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3)

好些天沒有去學校莫名地有些懷戀,天微微亮便整裝待發。外面下起了雨,出門時我撐着雨傘,待仔細觀察之下才發現下的不是雨,而是一粒粒雪花。漸漸地雪越來越大,雪花妖嬈地飛舞着,像潔白的小花,散發出陣陣清香。

來到班級我脫掉潮濕的外套挂在椅子上,不停地跺腳搓着雙手取暖,陳皓第一個湊上前問:“好些天不見,恢複得怎麽樣了?”

“馬馬虎虎,”我掏出課本心有旁骛地翻着,“冬天怎麽來得這麽突然,偶爾出來還真不習慣。”

“你是在家待久了,”陳皓羨慕地道,“身在福中不知福。”

我立刻把他按在桌子上道:“我也來助你一臂之力,等受傷後我親自送你回家,你就可以在家頤養天年了。”

陳皓不停地反抗着喊道:“大人饒命小的以後再也不敢造次了。”

“你來了,”阿禾轉過身溫柔地說,“這些天你落下的課程我都有幫你做了筆記,”說完她拿出一個厚厚的本子遞給我。

我松開陳皓驚惶失措地接過筆記本,千言萬語只能彙成一句話,我熱淚盈眶地說:“謝謝你。”

小茜愁眉苦臉地看着窗外的飄雪,若有所思,這可不像平時大大咧咧的她,我拉動着她的衣角喊道:“在看什麽那麽入神。”

她轉過身勉強地苦笑一番,繼而趴在桌子上不動聲色地抽泣着。

我不解地問道:“怎麽回事?”幾日不見怎麽愛哭鼻子了。

阿禾小聲地說:“你跟我出來。”

我跟随阿禾來到外面,雪花還在飄着,呼呼的北風夾着冷冰吹撲在臉上,異常地疼痛。

“小茜到底怎麽回事?”我急切地問,依這個情形來看肯定發生了什麽事情。

“他們分手了,”阿禾語氣很是平淡地說道。

“誰?”我以為聽錯了,難以置信。

“小茜他們,”阿禾說道,“這件事情我也是後來才知道的。”

“他們為什麽分手?”我百思不得其解。幾日前的元旦告白還歷歷在目,怎麽就好端端地分手了。

阿禾搖搖頭說:“她回來之後什麽都沒有說,只是哭個不停,我安慰了很久才平靜下來。”

我算是明白了個中的緣由,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說道,“我這就去找阿飛了解一下情況。”

來到教室的時候呂飛正趴在桌子上睡覺,大冷的天他也不怕感冒,都這個時候了他還能心安理得地睡覺,我相當地佩服他的無情無義。

我惡狠狠地把他拉出來,他驚慌失措地看着我問:“你這是幹嘛?”

“難道自己心裏沒點數,”我站在門口大聲地說。

“什麽意思?”他裝出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道,“我昨晚沒休息好,有什麽事抓緊時間。”。

“你和小茜究竟怎麽回事?”既然他裝聾作啞,休怪我直奔主題,還有何情面可顧忌。

“分了,”說完他就不耐煩地要走。

我拉住他道:“你說的倒輕巧,這種時候合适說分手嗎?”

“分手就是分手,這事以後再說,”他甩開我的手威脅道。

此時我若退步怎對得起小茜平日裏的情分,我使勁全身力氣拉着他迎風徑直走向操場,雪花飄落在臉上帶來絲絲涼意,“你不把事情說清楚休想回去,我陪你一起去清醒清醒。”

他順勢跟我走着,來到操場自顧自地徘徊在雪地上,我跟在他身後焦急萬分卻無計可施。

“什麽事情要鬧到分手的地步,”我小跑着堵到他跟前壓着滿腔怒火,企圖和平地解決此事。

“你不懂,”他輕描淡寫地說着,異常地冷漠。

“萬事都有解決的辦法,除非你已不再愛她,”時間久了才知道變了的人和心都沒有錯,有錯的是一成不變。

他鄒着眉毛詭異地笑着說:“什麽時候變聰明了,你就當我喜歡上了別人。”

我上前給他一拳,跺腳罵道:“這是男人做的事情嗎?”

“事已至此沒有必須再去追究誰是誰非,”他翻臉無情地說着,似乎從未來過小茜的感情世界。

順着操場走了幾圈,潔白的地面滿是我們的腳印。愛情就像喝酒,喝多了很難受,喝少了量不夠,喝到吐了的時候發誓再也不喝,待到吐夠了卻又拿起酒杯不醉不歸,所有的決心瞬間倒塌,原來有些東西真的戒不掉。

我和阿禾商量好中午一起陪小茜去吃午飯。她就像丢了魂一口未進,用筷子不停地撥弄着飯菜。

阿禾心直口快地心疼道:“你這樣下去該如何是好,事情終有解決的辦法,你就不要虐待自己了。”

“這種事情誰都不想的,”我阻止道,不是不落淚,只是未到傷心處。

小茜一聲不吭,毫無征兆地哭起來。

不知阿飛對她說了什麽狼心狗肺的話,此時也完全沒有必要知道,只能默默地祈禱她重拾以往的歡笑。

晚上我再次找到阿飛,低聲下氣地說:“你再給她一次機會,她很可憐,就算是騙騙她也好,我不想見她這麽傷心。”

呂飛停下腳步說:“我不希望她越陷越深。”

我動之以情地說:“看在以往的情分上可否高考結束後再說。”

“不愛就是不愛了,”他絲毫沒有悔過之意。

不是愛情的愛情就這樣占領了她的心,奪走了她的全部,甚至她的生命。那些曾經有過的歡樂也随着他的離去悄然消失,這并不是我想看到的,可也不是我能左右的。

周末我和阿禾一起去看望她,希望陪她盡快地走出失戀的陰影,伯母說她剛剛睡下,我們不便打擾,就離開了。

剛出來竟然在路邊看到了久違的唐晉,他一個人不停地在路邊來回踱步,看到我們,一臉的驚詫,然後又憂心忡忡地小聲問道:“她怎麽樣了?”

“并無大礙,”我疑惑地問道,“你怎麽會來這裏?”

“我特意抽空來看她,”唐晉有些害羞地說道。

“你知不知他們為什麽分手,”我把他拉到一旁問。

“來得太突然,”唐晉道,“我都沒有機會當面責問阿飛。”

呂飛雖然很多時候異常霸道但是絕對不會拿感情的事情開玩笑,這中間一定發生了什麽是我們這些外人所不知道的事情。

阿禾來到我身邊有些緊張地說:“快點走吧,下午還要去圖書館。”

“那我們先走了,你什麽時候走?”臨走的時候我又問了一句。

他深情款款地說:“我想留下來陪她,卻又不知她何時方便。”

就在這時秦蘇騎着車來到路邊停下埋怨道:“你們怎麽這麽不讓人省心。”

他擡起頭見到我們也在勉強地微笑着說:“你也來了。”

“恩,”我和阿禾不約而同地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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