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三個案子
Jill被重新關進審訊室。
“你們都沒有對他進行一個徹底的搜身嗎?”Oliver對于警員們的工作十分無語。
“最後幾位受害者都是死後才被肢解,這與unsub的習慣不同。”Gideon說,“既然他提到了‘學習’,我想後來的幾具屍體都是交給Jill完成的。”
“Hotch,你們三個看清楚了unsub的臉嗎?”
Hotch點頭,“現在讓犯罪素描師畫圖來不及了——如果unsub就在警局。”
“那就仔細想想看,unsub就在警局,他不是警員,卻能夠知道每天被帶入警局的犯人,再想想你們看到的那張臉。”
一無所獲。
“Williams,我們做一次引導性回憶,他能完善你的視覺記憶。”Gideon提出了他的想法
“催眠嗎?我沒問題。”Oliver快速地答應。
Gideon給Reid也安排了任務,“Reid,你去審問Jill。年老的形象會激怒他。Oliver剛才已經做到了;現在,你看起來更年輕,嘗試用同齡人的方式接觸他。Prentiss你也去,女性能使他放松。”
Oliver坐到一旁的桌子邊,雙手交叉放在桌面上。Hotch和Gideon坐在他的對面。
“Williams,放輕松。你是要進入一段回憶,不是上解剖臺,不要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Gideon開了個玩笑讓衆人輕松了些。
“好了,現在閉上眼睛。”他輕柔地說。
Gideon和Hotch對視一眼,把掌控權交給了Hotch。
“Oliver….”
聲音的主人突然一變,Oliver睜開眼就看見Hotch一副無奈的表情。
“close your eyes,Liv。”
好吧媽媽都發話了,咳,是組長發話了,Oliver乖乖閉上了眼睛。
“現在是早晨,你剛剛來到洛杉矶警局,晚上下過雨,地面上有許多小水窪。”
Oliver皺眉試圖屏蔽掉四周傳來的雜音。
“警局人很多,上班遲到沒來得及警服的警員,負責買咖啡的新人,被拉扯進警局的犯人。”
腦海中的視野逐漸清晰,随着Hotch的語言變幻着方向。
“現在,你看到了幾位除警員之外的人?”
“維修打印機的小夥子,是個白人;一個姑娘從我面前走過,她是報社記者,胸前挂着記者證,Sam警長來了。”
“Sam警長來了。”
Oliver和Hotch的聲音同時響起,Hotch的露出擔憂的神色,而Oliver神色平靜,自顧自地繼續說下去。
“Sam和Hotch握手交談了一會,我四處張望。辦公室裏的警員們都在忙碌,走廊上有一個清潔工走過,不,不會是他,他太老了沒有足夠的力量。”
“**和記者開始交談,Gideon和Prentiss去了法醫室,Reid走進準備好的辦公室。Sam給了an車鑰匙,Hotch、Motgan和我前往停車場取車。”
“這裏不止有警員們的私人車輛,警車也都停在這裏,但這裏很安靜而昏暗。我們坐上suv,在出口處被起降杆攔下,看守停車場的人跑過來查看證件。”
“他看到an的fbi證件時,露出驚訝的表情,說了些什麽,然後為我們放行。”
“他露出驚訝的表情,他露出驚訝的表情。”Oliver不斷重複。
“這是一個黑人,身高6英尺以上,年齡50到60歲之間,他語氣懦弱,穿着二手店淘來的舊衣服,并不富裕,袖子的一角被洗的發白….”
Oliver幾乎要把他的所有特征描述出來。
“Oliver,現在停下。”Hotch叫住他,“你得停下來。”
“現在停下,我該停下….”Oliver睜開了眼,在自我意識中焦距飄忽不的的雙眼迅速恢複正常,“我找到unsub了,那個停車場管理員。”
Gideon并不在意這個結果,反而注視着Oliver的眼睛,良久才開口說:“Oliver,你沒有發現你把你自己催眠了嗎?”
場景回憶是需要旁人的信任和引導,打開自己的腦子給別人看,但Oliver卻在自己引導自己。
Oliver露出疑惑的神情。
“你學過催眠?”
他搖搖頭,當年的他并沒有當一個預知未來的神棍的志向,這種不對口的技術并不在他的學習列表裏。
一般來講,催眠是需要調動五感同時進行,但剛才的Oliver閉着眼睛僅僅用聲音就把自己催眠了,只能說這是天賦技能了。
“之後不要嘗試催眠自己,也不要催眠別人,”Hotch提出專業的建議,“除非你去系統學習催眠,否則這對你的腦子很危險。”
“好,我明白了。”Oliver的聲音非常有誠意。
“Sam警長,關于這個人你了解多少?”Hotch把話題拉回到案子上。
“Franklin,他确實和你們的側寫很接近,幾乎是完全一樣,他在這個職位上工作的時間就和他在那片非裔住宅區住過的時間一樣長。可惜年輕的警員們總是不尊重這個老人,他也從不會反駁。”Sam的聲音越來越低,一個連環殺手就在警局裏潛伏了幾十年。
“每天看着出警的警車出入,他當然能知道那些受害者的案底。”an說。
Prentiss急匆匆朝衆人走來,“Jill認罪了,他還說他的父親今晚會再一次犯罪,選擇的受害者是Lynn,那片區域的一個女支女。”
“Sam警長你認識她嗎?”
“不,不認識。我并不接觸這類人。”Sam連忙擺手否認。
“她同樣有案底,警局的記錄呢?”Prentiss焦急地問。
“她們的記錄上的地址和電話都是假的,”Sam露出一個奇怪的表情,眉毛鼻子皺在一起,“大部分時候留下的是某一位嫖客的信息,我曾經因此撥到過一位官員的電話。”
Oliver對于這些沒有脫離低級趣味的人嘆了口氣,從包裏摸出一沓名片,一張一張翻看,“今天早上拿到的她們的名片,沒記錯其中有一張屬于Lynn。”
“這一張。“Oliver的手指間夾着一張帶着脂粉味的粉色名片。
上面留下了包括Lynn的電話號碼和地址,以及一枚暧昧的口紅印。
“我們現在趕往住宅區,“Hotch說,“Prentiss,讓Reid分析地址,确定兇手大致的作案地點。”
“an,現在右轉。”Reid用鉛筆在地圖上勾出路徑。
“what?”an換了右手握住方向盤,“Reid注意你的描述。”
“你看見車道右側的醫院了嗎?”
“嗯,看見了。”
“好了,下一個路口右轉。”
開進一個狹窄小巷子的an,懷疑地問:“你确定嗎?這條路?”
車燈像是水銀柱直沖沖地插進黑暗中,一只橘黃色的虎斑貓驚叫了一聲,飛快地從車輪前溜走了。
an一下子踩住了剎車。
“我比較其它的路線,考慮到堵車和修路之類的問題,這條路是最近的,可以通過。”Reid不容置疑地說。
“好吧,我聽你的,kid。”an認命地重新踩下油門。
局裏定時會有車技訓練,an有驚無險地在Reid的指揮下,到達了預判區域。
四周寂靜無聲,高牆上的路燈難得的沒有壞掉。
Oliver搖下車窗,發動能力。風聲穿過廢舊的玻璃窗發出銳利的響聲,經久無人的巷子散發着潮濕的灰塵味道。
Oliver捕捉到了活人的信息。兩個人,還有,性激素?
“an停車!”Oliver叫道,“在那邊。”
Oliver手指的位置是一條被一道鐵門隔斷的巷子,镂空鐵門上纏繞着肆意生長的攀援植物,隐隐約約能夠看到另一端的人影。
an沖在最前面,朝着鐵門朝着鐵門飛起一腳。
不得不承認,這個鐵門質量實在是好極了,bau的踹門擔當都沒能踹開它,反倒是發出金屬嗡鳴聲,驚動了另一端的人影,他想要逃。
Oliver見狀,把槍放回腰後的槍套裏,手腳并用爬上鐵門的頂端一躍而下,在地上翻滾了兩圈,借着單膝的力量站起來沖向unsub。
影視劇劇中主角們常用的動作,當然,這帥氣極了,麥金色的頭發被蹭的少許淩亂,其中幾縷垂在暗綠色的眼眸前,為了方便行動的襯衫勾勒出手臂繃緊而流暢的肌肉線條,像是藏在黑暗中蓄勢待發的野生獵豹。
然而只有Oliver自己能切身體會到痛覺神經上的激烈神經電反應,咬牙忽略掉這些礙事的生理反應,加快速度,當unsub進入□□射程時,Oliver仍舊沒有停下。
掏出槍,上膛,瞄準,射擊,完成一系列流暢的動作,灰藍色的煙霧袅袅升起,槍響五聲,Oliver用完了槍膛裏的子彈,unsub抽搐着倒下。
an和Hotch跟了上來,Gideon年紀不小了沒打算翻過那道三米高的鐵門。
受害人縮在黑暗的牆角,雙手抱胸,an走過去安慰她,她仍在向後縮。
“女士,一切都結束了,沒人再能傷害你們。”
她看着an防彈衣上的fbi三個字母,沒有抗拒an伸過來的手臂。
不遠處,Hotch打開手電,蹲下檢查unsub的情況。
五槍中兩槍打空,兩槍射中軀幹,一槍射中大動脈,血液飛速湧出,Hotch的鞋尖不經意就沾上了血跡。
“他已經死了。”Oliver站在一旁,聲音毫無波動,他探測到unsub已經失去生命體征。
Hotch的手一頓,堅持探了探他的鼻息,确認unsub當場死亡後,從他的衣袋裏翻出了unsub的駕駛證。
Franklin,倒在血泊中的屍體的名字。
作者有話要說: Jason Gideon 傑森 吉迪恩
Aaron Hotchner 艾倫 霍齊納
Jennifer Jareau、** 珍妮弗 朱若(我從來不明白讓熱到底是怎麽譯過來的)
Spencer Reid 斯潘塞 瑞德
Emily Prentiss 艾米麗 普潤提斯
Derek an 德瑞克 摩根
Penelope Garcia 佩內洛普 加西亞
Oliver Williams 奧利弗 威廉姆斯
晚安,麽麽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