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二個案子

“關于受害者人選,我有些想法,但總覺得差一環。”Oliver想了想還是補充道,“這些受害者都會常出現在公開場合,兇手完全可以走在大街上慢慢挑選受害者。只除了一個人,這個學生,Ivan。”

“兇手的抛屍地點和受害者被害地點範圍很廣,所以我想他是選定受害人後跟蹤他們到達合适位置下手,并沒有固定的心理安全區域。”Reid說。

“我們需要知道Ivan和其他幾位受害者的交集。”Gideon說。

Oliver贊同地點點頭。

an摸出了手機給Gracia打電話。

“speak。”

“Baby girl,我現在需要你幫我查些東西,關于受害者Ivan和其他幾位受害者的交集。”

“在一條街一家店裏同時出現過也可以。”Oliver添了些條件。

“好的,女王的答複馬上就來,umm…..Ivan所在的學校是一所寄宿制學校,按理來說他應該乖乖的呆在校園裏。”

“but,他可不是一個乖孩子。”

“哦,an你真懂我。沒錯,但是在一個月前他被牽涉進了一起騷亂,而這起騷亂的發生地點正是另一位受害者Howard警官的轄區。”

無可置疑,這是個好消息,但Hotch又有了些想法。

“Williams,關于Moore醫生,既然兇手同樣從事醫療相關職業,那麽他們的關系是朋友還是競争對手?”

“我個人偏向于朋友,畢竟沒有一具屍體上出現過虐待痕跡。”

Hotch把目光專向了an,他還沒有挂掉電話,“讓Garcia查一查,Moore醫生就職的醫院近期有沒有被辭退的醫生。”

鑒于兇手的作案時間沒有規律,并且第一具屍體的刀痕展現出他的生疏,可以斷定他近期沒有工作。

Hotch示意Oliver補充條件。

“他和Moore醫生的等級不會相差太多,辭職原因是醫療事故導致的眼部問題。”

“沒有,沒有符合條件的人選。”電話那頭傳來了Garcia失望的聲音。

Oliver抿唇,擡頭看着空無一物的天花板,努力張大眼睛讓自己再清醒些,“好吧,再讓我們想想。”

“Reid,關于受害者經常經過的地點有沒有重疊。”Gideon問。

“除開出租車司機和那位學生,是的,可以圈出一片區域,屬于Howard警官管轄。”Reid說着,用筆在地圖上圈出了一個圈。

洛杉矶警局的警長走過來仔細地看了看地圖,篤定的說,“這片區域大都屬于住宅小區,提供給來這座城市闖蕩的沒什麽錢財的外來者,治安算不上好,雖然Howard一直工作盡職盡責,卻依舊阻止不了犯罪,但這種精神讓他成了一個好警官。”他的語氣變得義正言辭,正氣凜然。

“那這一片區域一定都安裝了攝像頭?”Emily問。

“當然,探員。”警長的語氣聽起來有些自豪。

雖然Oliver認為這可沒什麽值得自豪驕傲的,安裝攝像頭只能在事後幫助尋找罪犯,卻難以預防犯罪。

“難道這種政治習氣到哪裏都避不開?”Oliver低聲嘟囔着。

站在他身邊的**疑惑地看着他,Oliver很快為她解決了疑惑。

“這裏可是西海岸,”他扶着額頭,“當東海岸那些道貌岸然的黑心政客們西裝革履明槍暗箭時,這裏的人們依舊可以穿着寬松的短褲逛海灘,他們可是熱情多了。”

“比利弗山莊裏警局可不遠,記者狗仔們盯梢那些明星名流時也不免分出些注意力來關注城市治安,免不了這些。”**挑挑眉,表示自己已經習慣。

把注意力轉回到案子上,Emily向警長要到了當天騷亂的監控記錄。

案子的進展有些僵,組員們便都留在辦公室分析這份記錄。

監控錄像的畫質可不好,Oliver放棄通過這個東西分辨人物臉上的表情,開始思考兇手的外貌特征,“他的其中一只眼睛受過傷,所以他可能用墨鏡或是有帽檐的帽子來遮擋眼部。”

然而這并不是個好想法,在陽光燦爛的西海岸,很多人都帶着墨鏡和帽子,女士們還會多帶上一把小巧的遮陽傘。

沒什麽發現,Oliver嘆口氣,放下了手裏被揉皺的一次性紙杯。

線索又斷了,如果能夠趕在屍體剛被發現時趕來,Oliver還能試着用能力感知點什麽,但現在,他可以很負責任的說他能接收到的信息消散地差不多了。

在人死後,身體機能停滞,各種生理分泌自然也停止了,生前的各項生理分泌能留存的時間沒有完全的界定,取決于個人身體素質和自然環境的影響。但大部分時候,超過三天,Oliver的能力面對屍體就是個擺設。

Oliver雙手撐住額頭,手指插入麥金色的頭發裏,放空腦子,不到三分鐘就揉亂了自己的頭發。

“我覺得我們可以先去吃午飯。”Oliver為自己的胃提出了一個中肯的意見。

Hotch點點頭,見主管同意了,大家準備出門,卻被警長堵個正着,一副疲憊又無可奈何的樣子。

“又發現了新屍體,兩具。”

很顯然,午飯泡湯了,但Oliver沒什麽怨言,他想早點見到屍體,免得又失去些信息。

這次的抛屍地點是一個荒僻的樹林,陽光透不過濃重的闊葉,這讓泥土變得濕潤且青苔遍布。

屍體頭上的窟窿流出了粘稠的血液滲進土壤中,成了這些不見陽光的低矮植物的養分。

這次的兩具屍體和前幾具屍體确有不同,其中一具金發女屍的一只眼睛被切掉了一半,而另一只眼睛完好無損,另一具棕發女屍則是兇手常見的殺人手法。

Oliver先走近了棕發女屍,開啓了能力。

屍體很新鮮,從分泌物濃度來看沒有超過24小時,情緒倒是很常見的恐懼。但是兇手留下的就有些不同了,欣賞?Oliver皺着眉,重新感受,依然是欣賞和喜悅?他覺得越來越不對勁了。

他又走到了金發女屍旁,這具屍體的分泌物濃度低于棕發女屍,也就是說金發女屍和棕發女屍的遇害事件相差不大,但卻略早。

一次兩個目标,這是之前所沒有的遇到過的,而兇手遺留的信息中有着較多量的盧米帕,他憤怒了,但他在嘗試控制自己。這位兇手不是個瘋子,他仍保有理智和清醒的頭腦。

Prentiss走了過來,用帶着橡膠手套的手指觸碰屍體上的傷口,是的,金發女屍上還多出了一些刺傷的痕跡,集中在她的胸前。

“兇手在發洩憤怒。”Oliver提醒。

“那他是因為憤怒只挖掉了半只眼睛,還是因為只挖掉了半只眼睛而憤怒?”她提問。

“因為只挖掉了半只眼睛而憤怒,”Oliver語氣中帶着些不确定,“他的技術已經很熟練了,不該出現這樣的失誤,但是受害者的一些行為導致了這樣的失誤,這讓他憤怒。”

Gideon也走了過來,相比和之前的屍體相較沒什麽特別之處的屍體,明顯這一位受害人身上展現出了更多的信息。

“她的眼睛被破壞了,所以兇手放棄了她。兇手的目标是眼睛,而殺人只是為了保住自己的秘密。”Gideon快速地查看屍體情況,得出結論,他小心地撐開了完整眼睛那一側的眼皮,即使這雙眼睛失去了焦距,但不可否認,這雙眼睛的顏色美極了。

像是森林中的一汪湖水。冬末的雪剛剛消融,湖邊蒼翠的松樹被清洗一新折射着太陽的光芒,湖水中倒映着澄澈的藍天與兩岸墨綠的森林,山峰之上還有未化開的積雪投射在碧藍的湖水裏,初春尚涼的風帶起一片波瀾。

和Oliver的眼睛像極了,只是他的那雙眼睛更有神彩。Oliver自己也意識到了,默默移開了目光。

其他幾位受害者空洞的眼眶中是否也曾安放着這樣一雙美麗的眼睛?

女性總是比男性更加細致,Prentiss注意到屍體的手臂上有擦傷,幾人便一起把屍體擡起來便于觀察他的後背,後背上也有些傷痕。

“她掙紮過。”Prentiss說。

“但是兇手給他注射過藥物,她不應該有掙紮的能力。”Hotch開口。

“說不定這位女士對這些藥物有抵抗力,”Oliver說着,給Gracia打了個電話,“小可愛,幫我查查這次的受害人的用藥史。”

“好的很快。恩這位小姐做過接骨手術,她的腰椎摔斷之後接入了一段人造骨,這讓她一直在使用止痛劑和一些鎮靜劑。”

“謝謝我的小天使。”Oliver挂斷了電話,“她的身體具有一定的耐藥性,所以在過程中她清醒并開始掙紮,導致兇手下刀失誤。”

“然後他放棄了被破壞的眼球,選擇了另一名受害人。”Hotch接了下去。

“這些眼球,”Gideon低聲對自己說着,“Oliver,你在飛機上評價過他們的眼睛,不是嗎?”

“是的,我記得我說了,beautiful。”Oliver突然想到了兇手可能的意圖。

“Reid你還你的受害者們眼睛的顏色嗎,具體的區別。”

人性電腦Reid沒有回憶太久就給出了回複,“棕色、黑色、黃色、藍色、灰色、藍灰、墨綠和那一位受害者的棕綠色。”

“就是這些,兇手在收集不同顏色的眼球,他不是為了殺戮的快感,他收集眼球并将此作為他傑出的藝術品。”Gideon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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