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5)

有人知道當時他們的目的究竟是不是将楚晴秋弄成小産,但是這件事的确會對左慕白産生極大的影響。

但是他們更加沒有想到,左慕白絕對不會在同一個地方摔倒兩次。他在最初接手公司的時候,便因為董事會的集體抱團行為,吃了大虧。所以,這些年來,左慕白一直在時刻關注着董事會所有人員的一舉一動。

雖然,在過程中因為楚晴秋的原因,曾多次停下他前進的腳步,但是這些都不會影響大局的繼續發展。

即便是楚晴秋一直留在他身邊,不曾被爺爺送走,他也依舊可以在陪伴楚晴秋的同時解決董事會。

但是,楚晴秋那時好時壞的病情,和董事會中若有若無的關系,令他不得不同意了爺爺的做法。

因為只有這樣,他才能夠完全保證楚晴秋的安全。

當楚晴秋送進醫院之後,左慕白便搞清了這中間所有的事情,但是為了讓楚晴秋安心養胎,他只是說一切都是巧合。

直到爺爺想要将她送走的那一天,爺爺依舊沒有告訴她完全的真~相。

甚至看事情一向一針見血的容喜也是一樣,剛開始她可以分析趙曼曼的一言一行。但是,當楚晴秋懷~孕之後,她即便是不喜歡左慕白,也依舊想要楚晴秋呆在左慕白身邊。更別說為她分析她所經歷的這樣‘陰謀’了。

其實,很多人都在楚晴秋身邊充當着保護者的角色,只是楚晴秋不知道。

但是這種不知道卻恰是一種幸福。

因為左慕白的存在,楚晴秋足以這樣幸福的過完一生。

作者有話要說:

☆、番外

忘記了究竟是因為什麽事,也忘記了我為什麽會來到這個世界上,但是我的确因為楚晴秋的關系誕生了。

容喜。

那個時候,楚晴秋大二,半走讀式的上着大學。可是容喜不喜歡這樣忙碌的生活,于是,在楚晴秋某次周六日回家的時候,容喜突然出現了,并且和楚晴秋的父母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她的父母當然不會同意了,他們已經失去過一個女兒了,所以對于這一個,他們一直都在用一種極為變~态的方式教育她。

這些楚晴秋不知道,但容喜知道。可是容喜是不會将這些告訴楚晴秋的,因為從她看到這個世界的第一眼開始,她就愛上了這個世界,她可不希望因為自己的一時嘴賤而失去再次來到這個世界的機會。

于是,一向對父母唯命是從的楚晴秋第一次在容喜的控制下反抗了父母。

之後,她可以每個月回家一次,或者等到想回家的時候再回家。但是這些楚晴秋不知道,所以每到周末,容喜便會千方百計的掠奪着楚晴秋身體的控制權。

剛開始的時候,她并不成功。畢竟楚晴秋才是這個身體的主人格,而她不過是楚晴秋某次為了對抗外來壓力而産生的附屬人格而已。

每次容喜一想到這裏,她便無比的讨厭楚晴秋。因為楚晴秋對于她而言就像是上帝。而真正的上帝卻是虛無缥缈的存在,可楚晴秋不是。她一點也不無所不能,一點也沒有超能力,甚至有時候她根本搞不清楚對方和她說話的真正含義。

所以,在楚晴秋體內生活的第一年中,容喜無比的讨厭着楚晴秋,并想盡辦法獲得身體的控制權。

有一次迎新舞會的時候,楚晴秋因為考試失敗而不想參加,于是容喜得到了身體的控制權從而參加了舞會。

其實,那次考試也并不是簡單的沒有考好,而是容喜在考。容喜可不是學霸,雖然她可以知道楚晴秋的一舉一動,但這不代表她也會學會楚晴秋所需要學習的所有知識。

于是,那天晚上,容喜穿着一身低胸小禮服來到了舞會現場。

剛一入場的她便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因為迎新舞會顧名思義,是為了迎接新生而準備的舞會,而剛剛進入大學的大一新生們,剛脫離了黑色高三的地獄,怎麽可能會一下子放得這麽開呢?

于是,容喜瞬間鶴立雞群了。但是她不在乎,她在乎的只是自己是否快樂。于是,這一場舞會她玩的很是快樂。

也正是在這次的舞會上,容喜認識了紀澤銘。

說起來,紀澤銘最先認識的并不是楚晴秋而是容喜。至于,之後楚晴秋第一次看到紀澤銘時,所産生的前世的主子之類的想法,容喜想不明白,而恢複了記憶的楚晴秋也想不明白。

總而言之,紀澤銘對于楚晴秋而言就像個迷,一個她一點也不關心的迷。

但第一次見到紀澤銘的容喜可不這樣認為。

那個時候,她和紀澤銘都在舞池中跳舞,但他們各自都有各自的舞伴。那麽,他們又是如何相識的呢?是紀澤銘也被容喜這身鶴立雞群的裝扮所吸引了嗎?不是的,容喜和紀澤銘的相識完全是容喜一手造成的。

當時容喜已經和兩個人跳了兩支舞,剛開始走進舞池的興奮感已經在舞伴們拙笨的舞技中消失殆盡。

失去興趣的容喜只想着怎樣才能在音樂結束之前快速離開她身畔這個纏人的男生,就在她東張西望的時候,她看到了笑的有些敷衍的紀澤銘。

于是,她看了看紀澤銘的舞伴,發現是個小巧的可愛~女生,只是這個女生一直在微低着頭說這些什麽,紀澤銘則不是很願意聽的樣子。但是,長久以來的修養令他繼續保持着應有的紳士風度。

但容喜還是一眼便看出了他眼神深處的那一絲不耐煩。于是,在容喜的控制下,她和她的舞伴漸漸靠近了紀澤銘他們。當容喜裏紀澤銘只有一米多距離的時候,紀澤銘注意到了她。

容喜對他微微一笑,便轉過身去。于是,紀澤銘沒有太過在意。

但下一刻,随着音樂進入到副歌的高~潮部分時,容喜動了。其實,她也并沒有刻意去做什麽,只是輕~盈的像只蝴蝶一樣将舞伴帶到了紀澤銘面前,而後,突然松開手,并且很有技巧的将紀澤銘的舞伴輕輕撞到了她之前舞伴的懷裏。

紀澤銘一愣之後,立刻抓~住了容喜伸過來的手。而另外兩個被迫擁在一起跳舞的人心中如何想的,容喜則沒有再關心過。

于是,音樂繼續,可是他們雙方之間所面對的人卻變了模樣。

容喜再次向紀澤銘笑了笑,紀澤銘一愣,随後馬上反應過來,笑着問她:“剛剛你對我笑的時候就在想着這個?”

容喜則很有技巧的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剛剛我見你一副很是苦惱,想要拒絕又不好開口的樣子,于是善心大發了而已。”

紀澤銘擡頭看了一眼被容喜抛棄的舞伴,随後有些好笑的說道:“難道你還不是一樣?”

“我可不是君子,可不需要講什麽紳士風度。”這句話的潛在含義是在說,她如果真的不喜歡那個舞伴的話,她大可以一走了之,完全沒有必要費那麽多心思來演這麽一出。

紀澤銘當然聽得明白,于是點了點頭,非常紳士的道了個謝。

容喜卻噗的一聲笑了出來:“你還真是要随時随地保持你的紳士風度啊,你不嫌累啊。你不累,我看着都累了。”

“這是種禮貌。”紀澤銘還從未見過一個女生在他面前如此放肆,好奇之餘更想要一較高下。

“這是種虛僞。”容喜不以為然。

紀澤銘挑眉,好像在問這話怎麽講?

于是,容喜有些無奈的開了口:“剛剛那個女生不是在和你表白也差不多了吧?而你那,為了所謂的禮貌沒有直接開口拒絕。于是那個女生便越說越興奮,越說越想說,于是,你所謂的紳士風度也越來越難以維持。”

“如果剛剛不是我看到了救了你,你是不是要繼續和那個女生暧昧下去,然後說上一些冠冕堂皇的‘我們不适合’之類的廢話呢?”

“你知道這樣的結果是什麽嗎?是那個女生會認為你更好,會更喜歡你。”

“所以說你的紳士風度不但幫不了你自己還害了一個情窦初開的青春少女,想想都覺得恐怖。”

容喜雖然嘴裏說着恐怖,可實際上她此刻的表情、眼神無一不在傳達着一種深深的不屑。于是,紀澤銘感興趣了。

之後,他們又跳了一支舞。

再之後,他們相識、相知,但卻沒有相愛。其實,紀澤銘也曾幾次三番的含蓄的表達過自己的感情,容喜卻都只是一笑而過。

楚晴秋所塑造出來的容喜和她的性格南轅北轍。楚晴秋是溫和的、沉着的、冷靜的、專一的。而容喜則是挑剔的、活潑的、好動的、無情的。

所以,容喜來到這個世界之後,她從未喜歡過任何一個人。或許是因為她太過挑剔,看人總是會先看到別人的缺點,但是她卻真的未曾動過心。

即便是對楚晴秋喜歡着的左慕白也是一樣。

容喜第一次見到左慕白的時候,左慕白便以為楚晴秋生病了,非要拉着她去醫院。容喜好說歹說才令他放棄了這個想法。

之後再見面時,容喜總是在想方設法的讓左慕白接受自己這樣的一種性格,但是左慕白卻太了解楚晴秋了。這種了解超出了容喜的預料,于是容喜在這個世界上最不喜歡的人由楚晴秋變成了左慕白。

因為她想不明白,明明是相同的一個人,相同的聲音、相同的外貌,為什麽左慕白就能知道自己和楚晴秋是不一樣的呢?連她的同學、舍友、甚至父母都是沒有看出來的,為什麽左慕白會知道?

于是,只要有機會,她便會對左慕白進行試驗,直到大四上學期的時候,容喜才明白,除非她裝作自己就是楚晴秋,否則左慕白一定會皺着眉頭對她說:“楚晴秋,你是不是又該吃藥了?”

她第一次裝成楚晴秋的時候,只有短短五分鐘時間,但是左慕白沒有再說出那句話來,這讓容喜很有成就感。因為她這樣沒日沒夜的在楚晴秋身體裏看着楚晴秋的一舉一動看着整整一年,甚至連她在睡覺的時候,她都在看着。

但是,這些付出都是值得的,因為她騙過了左慕白的眼睛。但是,只要她有絲毫想要做回自己的樣子,左慕白便會立刻發現不同。

這讓容喜很不爽。

自己才是最了解楚晴秋的人,怎麽可以就這樣輸給左慕白了呢?于是,容喜更加努力的學習着。

直到,楚晴秋即便畢業的時候,她停止了學習,因為那個時候發生了一件令她改變想法的事情。那就是左慕白口中所說的黑色一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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