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親吻
老子親上了啊啊啊——啊!
雲觞心中才剛剛為自己的勇猛歡呼了一剎那,就被曲烽伸手在腋下撓了一下,癢的他身子一抖,忙推開曲烽。
雲觞怨怼的瞪着曲烽,後者朝他微微一笑,若無其事的躺下。
雲觞縮在被窩裏,含悲帶憤,剛剛親上!都沒來得及害羞,就被曲烽偷襲了,他怎麽這麽淡定啊!難道一點感覺都沒有嗎!
隔壁的動靜越來越大,雲觞卻顧不上紅臉,滿腹都是怨氣,于是悄悄伸手,朝曲烽的被窩裏探,曲烽被他親完以後,幹脆就不抱他了,轉過身去,留給他一個背影。
察覺到一只熱乎乎的手摸向自己的腰,曲烽閉着眼,淡淡的威脅道:“我去椅子上休息了啊。”
雲觞馬上縮回手,委屈道:“那我不摸你,你轉過來嘛。”
曲烽:“轉過去怕我有危險。”
雲觞撇撇嘴,裝什麽,你要是真不願意,我能把你怎麽樣?
兩個人之間沉默了一會兒,可隔壁不消停,此起彼伏的叫聲讓雲觞輾轉難眠,一會兒摸摸曲烽的腰,一會兒戳戳曲烽的脖子,就是睡不着,等他第十次用手指去戳曲烽的背時,曲烽忽然轉身壓在他上方,一雙銳利的眸子緊緊盯着他,像鷹凝視自己的獵物一般,一把将他的被子掀了開,接着就伸手過來扒他的衣服,雲觞原本就脫得只剩一件裏衣,曲烽随手一拽,一大片白白淨淨的胸膛就暴露在眼前。
原本還沉浸在那銷魂的聯想中對着曲烽的背扣扣索索小動作不斷的雲觞一下子蒙了。
曲烽又伸手去扒他的褲子。
雲觞條件反射的抓住他的手:“你……你想幹嘛!”
曲烽冷冷的俯視着他,語氣低沉又危險:“幹你!”
雲觞只覺腦子轟的一聲,就徹徹底底的懵逼了,接着一股莫名的緊張和恐懼致使他死死拽着褲子不肯讓曲烽脫,見曲烽擡頭看他的上半身,又下意識捂住胸口不讓看。
他胸前兩點其實早就因為這前所未有的刺激挺了起來。
雲觞臊的整個身子都紅了。
這可是他二十年來頭一遭啊!
結果曲烽就沒動作了。
他本來就是想吓唬一下雲觞,所以雲觞稍一抗拒,他立刻就松了手,只是跪在他身上,似笑非笑的看着身下這只酷愛耍流氓但對反撲毫無經驗的小公子。
他在□□上看起來似乎很積極而且狀若老手,但稍有肢體接觸,就能看出他完全沒有這方面的實戰經驗。
曲烽自覺自己也沒什麽經驗,就是臉皮比這位小公子厚了些,心思藏得深了些,因此就從容許多。
雲觞完全不知道曲烽心裏在想什麽,他的腦子才剛剛從曲烽要強他的震驚中回過神來。
曲烽要強他!
哎?
這不是自己求之不得的事嗎?
雲觞很震驚的眨着眼睛,半天才回過神來自己剛才做了什麽,頓時羞憤不已悔不當初!
啊啊啊啊啊啊啊神經病啊擋個屁啊你不是巴不得他撕你衣服嘛!
雲觞你個廢物啊!!!
曲烽眼看着他那張俊美的臉從震驚到悔恨到羞憤到恨不得自絕于此的表情變化,由衷的被他逗樂了。
他覺得雲觞挺會裝,比如在明珍樓時那副笑裏藏刀的模樣,可也太不會裝,比如在自己面前,縱然有時嘴硬說只是想占便宜,但那雙顧盼生輝的明眸中的愛意卻是如何都掩蓋不住的。
他不由想起那日在江道館,雲觞委屈巴巴的一句,喜歡了十七年。
羞憤過後悔的想撞牆也挽回不了現狀的雲觞,紅着臉扯他的衣服:“剛才那輪不算行不行,我可以自己脫褲子!”
曲烽失笑,俯下身,手撫上雲觞發燙的臉蛋,低頭溫柔的吻上他的唇。
我也許暫時無法回應你整整十七年的感情,但我希望自己可以盡力讓這份感情的時間更長的延續下去。
柔軟的唇摩挲着自己,雲觞微微瑟縮了一下,感覺全身的血液都沖上了大腦,兩只手不由自主的摟上曲烽寬闊的令人心安的背,盡力壓抑胸腔中瘋狂跳動的心髒,主動啓唇,讓他濕軟的舌探進來,勾纏住自己的舌頭,唇舌吸允舔舐的聲音聽在耳朵裏直讓小腹發緊。
“唔……”
雲觞有些過于激動,吻着吻着,忽然偏開頭,一邊喘氣,一邊紅着臉往曲烽懷裏藏。
曲烽不解的摸他的頭,溫柔的問他:“怎麽了?哪裏不舒服嗎?”
雲觞覺得十分丢臉,帶着哭腔道:“我感覺自己快尿出來了……”
曲烽一愣,瞬間失笑。
一室的旖旎氣氛都被雲觞這股該死的尿意給驅的煙消雲散。
雲觞羞憤欲死。
然後一晚上過去,到兩個人趁淩晨時分返回下榻的客棧時,雲觞的臉都還是紅紅的。
曲烽輕笑着捏捏他的臉,自己先撬開窗戶跳進來,見屋裏沒有別人來過的痕跡後,再把雲觞拉進來。
曲烽将窗戶關上,道:“那人沒來過,我去他二人房裏看看,你先休息吧。”
雲觞低着頭猛然撲向床鋪,用被子将自己重新裹成一個粽子。
曲烽笑着搖頭,到齊爽和柳容的房間外,輕輕挑開窗戶朝裏看了看,見沒有異狀,這才放下心來,回屋摟着雲觞又補了個回籠覺。
于是第二天剛起床就看到曲烽的齊爽吓了一跳:“我去,你哪兒冒出來的?你們昨晚不是沒回來嗎?”
曲烽端着早餐走過來,問道:“昨天有陌生人到這兒來問嗎?”
齊爽想了想,搖頭:“沒有吧,我一直都在屋裏,沒見有人來。”
曲烽點點頭,将早餐端進房內,齊爽也跟進來,見雲觞縮在被窩裏不肯起,就過去擰他耳朵:“說!你們昨晚幹嘛去了!”
雲觞在被窩裏哼哼唧唧:“開房去了。”
齊爽沒想到他立刻就招,被噎了一下,忙湊過去低聲問:“吃到嘴裏了?”
雲觞立刻不好意思的将臉埋起來,竊笑。
齊爽有些驚訝:“真吃到嘴裏了?”
為了避免這個花間老手笑話自己,雲觞只是笑不肯說話,就讓他猜去。
可惜齊爽對自己這個發小在曲烽面前那外強中幹的慫樣實在是太了解了,問了兩句見他想吊自己胃口,立刻就反應過來,隔着被子朝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裝什麽啊,吓我一跳以為你真得手了。”
雲觞氣的一屁股将他撞起來:“滾!”
齊爽拍拍屁股站起身,道:“現在有個麻煩事兒,聽說那山上有仙鶴垂淚,柳容昨天傍晚等不及就上山了,結果他前腳剛走,後腳我就聽一在樓下吃飯的衙差說那山上最近逃進去一窩土匪,有點危險。”
雲觞皺眉:“仙鶴垂淚是什麽玩意兒?”
齊爽聳聳肩膀:“草藥啊,聽柳容說是一株黑草,開着白花,花型很像馬蹄,花梢處有一滴紅,似血淚,聽說以前都叫它黑馬蹄,後來有人覺得太難聽,就改成了仙鶴垂淚。”
雲觞想了想,由衷道:“我覺得還是黑馬蹄好聽。”
齊爽失笑:“英雄所見略同,那我們是在客棧等,還是去上山找他?”
說起正事,心頭的羞赧便褪下不少,雲觞把被子掀開,道:“去找他吧,他那細胳膊細腿的也趕不了多快的路,要是真碰到土匪反而麻煩。”
齊爽點頭,表示贊同。
曲烽将早餐端過來,雲觞臉一紅,也不用曲烽喂了,忙接過來擱在腿上老老實實的開始吃。
齊爽來回瞅了兩眼,覺得好笑,忽然又想到一事:“對了,你今天早上問我有沒有人來,怎麽了?有人找麻煩?”
曲烽搖搖頭:“不确定,只是感覺有人跟着我,既然他沒有找上門,暫時就沒什麽線索。”
齊爽心頭一動,看了眼雲觞,雲觞給他個眼神,讓他放心。
齊爽就笑:“找上門也不怕,咱們雲觞少爺的劍法也不是吃素的。”
直覺感到二人之間的感情變化,他用手肘戳戳曲烽:“他也只是在你面前慫而已。”
雲觞忙瞪了齊爽一眼,你才慫!
曲烽微微一笑。
一個時辰後,齊爽就有點後悔自己那麽敏銳了。
似乎是知道他發現兩個人之間比以往親密了一些,雲觞就更加不可一世的炫耀起來,笑吟吟的拉着曲烽在前面親親我我,留齊爽一個人在後面牽着馬背着自己和柳容的包袱哼哧哼哧的跟着,柳容想着自己去不了幾天,出門就帶了個小包,剩下的全被齊爽背了過來。
“喂!你們好歹幫我背一些啊”齊爽控訴,爬山階騎不了馬,只能一步步走。
雲觞一手拉着曲烽,一手牽着馬,在前面喊道:“對不起!沒有手了!”
齊爽怒道:“你敢不敢松開曲烽的手!”
雲觞搖頭喊:“不敢!萬一丢了你賠我一個啊!”
齊爽:“見色忘義!”
雲觞很得意:“謝謝誇獎!”
齊爽氣結,正要發作,就見前方山路上慌慌張張跑下來幾個村民,曲烽拉住他們詢問發生了什麽,就見一個村民面色驚恐的喊道:“死人了!死人了!”
作者有話要說:
看雲七公子的急速剎車大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