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5)

消失了的。

之後,楚晴秋和左慕白的三大姑八大姨等等一系列有的沒的親戚陸續來了,順便帶來了種類繁多的補品。

楚晴秋從來沒有想過這麽大的客廳也會有如此擁擠的一天,看着前面的人剛走,後面就有人進來。楚晴秋的嘴角早就僵了,可是她又不能将人都趕出去不是,所以只能這樣陪着笑。可是,她真的快要笑哭了。

因為左慕白不在家的關系,這裏只有她一個人在應承着,真的好累……

還是好心的容喜聽到了她內心的祈求,将她救離了苦海。

被容喜帶回卧室後,楚晴秋立刻躺在了她那張舒适的大床上,并開口抱怨着:“你可算來了,你要是再不來以後就都不用保護我了。”因為她絕對不可能活着從那個現場走出來的,那些人民群衆太過熱情了。

“你不會給左慕白打電話嗎?他也真是的,明明知道你懷~孕,還叫來這麽多人,你們父母來不就好了嗎?”

容喜特有的尖酸刻薄開始了。可是,楚晴秋聽着卻感到很溫暖。因為這樣的語氣、這樣的表情才是真實的。起碼比起外面那些表面上笑容滿面的人讓她舒服太多了。

“他是說通知父母的,可能是父母又通知了其他人吧。”

之後,她讓容喜幫忙把陽臺的窗戶打開,因為她急需要呼吸一口新鮮的空氣。剛剛她被各種不知名的香水味包圍了好久,她好想吐,可是又實在走不開。

容喜在一旁側頭看着她,沒有說話。

你什麽時候才能過長大?你什麽時候才能夠獨自生活下去?你知不知道我就快要走了啊……

作者有話要說:

☆、赴會前的準備

經過各路大七姑八大姨無休止的探望之後,楚晴秋成功的生病了。但也不是什麽大病,就是臉色蒼白了一點,恹恹的吃不下東西。

晚些時候,項陽來和她聊天時順便幫她看了一下,只是說這是孕婦的正常反應,所以她也沒有在意。

只是沒想到第二日左老爺子便親自來了。不但給她帶了許多補品,還特意囑咐左慕白以後不要什麽人都往裏放,若是晴秋和孩子有個三長兩短的,唯他是問。

左慕白在一旁低眉順眼的聽着,時不時點頭映襯着。

之後,果然沒有任何人來訪了。就連雙方父母都安靜了許多,只是偶爾将東西交給福媽,或者和她進行簡單的交流之後便會離開。

而她不知道的是,她這樣的表現并是不生病,而是中了什麽慢性的毒。但是,那一天實在來了太多的人,所以究竟是誰做的,現在還不是很清楚。為了讓她安心養胎,自然沒有人會将這件事告訴她。

楚晴秋這時候才對左老爺子的地位有了全新的認識。終于在一次只有她和左慕白兩人吃早飯的時候問了出來。

“爺爺究竟是做什麽的,為什麽好像誰都很怕他的樣子。”

左慕白沒有停止拿着筷子的手,一邊慢慢吃着,一邊告訴她關于左老爺子的事情。

原來在左家世代經商的背景下還是有一個特例的,那就是左慕白的爺爺。他年輕的時候的确是經商的,但那個年代兵荒馬亂,僅僅一個手無寸鐵的商人真心沒有什麽保住家財的能力。

辛辛苦苦賺到的錢再一次被像土匪一樣的皇軍搶走後,左老爺子便一氣之下落草為寇。咳咳,是棄商從軍,從此過上了刀槍炮火般的軍人生活。

由于出身商人世家,所以對于金錢格外敏感,也正是因為這樣,他所在的隊伍才會有驚無險的經過一次又一次的戰鬥,存活了下來。

左老爺子雖說不怎麽會指揮打仗,但是和他合作過的軍官們卻都無比推崇他。因為他總是可以在惡劣的環境中搞到食物或者衣服之類,雖然這些東西看似不起眼,但在那樣非常時期裏,這些東西往往能夠改變一次戰争的結局。

所以,漸漸的左老爺子憑借着自己獨有的能力平步青雲,即便戰争結束,他在軍中的人緣和地位也是很高的。

這便是為什麽他說一句話基本上不會有人敢反對的原因了。因為他不止有錢還有權。

“那你爸爸呢?我從來沒有看到過他。”

楚晴秋剛從左老爺子的故事中走出來,便又抛給左慕白另一個她一直很好奇的問題。

聽到這話,左慕白伸出去夾菜的右手頓了一頓,之後又恢複正常。神色晦澀不明的開口道:“他在天上。”

“嗯?”

剛開始楚晴秋并沒有明白這是什麽意思,但是很快的她便反應過來了。暗罵自己反應遲鈍。

就連左慕白母親的生日~他父親都沒有出現,她怎麽還會問出這樣白~癡的問題來。而且,在左慕白說出答案之後,她居然還有反應好幾秒……

“對、對不起,我不知道……”

她本想着出言安慰一下的,可是話還沒說出來,便被左慕白打斷了。

“我十九歲那年,他出了車禍,再也沒醒過來。那時候,有個人一直陪在我身邊,所以,你不必安慰我。”

說道有個人陪在他身邊的時候,左慕白目光灼灼的望着楚晴秋,仿佛在說:那個人就是你一樣。

可是楚晴秋卻沒有注意到這一點,她第一個想到的人是趙曼曼。因為趙曼曼最近和她講述了很多很多她和左慕白之間的回憶,這其中包括十九歲那一年在內。

所以,左慕白目光灼灼的眼神看在楚晴秋眼裏立刻變了味道。以為他這是想起了自己的“青梅”,所以才會出現這樣的表情。

于是楚晴秋急忙低下頭去,不去看左慕白的眼睛,心中卻不免有些難受。左慕白卻以為她這是想起了些什麽,又或者明白了自己的意思,這才“嬌羞”的低下了頭。頓時心情大好。

飯後,福媽卻來到了楚晴秋的住處。

“少奶奶,今天這張卡片上的內容我想您得看看。”福媽将卡片放在楚晴秋面前的桌子上,便靜靜的退了出去。

望着突然出現在她眼前的白色描着金邊的卡片,楚晴秋這才想起自己前世的那個主子還未脫離後遺症呢。

其實,在她将玫瑰花轉送給福媽之後的日子裏,她就再也沒有看到過那些鮮紅的顏色了。因為那些卡片上無非寫着一些問候或者祝福的話,那些都是可有可無的。

所以,若不是今天福媽将卡片拿給她,她還不知道主子的後遺症還在發作呢。不過,這些卡片真的需要看嗎?

抱着這樣的心态,楚晴秋打開了卡片,只見卡片上規規矩矩的寫着:

曉曉定于本月底結婚,因無法聯系到你這個“同床”好友,特此拜托我将你叫出來小聚。

落款:紀澤銘

之後,她便看到卡片底下清清楚楚的寫明了時間地點。

看完後,楚晴秋立刻跑去衣帽間找衣服。曉曉是誰她可沒有忘。至于卡片上寫着的同床,也并沒有寫錯。

因為她們兩個在同一寝室裏關系最好,而曉曉又有一個愛看恐怖片的惡習,而且屢教不改。所以很多時候她都是不敢自己一個人在床~上睡覺的,總是會對楚晴秋說:“誰誰誰又和誰誰誰同床了,看看人家的關系有多好。”

意思就是:關系好就必須要同床,其實潛臺詞卻是:我看了鬼片,好可怕,我才不要自己睡。

甚至有幾次她都是半夜做了噩夢之後跑到楚晴秋床~上的,第一次還将楚晴秋吓了好大一跳,後來卻也漸漸習慣了。

可是,為什麽她可是原原本本的說出和曉曉之間發生過的點點滴滴,卻不記得父母甚至是左慕白呢?

不對,或許,她真的不曾認識左慕白。

但這樣的小插曲依舊沒有打斷她高興的心情。選好衣服後,看了看時間,便想要出門了。

雖說某天早上她起床之後被這裏突然出現的監控和保安系統吓了一大跳,但這些日子裏她還是在左慕白那裏争取到了外出的權利。

不過,目前為止她到真的沒有用過這個權利。恩,似乎應該先和左慕白說一下的好。剛剛見他好像并沒有去公司。

這樣想着,換好衣服後,她立刻來到左慕白的書房門口。

“查清楚是誰做的了?”

“是,是申常務的妻子做的,現在原因不明。”

本來今天是周六,原本不用上班的,但是作為總裁的貼心小秘書,董特助依舊不辱使命的查清了總裁夫人的輕微中毒事件。

原本想告訴總裁申常務的太太和趙曼曼小姐的閨蜜很是要好,但想想總裁雖然表面上對總裁夫人還不錯的樣子,可誰知道究竟是總裁夫人還是總裁幹妹妹在他心中地位更高一些呢?

況且,趙曼曼小姐在公司內部的人緣一向很好,所以董特助并沒有說出自己的猜想。

“找個理由,把他換掉。”

“好的。”

敢動他的女人,雖說是母子平安,可是看到楚晴秋足足臉色蒼白了三天他便有足夠的理由換掉這個人了。

而且,在他看來,這已經算是最輕的懲罰了。不過,幕後的人,有待追究。

想到最近公司內部那些人的小心思,再加上和他對立的另一個公司的突然崛起。他不得不将這個看似簡單的問題複雜化。

楚晴秋沒想到自己來到左慕白門口時會聽到這樣兩句話,他一直知道左慕白和她不是一類人。她是食草動物,而左慕白則是食肉動物,可是她從未想過左慕白會如此兇殘。一個人究竟做錯了什麽事,便要直接開出呢?她想不明白。

可是,如果她知道左慕白是為了她才會如此做的,不知道她又會是什麽樣的表情了。

剛挂了電話的左慕白就看到楚晴秋站在門口,有些驚訝的開了口:“你怎麽來了?”

“恩,我同學快要結婚了,所以約我出去,我中午就不在家吃飯了。”

從剛剛左慕白的冷血中回過神來,楚晴秋卻刻意隐去了紀澤銘的名字,只是将自己的同學說了出來。

“好。”

左慕白想到項陽的話:“她不能承受太大的壓力,你仔細想一想她發病的時候一般是不是都在一個令她很不自在的環境裏?”

“打個比方,楚晴秋的世界裏有許許多多的房子。有些房子是現實中存在着的,就像她能夠想起的人和事,有些則是她自己創造出來的,就像是你口中的那個“她”。”

“現在她的狀态屬于:因為某些自己不想面對的原因,從而強行關掉了已知的一些房子,或者失去了打開房間的鑰匙。比如像之前的父母、戀人、甚至同學。”

“可是她又獨自創造了另一些房子。”

“如果你不能給她創造出一個她想要的生存環境,那她還會不斷的創造出新的房子……”

想到這裏,左慕白便明白項陽的意思了,他是在告訴自己将她關在家裏是沒有用的。這樣很有可能給她帶來不必要的壓力。

于是,在楚晴秋提出想要出去時,左慕白第一次開了口,可是他依舊不是很放心。

“要不要我和你一起去?”

楚晴秋立刻開口拒絕掉了左慕白的好意:“不要不要,我們女生之間的事情男生不太方便。”

楚晴秋也不知道為什麽,明明知道左慕白完全不在意紀澤銘,明明知道左慕白只在意趙曼曼的,可是話到嘴邊卻變成了這樣。

作者有話要說:

☆、旁觀者的自白

左慕白見她出言拒絕,自然不會勉強什麽,因為他要為她創造出一個毫無壓力的環境。

于是,像是只被關的久了的小兔子一般,楚晴秋興高采烈的就出了門。當然,是有司機将她送到目的地的。

不過,這個司機好像有些眼熟。

坐在車裏的楚晴秋突然對司機大叔來了興趣,一個勁的盯着他猛看。

到最後,司機無奈,只好開口道:“少奶奶,我是上次送你回來的那個司機。”

啊!是上次左慕白母親生日的那次?她想起來了,原本還以為他會被開除來着,還害自己擔心了好幾天。看到他沒事,楚晴秋不經大腦的開了口。

“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呢,害我白擔心好幾天。”

“……”

司機真的很想說他的确是差點被開除的,只不過,他也不知道為什麽總裁還讓他繼續幹下去。原本還以為是少奶奶為他求的情,現在看來是他想多了。

這次總裁又叫他為總裁夫人開車,難道是覺得上次的事件不足以讓他毫無怨言的離開左家,所以要再發生一次上次的事件嗎?

一想到有這種可能,司機大叔立刻振奮精神,抱着一種即便這次總裁夫人吐在車裏也堅決不停車的想法一路朝着目的瘋狂地駛去。

可他不知道的是,那幾天她和他口中的總裁正因為要不要孩子的事情彼此僵持着,怎麽可能還會想起他這樣的小人物來。

于是,車內一陣毫無預兆的沉默。

沉默的結果便是楚晴秋毫不客氣的睡着了,到了目的地都是被好心的司機大叔叫醒的。

看着窗外熟悉的店名,楚晴秋像是終于找到了她在這個世界上的歸屬感一般,非常愉快的下了車。

臨走時,還很是懂禮貌的和司機大叔告了別。

之後,按照記憶,來到熟悉的桌位,可是她卻被坐在椅子上的那個人驚到了。并不是因為幾個月未見,她記憶中的曉曉發生了什麽驚天地泣鬼神的變化,而是因為坐在那裏的根本不是曉曉而是紀澤銘。

難道曉曉要結婚的對象是自己的前任主子?!

這個想法一出,楚晴秋就不知道該有什麽表情了。因為她太了解自己的主子了,他是絕對不會只擁有一個女人的,而且也不會像左慕白那樣,娶一個,外面有一個,而是會娶N個,外面有N個……

她瞬間就為自己朋友的終身幸福擔憂起來。這一刻,在楚晴秋的腦袋裏閃過無數的想法,可是卻都被她一一否定了。

紀澤銘擡頭看到她,她立刻露出一個我什麽都不知道的純真笑臉來。非常淡定的坐在了紀澤銘對面。

還沒等她開口說話,另一個聲音便從她後面響了起來。

“都告訴你人家結婚了,怎麽還是一副窮追不舍的樣子。”

楚晴秋回頭,驚喜的發現容喜安靜的站在她身後,目光有些不喜的望着紀澤銘。

紀澤銘仿佛早已習慣了容喜這樣的說話方式,并不惱怒,看上去倒像是有些喜歡的樣子,微笑着望着她。

之後,淡淡開口道:“結婚也是可以離婚的,不然法律就不需要規定離婚這件事情了。”

容喜慢悠悠的坐到楚晴秋身邊,但視線卻依舊看着紀澤銘,笑的有些詭異,道:“若是人家已經懷~孕了呢,你也要争?”

說着,靠近楚晴秋,輕輕摸了摸她不怎麽明顯的小腹,同時一臉看好戲樣子的對着紀澤銘微微挑眉。

紀澤銘饒是有所準備,也不禁被容喜放出來的這一重磅炸彈炸的愣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

“你懷~孕了?怎麽會,你明明不喜歡他的……”

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說給楚晴秋聽一樣,紀澤銘就這樣有些魂不守舍的說了一大推。

他告訴楚晴秋:他看得出來她對待左慕白的态度,那絕對不是愛,更像是在玩樂,就像一開始他們相識一般……

他告訴楚晴秋:左慕白對她的态度時好時壞,反複無常,而且在他身邊總會有一個自稱妹妹的居心不良的趙曼曼在……

他告訴楚晴秋:左慕白之所以娶她并不一定是真心喜歡她,因為那個時候左慕白的公司所面臨着第二次重大危機。那個時候,楚晴秋的背景對他很有用。

最終容喜終于聽不下去了,有些生氣的打斷了他的自言自語。

“你說的那些都是片面的,你以為你所知道的都是真~相?你根本什麽都不知道!”

紀澤銘聽了這話,也有些生氣了。

“我不知道,我的确沒有紀澤銘和你認識的時間久,也不一定比他更了解你,但是感情這種東西本就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的。”

楚晴秋沒想到她會聽到這麽多她原來不曾知道的事情,也從未想到剛坐下沒幾分鐘容喜便險些和紀澤銘動起手來。

“別吵了,我今天是來見我朋友的,而且,已經要結婚的人最好收斂一下。”

楚晴秋原本只是安靜的坐在那裏,聽着他們之間的談話。可是她沒有想到一個懷~孕的消息居然會引發這兩個人之間如此強烈的反應。她更加沒有想到,自己以前的主子會如此的本性難移。

雖然她也隐隐有猜到紀澤銘口中所說的事情,但是這樣的事從一個局外人的口中說出,依舊令她很不舒服。

她究竟忘記了些什麽,竟然會淪落到身邊每一個都了解她的點點滴滴,而她卻像個傻~子一樣。

但即便內心裏多麽的波濤洶湧,表面上她卻依舊以一種正常的語氣說出了正常的話語。

“曉曉呢,不是說她找我的嗎?”

楚晴秋目光平靜的望着紀澤銘,就像是從未聽到過剛剛從他口中得知的那些事情一樣的平靜。

“她還在和她未婚夫在婚紗店挑選婚紗,說一會兒到。”

和她未婚夫?!難道是她剛剛想錯了?難道曉曉的未婚夫不是紀澤銘嗎?

“她未婚夫不是你嗎?”

紀澤銘真的快要被楚晴秋給搞瘋了。他真的想不明白自己怎麽會喜歡上這樣一個靜若處子動若脫兔,實則是時而大膽前衛,時而淡定安靜的女人。

可是,從第一舞會交換舞伴開始,他就深深被那雙仿佛可以看到滿天星辰的眸子吸引了。

只是,沒有想到當一切進展順利的時候,她卻突然選擇了左慕白,突然之間從他的生活之中消失的無影無蹤。

再見到的時候,第一次她說她結婚了,第二次則說她懷~孕了。

紀澤銘真想掏出她的心髒來看看,看看她是不是還有心,看看她是不是還有感情。

原本不想告訴她這麽多事情的,可是一句懷~孕卻令他失了控。不過,這樣也好,如果這些話可以喚醒她離開左慕白,那麽他還會繼續說。

紀澤銘有些尴尬的笑了笑,說道:“我從沒說過她的未婚夫是我。”

紀澤銘真的很佩服自己,因為到現在他居然還能保持微笑的和楚晴秋在這裏說這些完全不知所雲的話。

果然是她理解錯了,楚晴秋有些窘迫的微微低下了頭。

不過,這樣也好,曉曉那麽單純的姑娘實在不适合和紀澤銘這樣的花心大羅蔔呆在一起呀。

想到這裏,楚晴秋突然有些高興。

他們坐的是靠窗的位置,所以路上的行人是可以透過大大的落地窗看到裏面人的。

此刻,馬路對面正好站着一個手提購物袋,打扮時髦的年輕姑娘一瞬不瞬的盯着楚晴秋和紀澤銘瞧。

不但偷偷拍了照片,還快速的将它傳給我自己的閨中密友——趙曼曼。

正在看書的趙曼曼立刻受到了閨中密友發給她的彩信,外加一段極長的打抱不平。

趙曼曼看着照片中楚晴秋低頭含羞帶怯的笑容,又看到坐在她對面紀澤銘一臉無奈寵溺的臉龐時,簡直快要歡喜的笑出了聲。

因為這是楚晴秋讓給她的機會,如果她還不知道如何把握的話,那她就不叫趙曼曼了。

于是,合上手中的書,謝過閨中密友之後,趙曼曼立刻撥通的左慕白的電話。先是問了下他的具體~位置,便很快将話題轉到了楚晴秋身上。

“我朋友逛街時,無意中看到了晴秋姐姐,可是又不是很确定。因為在她身邊的并不是哥哥,所以就拍了照片讓我來看。我看着真的很像晴秋姐姐,本來不想告訴哥哥的,又怕哥哥被人騙,帶了綠帽子……”

這樣反反複複的說了好一陣之後,終于将手機中的照片發給子左慕白。

原以為再過幾個月楚晴秋的病就會完全康複的左慕白此刻正一邊吃着飯,一邊和項陽聊着天。

看到趙曼曼傳給自己的照片之後,他便立刻放下了手中的筷子。

其實,他知道楚晴秋和紀澤銘之間是不會有什麽的,可人都是視覺動物。所以,突然間看到這樣一張郎情意切的照片,令他非常之不爽。

項陽正在和他聊楚晴秋的病情,原本一切順利,甚至這一次他還會得到更多的資源。可是,卻不曾想左慕白會因為一張照片變了臉色。

他伸長脖子看了看,等看清照片內容的時候,也不禁要為楚晴秋捏把冷汗。

他可是很努力的為她争取了一項又一項權利的,原本一切都好好的,怎麽會突然冒出這樣一張照片。

難道是楚晴秋下意識的将左慕白和紀澤銘融合之後,将和左慕白的回憶全部加持到紀澤銘的身上?

這樣神奇的事情真的會發生嗎?項陽想不明白。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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