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兩章合一
“程哥, 姐,你們看看,我……這是不是也算有異能了?”
杜河坐在墊子上, 輕聲說道。
夫妻二人同時一愣,又同時神情一震,二話沒說一起走到了杜河的跟前。
杜河沒有再解釋, 而是伸出手指對着支撐帳篷的鐵管摸了一下。
“啊!”他忽然大叫了一聲。
在他叫的同時, 鋼管他碰觸的地方出現了一朵很微小的藍色火花。
火花很小, 就閃了一下立刻不見了蹤影。
如果不是帳篷裏本來光線就暗, 說不定都看不見。
可就這麽一點火花,也把杜河激得差點沒跳起來。
“麻麻麻麻!”杜河用力的在空中甩着手, 就像是受了多大的刺激, 嘴裏斯斯哈哈的, 一副被電到不行的樣子。
看上去誇張極了。
柯蓓:“……”
程乾:“……”
好一會兒, 程乾有點遲疑的看向妻子, 問:“他這是覺醒了電系異能?是覺醒了吧?”
柯蓓點了點頭:“看樣子是。”
“只是……”她有點嫌棄的看了杜河一眼:“我知道的電系異能者一個個都很厲害,還沒見過有誰這麽弱雞,能把自己電麻的。”
杜河的臉一下子就紅了。
主要是之前被電了那麽一下,他都有心理障礙了, 雖然手指感覺到的電力很微小, 他還是有點害怕。
妻子的話聽得程乾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他伸手在杜河的身上拍了一下:“能覺醒就行!現在弱點沒事兒, 好好練練, 将來肯定很強。”
“比你哥強。”最後他又補充了一句。
柯蓓看了看他, 沒有說話, 轉頭又看向杜河。
“剛覺醒異能的時候是要有一個适應期, 這期間能力都不穩定, 多練練就行了。”
聽她這麽說, 杜河再次興奮起來。
他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柯蓓:“姐,你告訴我怎麽練?我想試試。”
“我覺醒的是空間系異能,和你這種不是一回事兒。具體要怎麽練我也不知道,這只能你自己琢磨。但多運用,熟練了自然就掌握了。”
在末世,風系、水系、雷電系這種自然系異能者因為偏戰鬥性,所以一直是各個基地争相招攏的對象。
也都是各基地的強者。
這種人柯蓓根本沒有機會接觸,更不知道人家要怎麽練習提升異能。
所以,在這方面她無法對杜河提供幫助。
好在杜河現在才剛剛覺醒異能,光鞏固就需要時間,提升什麽的完全可以以??x?後再說。
因為第二天要早起,這天晚上大家睡得都很早,早上五點就起床了。
他們走的時候,救助點兒靜悄悄的,人們大多都還在睡夢裏。
他們沒有和朋友們一一告別,而是從空間裏拿了一袋面粉,十包真空包裝的熟肉悄悄放在了勞書記的帳篷門口,算是給大家昨天送來禮物的回報。
趁着早上涼快他們先步行了一段時間,直到太陽高高升起才找了一個稍微陰涼點的地方休息。
“吃西瓜、吃西瓜!媽媽,這回我們可以吃西瓜了吧?”一坐下小天立刻問道。
這時候空間的事兒已經暴露了,柯蓓也不想再隐瞞杜河。
更何況之後大家會有一段時間要一同行走,一直瞞着也不現實。
所以柯蓓沒有再拒絕,而從空間裏拿出了一個大的水果拼盤。
裏面除了有西瓜還有草莓、葡萄、蜜瓜、火龍果,全都冒着涼氣兒,看着就讓人滿嘴生津。
除了水果拼盤,柯蓓還拿出了三盒打包盒裝的川味涼面,一盒肉絲炒米粉。
她将米粉遞給小天,然後把兩盒涼面分別遞給了程乾和杜河。
杜河眼睛都瞪圓了。
他坐在那兒,盯着手裏的涼面,半天緩不過神兒來。
直到小天用果叉插了一塊兒麒麟瓜塞到了他的嘴裏,他才像是如夢初醒一般。
他機械性的咀嚼了幾下,然後擡起頭,發誓一般承諾道:“姐,我不會跟別人說的,任何人都不說。”
柯蓓笑了一下。
“趕緊吃你的吧,吃完咱早點上路。”柯蓓沒有接他的話茬,而是指了指他手裏的涼面,說道。
杜河立刻聽話的端起餐盒開始拌面,然後一大口咬下去,露出了一個滿足至極的表情。
四人吃完飯繼續趕路。
這條路因為是各個救助點兒連接沂水鎮的唯一通道,所以大家都有意的維護。
路兩邊的植物全都有新修剪的痕跡,而且一路上都彌漫着刺鼻的除草劑的氣味。
這也使得這條路雖然還是窄,但能夠保證暢通無阻。
唯一讓人遺憾的是——無法開車。
大概中午的時候他們到達了沂水鎮。
這裏的情況比起月河村和新安村大體好一點兒,最起碼沒有被綠植完全占據。
所過之處,看到最多的就是密密麻麻排列在空曠地帶的綠色臨時帳篷。
因為趕時間他們沒有在沂水停留,穿過鎮子就踏上了前往武應縣的路。
小天年紀還小,杜河的身體又還沒有完全恢複,路上程乾柯蓓有意控制速度,沒敢走的太快,所以一直到天都要黑透了才進入到武應縣境內。
“這離縣城還有多遠?”柯蓓看一眼前面的路,朝程乾問道。
“大概還有五公裏左右。”程乾看了看離線地圖。
“咬咬牙,咱們進城再休息吧,這路上不安全。”他朝柯蓓和杜河說道。
說罷彎腰将小天抱起,背在了背上。
“爸,不用,我自己能走。”小天在他背上擰了擰身子,程乾沒有說話,只是轉手在兒子的小屁股上輕輕拍了一巴掌。
小天這才安靜了下來。
這會兒已經晚上八點多了,到處黑黢黢的。
周圍的雜木看着都比白天的時候更稠密了些,有點陰森森的。
大家都不再說話,全都下意識的加快了腳步。
又走了沒一會兒,在他們的身後忽然傳來了一陣細碎的腳步聲,幾人同時警惕了起來。
那些人走的很快,看得出也是趕時間。
沒一會兒功夫就趕上了他們。
看到柯蓓等人,那幾個人也大吃了一驚,顯然他們根本就沒想到這條路上除了他們還有別人。
一個三十出頭,看上去很強壯的男人快走了幾步上前打招呼:“诶,你們是從哪兒來的啊?這是要去哪兒?”
這麽沒頭沒尾的一句話問過來,也不知道是問誰的。
柯蓓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沒有出聲。
看到柯蓓這樣,杜河也有樣學樣,繃着臉盯着那人,一句話也沒有說。
看着他倆這樣兒,程乾一陣無奈,他只得主動開口:“我們是從沂水過來的,要去武應縣,你們這又是打哪兒來的?”
那男人看程乾的态度不錯,臉上的警惕收斂了一點兒。
他指了指後面跟着的一行人說:“我們從延城過來,也是去武應縣。說起來咱們還是一路的,之前怎麽沒遇見?”
程乾抿了抿唇,沒有再接話。
他對這個男人說的話不是很相信,因為延城是在武應以東的位置,是他們要去的方向。
這群人如果是從延城來,應該是和他們反方向才對,沒可能走到一起。
對于不信任的人,程乾不願意說太多。
可杜河聽到“延城”兩個字卻來了興趣,因為他的家就在延城。
他立刻用家鄉話問道:“你們是延城哪兒的啊?怎麽走到這兒來了?”
聽他竟然說了一口标準的延城話,那個男人先是有點驚訝,然後頓時覺得親切無比。
他連忙說道:“我們就是延城市的啊!這不是市裏遭災了嘛,我們就跑出來了。唉,你是哪兒的啊,你這是……你不是準備回家吧?市裏的人都疏散了,城都被異植給占了啊!”
聽他說延城遭災了,杜河的臉色頓時變了。
他快步走到男人身邊,盯着他的臉緊張的問:“你們是從延城哪兒來的?哥,你知不知道北寧娶那邊怎麽樣?就北寧的寧園小區,小區的人疏散到哪兒了?”
“杜河?”
似乎是聽出了他的聲音,不等那個男人答話,從後面的隊伍中走出了一個青年,有點遲疑的叫道。
杜河連忙轉頭。
“李立林?你怎麽在這兒?”
他驚訝出聲。
确認是他,李立林立刻從後面走了過來。
他走到杜河身邊激動地在他的肩上拍了一拳,興奮的說:“我剛才就看着像你,就是不敢認,還真的是你啊!”
李立林是杜河的高中同學,兩個人住一個小區。杜河大學考到了天水,而李立林留在了本地。
看到他,杜河就像是看到了救星,連忙拉着他急切的問:“李立林,你見過我爸媽沒?你知不知道他們在哪兒?”
“沒見,但肯定不在小區了。”李立林的表情一下子變了,神情變得黯然。
“咱小區大門口的淩霄花樹成精了,卷死了好幾個人。那時候我還沒放假,我媽半夜打電話讓我趕緊跑,電話沒說完就斷了,後來我再打回去,就再也打不通了。”
“那你沒有回去看看?你就這麽一個人走了?!”杜河簡直要瘋了。
他抓住李立林的胳膊,大聲的喝問。
“你怎麽知道我沒回?我回了!我爸媽還在家呢,我還用你說?”
李立林一把甩開了他,怒吼:“我當時就從學校跑回家了,穿過整個城區!可到家後連小區門都進不去,小區被封了。
警察離老遠就拉了警戒線,說院裏的植物傷人,死了好幾個,誰也不能進。我連我爸媽都沒找到!”
他的眼淚一下子流了出來:“我要是找到我爸媽了,還會自己往這兒走?我肯定和他們在一起!”
杜河被李立林推得朝後踉跄了兩步。
他無措的站在那裏,眼睛裏全是絕望。
他一路遇到了各種危險,受到了各種磨難,差點把命丢掉,為的就是早點回家,和家裏人待在一起。
可現在……
他忽然蹲下了身,抱着頭再也說不出話來。
柯蓓和程乾怎麽也沒有想到,遇到的這群人竟然真是從延城來的,更沒有想到裏面還有杜河的熟人,還從他們口中得知了這樣一個噩耗。
看到杜河這個樣子,柯蓓抿了抿唇,走過去一把将他拽了起來。
她拉着杜河的手把他拉到了前面,然後說:“先走,有什麽進到縣城再說。”
而程乾則背着小天走到了那群人中打聽起了情況。
從那些人口中他得知,延城的失陷并不是因為淩霄花,而是一種有毒植物的花粉。
那花粉的傳播速度很快,從人們發現植物開始瘋狂生長,到蔓延至整個城市使很多人患病僅僅用了不到二十個小時。
那幾天延城一直在刮風,大家開始也沒注意,直到有人眼睛、耳朵、皮膚開始刺痛,流水、潰爛,人們才發現風中竟然充斥着變異植物有毒的花粉!
這時候想要補救已經來不及了,整個城市的空氣都已經被污染。
那花粉刺激性極強,沾染上輕則皮膚潰爛,呼吸道紅腫,重則失明、失聰,甚至因為嚴重過敏失去生命。
于是延城的人們只得選擇逃離。
李立林在接到家裏電話之後确實跑回了家,可那時候小區的居民已經作為頭一批被轉移人群被政府送走了,他連靠近都沒有機會靠近。
不得已李立群只能上了其他轉移的車,和大家一起撤離延城。
當時延城轉移群衆的車有很多輛,通往全國各地。
那時候情況緊急,也亂的很,大家心情恐慌,幾乎是見車就上。
甚至到了車上也鬧不清自己上的車到底是到??x?哪裏去的,反正一切都等先上去再說。
李立林是直等到車子發動,開出了好遠才知道那車是開往海城方向。
“我們的車在高速上遇到了異獸襲擊,車子壞了,大家都從車上逃下來了。我們幾個人因為都有親戚在北邊,所以沒有繼續往南走,而是選擇結伴兒向北,去京城那邊。”
李立林對程乾解釋道。
說完他又看向前面的杜河,目露不忍的對他喊道:“別哭了,哭有什麽用?你跟我一起去京城吧,你爸媽會不會去找你大姨了?我記得你大姨家也在京城。”
杜河頭也沒回,只是用力在臉上抹了一把,然後悶聲悶氣地說:“沒哭!”
可垂落的眼睫上卻又迅速挂上淚珠。
武應縣的情況比起沂水差不多,城市也遭受到了很大的破壞,整個縣城在黑夜裏能夠看到的,最多的就是一排排臨時帳篷。
進城的時候,他們受到了工作人員的盤查。
但是對方并沒有要阻攔的意思,只是讓他們登記了一下個人信息,另外問了問他們來的目的。
當知道他們都是路過之後,還給他們推薦了專門提供給過路人臨時住宿的救助點兒。
因為武應縣算是這片區域比較大的交通樞紐,無論南來北往的人大概率都要從此過,所以他們的應對措施要比沂水那種小鄉鎮看上去規範的多。
知道柯蓓他們要去中心酒店,工作人員熱心的給他們指了路,并且也說了和勞書記差不多的話,說那裏現在是武應最好的住宿點,也是唯一還對外營業的酒店。
非一般關系現在有錢也住不進去。
聽了這話,李立林他們自然不會再跟随,大家商量好明天要再見一面之後就分開,各自尋找自己要去的地方。
中心酒店好找的很,因為它可以說是現在整個武應縣城唯一還亮着燈光的地方了。
而且整個酒店大樓竟然沒有遭受到什麽重大的損毀。
柯蓓他們一行人走到了酒店門口,老遠的就有安保人員跑了過來,詢問了他們的情況。
程乾把勞書記寫的紙條給他們看了一下,一個人進去通報,很快就從裏面跟出來了一個三四十歲,微胖的男人。
“你們是從我小叔那邊過來的?他現在怎麽樣,沒什麽事吧?”那男人還沒有走到跟前,就先出聲問道。
“勞書記很好,沒什麽事,你放心吧。”程乾回答。
然後将那封信給了走過來的勞彥。
勞彥将信看了看,沒說什麽廢話,直接對他們說:“跟我進來吧,”
說罷就率先走在了前面帶路。
作為武應縣現存最好的酒店,中心酒店确實是有可取之處的。
最讓幾人印象深刻的是,它門前這條路竟然寬到能容一輛車通行!
要知道現在城區內外,他們所見的幾乎每一條路都窄的很,勉強能兩個人并行就算不錯了,哪裏還能過得了汽車?
在這異植生長飛速的時候,想要保持這樣一個通道是一件非常艱難的事情,這需要投入大量的人力。
除此之外,他們這一路走過來還發現這裏真的如勞書記說的一樣,有很多的警衛。
他們應該都是從各處抽調過來的,穿的衣服都不一樣,但是都很年輕力壯,而且看得出也都受到過基本的訓練。
“是有什麽貴客在酒店住嗎?我看安保居然做的這麽好。”程乾故作好奇的問道。
“有幾位專家滞留在這兒暫時走不了了,沒辦法,都是很厲害的人物,安保不做好不行啊!”勞彥嘆了口氣說道。
他的語氣裏沒有什麽得意、自豪,有的只是疲憊和厭煩。
看得出那些人留宿在這裏并非他願意。
在快走進酒店大堂的時候,柯蓓輕輕碰了碰程乾的胳膊。
其實這時程乾已經看到了,在酒店靠牆的草叢裏停着好幾輛越野車,赫然就是之前他們在高速上見過的。
不用說,這就是陳昌玉他們的。
程乾的目光閃了閃,狀似不經意的問道:“這也是那些專家們的車啊?他們運氣真好,還能把車開過來。我們這一路上見到好多車都被遺棄到路上了。唉,好些都是新車。”
“什麽運氣好啊,那些專家們運氣也夠背的了。你是沒見他們剛來的時候那落魄樣,有好幾個人都被野猴子給撓了,有一個年紀大的,胳膊都被咬掉了一個!要不是他們随隊帶的有醫生,命都難保!”
說到這兒,勞彥感慨的搖了搖頭:“要不是因為這他們早就走了,這帶着傷,一個個還年齡那麽大,萬一在路上再出點事兒誰擔得起?”
說完他仰頭望天,也不知道是對誰說的,感嘆道:“這世道怎麽變成這樣了?這是不給人活路了啊!”
勞彥最近心裏難受得很。
這中心酒店是他用全部身家建成的,用了最豪華的建築材料,請了最有名的廚師,他把全部希望都寄托在這個酒店上了。
當初剛建好的時候生意相當的興隆,在整個武應縣都是頭一份兒!
可誰知道這開業總共還沒有一年時間,竟然就碰上了這植物異化的事兒!
他的本錢還沒賺回來一半兒,現在酒店已經被毀的差不多了。
雖然人人都說他這中心酒店到現在依然是武應縣最好的,可這原本還新攢攢的酒店現在變成什麽樣了?
到處都跟荒草地似的,牆都裂了縫。
看着就讓人心疼。
這還不算,現在酒店還被政府給征用了,他甚至沒有獨立的經營權,不能随意接收客人。
而政府交待住在這兒的人到現在為止還沒給過一分錢!
雖然如今這世道錢已經不當錢用了,可也不能白嫖啊?
就算飯菜有政府給送,可電啊水啊不得酒店出?
哪一樣不是開支?
白吃白住還得一群人伺候着,就算是再有涵養的人也會糟心。
勞彥一想起就覺得煩。
因為程乾他們是小叔介紹來的,而且在信裏小叔說得很清楚,讓他好好招待,所以他對程乾并不設防。
加上勞彥心裏本來就有怨氣,所以程乾沒用幾句話就把雲海集團這個專家組的情況問了個底掉。
幾個人,怎麽住,如何吃飯……了解的清清楚楚。
“老弟,不是我不給安排,我這兒是真沒空房間了。這是我自己住的屋子,今天晚上你和弟妹你們一家子先在這湊合一宿行不行?櫃子裏有幹淨床單,待會兒我讓人給你們換了。
這個小老弟讓他跟我一起去職工宿舍住吧。放心,我們宿舍條件不錯,而且現在也沒啥人了,我不會讓他受委屈的。”
聽勞彥這麽說,不等程乾說什麽杜河連忙答應:“那謝謝勞大哥了,我現在就跟你過去。”
杜河已經同意,程乾他們自然也不說什麽。
說起來勞彥為人是真不錯,不僅将自己的房間騰了出來,還從櫃子裏拿出了一盒餅幹給小天吃。
自己還跑到廚房去張羅來了好幾個饅頭,一包小鹹菜,甚至還找來了一個煮雞蛋。
這在現在這種資源緊張的時候,已經是很豐盛的晚餐了。
将飯菜端過來之後,勞彥交待他們早上七點半一樓西圖瀾娅餐廳會提供早飯,讓他們一定記得去吃。
還專門強調一定要早去,因為供應時間只有半個小時,而且僧多粥少,那些住宿的客人也要去吃的,別去晚了什麽也吃不到了。
說完之後,他才帶着杜河離開。
因為酒店現在是用發電機自己發電,為了節省柴油,供電時間都是固定的。
眼看着離熄燈只剩下半個小時時間了,程乾飯也顧不上吃,直接對柯蓓說:“把之前家裏我那個寫字臺拿出來。”
柯蓓一愣,有點不明白他好好的為什麽要自己往外拿那東西?
可看程乾着急的樣子她也沒問。
這屋子就是一個普通的标間,寫字臺拿出來後幾乎沒有什麽空地了,柯蓓只好把吃的東西擺在床頭小桌子上,讓小天去吃。
而她則走到程乾身邊看他搗鼓什麽。
“昨天我給了你一個綠色的袋子,你給我拿出來吧。”看她來,程乾一邊在寫字臺抽屜裏翻找着什麽,一邊說道。
柯蓓沉默的從空間拿出一個綠塑料袋遞了過去。
程乾從抽屜裏拿出了一個不鏽鋼的小搗藥器,然後又拿出了好幾個密封的小瓶子。
除此之外,他還拿出了一個鋁制的放置針管的小盒子,從中取出了一個類似針管的東西。
那東西看着就像是一個最小號的注射器,可在針管後方卻有一個壓簧,和普通的注射器絕非同一種東西。
程乾将拿出來的各種器物擺了擺好,打開了塑料袋。
袋子裏放的是一些綠色的植物根莖,根莖細長細長,有點像是多肉,斷裂處還有乳白色的汁水流出。
因為柯蓓的空間時間是靜止的,那些根莖看上去還是和剛折下來一樣鮮嫩,仔細聞一聞,好像還能聞到青草樣的氣息。
看她湊近,程乾護着那些根莖往旁邊挪了挪,對她說??x?:“離遠點兒,這東西劇毒。”
作者有話說:
感謝在2022-11-24 00:00:00~2022-11-25 23:38:00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Gina、Jc 1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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