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作品相關

妃寵

作者:纏綿莫非

簡介:

兩人的愛情擠進了第三人、第四人,愛情,還能像過去一樣純粹?

我愛你,你愛我,我們卻注定了的分離,這就是命運。

随着戰火的燃起,陰謀慢慢浮出水面,誰曾想到幕後的真兇會是他!

心愛的人終将回歸,可是與他長相厮守的人卻不是我,愛情成了火焰,燃盡我最後一絲生命。

相愛唯有相傷否則怎知你愛我有多深——

淚眼朦胧...

锲子

皇都姓林的人家不少,但提起‘皇都林家’,專指的是來福大街左轉第三個門,一處不大不小的尚書左侍郎府邸。

莫小看一座尋常的府邸,要知道遍布赫錦皇朝的‘如意樓’,便是他家産業,莫說其他的銀號,商鋪。具體多少資産,大家的說法莫衷一是,單是當年赈災,林家捐出白銀十萬兩,便叫整個赫錦嘩然,想當時一個燒餅也只要兩文錢。

林侍郎官職不大,為官清廉本分,有子如此,自然是風頭大盛。可惜他為人木讷,對原配用情極深,縱使她去世多年,也不近半分女色,一直過着清心寡欲的生活。

他年方四十面如冠玉,膝下一兒兩女更不同凡響。

長子繼承了父親的容貌,相貌俊逸,風度翩翩不說,性格也出奇。

士農工商,商人地位最為低賤,林大公子當年文采了得,卻棄士從商,做了個滿身銅臭味的商人。林家如今的家業,全是他赤手空拳自個掙下。

林大公子雖為商人卻潔身自好,不同閑雜女子糾葛,即使平日生意往來涉足風塵,也從不留宿,作風十分正派。

如今同林大公子一般年歲的男子早就妻妾成群,偏他獨來獨往,叫一幹女子望穿秋水,怏怏不樂。

林大小姐更被譽為皇都第一美人。貴為林大人的掌上明珠,林小姐頗有乃父作風,非專情者不嫁。

當年蜂擁而至的求親者先叫林大小姐這‘一夫一妻’的規矩給打翻大半,剩下的能經過林大公子的考驗,寥寥無幾。

千挑萬選歷時一年,林家最終選定了京兆尹家庶出的三公子。他三年前當了個七品小官,帶着妻兒外放到邊遠當了個小小府尹,每逢過年才得恩典回京過年。倒是聽說夫妻和滿,琴瑟和鳴。

林二小姐就更是神了,據說出生時異香撲鼻,百花齊放,是個七竅玲珑的女子。

她年歲最小,又是早産,身子骨奇差,半夜常常有大夫出診,去的就是皇都林家。二小姐由此養在深閨,林家上下捧在心尖寵愛。

曾有林公子摯友戲言:“見林兄如卧冰求鯉,見林小姐如火中取栗。”

此言一出,不知勾起多少人的遐想。

五年前林家二小姐的成年禮,成群的公子哥守門爬牆偷窺。

赫錦皇朝歷來重男輕女,男人們的**韻事不缺這一遭,只是叫衆多**公子跌破眼睛的是,美女如雲中,那名低眉順眼,骨瘦如柴的矮子真是皇都第一美人的妹妹?兩人簡直雲泥之別!

這還不算,發生在林二小姐身上的事可不止一二。

成年禮後一年,林二小姐被選為秀女入宮,可不到一年光景,又被送出宮外。聽宮裏人傳話,林二小姐其貌不揚,與其在皇宮吃閑飯,還是早早還家的好。

這一年的笑話就是這個,到了第二年,林二小姐又鬧出了端倪。

原來林家給二小姐找了個準姑爺,誰知又是一年不到的光景,準姑爺退了婚約,叫如雷貫耳的“皇都林家”硬生生吃了個大虧。

這不,今年春分,林家又鬧出了個大笑話。

番外一 那年及笄

卿晏二次入宮,憂心忡忡的大有人在,暗地竊喜的也不乏少數,江大人就是後者之一,趙晟瑞則是後者之二。

趙晟瑞跟林卿晏相識有五個年頭,算起來比他皇兄結識早,不過兩人的緣分,一開始就晚了一步。

猶記得兩人初識,正是這個季節,春暖花開。

赫錦皇朝諸多禮典,最香豔的,非及笄禮莫屬。

皇都女子養在深閨,15年來頭一遭出閨房,莫不是卯足了力氣精心打扮,期待及笄禮上大放異彩。

美女如雲,衆星雲集,不是香豔是什麽。

赫錦皇朝的及笄禮不限階級,上至皇胄平民,下到平民百姓,年芳15,便可參加。

不過及笄禮的場地就講究許多,它照等級分成了三六九等,位于東山腳下的‘東雲殿’就是專門為皇胄官宦女眷所設。

那一年的‘東山’殿尤其熱鬧,早在數天前,大殿圍牆周圍就有男人游蕩。他們成群結隊,思前顧後,就是想着怎能一睹美人芳容。

今年及笄的美人尤其多,特別是這林二小姐。想她大姐國色天香,她妹妹又會差到哪去?男人們的心情分外高漲。

這可苦了守衛的士兵,光是把男人們攔在‘東山殿’門口,就是個力氣活,你說咱不能因為他們四處游蕩就把人關到牢裏去吧。

大家閨秀往往由家中年長的女眷陪同,好幾頂轎子一同前來,兩邊是匆匆忙忙地跟着伺候的仆人。到了門口,她們視‘閑人勿入’為擺設,在下人們的簇擁下趾高氣揚地入門。

今年‘東雲殿’的守衛由九皇子負責,他是皇上的胞弟,年方18,俊朗不凡,不少官宦女眷特意撩起簾子,就是為了看少将軍一眼。

九皇子騎着高頭大馬,萬分不耐煩,這樣的美差對他而言不如四書五經來得吸引。

女子們嬌嬈造作的模樣直叫他想得一種叫‘孔雀’動物,前方是撐開的絢麗奪目的羽翎,後面卻藏着醜陋不堪的屁股。他眼裏的每個女子,連朵菊花都不如。

屬下是知道九皇子的難處的。

他年前大婚,娶得是皇甫家族唯一的小姐,皇甫寶珠。皇甫是錦赫皇朝尊貴的姓氏,皇甫寶珠更是直系血脈唯一的小主子,自小如珠如寶地呵護長大,嫁與九皇子後,哪會給他好果子吃。

可憐九皇子年輕力壯,在外面不敢半點風花雪月,回家還要受皇甫皇妃的氣,兩人的關系據說一直不好,此時美色在前卻碰不得,無怪乎九皇子臉色如此難看。

衆人唏噓,他們的猜測九皇子自然不知,雖然實情相去甚遠,但他此時的心情,與皇甫寶珠脫不了幹系。

道路兩旁忽然喧嘩,男人們哄笑吹着口哨,輕佻不已。九皇子仔細一看,原來是林家公子騎馬護送着一頂四角玲珑轎來了,裏面坐的,正是期盼已久的林二小姐。

所有人的目光注視着一小婢掀開簾子,失望地看着裏面包裹得嚴嚴實實,頭上戴着鬥笠,鬥笠下露出長長的紗巾的女子,林二小姐竟然包得密不透風,連手腕都藏在袖套中。

她只帶了剛剛那小婢進門,九皇子奇怪地看着林公子一行人進了旁邊的茶室,這個人不是及其護短,把妹妹當心肝寶貝寵着,怎麽受得住坐在這裏等人。

不過,這不是他的工作。

時辰一到,士兵們将典禮的門掩上,塗上封條,駐守在大殿四周,與圍在外圍的男人們對峙。

及笄禮分內殿外殿,閑雜人等在外殿等候,及笄的女子們則聚集在露天大殿行禮。

頌禮結束後,每人手中分發到一根白色的粗蠟燭,大家要手持燭火,沿着大殿後的山路往山上走。山腰腹地有一溫泉,常年煙氣缭繞,衆人需在此處将藏着自己青絲的錦囊燒毀,然後于溫泉中洗漱,将屬于自己的簪子簪上,及笄禮才算完成。

才到半山腰就出了狀況,原本寬敞的山路從四周跳出無數上身赤裸的男子,他們手持長刀,将她們團團圍住。

千金小姐們哪見過這種仗勢,立馬放聲尖叫,可惜此處在半山腰,守衛全守在山腳大殿外,怎麽能聽得見她們的尖叫聲,反倒惹了兇徒們的不塊,揪着人就給一巴掌,将她們打得東倒西歪,刀尖指着她們罵道:“再叫,再叫就宰了你們。”

尖叫立即變成了抽泣。

“你們……你們想要做什麽?”有個膽大的人發出貓一般的聲音問道。

他們哈哈大笑:“做什麽,當然是将你們搶回去當壓寨夫人了,伺候得爺們高高興興,爺們就把你們留在身邊,否則把你們賣去做婊子去。”

哭聲更濃。

“林家那個二小姐呢,趕緊出來讓爺們見識見識。”絡腮胡大漢淫笑,刀子劃拉幾下,一個全身包裹的緊密的人就被其他人推了出去,恰好倒在他的腳邊。

“就是你這個娘們。”大漢一把撈起她,心急地扯下鬥笠面紗,愣住一下,勃然大怒:“媽的什麽鬼玩意,林二小姐呢,快給我出來。”

說着将手上這人一丢,那人緊閉着眼咕嚕翻到一邊,昏了過去。

曝露在衆人面前的是一張普普通通的五官,沾了泥土後更顯\得醜陋,單薄的身子沒有一點看頭,随手抓一個都比這個人好看,怎麽可能是那個貌若天仙的林家二小姐。

絡腮胡大漢被愚弄了,忍不住踢了好幾個人出氣,人群中的哭聲更響,直到一個老大模樣的大漢喝止:“好了!等人帶回去,還怕找不到那娘們。快,帶她們上停屏臺,乘官兵沒發現趕緊撤。”

這一幫人大約四五十個,力氣極大,趕着這幫哭哭啼啼的姑娘上山,稍有滞後的,一把抗在肩上往上走,唯有昏厥的姑娘,被人遺忘在草叢邊上。

哭聲漸遠,原本閉着雙眼的姑娘睜了眼艱難地盤坐起來,捂着胸口直咳嗽。昨個下過雨,她渾身沾滿泥漬,衣衫濡濕,咳嗽着踉跄站了起來,勉強撿起地上幾只還在燃燒的蠟燭,不往山下走,反而走近樹木茂密處。

山下衆人還不知道山上狀況,突然看到山中冒煙,九皇子直覺有異,趕緊揭了封條領了士兵沖上山,看到山路上散落一地的蠟燭,知道出了大事,留了一個親信和幾個士兵去查看着火處,其餘人四人編成一隊,從半山腰網上搜,一有敵人消息,以狼煙為號。

由于發現及時,這次的行動很成功,九皇子在這幫人準備用繩索逃逸前,及時趕到并将匪徒一舉擒獲。

後來拷問後才知道,他們原是夥海盜,在海上殺人放火多年,居然将目光瞄準了這次的及笄禮,準備抓了官宦人家的小姐狠撈一把,誰想山上失火暴露了行蹤,最後锒铛入獄。

事後九皇子得了皇上的嘉許,這件事也為了保護官宦小姐們的名譽,秘而不宣,低調處理。

幸好衆人的目光都被轉移了,大家讨論的全是林家二小姐。她病恹恹地被林大少爺裹着披風抱出‘東雲殿’,失了鬥笠的臉蛋曝露在衆人面前,吓退了無數上門求親的人。

林家二小姐竟然生成這副模樣,臉頰消瘦,皮膚灰黃,臉頰帶垢,發如鳥窩,像在泥裏滾了一圈。不是說林二小姐身子體弱,不是癫痫吧——

林二小姐又病又醜的消息很快傳了開來,林家不做任何的解釋,似乎是默認了這件事實。

九皇子的親信卻不這麽認為。

整理檔案的時候,衆人說起這件事,親信忍不住跳出來說話:“林二小姐可不像這種人。你們猜,那天的火是誰放的?”

“難不成是她?”

“就是她。”親信來了興致,大手一揮:“那天你們上山搜查,我帶人循着濃煙找到起火的地方,。你們猜怎麽着,那裏看似濃煙滾滾,火勢卻不猛,我們幾個上去一陣撲打,火就滅了。原來是幾顆老山松的葉子被燒着了。我帶着人準備跟上你們,忽然看到離這十幾步遠的樹下躺着個綠衣女子。她已經失去了知覺,手裏還捏着熄滅的蠟燭,山上的火就是她放的。”

“原來是她幹的。這幾日下雨,樹木都被淋濕了,難為她能點着火。”

“她懂得用這種方法求救,還是挺聰明的。”九皇子停住筆,其實衆人在說這件事的時候,他有在聽。

“不光如此,換做常人有她這樣的機會,肯定是頭也不回地往山下跑,她卻留下來放信號求救,這樣有勇有謀的女子真是少見。”

“那林二小姐到底長得什麽樣子,你看清了沒。”大家還是對這個感興趣。

親信嘿嘿一笑:“一個女孩子被煙熏了這麽久,能好看到那裏去。我原想多看兩眼,誰知道她大哥來得快,抱着她就走了,這不,我連個手都沒摸着。”

大家哈哈大笑。

九皇子擱下了毛筆,不由自主想到,林家之所以對所有的流言蜚語保持緘默,難不成是為了維護其他人的聲譽?

他心裏對這個人起了好奇,借着案子的名義,往林府送了兩次拜帖,均被身體抱恙給退了回來,最後一次送帖,抱着事不過三的态度,他本想到此為止,誰知這次有了回音,本月十五約在法華寺的廂房裏見面。

孤男寡女在法華寺見面,九皇子心底微微覺得不妥,赴約的時候,難免帶着防備的心思。

一開始說話難免生疏客套,說的東西多了,兩人反倒頗為投機。

他才知道,九皇子的兩封拜帖全是她哥哥給推掉的,最後一封送去府裏的時候,正好被她看到,才有了這次的機會。

“父親跟哥哥平日管教頗為嚴格,只好乘着拜佛誦經的機會私下安排了這次會面,還請皇子體諒。”

說這句話的時候,她的目光溫暖明亮。

九皇子點點頭,明白她父兄的心情,如珍如寶,所以不想她與生人接觸,只願她生活在自己保護之下。

不知怎麽的,他忽然有種不想被隔絕在她世界外的想法。

他知道她被鎖在深閨,對外面的世界甚是好奇,忍不住拿外邊的新鮮事物做文章,試探性地定了下次的約會。

一而再再而三,直到她哥哥出面。

“我的妹妹,決不屈居人下。九皇子,放我妹妹一條生路。”

生路?

九皇子無法坦蕩蕩地說,我同卿晏單純只是朋友。午夜夢回,他也想抱抱她,親親她,甚至把她壓在身下數着她的骨骼。

他意識到自己的感情,卻已無力挽回,因為他是錦赫皇朝的九皇子,娶了一個名叫‘黃浦寶珠’的妻子,她的一生,就已經與他無由……

番外一 執子之手

刀光劍影,血肉橫飛。

少濡沾滿了鮮血的頭顱迎面而來,渙散的雙瞳照出的是自己驚恐的臉頰。

“啊——”床上的人突然驚醒,一雙溫柔的眼睛驚慌地看着周遭,四周漆黑一片,他頭疼地抓住自己的頭發,淋漓盡致的疼痛才能讓他冷靜下來。

身後突然有人抱住自己,溫暖的體溫漸漸溫暖了他冰涼的身體,來人慢慢地拍着自己的肩膀,就像哄着三歲地稚子。

“沒事的,我在你身邊。”身後的人掰開他的手,心疼地在他的脖子上密密麻麻印上了吻,企圖化解他的不安。

十兒聽到他的氣息,确定夢裏五馬分屍的人現在完完整整地抱住自己,才緩緩喘了口氣。哦

半年的時光,十兒每回都在夢中驚醒,知道确認他真的留在自己的身邊,才能勉強在他懷裏打個小盹。

當日兩人分離,原以為是生離死別,沒想到,還有相逢的一天。不過長達三個月的焦慮酗酒,十兒本來就羸弱的身子,千瘡百孔。

“時間還早,再睡一會。”少濡健壯的雙臂牢牢地将十二困在胸前,兩個人貼得密不通風,十兒才有了安全感。

十兒像只貓咪一樣蜷縮在他的懷裏,他的額頭都是汗,孱弱地說:“少濡,我好感謝母後,當初要不是她就出了你,我們怎麽能過得這麽逍遙?”

“不要再提當時的事。”少濡不悅地皺着眉,當年的他,可能還在為自己的決定洋洋得意,可是現在,他終于後悔了,他嘗到了自己親手種下的苦果:傷了心愛人的身子。

十兒顫抖了一下,少濡的不悅似乎傷了他的心,黑暗中,他的眼眶微微發紅。其實跟少濡相逢一來,他都鮮少碰觸自己,而且發脾氣的時候,也越來越多。

難道真是自己的身子,對他再沒有了吸引力?

十兒知道酗酒的惡習導致他的身體提前衰老,他有時候拿着筷子,右手止不住發抖。原本漂亮的皮膚變得松弛,整個人也沒有了精神,酒精已經腐蝕了他的身體。

十兒不知道的是,少濡生氣的,一直都是他自己。

“難得,你還這麽有精神?”十兒的一舉一動,少濡怎麽可能不知,他一點點一方面懊惱自己的魯莽,一方面心中按捺不住的情!!欲,随和自己的憐惜逐漸上升,細算下來,兩人也有半個月沒有親熱。

他盤算着這段時間十兒的身體狀況,手已經不老實地在他的腹部摩挲。

十兒的臉漲得通紅,被少濡的手撫摸着,連帶着裸露的上半身也染上了紅暈,在月色的光芒下發出朦胧的光輝,甚是迷人,少濡的眼都直了,原本漆黑的眸子迅速地填滿情欲,我的寶貝十兒!

身體力行,少濡俯下身子,雙唇含住了十兒胸前的一點殷紅,嘴角發出“啧啧”的響聲:右手也不放過另一點,反複磨蹭捏揉,直至那點鮮豔欲滴,這才不舍地放開手,擡頭,慵懶地對上十兒迷蒙的雙眸,那茶色的眼睛單純地看着少濡,此時此刻,他就是他的天,他就是他的地!

這樣完全信任的眼神,執着地只望定他一人,這樣的十兒,讓少濡不由自己地想要将他狠狠地揉碎在自己的懷中。

少濡低吼一聲,一把堵住了那張小嘴,濕潤的舌頭靈活地掃遍十兒的口腔,連帶着與他軟軟的小舌糾纏嬉戲,直到十兒滿臉漲紅地喘不過氣,十指掐進他的雙臂,他才霸道地放開他的紅唇,幾縷銀**絲淫**靡地連接着兩人紅腫的嘴唇。

十兒雙睫輕斂,羞怯地偷着眼打量着他,楚楚可人的模樣更是惹得他食指大動。

他在十兒的唇上眷戀地印上一吻,接着細細啃噬着十兒的下巴,頸項,月牙般的身子。

十兒情難自禁地抓着少濡的頭發呻吟:“少,少濡,少濡……”

及其煽情的叫聲讓少濡忍不住吻得更深更纏綿,在兩點殷紅上逗留許久,伸着舌頭順着十兒的紋理舔舐,濕濕綿綿的觸感讓十兒不由地痙攣,弓着身子迎向少濡,發出碎碎零零的叫聲。

少濡擡起了頭看着十兒迷醉的樣子,邪魅地露出笑容,低沉地問道:“十兒,想要嗎?”

十兒失神地看着他,一張小嘴癡癡地張着,這模樣逗得少濡一陣開懷,他将右指一根一根地塞進十兒的唇中,逗弄着十兒濡濕的舌頭,誘惑地說:“十兒乖,将它好好舔濕,這樣才不會傷了你。”

半個月沒有做這事,十兒的身子已經生疏,若是貿貿然然進入,恐怕受傷的會是十兒,他舍不得,也不舍得。

十兒聽話地舔着他的手指,一點一點的濕潤惹得少濡心癢癢的,下腹愈加膨脹,十兒怯怯地看了一眼,趕忙将眼睛閉上,更加賣力地吸允着他的手指。

這麽乖巧的十兒啊,少濡将左手按在了十兒的腹部,十兒雙眼鬥睜,扭着身體掙紮,舌頭無力,只能發出些許悶聲,上手用力地抱着少濡的右臂,好難受,好難受啊……

不一會兒,只見一股熱流噴洩而出,十兒癱軟地躺在床上,銀絲泗流。

“十兒,舒服嗎?”

十兒已經說不出話了。

少濡收回右手,滿意地看着手指已經足夠地潤滑,食指向十兒股間一探,十兒顫抖了一下,不一會兒,少濡又探進了第二只,第三只,最後,終于,少濡一個挺身,兩句身體契合地交融在了一起,十兒原本沒有氣力的身子又顫動了起來,用力地抓着少濡的後背,任着他在自己的身體裏律動,他,這輩子最愛的他——

半個月的禁,,欲,換來一場驚天動地的情***愛。

十兒身體角落,一回多的情事,已經頂不住波濤洶湧的歡愉,昏了過去。

少濡只好苦笑,忍不住又親了親他,抱着渾身赤**裸的十兒,兩人親昵地四肢糾纏,陪着他一起入睡。

青絲交纏,永不分離。

早晨,不,應該是晌午了,少濡睜眼,卻不見一旁的十兒。

少濡慌張,十兒去哪了,難不成被誰捉走了?

說不定是皇上!

說實話,他無緣得見皇帝,不過花容月貌的太後,他見過好幾面。當日,兩人離開之際,太後曾允諾了兩人的平安,可是眼下,太後賓天,這承諾還有效嗎?

少濡慌慌張張地穿好衣服,腳步匆匆地出了門,正好看見他那心儀的人兒一身淺黃衣衫坐在門檻,愈加襯得十兒清麗可人。

明明知道十兒是男兒之身,卻總覺得他比任何人都來得好看,尤其在着陽光之下,面對着波光粼粼的湖面,恍若一個墜落人間的仙子,正出神地望着這片陌生的土地。

不過這土地對十兒來說,也着實陌生,他們邊走邊行,看了許許多多的精致,直到這湖秋水吸引了十兒的眼球,他們兩來才住了下來。現在想來,也只有這汪秋水,才最适合十兒這樣的人兒。

“十兒。”少濡從身後環住了十兒的腰身,緊緊地抱在懷裏。

“少濡,你醒了?”

十兒的聲音很好聽,當初相識的時候就覺得悅耳,現在更加是深陷其中無法自拔,要是離了這個人兒,恐怕,少濡就不是少濡了。

實在是忍不住十兒可人的模樣,昨夜十兒沒有完全滿足自己就失去了知覺。

少濡抓起十兒的手,一指一指地放在嘴邊輕啃,這纖長的手指,咬起來瓊玉般的清涼,凝脂般的滑膩,真讓人上瘾啊。

“少濡,這青天白日的——”十兒想要掙紮,卻被少濡摟得更緊,原本就知道少濡是狂妄放肆之徒,卻不料孟浪至此,但自己愛的,也就是這樣的少濡,他性情,他的胸襟!

“十兒,你說,這樣的我們像不像一首詩。”

一首詩?十兒是個玲珑剔透之人,看着兩人的親密,“哎呀”了一聲,臉迅速地紅了。

少濡輕輕地笑:“想清楚了?”

十兒握緊少濡的手,在少濡耳邊輕呢:

“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同類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