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第三個案子

把牆上關于bau和變種人的剪報摘下來,仔細地和筆記本一起鎖進抽屜裏,再把房間門順手關上鎖好。

剛從房間裏出來的Oliver就看見Jack跑過來抓住他的手。

他蹲下身讓自己的視線和Jack齊平,揉了揉Jack的頭,“怎麽了?”

“Oli,我看見了美國隊長的海報。”他興奮地看着書房緊閉的門,“但是,總是揉我的頭會長不高的。”

“放心,有我在Jackie以後一定比爸爸還高。”Oliver對此頗有自信,畢竟,生長激素也在他的控制範圍內嘛。

“你喜歡美國隊長?”Oliver發現了Jack的星星眼。

“嗯嗯。”

“那以後帶你去美國隊長博物館好不好,你可以和隊長比比身高。”

“Oli你真好!”

成功轉移注意力,Oliver舒了口氣。

“現在,我們該回到餐桌上吃飯了。”

讓Jack乖乖呆在餐桌前,Oliver就聽到了敲門聲。

打開門一看,Hotch和Haley來了。

Oliver側身邀請兩人進來。

Haley向房裏張望尋找Jack,

Oliver貼心地告訴她:“Jack在餐廳吃飯。”

“謝謝你照顧Jack。”Hotch說。

“這沒什麽,Jack也很乖。”Oliver笑着說。

Jack小跑過來撲進了Haley的懷裏,奶聲奶氣地叫:“Mom,dad。”

Oliver注意到了Hotch手上提着公文包,西裝也沒有換,便問:“你們還沒有吃飯嗎?如果不介意就在這吃吧。”

上輩子作為一個華國人的有些習慣真的很難改掉,比如說現在到了飯點來客人就一定要把客人留下。

“Oli做的飯很好吃!”Jack附和道,“dad,你真應該嘗嘗。”

Hotch答應了,跟着Oliver走向餐廳,不過“Oli?”他疑惑地問。

“dad,只有我可以這麽叫Oli。”Jack小天使率先發言。

“一個小昵稱。你想怎麽叫都可以,Oliver,Oli,Oreo。”Oliver随口開着玩笑,“只要別叫Liv。”

“這個名字有什麽特別的嗎?”Hotch的語氣難得的輕松。

“我媽媽總是這麽叫我——當我不想起床的時候,然後她會用被子把我卷成一條推着我在床上翻滾。”Oliver回憶着自己這位總是精力比他這個年輕人還旺盛的媽媽,眼中充滿了無奈的笑意,“那可不是什麽美好的回憶,而且你不覺得這個名字像是女孩嗎?”

“有趣的童年,餅幹小子。”Hotch拍了拍他的肩。

Well,Oliver沒想到Hotch居然選了最不靠譜的名字,Oreo(奧利奧),真希望他明天就忘記這件事。

玩笑之後,Oliver到廚房端了兩碗粥擺上餐桌。

Jack興高采烈地給Hotch和Haley介紹桌子上的菜。

若不是這些中文菜名都是Oliver教給他的,恐怕Oliver自己都會被小孩子的蹩腳中文發音搞糊塗。

Haley則驚喜地看着Jack完全不拒絕胡籮蔔和菠菜,甚至還很喜歡。要知道,家庭主婦們總是會擔心孩子挑食的問題。

“Williams先生,你有孩子了嗎?”Haley問。

Oliver沒想到這個問題跨度這麽大,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抱歉?”

“你很會照顧孩子。”半天不到就讓Jack成了你的忠實小迷弟,Haley看見了Oliver右手食指上的戒指,“而且,這枚戒指?”

Oliver摘下手指上的戒指,食指末端被戒指擋住的地方的膚色和整體膚色差異極大。

“這是我上大學的時候我媽媽給的,我一直是單身。至于小孩子,我有一個比我小11歲的妹妹,幾乎是我一手帶大的。

Oliver一邊說着一邊把玩手裏的戒指,銀色戒指的中心嵌着一顆倒立的鑽石,他有些時候會被這顆不走尋常路的鑽石劃傷,這讓Oliver不禁懷疑設計師是個反人類。

“是我疏忽了。”Haley說,“可以把菜單寫給我一份嗎?Jack很喜歡你的菜。”

“當然。”

Jack滿足地看着媽媽,笑成了一朵小花。

Hotch也少見地笑了。

如果他不板着臉,那他完全不會被認為是領養的,Oliver默默想着。

第二天上班的時候,Hotch仍舊稱呼Oliver為Williams,Oliver慶幸他沒叫Oreo,卻又有點淡淡的失落。

不過**帶來的新案子讓Oliver迅速振作起來進入工作狀态。

bau的圓桌旁,Oliver翻看着手裏的資料,忍不住吐槽,“洛杉矶最近怎麽了,連環殺手抓了一個又冒出來一個。”

“據統計活躍在米國境內的連環殺手至少有兩百個,但抓捕一個又會有新的連環殺手産生。”Reid科普。

“這可真是一個令人絕望的消息。”Prentiss忍不住搖了搖頭。

“這次的案子時間跨度很大,第一個受害人實在1988年出現,殺害3人後unsub銷聲匿跡了一段時間,直到今年他開始再次作案,他的作案次數變得頻繁,洛杉矶警方向我們求助。”

**将受害人的照片投放到身後的大屏幕上,“受害者大部分是來自洛杉矶南部貧窮的非裔住宅區的女性,年齡在15到35歲之間。”

“等等,你提到了年齡,受害者的身份都已經确認了嗎?”Moragan問。

“是的,她們大部分從事□□易或染毒,都有案底,屬于高危人群。當地警方通過犯罪數據庫中的DNA對比全部确認了身份。”**答複道。

**切換了屏幕上的圖片,“她們被強女幹,槍殺,肢解,然後裝進塑料袋扔進垃圾桶。”

“unsub種族歧視的可能性很大。”Hotch整理好手上的資料,“夥計們,飛機上見。”

Oliver抱着資料蜷在沙發一角,飛機平穩起飛。

Gideon擡頭看了一眼又在看風景的Oliver,問:“Williams,有什麽想法嗎?”

“為什麽黑人女性被殺害就是種族歧視?”Oliver自顧自地搖了搖頭,垂下眼睫注視着打印紙上的字母,眼睛的聚焦卻不在這些模糊的字母上,他一個字都沒看進去。

“那是黑人住宅區,一個白人走進去必然是非常顯眼的,沒有道理他不被注意到。”Oliver提出疑問。

Gideon不置可否,“unsub将受害人屍體扔進沿街垃圾桶的行為表明他對受害者的侮辱。”

“那麽槍殺呢?”Oliver追問。

“這是一種迅速解決的方法,包括死後肢解,這說明了unsub并不自信,他在日常生活中并不會表現地如此殘暴。”an解釋。

“既然是強女幹,一定留下了DNA吧。”Prentiss說,“連環殺手可不喜歡用避孕套。”

“确實有,”**補充,“但是DAN比對顯示,犯罪資料庫裏沒有這個人,他沒有前科,或者說被他性。侵過的人都被他殺害。”

“壞消息。”

“從1988年開始作案,unsub年齡至少四十歲,男性,居住在洛杉矶南部。”Reid語速飛快,“根據他選擇的被害人類型,unsub屬于義務警察。他把屍體扔進垃圾桶同時說明了他認為自己是在處理城市垃圾。”

Hotch點了點頭,“他停止作案長達16年,其中必然有刺激原因。”

再一次來到洛杉矶警局,接待他們的警官卻換成另一位負責該片區的Sam警長,這是一個略顯年輕的白人男子。

簡單問好之後,Hotch提出使用上一次辦案時的辦公室,Sam一口答應了,他的熱情讓人有些不習慣。

很多時候,地方警局非常反感fbi插手自己的案子,他們覺得自己受到輕視。

Sam很懂得察言觀色,畢竟在這個年紀就能坐到這個位置人脈是很重要的一點。他看出了bau小組的不适應,解釋說:“我的上一任因病去世了,不然這個警長輪不到我來做。但是上任幾個月轄區內就冒出了連環殺手,這實在是讓人困擾。”

“而且,”他頓了頓,“洛杉矶市的議員這段時間在呼籲消除種族歧視,因為這個案子,那些政客沒少用膚色抨擊警局。說實話,平民窟每天被殺害的人少了嗎?唉,希望你們能盡快破案,有什麽我能幫到的地方,盡管提出來。”

“按照上一次準備辦公室就好。”Hotch說,“我們希望看一看受害者屍體。”

Sam的臉色變白,“你們知道那些受害者都被肢解,并且其中三位受害者遇害時間在十幾年前吧。”

Hotch皺眉,等待他的下文。

“總共9具屍體中,7具已經下葬,大部分選擇的是火葬。法醫那裏只有兩具屍體可供參考。”

“足夠了。”Hotch開始分配任務,“Gideon和Prentiss去查看屍體,an、Williams和我去受害者居所走一趟,Reid留在警局做一份地理側寫。”

作者有話要說: 這個案件又真實案件改編。調整了時間線,改動還是有點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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