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第三個案子

當你面對一個持槍歹徒,而你自己沒有帶槍的時候該怎麽辦?

Oliver對此有很多種解決辦法。

男人鉗制住女人的雙手,憑借力量優勢把她拖進了街道旁的小巷。

女人被粗暴地扔到牆角,她尖叫一聲,卻剛好刺激了嫌犯,男人用一只手将女人的雙手禁锢在背後,另一只手拉扯着她的頭發,頭皮傳來的劇烈疼痛讓她不得不順着男人的施力方向轉過頭來。

“求求你,別這樣。”她顫抖着聲音求饒。

小巷一側的高牆上有一盞明滅不定的燈,男人借着這光亮看清了她臉上的恐懼的淚痕和發紅的雙眼。

他的呼吸變得粗重,女人借着這機會想要掙脫,卻被一腳踹在背後,額頭砸在牆上。她沒力氣支撐自己的身體,倒在地上,視野模糊,她感覺到額頭上有些溫熱的東西流了下來,混着灰白的牆灰。

男人的連帽衫被扯掉,她卻沒法看清他的長相。但Oliver看見了,早上在餐廳争執的年輕人?

她被男人拉起來,被迫跪在地上。胸腔中和額頭上的陣痛讓她失去了思考和反抗的能力,她咬着唇壓抑住喉間的哭聲。

Oliver慢慢朝男人走去。

“頑皮的孩子,你該停下來。”Oliver壓低了聲音,像是一位智慧而平靜的老者。

男人動作一僵,轉過頭去大罵:“son of bitch!”

Oliver輕笑一聲,沒有停下腳步。

那盞忽明忽暗的燈發出刺啦的電流變換聲,狹窄的小巷突然亮若白晝,而向男人走來的Oliver卻背着光,他的臉被籠罩在一片黑暗中,無法捉摸。

“放開她,你的手藝還沒過關。”Oliver決定遵照心中的推測拼一把,他已經開啓了能力,只等一定的時間讓他發出的生物信號被接收。

“你他媽胡說什麽!你又懂什麽!”男人很容易就被激怒了,“憑什麽你們說的就是對的?”

男人不經意間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倒在地上的女人悶哼一聲。

Oliver皺眉,加快了步伐。

“因為你還太年輕。”還足夠叛逆,一邊相信着別人的話,又一邊反駁着。

Oliver的聲音好像在讀詩,抑揚頓挫,帶着磁性的嗓音好似在他的耳膜上勾起不知何處來電流,以一種痛苦的酥麻誘惑人放下戒備,吞下準備好的那顆蘋果。

Oliver走進了,他低頭看向男人。

牆頭的回光返照的燈下一子熄滅了。Oliver的身影與聲音一并融入了黑暗。

男人驚醒,慌亂地松開女人騰出手來磨槍。

人眼在突然陷入黑暗之後會有一段不能視物的黑暗期,男人端着槍卻不知道該往哪邊射,他屏住呼吸一會,馬上又撐不住了張開嘴大口大口地喘氣。

Oliver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該提醒這個緊張的孩子他連保險都沒有拉下。嘆了口氣,Oliver憑着記憶抓過男人持槍的手,将槍托往男人腦袋上一砸,接着就是一聲慘叫。

奪過槍的Oliver迅速繞到他的身後,勒住他的脖子,踢中膝蓋迫使他跪下,最後用槍抵住男人的太陽穴。

冰冷的槍口讓男人忍不住發抖。

空不出手來的Oliver關切地詢問倒在地上的女人:“你還好嗎?”

女人胡亂的應了幾聲。

“好吧,如果你可以給警察局打個電話,我一定感激不盡。”

女人從地上爬起來,在自己的包裏翻出了手機撥打911。

她帶着哭腔的聲音實在是把深夜負責接線的小警員吓着了,一聽案發地點就在警局附近,立刻通知長官帶人前來查看。

Sam是個好警長,親自值守夜班,所以當他趕到現場時手電筒的光亮照過去晃到了Oliver的臉時,他不安地跑上前,看到Oliver安然無恙才放下了心。

沒人希望fbi探員在自己轄區辦案時受傷。

“Williams探員,這是?”

Oliver從身邊的警員手裏要來了手铐親手把男人拷上,才慢悠悠地從地上站起來,“如你所見,抓了個強女幹犯。唔,強女幹未遂。”

随行的救護車已經把神志模糊的女人送去了醫院,Oliver看着救護車閃爍的車燈離開自己的視線才轉過頭來繼續和Sam交流。

“我覺得他的作案手法和unsub很像。”

“可是他的年齡?”Sam有些焦急,那個男人看上去最多不過20歲,1988年他才多少歲,哪有什麽能力去殺人?

“他不是我們要找的冷酷沉睡者,但他一定知道相關信息。”Oliver說,“如果你想盡快破案的話,想辦法對比一下unsub留下的DNA。”

從心理角度來講,一個人單獨待在一個安靜的密閉房間時,即使沒有什麽幽閉恐懼症,也會增加心理壓力,更不要說是□□未遂被抓進警局的時候。

Oliver百無聊賴地透過單向玻璃觀察着這個男人,桌子上擺着翻閱過的資料。

男人坐在凳子的前端,弓着背既不敢靠在椅背上,也不敢靠近身前的桌子。他沉默不語,也沒有多餘動作,企圖讓自己看起來冷靜。

組員們很快趕到了,Oliver把男人的身份資料遞給Hotch,說:“這是Jill Souwind,17歲,波士頓人,孤兒,半年前來到洛杉矶,目前就住在那片黑人住宅區,是一個無業游民,Gracia查到他在波士頓有過性犯罪記錄。”

“之前進行DNA對比時僅搜索了洛杉矶範圍,錯過了這一條信息。現在對比結果是Jill和unsub的DNA高度相似。”

“父子?”an說,“但他是孤兒。”

“想想看,unsub挑選的對象,在那種生活規律之下她們的壽命有多短?”Oliver回答,“他的母親是當年一位從unsub手裏逃出來的受害者,礙于身份沒有報警,現在兒子跑回來和爹地一起重操舊業。”

“我們無法從親緣關系下手,但我想我們見過他的父親。”Hotch轉過頭去看着Jill,“今天中午,在快餐店,和Jill起争執的就是他的父親。”

“他提到‘做的不夠好’,‘長輩的引導’,所以說他也參與了冷酷沉睡者的作案。”an皺起了他又黑又粗的眉毛。

“打斷一下,幾位探員,你們不能憑借偶爾聽到的一段話就認定Jill是一個連環殺手的幫兇。”一個西裝革履的斯文男人說。

跟在他身後的Sam警長尴尬地向Hotch解釋:“這是Jill的律師,他為Jill申請暫時假釋。”

“Jill并沒有給外界打過電話。”Oliver對此表示懷疑,再者,以Jiil的經濟水平傾家蕩産也請不起這樣一位專業律師。

Sam無奈地對他說,“這是Matthew議員請來的律師,他一直為種族平等奔走效勞,對于這起連環案件十分關注。并且固執地認為是種族歧視造成的慘劇。”

“Sam警長,請注意你的用詞,這起案件的本質就應該是種族歧視,各位聯邦探員卻企圖抓一位黑人少年頂罪。你們沒有證據。”律師義正言辭地說,“我的當事人罪行僅僅是強女幹未遂,且是未成年人,我有權利為他申請假釋。”

“先生….”**試圖讓他不要如此激憤。

這些高薪聘請的律師總是有一張颠倒黑白的嘴,Sam只能同意暫時假釋。

“如果Jill回去,冷酷沉睡者得到消息就會銷聲匿跡。他能停止作案16年,也不會急于這一時。”Gideon說。

當Jill從審訊室走出來,埋着頭不願意看這些警員,律師攬着他的背護着他往外走,仿佛警局裏都是些什麽黑眼睛的惡魔。

Oliver把一沓資料摔在桌子上,發出清脆的響聲,Jill一驚,下意識擡頭看過來。

他一下子對上了Oliver的那雙眼睛,惋惜而不屑,像是老者看着一個不成器的後輩。Jill想起了自己的父親,怒火在無名的刺激下熊熊燃燒。

Jill掙開律師的手從連帽衫的包裏摸出一把匕首,撲向Oliver。

幾個小警員攔住了他,奪走了Jill手裏的匕首,Sam眼疾手快地給他帶上了剛取下的手铐。

律師不可置信地看着這一切,Oliver笑眯眯地提醒他:“先生,襲警是需要被扣留36小時的,後天再來吧。”

他瞪了Oliver一眼,氣沖沖地離開了。

“你做了什麽?”Hotch問。

“umm…如你所見,摔了一沓資料。”Oliver聳聳肩。

可是Hotch又不是那個傻乎乎的律師。

“Hotch,聽說你以前是公訴人?”

Hotch遲疑的點點頭,不明白Oliver為什麽要提到這一點。

“就算我真的做了什麽,以你的口才總不會讓你的組員出事?”Oliver挑眉,他的臉可是背對着監控器,隔着屏幕也沒法接收到他的能力。

作者有話要說: 從某種角度來說,小餅幹是個演技帝嗯。

在試着調整更新時間,大家早點睡,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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