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27)

,頓了頓。“請夏小姐務必準時!”

“你說,我能拒絕嗎?”

張佳佳大笑,為她學的語氣好笑,也為她轉好的心情開心。

“不。夏小姐,你無法拒絕 !”

轉而,她又為擔憂地看向夏以沫,“要我陪你去嗎?”

“不用,他們又不是洪水猛獸的。你把我送到附近就好了。”夏以沫搖了搖頭。

既然已經來電話了,那麽,就見一面吧。

今天接到他們家人的電話,确實很意外。不過,最讓她擔心的 ,還不是這個,而是通話記錄裏的另外一個號碼。

早上她開機的時候才發現,昨天有蘇美媛的好幾個未見電話。

不用想,也是知道肯定是為了哥和孟雪琴的事。所以,她沒有回過去。

她太累了。

……

因為還有些時間,所以張佳佳先是把行李送回家,然後才送她到百貨公司,到的時候,離十點還有十分鐘。

再次拒絕了張佳佳陪同後,她獨自一人找到了他說的那家咖啡廳。

剛一進門,便有服務員上前詢問,确定身份之後,便引領她去到離間的一個包廂。

夏以沫挑了挑眉,以前也跟朋友來了這裏,但從來不知道這家咖啡廳還會有獨立的包廂的。

包廂裏,是一位七十來歲的老者,他的身邊另外還坐着一位打扮幹練且又華貴的婦人。

看到兩人,夏以沫心裏便清楚他們的身份,老者想來是淩老爺子,婦人應該就是淩穆陽的媽媽吧。而剛剛給她打電話的人,應該就是他的媽媽吧。

“你們好。”夏以沫走了過去 ,然後對他們微微的彎了彎腰。

“坐吧。”林英雅點了下頭,示意她坐下。

而後問她要喝點什麽,夏以沫拒絕了,只要了一杯白開水。

“我想夏小姐應該知道我們找你來的目的了吧?”見此,林英雅也沒有再過多的客氣,直接進入主題。

夏以沫點頭,“我知道。”

能特意找到她的電話,然後把她約出來,并且能在上班時間,他們還能那麽确定她能趕到,自然是做足了功夫的。

老爺子意外的擡頭看了她一眼。

“既然這樣,那麽,我們也不多廢話了。”林英雅正色說道:“請夏小姐離開穆陽。”

雖然早就做好了準備來見他們,心裏也很清楚他們會說什麽,但是當真正聽到他們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夏以沫的心,還是痛了下,像是被什麽東西紮了下似的。

擡頭,嘴角揚起了淺淺的笑意。

“淩夫人,我想,有件事你或許弄錯了。” 原來,他們只是知道她離開淩穆陽的別墅,還不知道她是搬出去了啊。

林英雅和老爺子一怔,兩人對視一眼,哪裏出錯了呢。

“我已經離開他了,今天,就在剛剛已經搬出來了。”夏以沫諷刺的笑了下,她是真的不喜歡被人跟蹤呢。

“而且,如果可以,我也不願意與他糾纏在一起。”她苦澀的說着,握着杯子的手卻是一緊,心裏有股說不清的異樣,怪是難受的。

老爺子和林英雅兩人的臉色微微一變,眼前的夏以沫和他們資料裏的女人不一樣了啊。

她看起來便不是那麽願意跟淩穆陽在一起,而且,他們怎麽不知她今天是離開了呢。

不愧是久經商場的人,兩人片刻的怔愣之後,快速收斂起臉上的訝異。

“既然夏小姐明白就好。”林英雅看了眼老爺子,在他的示意下,從包裏拿出一張支票,放在桌上,推了過去。

“這裏是五十萬。我們希望夏小姐離開濱海市,這輩子都不要再出現在穆陽的眼前!”

夏以沫一怔,低頭呆愣的看着這五十萬,他們要她離開的意思,是讓她永遠的離開濱海市?

繼而心底一笑,富貴人家的人,難道都喜歡用錢來辦事嗎?

且不說她願不願意接受這張支票。難道他們以前都是這樣打發淩穆陽身邊的女人?

“夏小姐應該知道,穆陽是淩家唯一的繼承人,他的身份不允許他的婚姻随便。”

在她還來不及回答的時候,林英雅繼續說道,“而你,是個無父無母的孤女,而且,據我所知,你在養父母家裏也不受歡迎,你甚至還害死了你的養父,養母的腿也因為你殘疾了。你覺得,像你這樣的女孩,能配得上淩家的主母嗎?”

她一字一句的說着,如同一根根毒針狠狠地紮進夏以沫的心裏。開始的時候不是很痛,最後卻是能讓她痛不欲生。

她的呼吸漸漸地變得粗/重起來,過往的一幕幕不斷回蕩在她的腦海裏。

宮爸爸和蘇姨睜大着眼倒在血泊中,轉而一閃,又是宮爸爸那冰冷的墓碑,以及蘇姨發狠的詛咒一遍遍的響在腦海裏。

她是罪人。

她是掃把星。

因為她父母雙雙離世。就連好心收養她的宮爸爸也因為她英年早逝,蘇姨雙腿殘疾。

她緊抓着胸前的衣服,臉上唰的變得煞白。

然而,林英雅卻并沒有因此停下,轉而繼續說道。

“淩家的主母只有一個,那就是胡茜。而且,穆陽和胡小姐已經答應再過不久就訂婚。相信夏小姐是個聰明人,知道怎麽做才是對大家最好。”

原來,前天晚上他和胡茜一起回去老宅就是說訂婚的事啊!

夏以沫只覺得自己呼吸有些困難,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凄涼的笑不覺得溢出。

原來,她永遠都是最後一個知道!

☆、109

夏以沫只覺得自己呼吸有些困難,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凄涼的笑不覺得溢出。

原來,她永遠都是最後一個知道!

哥是,他也是。

他們到底把她當做什麽了?乖巧的玩偶嗎?

可以想怎麽樣就怎麽樣?

心,一陣陣的抽痛着。

比剛剛的回憶來的更痛,肺部好像被抽幹了似的。

“夏小姐難道不知道?”見她如此,林英雅訝異地看着她。

繼而一笑,“那麽,既然現在夏小姐知道,就還請夏小姐體諒。穆陽愛玩,但我們做長輩的自然應該他好好提醒一下。”

原來,他一直只是玩一玩?

在林英雅的催促施壓下,夏以沫悠地笑了,蒼白的臉上,浮起凄涼迷幻的笑意。

林英雅也是被她突然的笑意晃了下神,看向她的嚴聲裏,滿是疑惑不解,亦是有一絲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的贊賞。

卻在這時聽見夏以沫說道:“既然淩夫人說淩穆陽是淩氏唯一的繼承人,難道才值五十萬?”

“什麽?”林英雅一愣,沒想到她會突然這樣說。

夏以沫兩只手指拿起桌上的支票,左右看了看,譏诮道:“淩氏怎麽說也是一個上市公司,淩穆陽是以後的繼承人,淩夫人既然想要用錢打發我,難道不覺得拉掉了淩穆陽的身份嗎?”

所以,她的意思是,他們給的錢太少了?

林英雅錯愕的瞪大雙眼看着她,怎麽不過是一瞬間,她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那夏小姐想要多少?”不過片刻,林英雅便恢複了神态,她端起杯子,輕抿了口咖啡,挑眉看着她。

“我想要多少都可以?”

“只要你開價!”林英雅諷刺一笑,果然是為了錢。

“五千萬!”夏以沫擡眼看着她和老爺子,緩緩地舉起手掌,“以淩穆陽的身價來說,這應該不算多吧!”

“你……”林英雅臉色一變。她以為她最多是要個一兩百萬,沒想到竟然獅子大開口要五千萬!

“夏小姐請你明白,這是我們自己願意給你,否者,你一分錢都拿不到。”林英雅厲聲說道,眼神偷偷看向老爺子。

從夏以沫進來之後,老爺子就一直沒出聲,一時間,她也弄不明白老爺子到底什麽意思。

“呵呵。”夏以沫突然笑了出聲,“淩夫人說笑了。同樣的話我送還給你,如果我願意,我想,淩穆陽會給我更多,哪怕……”

她頓了下,看着她們緊繃着的臉,一字一句說道:“哪怕是?淩?氏……”

她這才想起來,早在很久之前,淩穆陽已經将公司的股份都轉到她的名下了,這樣說來,她也算是淩氏的股東了,所以,她這樣說,也沒錯吧!

不知道他們知道了會怎麽樣呢?

林英雅微愣,徒然提高了音調,“夏小姐!做人要有自知之明!”

直到此刻,她不得不重新打量夏以沫。這個女孩,與他們資料上的完全不一樣,她不是應該柔弱的嗎?何時變得這麽伶牙俐齒了!

“怎麽不行?不是說讓我開價嗎?”對她的話夏以沫沒有接,而是譏诮反問道。

林英雅看了看老爺子,見他只是看着夏以沫,還是沒有表态怎麽辦,不由有些 焦急了。

但是,剛剛确實是她說讓她開價的啊,雖然說五千萬于淩氏來說不算什麽,但是用五千萬打發一個女人她又覺得實在不值。

可是,一想到胡家,她再次求助的看向老爺子。

而這時,老爺子終于是出聲了。

他說:“五千萬可以,不過,再多加一個條件,夏小姐必須離開國內!”

“爸……”林英雅怪叫一聲,五千萬,真的要給這個女人嗎!

卻見老爺子擡了擡手,阻止了她的話。

夏以沫身子一震,五千萬,讓她離開國內!

還真是舍得啊!

在老爺子的示意下,林英雅拿出支票本,簽下一張五千萬的支票。

“希望夏小姐能說話算話!”

老爺子将支票遞過去給夏以沫,不容置喙說道。

夏以沫看了看,卻沒有及時接過。她靜默了片刻 ,而後緩緩地伸出手。

在兩人的錯愕之下,連同那一張五十萬的支票一起,嘩的撕成兩半,然後再一點一點的撕了……

“你瘋了!”林英雅不可置信的看着她尖聲叫道。她是瘋了嗎,不是她自己提出要五千萬的嗎?

怎麽會突然又撕掉了!

不僅是她,就連老爺子也是愣住了,雖然他也猜到了夏以沫或許不會接受這張支票……

直到兩張支票被撕成細小的碎片,夏以沫将所有的碎片扔掉,拍了拍手,保持微笑的看着他們。

“淩穆陽真是可憐!”

“什麽?”林英雅有些反應不過來了。這個女孩完全超出了她的意料之外,一會兒開出高價,一會兒又是撕碎,這會兒又說淩穆陽可憐。

她到底是怎麽了?

“你們有錢人家都是這樣的嗎?”夏以沫緩緩地站了起來。

她的聲音有些嘲諷,不知道是對他們,還是對自己。

“難道你們一直都是這樣幹涉子女的生活,當對方不是你們想要的門當戶對的人時,就用這種手段來打發人,用金錢将對方打發了?”

以前也從在小說上看到過這些。她雖然也知道豪門裏都是需要門當戶對,但畢竟沒真的見過,所以覺得那是虛幻的。

沒想到,自己也會遇到。

而且,對方出手還是那麽大方。

她的話,像是刺激到了什麽,林英雅和老爺子的臉色驟然一變。

卻聽見夏以沫繼續說道:“對不起,恕我不參與你們這種無奈的游戲。如果想要你們的聯姻不被破壞,那麽,請你們管好淩穆陽,而不是用錢打發我這個外人。”

說罷,她說了一聲失陪了,沒有再去看他們的神态,便轉身出了包廂。

就在她剛走到包廂門口時,老爺子的簡潔卻具有威嚴的聲音從她背後傳來。

“那麽,還有一件事希望夏小姐明白,離了淩氏,他什麽都不是……”

夏以沫的腳步一頓,垂在身側顫抖的手驀地緊握,指甲嵌入肉裏也不覺得痛。

她站在原地靜默了片刻,強行的壓下心中的酸澀,而後擡了擡頭,大步往外走去。

他都看出來了,他都知道。

他看出了她的感情,看出了她內心的矛盾,看出她在發洩什麽!

所以,他最後才會用淩穆陽來提醒她吧。

出了咖啡廳後,夏以沫擡起自己的雙手,直到現在,她的手還在顫抖着呢。

天知道,當時的她是多麽的害怕,多麽的不安。

可是,當一切看着他們拿出支票讓她威脅她要離開時,一股悲哀和羞辱席卷而來。

是她的,也是為他感到悲哀。

是誰說有好的家世就是一種幸福 呢。

如果有這樣的家庭,這樣的家人,怎麽可能是幸福。

從出生到結婚甚至是未來,都會因為家庭受到牽制。

明明是自己的人生,卻不能有自由的選擇。

所以,她憤怒了。

即便是已經離開了,她卻還是會為了他感到氣憤……

還真是,太諷刺了呢……

她剛一出來,張佳佳就沖了上來。

“怎麽樣?他們有沒為難你?”

将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确定她沒事之後這才放心。

夏以沫哭笑不得,心裏卻是暖暖的,在這個所有人都背離她時,還好有張佳佳在。

“他們沒為難我。”夏以沫搖了搖頭,将她們找她的目的說給她聽。

只是,在聽到說給了五十萬的時候,張佳佳就堅持不住叫了出來。

“天啦,五十萬?你接了沒有?”她睜大眼睛看着夏以沫,眼眸閃閃的。

她的聲音太大,聲音一出,周圍的人都看了過來,夏以沫連忙捂住她的嘴。

在确定她不會大叫了才放開她,然後往她的車走去。

上車之後,她才繼續下說道:“不,我沒要!”

頓了頓,繼續說:“我跟他們提出要五千萬了!”

五千萬!

張佳佳嘴張成O型的看着她,随即爆笑一聲,一把攬住她的脖子,“好啊,你這丫頭什麽時候變得這麽聰明了!”

五千萬啊,她一輩子估計都賺不到這麽多錢啊。

可是,如果是這樣,她真的答應要離開淩穆陽了嗎?

卻在這時,又聽見夏以沫說道:“我把兩張支票都撕碎了。”

張佳佳一愣,瞪大雙眼不可置信的看着她,繼而恨鐵不成鋼的掐住她的脖子,搖晃了下。

“夏以沫啊夏以沫,你是瘋子嗎?”

五千零五十萬啊!

她竟然!竟然給撕碎了!

她能不能不要這麽敗家啊!

夏以沫被她搖晃得頭暈,輕咳了聲,用力的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放手!

“放手,放手,佳佳!”

她這是要做什麽,想要掐死她嗎。

“我真想掐死你,五千多萬你竟然下得去手啊,你不要拿回來給我也好啊!”

說是這樣說,但她還是放開了她。

松開之後,夏以沫深呼吸了下,待呼吸順暢之後,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你聽我說嘛。”

于是,将老爺子提出的要求一一說給張佳佳聽,但是,她并未告訴她老爺子的最後一句話。

聽完後,張佳佳也沉默了。

一時間,兩人都沒有再出聲。

張佳佳若有所思的看向夏以沫,“沫沫,其實,你是意他的吧?”

她的語氣淡淡的,卻是極其肯定。

夏以沫的心一顫,她是在意他的嗎?

可是,好像不是吧。

“我不知道,只是想到他們這樣做,我就覺得很不舒服,他們這樣控制他人人生我就就覺得很生氣。”

所以,那個時候,她才會那麽生氣。

“這不就得了,這就說明你還是在意他的。”張佳佳眼眸一亮,笑眯眯的看着她。

“不重要了,我既然出來了,就不打算繼續回去了。”夏以沫轉過頭看向窗外。

想到離開前老爺子的那句話,她的心又是猛地一痛。

不管是出于什麽願意,他們之間,都已經不再可能了。

如果,淩穆陽離開了淩氏,他就什麽都沒有了。

她不敢想象,一個過慣了奢華日子的人,突然間什麽都沒有,那麽,他将怎麽生活呢?

聽夏以沫這樣說,張佳佳遺憾的嘆了口氣,也就沒再繼續這個話題了。

只是,她一想到五千多萬就這樣沒有了,又是沒好氣的戳了戳她的額頭,她,真的可以把人氣死呢。

雙手護住額頭,夏以沫瞪着她,“那個,其實,淩穆陽曾今給了我錢的。”

聞言,張佳佳的手一頓,眼睛又是一亮,湊過來臉開始八卦。

“多少?讓我好奇好奇淩大總裁會給多少?”

“我說了你可不準沖動啊!”

張佳佳舉着手,發誓,“我保證不沖動,不打你。”

夏以沫讪讪的笑了下,然後做了一個防衛的動作,确定這個距離安全,這才說道。

“股份,他把淩氏他所有的股份都給我了。”

語畢,車廂裏的空氣瞬間凝結住了。

張佳佳的嘴不自覺的張成了O型,她的動作也僵硬住,瞪大着眼睛不可置信看着她。

半響之後,她才眨巴了下眼,再眨了眨。

“你 是說淩氏集團的股份?淩穆陽所有的股份?”

預料到張佳佳會有驚訝的表情,但還是被她此刻的表情給驚呆了下。

點了點頭,“嗯,淩穆陽是這樣說的。”

其實,她也不住地到底有多少,那次也是淩穆陽逼着她簽字的,但是,她并沒有看。

“啊啊!”不想,她的話音剛落下,張佳佳便尖叫出聲。

“夏以沫,你居然是富婆了!”她撲了過來猛地抱住夏以沫。

夏以沫頭頂劃過三條黑線。

富婆。

好像沒有吧。

而且,她和淩穆陽已經分開了,那麽,這個股份自然也是要還給他了。

想到這裏,她眸光又是一暗。

是啊,他們已經分開了,以後也不會再有關系了。

等再過一段時間,她會找淩穆陽出來商量一下股份的事,到時候,他們就真的再也沒有關系了。

……

因為時間太緊迫,沒能來得及找房子,所以夏以沫便和張佳佳一起住着先。

張佳佳租的房子是兩房的,一間卧房,一間做書房。夏以沫這次就睡書房。

回去的時候,兩人去了一趟超市,購買了一些日常用品,然後随便也買了些菜回去。

今天正好佳佳休息,不用出任務,所以,兩人便決定在家自己做飯吃。

午飯過後,兩人窩在書房看電視。

剛看了沒一會兒,張佳佳桌上的手機便響了起來,她拿過看了一眼,然後想也沒想就挂了。

夏以沫看着覺得奇怪,但也沒說什麽。

過了沒一會兒,電話再次響起。

張佳佳這次是連看都沒看就直接挂斷了。

“是誰的電話?”夏以沫奇怪的看了她一眼。她是做記者的,應該不會随便挂電話吧。

“沒事,一個無聊的人!”張佳佳揮了揮手,無所謂的說着。

話音剛落下,電話又一次打了進來。

這一次,佳佳直接拿過電話,挂斷之間便直接關機了。

“說 ,老實交代是誰?”夏以沫可不相信是什麽無聊的人。

雖然也不乏有追求者,但是以張佳佳強悍的性格什麽時候看她這樣回避過啊。

“真沒……”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夏以沫的話打斷,“我可不要聽什麽沒什麽,什麽普通朋友的。”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無奈之下,張佳佳只好一五一十的說明。

那天在停車場和秦賀相遇之後,那該死的家夥就陰魂不散的纏着她,時不時的找麻煩,如果她不理他的話,他就直接打電話去報社騷/擾。

後來,也不知道他從哪裏知道她的號碼,每天都不斷打電話過來,她不接就一直打。

煩都要煩死了。

聽張佳佳說完之後,夏以沫一臉暧昧的看着她,眨了眨眼。

“我看秦賀人長得不錯啊。”

“那要不你收了他?”張佳佳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

那種人渣,她 是看着就煩死了。別以為她不知道他的目的。

不就是因為不小心曝光了他的緋聞,然後又一次見到他的時候跟他争吵了幾句嘛,一個大男人的竟小氣吧啦的找她報複。

這一切還不都是他自作自受,誰讓他随便在大馬路上種/馬,停車的時候那麽沒規矩的。她不過是代表月亮再消滅他而已。

“別。”夏以沫連忙擺手,那種人,她可消受不起。

“秦賀那個人,後來我問過淩穆陽,聽他的意思是,他雖然表面花心了點,但其實他人還是不錯的。”

不過,他們的那種家世,還真不是他們能随便承受得了的。

“佳佳,以後找男朋友,不要找那種家庭的人,很累。”驀地,想到自己和淩穆陽的關系,夏以沫以過來人的身份告訴她說道。

張佳佳眼眸閃爍了下,無所謂的擺了擺手,“得了,我知道了,那種男人 我還看不上呢。”

她是做記者的人,各種各樣的人都見過,自然知道什麽人好什麽人壞。

見張佳佳這樣說,夏以沫也就放心了。

雖然她知道不應該幹涉她的感情,但是,經歷了這麽多之後,她也不希望自己的好朋友今後痛苦。

……

下午的時候,張佳佳臨時接到雜志社的電話說要出去一個采訪。她走了之後,就留下夏以沫一個人在家。

閑來無事,所以她就開始畫最後的設計稿,剩下的時間不多了,她得快些趕完,等回去上班了就可以提交上去了。

不知不覺,天色就黑了下來。

見時間已經很晚了,所以,她也不打算另外住了,起身去熱了下中午剩下的飯菜,随便填了下肚子就又回到書房開始工作。

但是,卻怎麽也無法再繼續工作下去 了。

這個時候,淩穆陽應該已經回去了吧。

那麽,他看到自己離開了,會怎麽樣呢。

現在一想起來,才察覺,早上淩穆陽離開的時候說過他中午會讓人餐回來的,那麽,他是不是中午的時候就知道她已經離開了。

可是,為什麽不打電話來呢?

按照他的性格,不可能就這麽輕易就放過她才對的啊。

她垂了垂眼,既然沒電話,這樣不是更好嗎。

他不打來,得給自己省下多少麻煩,而她也不用再海珀回去了。

這時,桌上的電話響了起來。

夏以沫一驚,該不會是淩穆陽打電話來了吧。

待聽清楚手機的鈴聲之後才反應過來,原來不是他的電話,而是短信。

拿過手機一看,是宮司宇發來的短信。

這兩天她的手機不是關機就是不接聽電話,所以宮司宇發信息過來問她為什麽不接電話,說是想要約她見一面。

夏以沫看完之後默默地放下手機。

她想,他們之間,或許還是不要見面的好,最起碼這今天她不想跟人見面。

她的心裏太亂了。

亂的她都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這些,完全脫離了她最初的計劃。

一心想愛的人訂婚了,之前說想要跟她共度一生的人也要訂婚了。

雖然宮司宇現在告訴她,他愛的人是她。不可否認,她是高興的,她的心裏也還愛着他。

可是,一切都太遲了。

他已經訂婚了。

如果她執意要和哥在一起,那麽她就是第三者。

而淩穆陽這邊,更加是不可能了。

從一開始,他們就不應該有任何交集。

而她,也不适合他們這樣的家庭,這不,還沒幾個人知道他們交往的時候就已經招來了警告。

這樣的家庭,怎麽可能會接受她呢。

淩老爺子說,淩穆陽離開了淩氏,就什麽都不是了……

為什麽想到這裏,她的心就會痛呢。

夏以沫放下畫筆,擡手,緩緩地撫上胸口處,這個位置,不知道是不是病了,這兩天總是會痛。

……

接到蘇美媛的電話是在晚上八點。

看到上的來電顯示是宮家的電話時,夏以沫并未露出疑惑。

昨天蘇美媛已經打了好幾個電話給她,只是她的電話一直關着機的,所以才沒接到。

早上開機後她看到了,但卻因為搬出來後見淩家的人,讓她身心疲憊,所以才沒有及時回過去。

“喂,蘇姨!”

“喲,你這個大忙人總算是肯接我的電話了呢。”電話一接通,便傳來蘇美媛的擠兌聲。

夏以沫皺了皺眉,對蘇美媛的陰陽怪氣的聲音,還真是有些不習慣。

“蘇姨,您找 我有事嗎?”

“夏以沫,你聽着,我不準你和阿宇再見面!”聽夏以沫這樣的口氣,蘇美媛的火氣一下就上來了。

不準和哥見面。

夏以沫苦笑,為什麽,今天所有人都跟她說這樣的話。

請夏小姐離開濱海市,不要再和 淩穆陽有來往了。

夏以沫,我不準你和阿宇再見面!

為什麽,每個人都認為是她的錯。

每個人都要來警告她。

難道,在愛情裏,錯的人永遠是女方嗎?

她只是愛上了一人,難道就到了連跟誰見面都需要經過他們的同意的地步了嗎?

他只不過是被迫接受了一份感情,難道就需要離開這個地方,甚至是讓她去異國他鄉。

他們,到底有什麽權利這樣做。

為什麽,不管她怎麽努力,到頭來錯的人總是她?

就算她和宮司宇斷了感情,那他們也還兄妹啊。

兄妹間,難道見一面都不行了嗎?雖然她自己也是這樣決定的。

但是,為什麽每個人都要用這樣的語氣來警告她呢?

她真的就那麽好欺負?

還是說,她真的是多餘的?

“蘇姨,我答應你,以後不會再對哥有其他的感情,從今往後,他只是我的哥哥。”

這樣,可以了嗎?

宮司宇是在她成了孤兒之後第一個對她好多人,是宮爸爸離開之後,她唯一的依靠。即便沒有了愛情,但是,她也不想失去這份兄妹之情。

“哼,夏以沫,別說的那麽好聽,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麽主意,我告訴你,只要有我在,我是絕對不會同意你們在一起的!”蘇美媛完全不領情,冷哼了聲。

在她看來,夏以沫流着那個賤女人的血,所以,不管她表現得再怎麽好,她的骨子裏,永遠都跟那個女人一個德行。

所以,她怎麽可能會同意。

“我不管你抱着什麽想法,但是,我告訴你。只要有我在,宮家的媳婦就只能有一個,那就是阿雪。至于你,阿宇如果想要你的話,除非踏過我的屍體。”

夏以沫一震,蘇姨,你就恨我到這個地步了嗎?

寧願失去生命,也不願意我和哥在一起?

驀地,她再次想到中午在咖啡廳的那些話。

淩家的主母只能有一個,那就是胡茜,所以,請夏小姐離開。

宮家的媳婦只能有一個,那就是阿雪,如果阿宇想要和你在一起,除非踏過我的屍體。

是不是,有錢人家裏都是這樣。

甚至是連逼迫人離開的詞都是一樣。

她是一個孤兒,所以,就應該注定低人一等?

所以,她誰都配不上?

夏以沫想笑,突然間,她覺得,這個世間,好像就只有她一個人了。

她最愛的人,因為有了牽絆也要離開她了。

說愛她,想要跟她度過一生的人,也因為有了責任和牽絆要離她遠去了。

是不是,再過不久,她就真的只是一個人了。

孤孤單單的一個人。

再也沒有了朋友了嗎?

“我知道了,蘇姨,我答應你,不會再跟哥有來往了。”最終,夏以沫低聲說道。

罷了,如果她的一生注定要這樣,那麽,她也無力挽回什麽。

“那,哥和孟小姐的婚禮……”孟雪琴曾今強烈的要求她做伴娘,她想,那天之後,孟雪琴應該也發下了吧,那麽,她也應該不會再讓她來做伴娘了吧。

“阿宇和阿雪的婚禮定在元旦,這個就不用你擔心了。”她的話還沒說完,蘇美媛便出言打斷了。

“我知道了。”原來元旦他們就要結婚了啊。

可真快呢。

“那麽,也麻煩蘇姨幫我轉告孟小姐,元旦的時候我恐怕沒抽不出時間去做伴娘了,恐怕要麻煩她另外找人了。”

“哼,算你有自知之明。”對于夏以沫的應從蘇美媛感到很意外。

她今天打這個電話原本是想要警告一番,但沒想到從一開始她的态度就這麽好,這倒令她很意外,不過也省去了她的麻煩。

不過,最後她想了想,還是決定警告一番,“夏以沫,你既然從宮家出去了,以後就不再是宮家的人了,阿宇也不再是你的哥哥,從此之後,你們之間沒有任何關系了。這是我最後一次警告你,如果再讓我發現什麽,我一定要讓你為此付出代價的。”

這是她最後一次發出警告了,如若不然,她絕對不會放過她。

挂了電話,夏以沫久久不能回神過來。

心裏的酸澀,痛苦,孤單,衆多的情緒不斷地 朝她覆蓋而來。

縱然她再怎麽不喜歡蘇美媛,但她畢竟是她的養母,叫了這麽多年的阿姨,哥的母親。多少,還是有那麽一點點感情的。

可是她沒有想到,有一天會被自己的養母警告。

她已經被她趕出宮家了,而今天,她的這一番話,算是将她和宮家的情誼徹底斬斷了……

她擡頭笑了笑,淚水無聲的滑落下來,落在唇間是澀澀的。

或許,這樣也好。

他們之間斷了,徹底的斷了。

她翻開宮司宇之前發給她的短信,反反複複的看着。指腹在上面摩挲着。

哥,再見了。

正在這個時候,手機突然一震,然後一串鈴聲從裏面傳出。

因為是拿在手上的,所以她第一時間就看到上面的號碼了。

下意識的,她摁下了挂斷鍵。

居然是淩穆陽的電話。

難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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