳哲的臉。
我們都走到寝室門口了,正好遇見薛剛從另一頭走過來,老遠看見我們就喊,隊長,你怎麽在這兒?
我的寝室在他們樓上,平時不想給他們壓力,很少下來,遇見我确實不尋常。我很自然地說吳哲喝醉了,我扶他回來。吳哲馬上做賊心虛地整個人依在我身上,表示他爛醉如泥,但他忘記了我現在就一只手,要拖走他實在不易。熱心的薛剛果然過來幫忙,我們兩個就扶着吳哲,我從他褲袋去摸鑰匙開門,意外地發現他的欲
望正站着,我的手在袋裏掏,借機蹭了他兩下,調侃說他“醉”得真厲害。
我跟薛剛扶吳哲進去,讓他坐在椅子上。我跟薛剛說你先回去吧,我給吳哲燒點水喝。
薛剛自然不作他想,點了點頭就要走了。吳哲癱在椅子上,迷迷糊糊突然來了句我不喝水,我要睡了。
這是在下逐客令。我有些不高興,他在別人面前至于這麽刻意地跟我劃清關系麽?如果薛剛不在,我就直接扒下他褲子,質問他都硬成這樣了。薛剛在我只能拍了拍吳哲的肩膀,叫他好好休息。
我跟薛剛走出去,帶上門。薛剛好心地問留他一個人行嗎?我說吳哲酒量還行的,剛剛走過來時也不是一點不清醒。薛剛相信了我的話,回去自己寝室。我轉彎上樓,在樓道上等了一會兒。嘭,薛剛關門的聲音傳過來,我探頭看了下,确定走廊沒有人了,又折了回去。
我手上還拿着吳哲寝室的鑰匙,剛剛他沒問,我就沒還給他。我用他的鑰匙開門,迅速地進去,把門鎖上。吳哲還在那邊,沒有開燈,一個人呆呆地坐在黑暗裏。聽見開關門的聲音,他馬上回頭,也許他看見了關門前外面的光打在我身上,一閃之間僅僅認出了是我,我很高興他沒有問我話,也沒有出聲。我慢慢地走過去,說忘了把鑰匙還你,放桌上行麽?
吳哲沒有回答,我已經走到了他的身後,擡手把鑰匙放下,金屬的碰撞在安靜中格外尖銳。吳哲還是不聲不響,但我已經聽見他的呼吸聲加重。我搭着他的肩膀問他是不是難受?手慢慢地移動,握住了他的脖子,拇指在他耳後摩挲。吳哲的喉結在我掌心滑動,我又問他要不要扶他上去睡?
他沉默了一會兒,點了點頭。其實我單手怎麽扶他,最多在他爬上去的時候,給他托了一把。吳哲的屁股很結實,讓我有些遐想,但我大概知道今晚上不能操之過急。我跟吳哲說,我幫你拿毛巾擦擦身,都是酒氣。
我絞來毛巾,爬上他的床。吳哲和衣仰面躺着,手擋在眼睛上,我猜這個糾結的家夥還在天人交戰。我很耐心地跪在他旁邊,低聲說我幫你把外套脫了,穿着睡難受。他不說話就是默許了,我小心翼翼地幫他脫掉外套,又幫他解開皮帶,拉着外褲一點點褪了下來。今天沒有訓練,他裏面就穿了條寬松的褲衩,裸
露的大腿在月光下顯得格外白皙。
我可以從寬大的褲衩底部摸進去,抓住他已經漲得不行的老二。但我卻故意拿起毛巾,掀起他的T恤裏幫他擦身,正經得好像我就是留下服侍他睡覺的,沒有任何雜念。我擦過他的胸口,吳哲的心跳簡直快撞到我的掌心。
其實我也不是為了吊着他,我也吃不準吳哲到底想不想,我只能一點一點來,多給他機會随時推開我。這樣,在我完全脫下他的褲子,而他沒有阻止的時候,我已經肯定他在等我幫他釋放。我終于把吳哲的欲
望握在手裏,那家夥已經硬得不行。我還是用毛巾仔細幫他清理,它在我手中顫了一下,又微微垂頭。也許他在埋怨我怎麽還不開始,但我想讓他得到更好的。
我低下頭,含住了吳哲的欲
望。他被這刺激弄得突然“驚醒”,抓着我的頭,想要移開。我沒理他,只管賣力含着。沒過久,吳哲的手不在有力,失措地插進我的頭發,緊緊抓着,好像他是一個溺水的人,能夠唯一得到平衡的支點。我并不喜歡幫別人口
交,很累也不舒服。吳哲是我遇見的第一個完全受我擺布的人,我後來才知道他是處男,從來沒有被快感刺激成那樣。到最後他幾乎無法控制喉間發出的嗚咽,連我試圖将手指擠進他身體時他都沒有反抗,但我還是放棄了,在他射
精後,只是掏出我已經快噴發的家夥,跟他的握在一起,上下摩擦達到了高 潮。
我跟吳哲擠在他床上,喘着氣回味着興奮的餘韻。從頭到尾,吳哲都一言不發,有了上次的經歷,我已經不再心潮澎湃地對他做幼稚的表白。我跟他說我能理解他,這不是接受一段感情這麽簡單的事。畢竟我們都是男人。如果他需要時間慢慢整理,我不介意跟他保持現在的關系。
我在“現在”兩字上加了重音,希望他能懂。我說,吳哲,我跟你第一次表白,你在裝睡,我再跟你表白,你現在裝醉。我們就當事不過三吧,如果下次我再問你,你依舊不能回答我,我保證以後不會騷擾你。
我把他的手硬拉過來,緊緊地扣住。他起初老大不願意,卻很快不掙紮了。我回頭看他,他果然還是男孩子,高
潮後這麽容易睡着,我還是拉着他的手,比我剛剛握着他的欲 望時更
激動。如果我想跟他保持純粹的Rou體關系,也許對他來說更容易接受,他已經不是心無雜念的吳哲,是我幫他開啓了欲
望的門,他這個年紀本來就是需求最旺盛的時候。但是我不願意,我想我是真的挺喜歡吳哲的,不僅僅是生理上的喜歡。
我在吳哲床上躺了一宿,他的睡相很嚣張,我遷就他,幾乎貼到牆壁。早晨我先醒來,吳哲睡得像個嬰兒,讓人看着覺得心裏特別柔軟。他睜開眼睛,看見我在旁邊,先是一驚,然後有些羞澀避開我的目光。
我說,早。
吳哲小聲說早,偷偷把手伸進被子。我跟他說不用摸了,在床後頭,我幫你脫的。
他的臉一下子紅了,估計昨晚的事并沒有都忘記。我用調侃的眼神看着他,問要不要幫你拿?
不等他回答,我起身,從他腳後拿來褲衩,扔給他。吳哲別扭地在被子裏穿褲子,我想說至于嗎,親都親過了,還怕我看?
我爬下床,去他衛生間洗漱。兩個杯子,一個牙膏整整齊齊地從下往上擠,一個被擠成了異型。我很順手地拿了吳哲的杯子和牙刷,開始刷牙。他穿好褲子進來,在我身後站了一會兒。我以為他要跟我說話,甚至做好準備他想再次翻臉不認人。但吳哲一臉掙紮的樣子,開口居然是說,那個是我的牙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