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1章
☆、第 1 章
作者有話要說︰ 寫在前面的話︰
很小的時候我們就渴望着能夠游遍全世界的美景,吃遍全世界的美食,可當我們長大了才發現這些最本真的理想已經湮滅在時間的洪流裏,沒有誰能夠始終堅定不移的表示︰我還是那時候的我。
寫這篇文的本意只是紀念一下我曾經年少不羁、天馬行空的夢想。
但是。
似乎寫着寫着有些變了質,為什麽現在的小說中有那麽多陰暗的負能量,只要是前男友就一定是極品,只要是前夫就一定是渣男,在一段破滅的感情裏我不相信有完全無辜的那一方,或許是女權主義的蓬勃發展,聲讨渣男似乎變成了一種時尚,如果哪一篇文中沒有虐一虐曾經的男朋友、丈夫、渣男父親、男朋友(丈夫)的極品母親就對不起觀衆一樣,可我真的覺得奇怪,為什麽要讓自己的心裏充斥着數不清的陰暗與仇恨,恨不得把所有稍微對不起你的人都報複個遍……
我想說的是,人人都是凡人,誰都不是完美無缺的,為何不換種視角來看待曾經的一切,全面的否認自己曾經喜歡過的人不也是在全面的否認自己嗎?
生命誠可貴,愛情價更高,可後面還有一句呢,若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
或許因為我是個顏汪,無論是美女或者美男,走在路上總喜歡多看兩眼,有美人來搭讪我很長一段時間都會很高興,所以我實在是不能理解某些人的看法,男人就應該像狗一樣,走在大街上看見美女就閉眼,打聲招呼都要選擇年老色衰的大媽,否則就是拈花惹草,不忠。
我做不到,我喜歡看帥哥,我喜歡對着電腦上的美男圖片流口水,難道就不許男人也喜歡看美女嗎?女人是人,男人不是人嗎?(我絕對不是在為男人的花心找借口,敢劈腿那就是全人類的公敵)
愛美不僅僅是女人的天性,更是全人類的天性,連動物挑選伴侶的時候還要考慮外貌呢。
這和自由沒關系嗎?不,當你上街的時候連說話的自由都沒有了,那活着還有什麽意思呢,還談什麽戀愛呢,等以後科技發達了,弄個機械人不是更完美?
男主不是一個大多數人心中的好男人,做不到為了愛情放棄一切,在他的心裏,愛情不可或缺,但是也絕對不是生命中的唯一,同理,女主也一樣。
為了愛情放棄一切的人,有!
例如梁山伯和祝英臺、羅密歐和朱麗葉、傑克和羅斯……但是請我們認真的想一想,他們為之付出生命的真的只是愛情嗎?
他們在反抗,在對不自由的生活吶喊,他們付出生命為的是能夠自由的戀愛,而不是為了愛情。
除了自由之外呢,還有什麽,責任。
父母把你生下來,養大,你就有照顧父母的責任,當這些和愛情沖突的時候,大多數人都會選擇父母,這個毫無疑問,但是女人啊,總是希望男人能夠為了愛情抛棄自己的父母,因為幾千年來,女人一直為了男人抛棄父母。
可男人不願意啊,怎麽辦?我們女人能做的,也最好的反抗,更愛自己的父母!
姑娘們,如果一個男人在你和自己的父母中選擇了你,那麽,恭喜你,請換男朋友。(前提是他的父母并沒有什麽錯)
生恩養恩都及不上愛情,可想而知這是多麽可怕的男人,說白了,就是極度的自私,請問你的愛情能夠撐多久呢?一年、五年、還是十年二十年?
我總希望有一天女人談起男人的時候也能夠想男人談論女人一樣,有一種︰哎呀,好女不和男鬥的大度之态。那時候,或許才是女權的巅峰。
ps︰寫的亂七八糟的,我都不知道在說些什麽了,若是贊同,權當與君共勉,不贊同也別急,博君一笑而已。
文以載道,雖然網文沒有人對她寄予這樣的希冀,但是還是希望能夠找到知音,好了,以上純屬對于最近看的幾篇文的小小吐槽,正文開始,鼓掌,撒花~~~~
粱菲笙從大樓裏跑出來的時候,原本滿腔的憤怒已經洩的差不多了。頭腦一熱就敢對着自己的頂頭上司揮巴掌也是夠可以得了,可要是能從頭來過,自己只怕還是會落得個同樣的下場。不過是仗着自己和高層沾點兒親帶點兒故就以為下面的員工都是他家裏養的□□嗎,在辦公室裏就恨不得直接來一發。
想到那雙在自己臀部游移的豬手和肥肉橫行的臉上幾乎能用來炒菜的油她險些要吐出來,一個不學無術的垃圾不就是憑着裙帶關系做個小小的主任罷了,還真把尾巴翹上天了?
可你有什麽辦法呢粱菲笙,你需要這份工作,你需要錢,你需要活下去,即使你不想活了,也得想想你的父母!
她苦笑一下,後悔了,幹脆利落的辭職,多麽有骨氣啊,只怕辦公室裏的同事都會自發的為你立一座人民英雄紀念碑,紀念你不畏強權,勇于同邪惡勢力作鬥争的驚人勇氣。
她現在迫切的需要安慰,手忙腳亂的拿出手機,正要撥號,那個人已經事先打了過來。她笑了起來,好在自己還沒有真的走投無路。
電話接通,耳邊傳來溫厚的男聲,可她臉上剛剛挂上的微笑卻僵硬下去。
“好的……我知道……是我對不起你……我理解……你不用這樣……嗯嗯……我很好,對不起……這樣也好,老婆沒了可以再找一個,父母可換不了……嗯嗯,好,你不用這樣,我已經很內疚了……好的,再見……”
她慢慢的挂斷電話,努力微笑,早已預料到了不是嗎,他的父母一直不滿意自己,認為自己是他的拖累,現在好了,自己以後都不必小心翼翼的,唯恐再惹人厭煩了。
粱菲笙僵硬的刷卡上了公交車,不是下班的高峰期,公交車上空蕩蕩的,多半的座位上都沒人,終于不用像往常一樣每天站一個多小時了,真好。
陽光撒到她的手機上,‘親愛的’三個字反着光,刺得眼楮一陣陣酸痛,杜陽是個很好的人,不像那些論壇裏面寫的那樣是個徹頭徹尾的渣男,四年來,他很照顧自己,不時地還會送一些小禮物,最重要的是,自己父親的情況他很清楚,一直都沒有表示過嫌棄的意思,反而多次說過如果結婚,自己的父母就是他的父母,他會盡全力照顧自己的家人的……
她彎下腰,眼淚立刻湧了出來,她知道他并不只是說說而已,四年時間,他幫她墊付了六萬的醫藥費沒有還上,再加上平時送給自己的衣服、化妝品,至少也有十萬了。
他要是一個富二代還好說,可他也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研究生,雖然工資不低,但也是辛辛苦苦賺來的,他的父母為自己的兒子心疼不值再天經地義不過了,畢竟自己除了一張還說得過去的臉之外一無是處,估計只要是父母,都不會同意自己的兒子娶一個累贅回來吧。
粱菲笙下了公交車,到超市裏買了一條鮮魚回去,家裏不出意料的沒人,廚房裏收拾得很幹淨,案板在水池邊上擺着,一看就是自己母親的風格,她喜歡刷案板,刷幹淨之後就立在水池上瀝幹水漬。
她把魚處理幹淨,放入砂鍋裏,父親喜歡喝魚湯,母親每天要去醫院幫忙,哪兒有時間煮魚湯啊,自己的手藝倒是不比母親差,剛好今天有時間了,一會兒去醫院把魚湯送去好了。
火上炖着魚湯,粱菲笙打開電腦開始投簡歷,一萬以下的工資根本連醫藥費都不夠,她看都不看,可一萬以上的工作太難找了。
她學的專業是平面設計,找了幾個把握比較大的職位投了簡歷,又把積攢下來的髒衣服和床單被罩洗幹淨晾到陽臺上,看了看時間才四點多,幹脆把家裏裏裏外外的都打掃了一遍,魚湯也差不多了,她把魚湯倒進食盒裏,提着它出了門。
醫院自然是選的最好的醫院,雖然醫療費已經掏空了這個家,可畢竟還沒有到山窮水盡的地步,她不想委屈把自己從小疼到大的爸爸。
推開病房的門,一眼就看到床上枯瘦的吓人的老人,粱菲笙早就免疫了,從聽到噩耗的時候吓得魂不附體到後來見一次哭一次再到現在面不改色。
“寶寶過來了,吃飯了沒有?”一個頭發花白的老太太随後推開門進來,手裏端着一碗面條,裏面清清淡淡的飄着兩根菠菜。
粱菲笙把食盒遞了過去︰“沒呢,媽你給我也盛碗面條吧。”
梁媽媽把碗放下,接過食盒打開︰“魚湯?你哪來的時間?既然你炖了魚湯還吃什麽面條啊,這麽多,夠你們爺兒倆吃了。”
粱菲笙不耐煩的喝了一口面條湯,“中午就吃的魚,我現在聞到魚湯的腥味兒就惡心,你趕緊的,我一會兒還要回去呢。”
“寶寶來了……”床上的老人聽到女兒的聲音,睜開眼,想要做起來。
粱菲笙立刻坐到床沿上,“爸,我今天給你做了魚湯,等會兒讓我媽給你盛一碗,你嘗嘗你女兒的手藝進步了沒有。”
“你工作忙,讓你媽做就好了,下什麽廚啊?”在梁爸爸的心裏可舍不得自己的寶貝女兒殺魚拿刀。“還有現在市場上賣的魚都是吃飼料長大的,有什麽營養,別浪費那些錢。”
粱菲笙笑嘻嘻的回答︰“哪兒啊,我賣的是野生的鲫魚,和以前你從河裏釣上來的一模一樣,而且我接了個私活兒,賺了兩千多呢,你看,我剛買了一身衣服,好看不?”說着,還站起來轉了圈,分明是欺負半個古董的老頭兒不知道還有淘寶這個大神。
“臭美!”梁媽媽下了兩個字的評語,“對了,下次做魚湯也別忘了小陽,他工作也辛苦的很。”
“知道了,媽你快吃吧,我一會兒吃完了喂爸。”說着,三下五除二地把一碗面條吃了個幹淨,“哎,還是媽你做的飯好吃,那些店裏的都是什麽東西啊,一股子調料味兒。”
“說過你多少遍了,沒事兒少吃一些飯店的東西,不健康。你要沒時間做就來這兒,做兩個人的是做,三個人的也是做。”梁媽媽非常不喜歡外面賣的食物,從小就不讓她吃。
“行啊,我以後抽時間過來。”粱菲笙答應的爽快,端起冒着熱氣的碗,舀了一勺魚肉,把魚刺挑了出來︰“爸,你嘗嘗是不是野生的。”
肉炖得很爛,即使梁爸爸因為化療身體虛弱也能消化,張開嘴嘗了一口︰“嗯嗯,還不錯……”
粱菲笙得意的笑了︰“我就說不可能看錯吧。”
梁爸爸吃得很高興,已經減退的食欲難得的有了一些恢複。
吃完飯又說了一會兒話,粱菲笙拿着食盒離開了醫院 ,爸爸身邊離不了人,媽媽得陪床,家裏只有她一個人。
出了大門,她仰起臉,讓風把眼楮中的水汽吹跑,超市裏怎麽可能會有野生的魚,分明是爸爸身體惡化了,連他一直引以為傲的舌頭都失去了原有的敏銳,本來自己還想好了說辭,以什麽樣的表情和語氣來表達自己的驚訝和氣憤。‘啊,竟然是人工飼養的?什麽人啊竟然把我都騙了,爸你趕緊好起來啊,我還想吃你釣的鲫魚呢。’這句想好的臺詞也沒了用武之地。
一個星期之後,投出去的簡歷沒有一個回複,粱菲笙越來越焦躁,晚上開始失眠,連着好幾天睡不好覺,早上起來滿臉憔悴,濃重的黑眼圈擋都擋不住,去醫院的時候連老花眼的媽媽都又提出了轉院的想法,被自己好不容易壓了回去。
她終于忍不住打了對方的電話,得到的回答都是大同小異的官話,總之就是不要你。粱菲笙覺得難以理解,自己的簡歷很不錯,最重要的是有好幾年的工作經驗,還是不錯的大學畢業的,作品拿得出手,沒道理連面試都進不去啊。她想了一會兒,撥通了以為師姐的電話。
說起這位叫蘇葉的師姐,可以算得上是這一行的小神一個了,很有些名氣,和自己的關系也不錯,這次自己求她幫忙應該能成吧?
電話接通了,傳來對方微微上挑的尾音︰“大仙?”
粱菲笙有些無語,因為自己的名字諧音‘飛升’,學校裏的同學都戲稱自己‘大仙’,多次抗議無效之後只能放任了。
“師姐,現在忙着呢?”
“沒,陪老板吃飯呢,等會兒我回你,再見啊。”說完就挂了。
粱菲笙耐心的等着,半個多小時之後,電話果然來了。
“剛才陪老板吃飯呢,我知道你要問什麽,本來今天晚上就準備給你提個醒兒呢,剛好你打過來了,粱菲笙,你是不是得罪什麽人了,人家擺明了故意整你呢。”
“什麽?”她有些驚訝,她能得罪什麽人,要說得罪,無非就是那個惡心的外戚,他不可能有那麽大權利吧?
“你還敢說‘什麽’?我還想問你呢!你得罪了得罪不起的人知道嗎,算了,我給你明說得了,你上司,是個徹頭徹尾的蠢貨沒錯,你老板是嗎?”
“不是。”粱菲笙想也不想的回答,老板若是蠢貨怎麽可能是老板?
“那你不是蠢貨的老板為什麽要把一個蠢貨放到你那兒?難道你們老板不知道他是蠢貨嗎?難道你們公司小的塞不下一個後勤、客服、什麽亂七八糟的部門經理嗎?難道你老板腦子抽了要把這麽個蠢貨塞到自己公司的心髒裏嗎?”蘇葉一口氣 裏啪啦的甩出來︰“你得罪的那個蠢貨不是你們老板的外戚,是鄭老大一個小情人的親哥哥,你自己想吧。”
粱菲笙心頭一涼,鄭老大她聽說過,好像涉黑,具體情況不知道,而且還是他們公司的大股東之一,凡是傳言涉黑的人,無論有錢沒錢、有權沒權都讓人平白多忌憚三分。
蘇葉頓了頓,開口︰“師姐也沒辦法,笙笙你也別怪我,我怕死得很,沒命和那些人作對,不過師姐給你出個主意,要是不行你就當師姐剛才在放屁,換個城市就是了。”
“師姐你說,我沒那麽不知好歹。”粱菲笙握緊了手機,
“那好,你聽着,鄭老大出了名的好色,聽說明天晚上他會在‘音樂王朝’開一個party,你去試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