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陰謀與犧牲

雖然任彭越這貨比起哥哥差了十萬八千裏,但有一點他是達到要求的,那就是愛,連溫孤海雪都看得出來,他愛慘了司鴻飛瀾,再說他跟飛瀾姐也有共同的愛好——機甲格鬥,也許這能讓兩個人擦出愛的火花?

溫孤海雪一邊喝着奶茶一邊偷偷的看司鴻飛瀾,越看越覺得自己的主意簡直絕妙無比,飛瀾姐對托西郡也熟,又是戰将,正是合适派出的人選。如果她能跟任彭越擦出火花那固然是好,如果萬一擦不出,就讓飛瀾姐把那小子當沙包打也不錯,反正那貨皮糙肉厚打不死。

這麽一想,溫孤海雪就忍不住如同偷腥得逞的小貓般嘿嘿笑出聲來,這下子,司鴻飛瀾也發現她的不對勁了,哪有人一邊喝奶茶一邊嘿嘿奸笑的。

她輕彈溫孤海雪的腦門,笑罵道:“在想什麽呢?笑得這麽賊兮兮的?”

“沒有啊。”溫孤海雪條件反射似的張口否認,看到司鴻飛瀾似笑非笑的神情才吐了下舌頭掩飾的說道:“我只是自覺找到了合适派往托西郡的人選。”

“哦?是我麽?”因為溫孤海雪之前沖着她看了好幾眼,因此司鴻飛瀾直覺的想到了自己。

“嗯,我思來想去覺得你最合适。”溫孤海雪點了點頭,又追問道:“飛瀾姐,你自己的意思呢?想不想去?”

“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這跟我想不想去又有什麽關系?”司鴻飛瀾瞥了溫孤海雪一眼,有些嗔怪的說道。不過,她馬上扶着下颌思考的說道:“托西郡那地方我去過,而且跟那裏的警備隊隊長任彭越也比較熟,你派我去也沒什麽問題。不過,王都這邊可能還有申屠元魁的殘黨,我怕我去了托西郡,這邊若是有什麽意外,你一個人不太能應付。”

司鴻飛瀾倒沒有想到溫孤海雪這鬼精靈由于自家大哥的囑托,想要自己和任彭越擦出愛的火花,若她知道一定會給溫孤海雪一個暴栗并拒絕她的指派。

而溫孤海雪聽聞司鴻飛瀾心心念念想的都是自己的安危,一時忍不住激動撲到她的懷裏,抱着她不肯撒手。同時也更堅定的要把她和任彭越送作堆想法,這麽為自己着想的飛瀾姐,确實值得一個愛她的人與她相知相守一輩子,自己之前想替哥哥留住飛瀾姐的想法實在是太自私了些。

“我這邊沒問題的,申屠元魁的黨羽已經被我一網打盡,就算他還有殘黨在外面,也形不成什麽氣候,我一個人能應付,飛瀾姐你不用擔心。”

“倒是托西郡那邊,我委實有些放心不下,闾丘高澹肯定是有問題的,與國外勾結倒賣軍用物資這一條他就跑不掉,這次的貝圖和昌浩兩國聯合入侵也不知道是不是他走私軍火出了什麽問題,人家找上門來了。”

“我急需一個熟悉當地情況并且信得過的戰将去主持局勢。飛瀾姐,我覺得你挺合适的。而且,現在倉促間我也想不出還有其他合适的人選。雖然舍不得你離開,但也沒辦法。”溫孤海雪說完,還蹭了司鴻飛瀾兩下,她也真是舍不得司鴻飛瀾走,但是為了她的幸福,她也只能咬咬牙,把司鴻飛瀾往外推。

溫孤海雪在心裏惡狠狠的想道:任彭越!我都幫你這混小子到這個地步了,你要還是追不上飛瀾姐,就活該被飛瀾姐當沙包打,她打不死你,我接着來!

司鴻飛瀾哪裏知道溫孤海雪心裏打的小算盤,她只覺得扛不住溫孤海雪可憐兮兮看着自己的眼神,只能點頭屈服:“行,我去。”

同時司鴻飛瀾在心中哀嘆,真不虧是兄妹,這兩貨都慣長使用哀兵攻勢,偏偏自己就吃這套,真是活該被壓得死死的。

而另一邊,闾丘高澹收到王都回電,說明司鴻飛瀾少将将帶領第三機甲師前來增援,闾丘高澹看到電報不由在心中一喜,覺得上天真是厚待自己,居然把司鴻飛瀾送來,讓他可以一報闾丘華的大仇。

因為在闾丘高澹和南宮子晗的設計中,前來增援的部隊必須覆滅!

在闾丘高澹和南宮子晗的算計裏,以托西郡為首的的三個郡都是要想法子分裂出去的,而溫孤睿玉新逝和王都內申屠元魁事件還在震蕩這個時機選擇也是恰恰好,那麽,怎樣讓托西郡極其駐軍順利分裂出去呢?

他們想了一個計劃,那就是闾丘高澹發電報引誘王都派兵增援,然後以貝圖王國的人馬半路截殺但卻謠傳是闾丘高澹下的手,然後,闾丘高澹聲稱受了委屈,憤而宣布獨立,最後,“路人”以攝影機偷拍的方式證明作案的是貝圖軍人。

之所以選擇這麽個脫了褲子放屁的計劃,目的就是讓闾丘高澹的反叛占住一個“理”字。突出他的“被陷害”到“不得已”,使得跟着闾丘高澹的軍隊對叛出克萊王國好接受一些。

簡單說,就是給闾丘高澹的反叛提供一塊遮羞布。而在這個計劃中充當冤大頭的就是王都派出的援軍,他們必須死,而且為了讓人感覺克萊王國新任女王靠不住,最好是全殲這一隊援軍,同時也沉重打擊克萊王國軍人的士氣,為随後的分裂之戰做準備。

基于一擊必殺的想法,南宮子晗專門向南宮景煥申請借調了三個國內最好的精銳機甲師并且延請自己的大哥,素有“機甲狂魔”之稱的南宮項禹駕駛貝圖最好的特制機甲為此次行動助陣。

五日後,司鴻飛瀾帶領第三機甲師從王都出發。臨行前,溫孤海雪把闾丘高澹可能存在的貪腐問題和盤向司鴻飛瀾托出,并給了她便宜行事的權利。溫孤海雪的想法是就算把入侵之敵趕出了托西郡,司鴻飛瀾也不必急着回來,等北方确定蒼奇王國不會進攻,她就要着手徹底解決闾丘高澹的問題了。

這當然是光面堂皇的原因,而不能說的原因就是為司鴻飛瀾和任彭越制造相處的機會。當然,溫孤海雪又在心裏狠狠戳了任彭越一千刀。

只是,增援的部隊在一進入托西郡境內時就遭到了伏擊,他們遭受伏擊的位置距離當年溫孤海雪擊潰山賊的地方并不遠,但對方的伏擊力度則比當年山賊強力得多。

據逃回來的官兵們描述,他們的火車一進入山谷,後路就被炸藥炸毀,而前方的鐵路也早被撬起,當官兵們紛紛下車準備禦敵時,山谷兩旁傳來巨大的爆炸聲,然後他們就看到巨大的山石沿着山谷的斜坡翻滾下來,向火車直撲而來。

他們的指揮官當即駕駛她的特制機甲晶魅沖了上去,用長劍劈向巨石,同時命令機甲駕駛員全部坐上機甲,除第一大隊留在當地與她一起進行掩護外,其餘大隊帶上後勤、技術部隊迅速撤離,不可戀戰。

當巨石把他們乘坐的火車砸了個稀巴爛時,山坡上沖下來至少三個機甲師數量的機甲。

“第一大隊,和我一起斷後!其他人撤!敢與敵軍糾纏者,回去後按不服從命令的軍法處置,而且開除出軍隊!”

當撤離的官兵說到他們的長官司鴻飛瀾這一“冷酷”的命令時,全都哭出聲來,有一些機甲士迫于長官的命令,不敢參戰,卻也一步一回頭,他們看到了紅白相間的晶魅揮舞着血色斑駁的長劍,基本上是一劍一個的砍倒敵方的士兵機甲,敵方走出一臺黑紅相間特制機甲與之對壘,而其他敵方機甲則趁機沖向他們,第一大隊的機甲奮力與敵方機甲周旋,阻止他們追擊其他撤離者。

第一大隊的掩護機甲越打越少,雖然他們的長官一看到他們有難,拼着自己受傷也要施以援手,但敵方機甲實在是太多了,屬于第一大隊的機甲一架架的戰至力竭或被多架敵方機甲圍攻而倒地,他們這些撤退的機甲卻不敢回頭,因為回頭就會看到他們的長官雖已經傷痕累累,卻一邊抵擋、閃躲着敵方特制機甲的進攻一邊還盡力阻擋別的敵方機甲向他們追擊。

他們必須盡快撤離,否則就對不起他們的長官和第一大隊犧牲的戰友!

“後來呢?”溫孤海雪看着在她面前哭得稀裏嘩啦的年輕上尉,努力壓制着自己瀕臨失控的情緒,她努力的深呼吸兩口,握緊拳頭,用一種不帶情緒的口氣問道:“飛瀾姐……司鴻少将後來怎樣了?你知道嗎?”

上尉搖了搖頭,說道:“我最後只看到長官被許多機甲圍住,不知道她是戰死還是被俘。”

他身邊的一名更加年輕的少尉有些猶豫的開口說道:“少将很可能戰死了。”

“你少胡說!司鴻少将那麽勇猛、晶魅那麽強力,她怎麽可能戰死,她怎麽會被那群畜生雜碎殺死!”上尉一把揪住少尉的衣領,大聲咆哮道。

“我沒胡說!我是最後撤離戰場的人,我看見少将被那些雜碎圍了起來,看見晶魅抱住那臺紅黑相間的特制機甲滾下斷崖,過不了二秒,斷崖那就傳來巨大的爆炸聲!你以為只有你希望少将活着嗎!我還不是一樣……嗚嗚嗚……”少尉的嘶吼到最後變成了失控的嚎啕大哭。

溫孤海雪沒有再看那兩個又哭作一團的人,而只是把目光放到了他們後面的中校身上,冉才哲中校,出事後第一個趕到現場的黃州郡駐軍軍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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