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第三個案子
回到警局,Oliver用紙杯灌了自己兩三杯白水才算是沖刷掉了口腔裏那股甜到齁的可可味。
回到辦公室,Reid拿着筆在地圖上圈圈點點,和組員們說着什麽。
“這一個住宅區的面積并不小,而受害人的居所和常經過的路線都有着一段很長的距離。而unsub選擇的受害者都有過案底,這些事受害者的鄰居們會經常談論。”
“Unsub想要了解這些信息只有兩種途徑,要麽他每天都在這些街道小巷穿行,比如說出租車司機,報紙投遞員,清潔工;要麽,他在警局工作。”
Prentiss聞言,透過百葉窗的縫隙張望着辦公室外來來往往的警員。
“Prentiss,”Gideon叫住了她,“你還記得屍體的情況吧。”
Prentiss點點頭,“受害人的膝蓋上有大面積淤青,雙手手掌有擦傷,手腕有被禁锢的瘀痕。unsub在室外實施犯罪,他強迫受害人跪下,被他強女幹,然後從背後射殺。他在侮辱受害者的同時不敢直視她們的雙眼。”
“讓受害者下跪,unsub把自己擺在強勢的位置,在大部分與性相關的案件中,unsub在犯罪時所扮演的形象與他的性幻想密切聯系。”Gideon說。
“而且,法醫給了我們最開始三個受害者的驗屍報告。”Prentiss臉上露出不忍,“前三個受害者是在活着的時候被肢解的,你們知道腰斬嗎?受害者被攔腰斬斷,大量失血後被一槍爆頭。”
“那他沒必要再來一槍。”an說。
“肢解受害人,讓她們痛苦、尖叫、求饒,但是當她們失血過多不再有能力以恐懼取悅unsub時,一槍爆頭,最後的一點絢麗。”Oliver搖搖頭,“但再次作案時,他先槍殺,在肢解。可能是他老了,力量不足。”
“這是一個自戀型殺手,渴望展現力量和控制權。”Hotch說,“但在現實生活中他并不具備這樣的力量。”
“所以他停止作案長達十六年,”Hotch想到了什麽,向Sam警長詢問,“上一任警長是什麽時候去世的”
“半年前因病去世的,他是一位值得尊敬的警長,警局為他舉辦了非常隆重的葬禮。”Sam略帶惋惜地說,“他去世之後,冷酷沉睡者就開始作案了。所以他停止作案是因為上一任警長對他的追查?”
“是的,”Hotch點頭,“unsub認識那位警長。”
“怎麽會?”Sam驚呼,“據我所知,老警長家境優渥,如果說unsub真的如你們分析的住在那片住宅區,他們根本不會有見面的機會。”
Gideon看着Sam,扔給他一個大□□,“unsub就在警局工作。”
“那我們現在怎麽辦,通知所有警員局裏有內鬼?”
“不,這會刺激到兇手,”Gideon說,“你在調查這個案子,但他并沒有停手的跡象,說明unsub并不畏懼你,現在打草驚蛇容易讓他大開殺戒。”
“Sam警長,警局裏有多少警員住在這片住宅區?”an問。
“有不少,但是,”Sam皺着眉回憶名單,“都是些二十幾歲的年輕人,對不上號。”
an和Hotch對視一眼,unsub不是警員,卻依然剩下很多崗位需要一一排查。
“我給Gracia打電話,讓她對比警局員工信息。”an說。
“**,準備一下記者招待會,向公衆發布側寫。”Hotch點頭。
“內容是?”
“發布側寫,同時提醒女性注意安全,他不會收手。”
“unsub是黑人男性,年齡在45到65歲之間,居住在這個黑人住宅區。”
“日常生活中他并不強勢,甚至是弱勢。他看起來樂于助人,沒有危險性。”
“他的殺害對象為年輕黑人女性,多為風評較差的性工作者和染毒者。請該區域內女性注意安全,夜間不要單獨出行。”
“如果有相關線索,請致電洛杉矶警局。”
“an,我的騎士,有些不怎麽令人開心的事情要告訴你。”
an接到了Gracia的電話,開了免提放在桌上。
“babygirl,說說看,你找到了相關信息?”
“從電子系統裏我找到了七位符合描述的人員,我已經發給**了,but~”Gracia的聲音像是唱歌一樣轉了個調子。
“我查看了他們的薪水支出明細,和電子檔的人事資料對不上號,我猜他們還有一部分人員資料仍舊采用紙質檔案。”
“多麽讓人無法理解,這可是洛杉矶,和矽谷同在一個州,警局的電子系統居然這麽不完善。”Gracia抱怨着,快要把洛杉矶警局批成山頂洞人的山洞了。
“謝謝,小甜心,我們這些原始人要去檢查紙質檔案了。”
“期待你們的好消息。”
an挂斷了電話,看向坐在一旁搖着轉椅的Reid,“So,Reid?”
不用an繼續說下去,每分鐘閱讀兩萬字的小天才Dr.Reid用無辜的目光回望。“well,交給我。”
在各種文檔中泡了一下午的Oliver也想和Gracia一樣批判警局這個估計是盤古剛剛開天辟地的世界了。
上個世紀的人事資料很大一部分沒有錄入電腦,偏偏Unsub又是1988年開始犯罪,bau小組只能乖乖的處理這些資料。
Oliver懷念極了智能機互聯網的時代,不過,Oliver曾經在紐約見過蜘蛛俠,所以說鋼鐵俠也快要出現了吧,好想去蹭點高科技。
Bau小組都是**凡身,不是斯塔克工業的那些機器人,所以下班時間到了,也是需要吃飯睡覺的。
Bau小組選擇了一家中餐廳,不過Oliver對此興致缺缺。
“你不喜歡吃中餐嗎?Oliver?”**問。
Hotch聞言擡起頭來,他記得Oliver自己華國菜的手藝很厲害。
“中餐是喜歡的,只不過,”Oliver忍不住搖頭,“這家店的菜實在太不正宗了。”
看在土地公和竈神的份上,Oliver依舊不能理解這家店的廚師對華國菜到底有什麽誤解。在烙玉米裏加沙拉醬,四喜圓子是糖醋味的,做咕咾肉居然不加菠蘿。
“如果有時間,我下廚請你們吃一頓正宗的中餐。都是我在華國的社交網站上找到的菜方。”
“Oliver你懂中文?”Prentiss好奇。
“略通。”Oliver回答。
“你可真厲害,中文簡直就是世界上最難學的一門語言。”
“實際上中文并不難學,據統計華國的小學三年級的學生掌握的詞彙量就足以讓他們看懂報紙了,中文常用字在三千個左右,而英文常用單詞——我是指如果你想讀懂具有一定專業性的各大報紙,至少是上萬的詞彙量。”
Reid開了口就仿佛停不下來,“我們之所以覺得中文難學是因為英文是表音文字,而中文是表意文字,其中的轉換會花費大量精力。”
“你會中文嗎,Reid?”
“我可以看懂大部分日常用字,但我并不會說。這就是表意文字的特別之處。”
Prentiss驚奇地戳了戳Reid的臉,“這個機器人太逼真了!”
Reid不怎麽靈活地躲開了攻擊。
給bau準備的酒店離警局很近,并沒有吃飽的Oliver順便去附近的超市買了桶方便面。
坐在木桌前,目光越過紙筒中蒸騰而上的水汽,窗外是一片寂靜的黑夜。
一盞路燈正對着Oliver的窗戶,橘黃色的光籠罩着燈下空無一人的長椅和行道樹,樹影投射在長椅上,在秋夜的風中微微晃動。
像是有一顆流星劃過一般,燈光一晃Oliver的視野中又充斥着紅色,在漆黑夜幕下,暗紅色的燈光好像水汽般凝成實體。
眨眨眼,紅色的世界再次消失,世界一如往常寂寥無聲。
Oliver随便披了件風衣就下了樓去,一個人坐在長椅上,街道上偶爾駛過汽車,車燈亮得刺眼卻總歸是白色。
疾馳的車輛帶起秋夜的涼風,Oliver眯着眼睛靠在椅子上,暖黃色的路燈燈光讓他用手指愉悅地敲打着長椅的鐵制扶手。
街道對面都過一位身材苗條的黑人女性,Oliver倒不在意這個,他在意的是跟在女人身後的人影。
他穿着一件灰色連帽衫,駝背,用衣帽嚴嚴實實地蓋住自己的腦袋,雙手插在兜裏,右手的姿勢像是握着什麽。
Oliver坐在街對面,睜大了眼,就連他的擡頭紋都在為這個小夥子感到無語。這麽一身打扮,生怕別人不知道你是個帶着槍的罪犯?在警局附近作案,是自傲還是自負?
雖然地方警局的破案效率堪憂,但在洛杉矶這種大城市,出警速度絕對業界良心,只要他敢開槍,就必然會被逮捕,兩條腿怎麽也跑不過四個輪子。
Oliver起身朝街對面走去,誰讓他現在是個fbi探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