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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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名:漫漫傾城

作者:醉七日

文案

正常版:

這是一個自以為穿越之後又反穿越回現代的淡定女主和一個對愛情一往而深的強勢男主之間愛恨糾

葛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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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劇透版:

女主:我不是穿越之後又反穿越了嗎???

男主:你沒有。

女主:……那我消失了一個月的那部分都在幹什麽?

男主:……作死。

女主:--

內容标簽: 都市情緣 情有獨鐘虐戀情深

搜索關鍵字:主角:楚晴秋、左慕白┃ 配角: ┃ 其它:守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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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周夢夢莊周

楚晴秋仿若做了一個極其悠長的夢。

在夢裏,她每天天未亮便要開始工作,天黑後才可以暫時休息。在夢裏她擔驚受怕卻又安于現狀。這樣的生活說不出好也說不出不好,仿佛在她內心深處她很是喜歡這樣繁雜勞累的生活一般。

可是夢終究有醒來的一日。

楚晴秋渾渾噩噩的從床~上坐了起來,按照以往的習慣開始穿衣梳頭。可是,衣服還沒有穿好,她自己倒是先愣在了床~上。

摸着手中這衣料的質感,感受着身下異常柔軟的被褥,鼻子先還沒有完全适應黑暗的眼睛一步,聞出了這個房間淡淡的清香而不是那種時時刻刻存在着的熏香……

這一瞬間,所有的睡意就像是遇到了殺蟲劑的蝗蟲一樣,頓時無影無蹤。下意識的打開床頭的臺燈,入眼的卻是她想也不敢想的明亮世界。

這淡粉色的雪紡連衣裙!這軟~綿綿的大紅枕頭!還有這頭頂上巨大的水晶吊燈!

這陌生而又熟悉的感覺令她想要吶喊出聲,卻大張着嘴巴怎的也發不出一丁點聲音來。就像是一只離開海水的魚,初次見到這個自己朝思暮想的世界,那種莫名的歡喜與感動,還有離開原本世界随之而來的致命窒息感。

這一切的一切令她頭暈目眩。

過了一會兒,她仿佛才像是條被好心人再次送回水中一樣大口的、貪婪的呼吸着這來之不易的空氣。

随着呼吸的逐漸強烈,她明白自己真的再一次回到了原本的世界,只不過她并不知道這是何年何月何地。長久居于人下的生活,令她養成了一種小心謹慎的性格,這種性格促使她在明白自己處境的第一時間裏馬上做出對自己最為有利的決定。

穩定住不斷顫抖的雙手,一件一件的穿好熟悉而又陌生的衣服,由于緊張并沒有穿的太好便匆匆忙忙、輕手輕腳的走到地上,來到門前,伸出左手悄悄打開暗紅色的大門,然後貼着牆壁緩緩來到了空空蕩蕩的走廊。這個房子比她想象中的要大上一些。

看着這個陌生而寂靜的大房子,楚晴秋心中微微松了口氣,應該是自己多心了吧。

可就在她剛剛放松下來之後,身後非常唐突的傳來一個陌生男子的聲音:“誰準你不穿鞋就跑出來的!”

這句有些惱怒的聲音在這個寂靜的大房子裏顯得格外唐突,立刻将楚晴秋剛剛放松下來的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剛剛由于過于緊張,她并沒有感覺到自己沒有穿鞋,現在聽到這聲到覺得腳下有些微寒了。

可是,這樣陌生的世界,令她根本不可能在意是否穿鞋這件小事,只見楚晴秋後背猛地緊貼在牆上,轉過身去,下意識的面對着那個自己完全陌生的人。

可是她連對方都還沒有看清的時候就感覺身體猛地一輕,這突如其來的天旋地轉令她驚呼出聲,但是下一刻卻又用雙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似乎很有些害怕。

左慕白有些惱怒的皺起眉毛,一把将楚晴秋抱起身後,這才注意到她微微顫抖的身體和極力想要忍住的叫喊。

于是,冰冷中略帶厭惡的聲音再次從左慕白口中傳出:“你最好老實一點,別再給我玩什麽花樣!”

說完,便重重的将楚晴秋丢在了她剛剛才離開的大床~上,将被子扯過,把楚晴秋從頭到尾蓋得嚴嚴實實之後,看也不看一眼床~上那雙略帶驚恐的眼睛,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屋子。

看着短短幾分鐘時間裏,自己再一次回到這裏,楚晴秋摸着腦袋下那對印着喜字的大紅枕頭不由苦笑出聲。

果然是結婚了嗎?

心中的那一點小小的僥幸也在剛剛看到那個男人的時候消失殆盡。自己又要面對一次完全陌生的世界了嗎……

這一夜,兩個人都沒有睡好。一個是因為無法接受自己已經結婚的事實,一個則是因為那雙望向自己的可憐兮兮的眼睛……

楚晴秋想過無數次自己會重新回到二十一世紀的情況,但是像這樣的回歸是她萬萬沒有想到的。

循着聲音擡頭看到挂在牆上的一步一步走着的時鐘,楚晴秋突然意識到自己不用再像鐘表一樣按部就班的走好她的每一步路了。

但是,這個發現并沒有令她的心情産生絲毫的愉快~感,這個世界、這個房間、甚至是她的的這個身體,這一切的一切全部都讓她感到一種莫名的恐懼感。這比之前每天重複着相同繁雜的工作還要恐怖。

未知的才是最令人恐懼的。

如果說之前她只需要做好特定的那些工作,那麽現在她卻連需要做什麽都不清楚了。這種突如其來的自由感令她無所适從。

她突然将頭微微離開枕頭,伸手把那大紅色的枕頭翻了個面,這才是最令她無法接受的。甚至于剛剛的那個男人,在她的記憶中根本就沒有任何印象。唯一令她欣慰的一點便是:還好他們沒有睡在一起……

可即便如此她依舊感覺渾身冰冷,即便剛剛那個人把被子給她蓋好也依舊沒有絲毫驅散這種由內而外的寒冷。

緊了緊身上的被子,楚晴秋大睜着眼睛,在這茫茫黑夜中尋找着屬于自己的一份光明……

左慕白的睡眠一向很淺,這都是拜楚晴秋所賜,所以即便不和她在同一個屋子裏,他依舊在她開門的一瞬間聽到了聲音。略帶疑惑的打開門之後,便見到沒有穿鞋的楚晴秋。這一點真的很令他很火大!但此刻躺在床~上,他心裏、腦中~出現的畫面卻是楚晴秋轉過頭來看着他的那雙眼睛。

他是有多久沒有心動過了,但是在那一瞬間,他真的仿佛再次見到了記憶中的那個她。

可是,她分明不是記憶中的那個她啊!

正是因為明白這一點,左慕白此刻才會如此的懊惱氣憤自己。

難道說和那個女人呆的時間太長而被她抓到了自己的弱點嗎?不!他不允許!

此刻已是淩晨四點半了,左慕白因為長期處于精神緊繃狀态的關系,雖然頭腦中還在想着剛剛楚晴秋看自己的那個眼神,但是身體上的疲憊感令他渾渾噩噩的睡了過去。

有人說,人在臨睡之前全神貫注的想着一件事的時候,是很容易在夢中見到那件事的。這句話一點也沒有錯。人的潛意識就是為了實現人類那些在現實生活中無法實現或者是暫時無法實現的夢想而存在的。

在左慕白的夢裏,他再一次看到了高中時期的那個她,那個令他在第一眼見到就想要據為己有的女孩……

那是一個極其普通的課間,他和幾個同學在籃球場上盡情的揮灑汗水。在雙方對碰間,他一個失手将籃球打出了場外。

原本這是一個很平常的事情,但是,這一次卻因為有一個女生的路過而變得格外不普通。起碼,對他而言是相當有意義的一件事。

“喂!小心!”

眼看着自己失誤,左慕白并沒有在意,但是看着籃球即将落下的那個地方有一個完全處于狀态外的女生時,左慕白還是非常紳士的出言提醒了。

那個女生仿佛知道有人在叫她一樣的側頭朝着他看了一眼,也正是那一眼讓他覺得有趣。

先是有些迷茫、不解,随後在看到空中那個向她沖去的籃球越來越近的時候,她并沒有叫出聲,甚至就連肢體方面都沒有表現出一丁點的驚慌失措。只是身體很自然的選擇了躲避這個最下意識的舉動。

但是,左慕白第一眼看到的卻是她的那雙眼睛。所以,就在別人都說這個女生淡定的時候,他看到了,他看到了她眼神中所流露出的那種驚慌。

或許就是在那個不經意的瞬間吧,又或許是想要看到她真正的驚慌失措。左慕白不知道。但是他卻知道自己永遠也不會忘記那個眼神了。

“啊!”

那個看似淡定的女生依舊在籃球落下的時候叫了一聲,那是因為她雖然對于這個籃球做出了躲避動作,但卻沒有成功。

她所移動後的位置令籃球不偏不倚的砸在了她的頭上。

聽到女生的叫聲,幾個打籃球的男同學非常迅速的将她包圍,各種關心。

但是,女生依舊淡定的表示自己沒有事,雖然左慕白明顯看到了她額頭上紅腫的一塊……

好像她一直都是這樣的吧。

一直都是整個人給人一種極其淡定、與世無争的感覺,但是眼神卻依舊出賣了她的一切僞裝。也正是這種與衆不同令左慕白莫名的想要将她一探究竟。

最初的想法或許真的只是出于好奇吧。

但是之後呢?

左慕白的潛意識在夢中很是理想化的忽略了之後的事情,進行了場景轉換。

之後他們戀愛了,之後他們結婚了,之後他們有了孩子,再之後……

左慕白的這個夢可以說是他自己對生活的理想期待了。

不知道為什麽,今天她的一個眼神居然會勾起他如此衆多的美夢。

左慕白沉浸其中,不願醒來。仿佛夢中的自己才是真實的。就像剛剛楚晴秋的那個似夢非夢一樣。

但是所謂的夢,終究還是會有醒來的一天。

作者有話要說: 晉江純新人一枚,腦中有無數想法,希望可以得到更多人的認可。

求點、求評、求收~O(∩_∩)O

☆、光看我飽不了

當陽光透過白色的紗窗照射在左慕白微微向上揚的嘴角時,左慕白才慢慢從睡夢中清醒過來。回憶着夢境中的種種情景,左慕白突然覺得淩晨時候楚晴秋的那個眼神也不是那麽的令他讨厭了。

心情大好的他,第一次走到楚晴秋房間門口,輕輕敲了敲門,并開口說了句:“起床吧,一會兒吃早飯。”

躺在床~上完全沒有睡着的楚晴秋聽了這話,仿佛才剛剛從自己的世界中走出來。眼睛從對面牆上的時鐘上離開,身子輕輕一震之後,點了點頭。之後又意識到對方根本看不到自己的動作,于是開口說出了她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一句話。

“好。”

再次走出房間,這一次楚晴秋完全看清了這個房子,或者說是別墅。果真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大上許多,長長的走廊,一間間的房間,巨大的吊燈,還有樓下廣闊的空間……

這裏的一切無一不在沖擊着楚晴秋那個還處于古代之中的心。

沿着旋轉的樓梯向下走去,來到一個大理石一樣的圓桌旁邊坐下。楚晴秋小心翼翼的擡眼看了下已經在就餐的左慕白一眼。

喝着牛奶看着報紙的左慕白仿佛感受到楚晴秋目光般的放下牛奶,有些冷漠的開了口:“光看我是飽不了的。”

聽了這話,楚晴秋立刻轉移眼神到面前的食物上面,拿起一片吐司吃了起來。但心中不免有些疑惑,這個人明明沒有擡頭看,怎麽會知道自己在看他的?

可是沒吃幾口,後知後覺的楚晴秋便微微紅了臉。因為明白自己和他有絕大可能性是夫妻的關系,所以便從剛剛那句話中品出了另一種味道……

就在純潔的楚晴秋和自己頭腦中邪惡想法進行激烈鬥争的時候,左慕白已經吃完早餐準備去上班了。

略帶錯愕的擡頭看着對面那個一聲不響便離開的人,直到對方真的就這樣離開這個房子,楚晴秋依舊有些回不過神來。

“砰!”

大門被關上的聲音成功讓她回到現實。從淩晨醒來開始她就隐隐感覺到自己和對方之間的關系不是很好了,但是看着緊閉的大門,她突然覺得他們之間的矛盾應該不需要她再繼續增加些什麽了……

這樣的關系足以令她在這個環境裏保全自己。

喝了口牛奶,以便咽下剛剛吃的吐司,之後她也擦了擦嘴離開了餐桌。

其實,她現在完全沒有一丁點食欲,只是在沒有搞清現狀之前,她比較喜歡安安靜靜隐忍而已。

左慕白的離開仿佛帶走了這個房子最後一絲人氣,楚晴秋突然覺得這樣的氣氛,安靜的有些可怕。這或許是左慕白在的唯一好處吧,楚晴秋不自覺的想着。

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一下。這樣的事情又不是第一次遇到了,既然沒有辦法改變生活,那麽就改變~态度吧。自娛自樂,哦,不,是苦中作樂這種事她也不是第一次做了。

只要的确了自己是沒有危險的,那麽生活還是要繼續的。

小跑着上了樓,回到原來的房間,輕車熟路的找到衣帽間之後,脫下居家的衣服換上一身色彩鮮亮的連衣裙。對着鏡子仔細看了看,楚晴秋覺得很是滿意。

最後,望着鏡中那張有些熟悉的臉龐,楚晴秋真的有一種之前的種種全都只是一個夢的感覺。可是,這種感覺僅僅存在一瞬間便消失不見。

甩了甩頭,深呼一口氣,忘掉一切事情之後,僅僅是想出去看看這個久違的世界,看看這個她曾經魂牽夢萦想要返回的世界。

來到門口站定,她心中有些緊張,就連想要打開門的手都微微透着濕意。但是,想要看一眼這個世界的想法太過強烈,于是,右手很不自覺的伸了出去,緩緩轉動把手。

可是,下一刻,所有的幻想全部化為泡沫,因為她完全打不開這扇通向外界的大門!

兩只手一起用力去轉動,依舊紋絲未動。

楚晴秋顯得有些焦躁,心中很是不願意接受這樣一個成為籠中鳥的事實。

怎麽會這樣,剛剛看他走的時候很容易打開啊,怎麽自己會打不開呢……

就在她專注于和面前這扇和她作對的大門作鬥争時,身後很是意外的出現了一個女人的聲音。

“少奶奶,您是打不開這扇門的。”

這樣突如其來的聲音吓了楚晴秋一跳。本來以為那個男人離開後這個房子裏便只剩下自己,而她從今天淩晨醒來之後也的确只看到了那一個男人而已……

“我、你……我……”

楚晴秋就像是偷吃糖果被人抓包的小孩子一樣,立刻轉過身去将犯罪現場擋在身後。可是,面對這樣一個面目慈祥、眉眼帶笑的老奶奶時,她實在無法說出任何的謊言。

“少奶奶若是無聊可以在這裏做任何自己喜歡做的事,只是不可以出去。”

見楚晴秋支吾了半天也沒有說出一句話,好心的福媽再次出言提醒。不過,此刻福媽內心中對楚晴秋的表現也有些小小的疑惑。今天少奶奶居然沒有出言責備自己……

“為什麽我不可以出去。”

聽了這話,楚晴秋總算從被抓包的狀态中脫離了出來。雖然許久沒有接觸這個世界,但是不讓人出門這種□□到極點的做法即便實在古代也不會苛刻到如此地步啊!找到了突破點的楚晴秋立刻恢複以往的智商。

“項醫生說待在家中靜養有利于少奶奶病情的康複。”

“我生病了?”

楚晴秋完全沒有感到自己的身體有任何的不正常。所以福媽話一出口,她立刻滿臉不敢相信的開了口。

“是的,是心髒方面的疾病,所以需要在家中靜養。少奶奶忘記了嗎?”

福媽極其認真的望着楚晴秋的臉上的表情,想從她臉上找出一絲破綻來。

其實,福媽是極少數了解楚晴秋病情真~相的人,但是看着如此言語的楚晴秋,福媽在疑惑中多了個心眼,并沒有将實情告訴她。

二十幾歲就有心髒~病了嗎?楚晴秋自認身體一向很好,從未生過什麽大病。所以,聽到這個病症的時候一時間有些難以接受。因為在她的印象裏,心髒方面的病是沒有小病的。

就在楚晴秋準備問清楚自己病情的時候,福媽立刻先她一步開口:“少奶奶還是回去吧,我只不過是左家的一名傭人而已,請少奶奶不要為難我。”

看着頭發都有些白了的人如此低聲下氣的在她面前,楚晴秋立刻打消了詢問的念頭。是啊,對方只是一個傭人而已,即便問了應該也問不出什麽來吧。

于是,在如此懂得為人處世的福媽的引導下,楚晴秋很是自然的服從了要一直呆在房間裏的命令。

不過,呆在房間裏楚晴秋不一會兒便呆不住了。

好不容易回到這個世界,怎麽可以當坐在床~上幻想外面的美好呢?

楚晴秋再次起身,決定和剛剛的老奶奶聊聊天。

可是,在這樣一個陌生的大別墅裏,想要找到一個可以随意移動的人真的也不是件多麽容易的事。而楚晴秋由于完全不清楚應該如何稱呼對方的關系,也不好開口去叫,就這樣慢悠悠的一邊熟悉着這個別墅一邊尋找着可以和自己聊天的老奶奶。

終于在一樓的廚房裏,楚晴秋又一次見到了正在準備午餐的老奶奶。同時在她走動的過程中也發現了一個問題。

“我在房間裏實在不知道要幹什麽,所以就想找個人聊聊天。可是,走了半天總覺得哪裏不對,直到現在看到您的時候就明白了。如此大的房子裏只有您一個傭人,這樣不是很不合理嗎?”

福媽見楚晴秋去而複返,微微點頭打了招呼。聽到這個問題後,福媽依舊沒有任何的情緒變化,純粹為了回答問題而回答問題:“左家不止我一個傭人,但是這裏只要我一個就夠了。”

左家?楚晴秋現在才想到自己應該好好了解一下早上離開的那個男人了。于是只抓到前半句重點的楚晴秋面露微笑的和福媽有一搭沒一搭的聊着天。

在聊天的過程中,楚晴秋了解到她今年二十三歲,的确是已經結了婚的,不過,僅僅結婚一個月而已。老公就是早上見到的那個人,名叫左慕白。而他們家算是世代經商吧,到左慕白這一代很是順理成章的來到自家公司,擔任總裁的位置。當然,目前來看左慕白只是個表面的總裁。

而她和左慕白只間的愛情故事,楚晴秋沒有問出來。畢竟福媽只是左家的一個傭人而已,能告訴楚晴秋這麽多關于左慕白的事情已經實屬不易了。

不過,這個名字讓她想到了高中時代的事情,好像在她遠久的記憶中的确是認識一個叫左慕白的人的,但是除了名字有些印象之外,卻和今天早上見到的人怎麽也對不上號。

這樣聊着天,順便幫福媽打打下手,時間很快到了中午。

左慕白通常中午是不會回來吃飯的,所以楚晴秋看着福媽忙裏忙外的身影,便邀她一同吃飯。可福媽實在是太過堅持原則,楚晴秋說了半天依舊被她拒絕了。

望着這些有自己付出痕跡在的菜肴,楚晴秋很有食欲的吃了起來。

而另一邊和楚晴秋聊了一個上午的福媽則在楚晴秋大吃特吃的時候悄悄向左慕白打了一個電話……

作者有話要說:

☆、你好我是容喜

通過和福媽的聊天,楚晴秋便一直在想一個非常不合理的問題。

因為在她的印象中她離開這個世界的時候恰恰也是二十三歲,好像正好處于畢業季。看看外面的季節,她應該沒有離開多久的時間,很有可能就是福媽口中的那一個月而已。可是,在她的印象裏她分明在另一個世界裏度過了六個春秋左右。

不過,反過來一想,既然連穿越那種極其不靠譜的事情都可以發生在她身上,那麽這種時間對不上的事情好像又并不是什麽問題了。畢竟,不是一個時空發生的事情嘛。

“你在看什麽?”

坐在二樓露天陽臺上喝着下午茶的楚晴秋,思維早已不知道跑了多少萬裏,所以在突然聽到這個清亮的聲音時,略帶疑惑的轉頭。看到來人後,非常疑惑的下意識脫口而出:“你是怎麽進來的?”

那個女生沒有回答楚晴秋的問話,反而走到她所在的位置,以同樣的角度向窗外看去。口中還在小聲嘀咕着:“很普通的景色啊,沒什麽特別的。”

對于這樣一個如此自來熟的女生,楚晴秋還真是第一次遇到。而那個女生看了會兒窗外才轉過頭來,像是剛剛發現楚晴秋一直在看她一樣,心情很好的笑了笑,說道:“你好,我是容喜,從今以後我就是你的貼身保镖了,請多多指教。”

說着,非常有禮貌的向楚晴秋鞠了個九十度的躬。不過,介于容喜剛剛的表現,這個有些讨好的鞠躬并沒有在楚晴秋心中産生多麽大的好感。

并且雖然楚晴秋這一天裏一直都在不斷的刷新自己的世界觀,但是“保镖”這個詞還是令她有些難以接受。

她皺着眉,左右看了看,确定沒人之後,這才前傾身子,靠近容喜,非常小聲的說:“左家是不是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現在害怕仇家怎樣,所以才派你來的?”原諒她這樣想吧,她的人生本身就是與衆不同的。

“哈哈哈……你真好玩。”

原本看楚晴秋的樣子,還以為她的真實身份被發現了呢。沒想到她的腦子果真不是一般人可以預料到的。于是,沒有被發現身份的容喜立刻毫無顧忌的放聲大笑。

被一個看起來和她差不多的人嘲笑,楚晴秋只有幹笑兩聲了。但是,又想到對方是被派了為她工作的,又覺得是否應該嚴厲一點。

仿佛明白楚晴秋的想法一樣,容喜沒等她開口便率先道:“不和你開玩笑了,其實我來這裏主要是自願的,所以你不用把我看做是保镖,當成朋友就好。”

楚晴秋張了張口,還是不知道要如何和她面前這個穿着如此鮮豔,話語也如此有個性的人聊天。

但是容喜卻好像根本沒有看出楚晴秋的不自在,自顧自的拿起一塊餅幹放進嘴裏,慢條斯理的吃了起來。

“那麽向往外面的世界,為什麽不直接出去呢?”

總算說道一個楚晴秋可以開口的話題了:“你來之前左慕白沒有告訴你我需要靜養的嗎?”

聽到左慕白這個名字時,容喜很明顯的變了下表情,之後一副很不屑樣子的說:“我的金主可不是左慕白哦。”

“左家的實力是很大沒有錯啦,可是想要讓我免費過來,他還真沒那個本事。诶,不說這個了,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出去看看?”

這個誘~惑确實比誰是金主來的大,但是楚晴秋依舊有些不太相信坐在自己面前的容喜,所以很是有分寸的回答道:“想是想的,不過我想自己出去。”

正在喝下午茶的容喜對此只是微微聳了聳肩,沒有說話。

不過,也正是因為有了自來熟的容喜到來,令楚晴秋略顯單調的生活多了許多不一樣的東西。讓她感覺牆上的鐘表擺動的也不是那麽的慢了。

也許是因為她現在真的急需這樣一個同齡人來和她聊聊面外的世界吧。福媽和她的對話雖然也很愉快,但是代溝這種東西卻是的确存在的。

一次愉快的聊天過後,楚晴秋驚訝的發現居然已經将近五點鐘了。而容喜也很是後知後覺的表示自己還有其他事情需要處理,只能明天再來陪她。說着,便直接從二樓陽臺跳了下去……

望着像精靈一樣三兩下便成功落到地面上的容喜,楚晴秋大跌眼鏡。這個人真的是被派來照顧自己的嗎?怎麽行為方面如此不像好人啊,雖然身手很好的樣子……

但是想想剛剛容喜自己說的話,她便漸漸釋然了,她都說了不是左慕白派來的,那麽很有可能是他父母派來的呢?畢竟上午的時候福媽說過:“少爺暫時只是名義上的總裁而已。”

那麽左家的事她還是少管為好。

楚晴秋心中不禁想到:若是左慕白和他的家人們在這樣激烈的鬥争中雙雙戰敗,是不是她就可以順利離開這裏了,獲得自由身了?

就在她陷入這樣鹬蚌相争漁翁得利的幻想中時,福媽的聲音突然出現。

“少奶奶,項醫生來了,請少奶奶下樓一趟。”

聽了這話,楚晴秋先是為自己一個上午的洗腦計劃的失敗默哀。因為她上午說了很多次不要叫她少奶奶,叫她名字就好,哪怕是叫聲小姐呢。因為在她那段不屬于這個世界的記憶之中,自己一直處于一種居于人下的生活,這樣的生活令她充分意識到階級的可怕,所以才會如此千方百計的和福媽拉近關系,以期處在一種平等的位置上。

可是現在看來明顯以失敗告終。

不過項醫生,難道是那個說她心髒有問題需要靜養的那個醫生?一想到這裏,楚晴秋便迫不及待的沖下樓去。她真的很想見一見這位醫生,其實主要是想親口聽到醫生說自己不宜出門這件事。

因為,如果她僅僅離開一個月的話,那她真的非常不相信自己可以在如此短的時間裏得上心髒~病。

小跑着來到樓下,第一眼看到的卻是早上不告而別的左慕白。之後才注意到坐在他身邊,正在和他愉快的交流着的所謂的項醫生。

雙方打過招呼之後,楚晴秋很自然的将自己的注意力放在了病情上。

“我真的有心髒~病嗎?”

項陽今天下午正在工作的時候突然接到好友左慕白的電話,說要他來家中看一看楚晴秋的病情。起初,項陽并沒有很在意,因為楚晴秋的病并不是一個月的時間就可以看到成果的,但是今天見到楚晴秋他真的很驚訝。

因為事先和左慕白統一好口供,所以項陽很是肯定的告訴她:“其實算不上的真正意義上的心髒~病,只不過是因為你的心髒和正常人的在結構上不大一樣,左心房中少了根血管,所以在成年之後可能會發生一些意想不到的狀況而已。就比如前段時間跑步的時候突然暈倒一樣,那是由于心髒供血不足引起的,正常人在那樣的條件下不是會發生像你這樣的狀況的……”

原本,楚晴秋在看到項陽如此年輕的外表時,打心裏是不大願意相信他是個稱職的醫生的。但見他如此長篇大論的侃侃而談,楚晴秋居然真的相信了自己心髒和正常人不一樣這個事實。

只不過她還是有些疑問:“可是我之前一直都好好的,為什麽會在前段時間發生這樣的事?”

前段時間的事,她真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所以問起來便只好一帶而過了。

“這是因為成年的緣故,你在小的時候心髒不會産生如此大的工作量……”

随着和項陽這樣一問一答的談話,楚晴秋慢慢連心中僅存的疑惑都消失掉了。不過,看着楚晴秋和項陽剛一見面便如此熱切的抛下他而相當愉悅的聊天,坐在一旁的左慕白真的很不爽。

終于,福媽給了他一個可以爆發的機會。

“少爺,可以吃飯了。”

“你們兩個要在這裏繼續聊天?”左慕白站起身來,從容不迫的走到餐桌前。但是他語氣中壓抑着的憤怒依舊毫無例外的被楚晴秋和項陽接收到了。

楚晴秋聽了這話,便停止了和項陽的讨論,有些不好意思的随左慕白來到了餐桌。畢竟這裏是左慕白的地盤嘛,這點面子還是要給的。

但楚晴秋的這種表現看在項陽眼中卻令他更加疑惑了。

因為項陽現在的真正職業是心理咨詢師,但這不代表他不是個醫生。因為他家世代從醫的關系,所以他在大學中所學的專業是醫學而不是心理學。不過,這些擋不住一個想要追求自己夢想的大學生的腳步,所以他選擇了心理學作為自己的第二專業,而且業餘時間也會參加各種可以學習到心理學知識的輔導班。

所以,四年的學習,将各類證書拿到了手的同時,不但充分了解了人類的身體結構,更加充分的了解了人類的心理結構。

楚晴秋并不是他所接觸的第一個病人,但卻是最特殊的一個。

不過,擡頭看了眼周身散發着別惹我氣息的左慕白,項陽很是理智的選擇了閉嘴,吃飯。

晚餐過後,左慕白和項陽脫離楚晴秋的追問來到書房。

“她是不是在裝?”

左慕白開門見山的問出了自己的疑問。

他之所以今天早上連聲招呼都不打就離開了,并不是他不懂禮貌,而是有點落荒而逃的意味,因為那個女人給他的感覺實在是太像以前那個楚晴秋了。

而晚上看着楚晴秋和項陽這樣正常的聊天,他都有些克制不住的想要出聲阻止!如果項陽敢說她是裝出來的,那左慕白保證他一定會幹出~血流千裏的事情來。

看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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