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我們到底該怎麽走下去(開虐)
付谙給出租師傅報的是自己公寓的地址,一來是好照顧沙棘,二來是不想碰見筍襄。
這麽多天沒有過來,沙棘裏裏外外的轉了一圈,然後大爺一樣的坐在了靠椅上,領導一樣嚣張的發話,“餓了!”
“我給你叫外賣。”付谙走近她,依舊踢了踢她岔開的大腿,“都說了女生這樣不好看。”
“有什麽不好看的?”
“你真讓我說嗎?”付谙的表情有些戲谑。
沙棘拽拽的擡了一下下巴,“說呀!婆婆媽媽。”
付谙沉吟了一下,緩緩開口,“這個姿勢,是個男人都想*上*你。”
雙腳自動合并,嘴巴卻合不攏,沙棘怔了幾秒,迅速置換話題,“說好的照顧呢?我餓了,想吃飯,現在就想吃。”
沙棘想着給筍襄打個招呼,在付谙叫外賣的片刻她也拿起了自己碎屏的手機,對手機十分嫌棄的咧嘴搖頭,筍襄接聽了。
沙棘簡明扼要的告訴她自己的胳膊受傷了最近可能不會回去,然後交代她冰箱裏還有些什麽東西快要過期了讓她在盡快吃掉。
筍襄問她是不是在付谙那裏。
付谙給沙棘的嘴巴上拉了拉鏈,讓她不要暴露自己的行蹤,沙棘點了點頭,“沒有。”
挂了電話,沙棘看向付谙,“她真的為了你自殺過?”
付谙雙手撐着沙棘的靠椅,居高臨下的看向她,鄭重其事的一字一句的開口,“我好不容易擺脫了她,你千萬不要去招惹,她偏執起來,什麽都做得出來。”
“一個喜歡你的女孩你那麽說她,我覺得她看起來很正常呀?”
“誰說瘋子要看起來不正常了?”付谙嗤之以鼻。
“我想上廁所。”
怎麽突然來了這麽一句,付谙的額頭出了三條黑線,“說話前能不能稍稍修飾一下,你畫風轉的蠻快的嘛。”
“我要如廁。”沙棘傻呵呵的笑了,“這下修飾了。”
“很好。”
陽光正好,三兩個光線的灑在了沙棘的臉上,付谙的唇離她那麽近,甚至能夠聽見甚至觸摸到她的呼吸,短暫的失神,沙棘輕揪他的臉頰,付谙無可奈何的展開了一個微笑。
少了一只手上廁所果然不方便,脫褲子的時候需要重複的施力分析着力點以解開紐扣,然後需要拽下牛仔的右側,再來才是左側,緊接着還要把褲子往下推幾公分,這些動作全部結束,沙棘這才心安理得坐在了抽水馬桶上。
解決了生理需要之後的步驟更加繁瑣,沙棘累得滿頭大汗。
周洋說曝光明宇的事情出了一些岔子,付谙聽了一下他的有些紊亂的分析,讓他暫時先冷靜,禮拜六之前不用暴露行蹤。
事情有些緊急,付谙把沙棘的外賣領了進來然後擺好碗筷,沙棘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付谙匆忙的告訴她自己有事情出去一趟,讓她碗筷不用洗。
“我說了不用洗就是不用洗,你洗幾個我摔幾個,聽懂沒有。”
沙棘拎了一個雞翅,垂涎欲滴,對他視若無睹的擺擺手,“你是不是也開始啰嗦了?有事就先走吧,我沒什麽事。”
除了需要請假。
在受傷之前沙棘奮戰過一段時間,剛好可以拿當時的畫稿出來湊數,這樣也不會給其他的同事造成困擾。
中午沙棘睡了一覺,腦袋昏昏沉沉,身上也有一些黏膩,于是準備回家拿些衣服換洗。
可是自己只是早上才出的門,回到自己公寓的時候滿是愕然,大門沒有關緊,沙棘走進來又退出去定睛看了一下門牌號,都沒有錯。
可是地上千瘡百孔一片狼藉又是什麽意思。
沙棘拎着步跨進來,躲過一地的碎玻璃渣、新鮮紅豔花瓣的零碎、衣服被褥,還有推到的椅子桌子,轉身戰戰兢兢的推開了卧室的門。
只看見筍襄正坐在床上小聲啼哭。
“怎麽回事?”
筍襄看見沙棘一霎錯愕,但是幾乎不需要時間的準備,她輕易的給自己換上了一張明燦燦的笑臉。
“沒事,剛才有一只野貓闖進來了,我把它攆出去了。”
“攆出去需要這麽大的動靜嗎?”沙棘将信将疑。
“姐姐生氣了嗎?”她露出一個人畜無害的笑容搖搖沙棘另一只健全的胳膊,撒嬌的問。
“還好。”怎麽可能不生氣,但是事情暫時還不知道什麽回事,說不上怪不怪的。
“姐姐,砸壞的東西我會賠給你的。”
沙棘站起來,“好。”
“姐姐今天是一個人去的醫院嗎?”
“額?”不好讓她一個人收拾家裏,沙棘也跟着打掃起來,在她詢問之前,她正想着怎麽讓她搬出去,就算母親對她印象不錯,但是才住了一天她就可以把公寓弄成這樣,沙棘實在不能容忍,“是。”
“姐姐知道付谙住在哪兒嗎?”明明發了一個外灘見面的信息,可是他為什麽沒有過來。
沙棘不言語,她不可能不知道,所以撒謊沒有意思,再加上付谙本不想見她,沙棘選擇不言語。
“付谙搬家了,我沒找到他。”
沙棘調出了小區的監控錄像,但是并沒有出現筍襄所說的野貓什麽的,就只有她回到了公寓然後再沒有了動靜。
這是什麽樣的女孩子?一切都是她自導自演嗎?原因是什麽?
沙棘的脊梁骨發涼。
沙棘當天晚上為筍襄找到了住所,她還有十幾天才開學,不可能讓她一直住在自己公寓,這樣的風險實在太大了。
在付谙的住所住了兩三天,每次他回來的時候沙棘都已經睡了一個回籠覺了。
聽見聲響,沙棘開門出來,正好看見付谙倒在了沙發上眯上了眼睛。
沙棘還想聊一聊筍襄的事情,但是似乎已經沒有什麽所謂了。
“有那麽累嗎?”沙棘問他。
付谙眼睛都沒睜開,只是點了點頭。
“你都在幹嘛,生活作息那麽亂?”
付谙睜開眼睛看着她,“也不是很亂。”
“那你是出去鬼混了嗎?”
付谙看着沙棘的眼眸清明,但是還是掩不住奔波了一天的疲怠勞累,“沒有。”
“能告訴我嗎?”
“你想知道嗎?”
沙棘點了點頭。
“你還是不要知道,有些危險。”他的聲音很輕,還有些沙啞,帶着魅惑的味道,沙棘看着他帥氣的側臉,鬼使神差的,吻上他的薄唇。
付谙先是有些吃驚,意識到這是真實存在的觸覺之後,伸出左手按住她的後腦勺,一個兩情相悅的深吻,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沙棘還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舉動,就已經被動的承受在他熾烈的唇舌的追逐之下。
激情在兩個人的血脈裏蔓延,暫時的擱置了彼此的理智,付谙的吻由沙棘的唇角綿延到她敏感的耳垂以及頸項,他小心翼翼的将她安放在沙發上,擡起她的受傷的一只手,他像是面對一個失散多年的珍寶,惶恐而又膜拜,他一絲絲的感受她的曲線以及她肌膚的溫度,她有些害怕,還有些顫抖,付谙伸手蒙上了她的眼睛,一點點的碾磨,一點點的吻舐。
沙棘顫抖的越發的厲害,她擺脫不了自己的恐懼,但是又無法否認自己已經意亂情迷。
意識到這些,付谙妥妥的緊緊的抱住她,讓她不要害怕。
“付谙。”
“嗯。”
“付谙?”
“嗯?”付谙不舍得放開她,是真的舍不得,天知道他等這一天等了多久。
“我們是不是不應該這麽做?”
“是。”
“我們該怎麽辦?”
“涼拌吧。”兩個人相視苦笑。
開虐了,大家做好準備哇*^__^*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