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兩章合一
劇毒?
柯蓓挑了挑眉。
“你想幹什麽?”
“你覺得我想幹什麽?”程乾頭也沒擡, 繼續鼓搗着手裏的東西。
柯蓓頓時來了精神。
她再次靠近,湊到程乾跟前看:“我以前怎麽不知道你還懂用毒?”
“那誰知道,可能是沒有機會?”
程乾從抽屜裏拿出了一雙橡皮手套戴好, 然後遞了一個口罩給柯蓓。
說:“別讓小天過來。”
柯蓓答應着将口罩戴好。
程乾同樣戴上口罩,然後用鑷子和小刀片抽絲剝繭般小心的将那植物的根莖外皮削掉,截成小節放進搗藥器裏。
用研磨的方式碾出了一些白色的汁液。
看他那副極為專注的模樣, 柯蓓也不敢吭聲了, 生怕驚擾了他, 就站在一邊靜靜的觀看着, 恨不得要屏住呼吸。
小天坐在床上,好奇的伸長了脖子往這邊張望, 都被柯蓓用眼神制止了。
程乾将那些汁液過濾後倒入了一個小罐子裏, 然後又從那個鋁制小盒子裏拿出了三根細若牛毛的鋼針, 浸泡在了汁液裏。
他拿出一個酒精燈, 将蓋了蓋子的小罐子放在火上烤, 直到将那些汁液全部烤成了粉末。
程乾将被汁液浸泡過的針用鑷子夾出來安到了注射器上,然後将剩餘的粉末倒出來放進一個封口瓶中重新放進了抽屜裏。
那個注射器是特制的,壓簧的位置可以打開,裏面有卡槽正好還可以放下兩根針。
柯蓓盯着針頭, 發現原本銀白色的鋼針竟然像是被鍍了一層膜, 變成了幽藍色。
想到丈夫可能要去做的事, 柯蓓忍不住心一陣砰砰亂跳, 眼睛都變得亮閃閃的。
程乾将東西全都收拾好之後, 示意柯蓓将寫字臺重新收回空間。
他去洗手間将手洗了一下, 再出來時就看到妻子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于是忍不住笑了一下。
“先吃飯吧, 吃完我跟你說。”他提議。
“不, 你先跟我說,不然這飯我可吃不下。”柯蓓難得的表示了反駁。
“那讓小天先吃。”程乾只能無奈的做出了讓步。
柯蓓立刻從空間裏拿出了一份糖醋排骨,一份番茄雞蛋湯,然後将勞彥送來的饅頭,鹹菜放回空間,換了一小碗熱騰騰的米飯給了兒子。
看她将孩子安排好了,程乾走到了距離小天比較遠的走廊處,柯蓓立刻跟上。
很多事還是不讓孩子知道比較好。
“那是綠竹,全植株有毒,特別是加熱後毒性會加劇。進入血液後一般半小時到一個小時左右出現症狀,中毒的人輕則昏迷,痙攣,皮膚潰爛,重則死亡。”程乾壓低聲音說道。
“你提前就打算好了?是想用這個毒死陳昌玉?”
這植株是殺死大公雞那天丈夫交給自己的,只是說讓單獨放不可以和別的東西混在一起,別的并沒有多說。
如果不是今天他要,柯蓓都不知道這竟是劇毒。
一想到原來丈夫一直惦記着給他們報仇的事兒,柯蓓的心裏就覺得一陣溫暖。
“能死最好,死不了也得殘。總之不可能很快上路。”
程乾的目光變得冰冷:“在我們把阿列找到之前,我不想再見到這個人。”
若再見面,那必定是他最後的死期!
柯蓓興奮地握緊了拳頭。
一想到那毒針将用到陳昌玉身上,她只覺得渾身都充滿了戰鬥力。
“你準備怎麽辦?我幫你。”
“不用,一切都等明天再說,現在好好休息。”程乾并沒有給她施展的機會,直接出聲拒絕道。
滿滿的鬥志被這一句話給打消,柯蓓心有不甘。
可看看外面的天色,她也知道這是沒辦法的事兒。
這會兒都快十點了,一般人早就睡了。而且剛才勞彥也說了,專家組的人是兩個人一間房,所有人全都住在同一個樓層。
這種情況下,想做點什麽不被人發現根本不現實。
她無奈的強壓下心底的亢奮,繼續問道:“這是你在部隊學的?”
“嗯。”
“那東西呢?也是你在部隊配發的?”
被妻子這麽連翻追問,程乾有點無奈。
可看着柯蓓好奇的眼神,他只能回答。
“不是。部隊配發的我轉業之後怎麽可能讓我帶回來?而且這種東西一般部隊不會用,也不可能配發。那是方毅改造的,他喜歡玩兒這些。方毅你知道吧?”
柯蓓點了點頭。
方毅,程乾最好的戰友,之前那件夾克上縫的痕跡就是他留下的。
上輩子她曾經聽丈夫無數次提起這個名字。
但是她并不知道方毅會制造武器,更不知道丈夫還懂這些毒物。
“先吃飯吧,我餓了。”看妻子一臉壓抑不住的躍躍欲試,程乾連忙轉換了話題。
因為心情好,加上難得的屋子裏只有他們一家也沒有別人,柯蓓又從空間裏拿出了一盤辣炒小海鮮,一盤蔥爆牛肉,另外又拿出了一份烤雞翅,算是提前慶祝一下,希望大家的美夢能成真。
杜河一大早七點多一點兒就過來敲門了,很快程乾就拿着兩個飯盒從屋裏走了出來。
杜河探頭往裏面看:“我姐呢?她和小天不去吃飯啊?”
“嗯,昨天走了一天路,都累了。咱倆先去吃,給他們打一點兒回來就行。”程乾說着,順手将身後的門給關上。
将妻子不甘的眼神鎖在屋裏。
杜河并不知道屋裏柯蓓的郁悶,感同身受的說:“是太累了,大人都受不了,別說小天了。”
程乾點了點頭,沒有吭聲。
兩個人拿着飯盒往酒店的西圖瀾娅餐廳方向走。
中心酒店的西圖瀾娅餐廳在二樓,是一個很豪華的中式西圖瀾娅餐廳。
雖然現在窗外差不多已經被藤蔓包圍,還有一些玻璃都碎了,陰暗又悶熱。
可總體來說內部裝修還看得過去,至少沒有什麽大的裂縫之類讓人看着擔心的情況。
雖然這會兒還不到七點半,可已經有很多人在出菜口的位置排隊了。
所謂的出菜口其實就是西圖瀾娅餐廳與後廚連接的那個門,那個門被關了一半,另外一半打開的位置放了一個餐桌。
只是這會兒餐桌上是空着的,後面也沒有人,顯然還沒有開始供應飯菜。
“哥,咱過去排隊吧,這麽多人別待會兒真沒什麽東西吃了。”杜河踮起腳尖看了看那都快要排到西圖瀾娅餐廳外面的隊伍,有點着急的說。
“好。”
程乾也在觀察着。
可是并沒有看到那些專家組的人,更沒有看到陳昌玉。
他有點疑惑。
等了幾分鐘,服務員們已經推着飯菜過來了,可專家組的人依然沒到,程乾忍不住皺起了眉。
如果這樣,那他的計劃就要被打亂了。
他将手裏的飯盒還有昨天勞彥給他的飯票全都交給了杜河:“我去找勞總問點事兒,你先排着,我馬上過來。”
“哎。勞哥說他早上不在飯堂吃飯,他一般都是跟着員工一起吃。這會兒應該在後廚幫忙。哥,你要不去他們後廚看看?”杜河建議。
“行,我過去看看。”程乾說着,朝周圍又看了兩眼,然後就朝西圖瀾娅餐廳外走去。
他沒有去後廚,而是走到了二樓客房的走廊處。
昨天勞彥已經跟他說過,那些專家組的人都住在二樓。
既然他們不出去,那麽他就得冒險過去看看。
程乾沿着走廊往裏走,發現一排房間的門都是緊閉的,房間裏也沒有任何走動的聲音。
全都像是沒有人。
難道——那群人走了?
這個念頭剛剛冒出就被程乾自己給否決了。
如果真是這樣,昨天勞彥應該會跟他說。
即便是臨時決定,勞彥不知道,但他們一家人睡在一樓,以他的警醒一群人離開也不可能全無察覺。
事出反常必有因,程乾的動作更加謹慎了。
在他快要走到走廊盡頭的時候,終于發現一個房間的門是虛掩的了。
他屏住呼吸,站在門口靜靜聽了半晌,确定裏面沒人後慢慢推開了房門。
然後就看到了一個髒亂無比的屋子。
被子沒疊,胡亂地堆在床上,背包扔在椅子上,包蓋掀着,裏面的東西被拉扯的亂七八糟,床頭的小桌子上還放着髒衣服。
看着這樣的房間,實在讓人無法與博學的大專家們聯系到一起。
可站在房間中,程乾卻松了一口氣。
這至少說明那些人并沒有走。
而就在這時,他忽然聽到牆對面傳來了一聲沉悶的敲擊桌子的聲音,然後就是??x?一陣很亂的相互争執的聲音。
程乾這才發現這間屋子和隔壁竟然是一個套間,中間是靠一扇門相隔。
那門現在是緊鎖着的,可隔着門對面的聲音能夠傳過來。
因為這酒店的隔音做的不錯,如果不是在這個房間,程乾根本不可能聽到對面屋裏裏的聲音。
可即便是在這兒,他也聽不清楚那屋裏的人究竟說了些什麽,但能夠聽出是好幾個人一起争吵。
像是在開會,然後讨論什麽事情結果談崩了。
确定這些人并沒有離開之後,程乾快速的撤離,重新回到了西圖瀾娅餐廳。
這時候杜河剛剛排到打飯口跟前,看到程乾遠遠的招了招手:“程哥!”
程乾走過去和他一起打了飯。
今天的早飯是饅頭和醬瓜,每個人還能領到一小碗雞蛋湯。
所謂的雞蛋湯自然是湯多蛋少,湯裏勾了粉芡,看上去稠乎乎的,可雞蛋穗少的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咱們是在這兒吃還是拿回去?我姐和小天起來了沒?”打完飯之後杜河問道。
從救助點出來一直到武應縣,這一路走過來杜河也看出柯蓓的空間裏應該存有不少吃的東西。
随便拿出一樣都比這早飯強。
所以……
“程哥,要不我在這兒吃,你把早飯帶回去吃吧,這樣可以讓我姐他們多睡會兒,吃完我過去找你們。”杜河提議。
“我和你一起在這兒吃。”程乾說着,指了指不遠處一個空着的餐桌:“咱倆去那邊。”
他的話音沒落,西圖瀾娅餐廳門口就傳來了一陣紛雜的腳步聲,很快,一行大概有二十多個人從外面走了進來。
從他們的着裝還有樣貌看,正是那些專家組的成員。
程乾悄悄松了一口氣。
可以看出那些專家組的人之前會議并不愉快,一個個臉色都不好看,還有幾個人邊走還邊在一起小聲的說着什麽。
這些人即便是在酒店,應該也是一個特殊的所在,似乎并沒有時間限制。
看到他們進來,打飯的服務員有立刻去了後廚,很快,一個還冒着熱氣的不鏽鋼桶就被兩個人擡了出來。
而這些人則另外排起了一個隊伍,和其他酒店客人分開。
“那桶裏是什麽啊?這些是什麽人,還能搞特殊化?”杜河好奇的揚起了頭,朝打飯口的方向看去。
“不知道,吃你的。”程乾頭也沒擡。
“他們打的是粥,青菜粥,還挺稠的。”好奇心戰勝了一切,杜河整個身子都轉了過去,嘴裏還不忘給程乾彙報着。
程乾順勢也擡起了頭,然後将目光落在了站在隊尾的陳昌玉身上。
能夠看得出陳昌玉在這一群人裏應該還是很受尊敬的,此時即便是在排隊,他依然被好幾個人簇擁着。
有兩個人一邊排隊,還一邊跟他說着什麽,神情很有幾分小心翼翼。
陳昌玉表情很冷,即便在聽人說話的時候也面無表情,只是偶爾在別人停頓時會稍微擡起右手食指在空中點一點,示意他們繼續。
“我好像看見勞彥了,剛才找他一圈都沒找到。”程乾忽然站起了身。
“哪兒呢?哪兒呢?我怎麽沒看見。”杜河不明所以,轉着頭四處張望。
“就裏面,打飯口那裏。”程乾指了指,直接就朝着排隊的人群走了過去。
他狀似無意的從專家組的隊伍中插了過去,然後擠進了其他客人的隊伍中。
這時候打飯時間已經快要結束了,來晚的客人生怕打不到吃食,早已顧不得排隊,全都湧到了打飯口,程乾擠在其中,和旁人看不出任何不同。
所以沒有任何人發現,剛才在他與陳昌玉擦身而過的時候,垂在身側的右手微微動了一下,原本藏于袖口處的注射器已悄然落入手中。
随着手指輕撥,人不知鬼不覺的一枚鋼針就飛快的紮進那人後背靠近脊椎的位置,又飛快的被拔了出來。
陳昌玉感覺到後背一陣刺痛,他下意識的回頭看,可是什麽也沒有發現。
他伸手在揉了揉,然後轉頭四望,可周圍除了他們專家組的成員,就是一群為了一碗粥而吵鬧的樓層客人。
陳昌玉沒有發現什麽特別的情況,他皺了皺眉,又摸了摸那仿佛被螞蟻咬了一口的地方,然後就收回了手,不再關注。
程乾擠到了隊伍的最前方,找了一個服務員問了下勞彥,在知道他此時在一樓大廳之後就道謝返回了。
回到桌前,他将自己根本沒動的早飯收拾好,敲了下桌子對杜河說:“走,不在這兒吃了,回去讓你姐弄點好東西。”
杜河這會兒已經把那碗雞蛋湯喝的差不多了,聽了這話擡起了頭,然後正對上程乾一雙含笑的眼睛。
他不知道為什麽程哥就過去轉了一圈,心情竟然會變得如此之好?
但還是答應着,與他一起收拾好飯盒離開了。
二人剛剛下樓,就遇到了正站在一樓門廳處的勞彥。
看到他們,勞彥招了招手:“吃完了?怎麽就你們倆,媳婦兒和兒子呢?”
“他們還在睡覺沒起來呢,我們給他倆打了,現在就拿回去。”程乾舉起飯盒示意了一下。
“多睡會兒好,這天咱大男人在外面走都吃力,別說他們了,都不容易啊!”
三個人寒暄了幾句,程乾步入了正題:“勞總,我剛才找你半天都沒找到,我想跟你說一下,吃完早飯我們就走了,到時候就不跟你再打招呼了。多謝你,這一趟真是給你添麻煩了。”
“沒有沒有,是我招待不周……”
勞彥還想再客氣幾句,可這時樓上忽然跑下來了一個服務員。
那女孩兒顯然是慌極了,還沒走到樓下就沖着勞彥喊了起來:“勞總勞總,你快點上來看看吧,專家團有一個人暈倒了!”
勞彥吓了一跳,也顧不得和程乾他們再說什麽轉身就朝樓梯跑去。
杜河頓時又好奇了起來。
“誰啊?誰暈倒了?”
程乾推了他一把:“回去吃飯!誰暈倒也不關你事兒,就算知道難道你還認識?”
“不認識。”杜河被他說的一噎,乖乖的跟着他一起去了住的房間。
門只敲了一下就應聲而開,門裏的柯蓓顯然已經等的着急了。
她先朝丈夫看了一眼,在看到程乾微微點了點頭之後終于露出了一個放松了的表情。
進門後杜河和程乾将早飯放在了桌上。
因為心情好,柯蓓又從空間裏拿出了一籠蝦餃,一籠小籠包,然後還拿出了一碟爽脆可口的小泡菜。
有它們搭配着,那幹硬的饅頭和幾乎不見雞蛋的蛋湯似乎也變得不那麽難入口了。
程乾和柯蓓吃的有點心不在焉,兩個人都在一心二用的傾聽着外面的動靜。
杜河卻不一樣,他這會兒的心情很好。
他對二人說:“程哥,姐,我跟你們說一個好消息!”
“什麽好消息?”柯蓓看向他。
杜河從口袋裏掏出手機,顯擺的沖他們晃了晃:“我昨天收到我媽給我的留言了!這個地方居然有信號,我媽好幾天前給我留的言昨天晚上才收到。
我爸媽确實去京城了,他們去投奔了我大姨,還說讓我也去。哥,姐,要是你們不嫌棄的話,我跟你們一起去救你們那個朋友吧?反正都是往北邊走,咱還能搭個伴兒。”
說到這兒,杜河有點不好意思,耳朵都紅了。
他搓了搓手,說:“雖然我那異能還不行,但是我會好好練,我想着應該不會拖你們的後腿,沒準兒還能幫上點忙。”
“行。”柯蓓毫不遲疑的答應了。
原本在月河村的時候,她就有意拉杜河組隊,那時候杜河還沒有異能,她只是單純覺得這小孩兒人品不錯。
只是那時候考慮到不想将小天的事傳出去,再有一個是杜河要回家。
現在,他們對于杜河的人品有了更深的認識,說起來也算是生死之交了。
更何況柯蓓之前還答應要幫他找人治療臉上的疤,所以現在杜河提出組隊的要求,她自然不可能不答應。
“我們也要去京城,不過中間還有一些別的事兒要辦,可能會晚一點。你要是不着急可以和我們一起。”程乾在一旁補充了一句。
“不着急,不着急。我爸媽是跟着政府的車隊走的,他們什麽時候到還不一定呢,我自己走也不能保證就一定能到的早啊?哥,姐,我跟着你們吧,跟着你們我心裏踏實。我保證好好練習,肯定不會給你們添麻煩。”杜河拍着胸口信誓旦旦的說。
說得程乾和柯蓓兩個人都笑了。
他們笑的時候,勞彥在樓上急得卻快要哭出來了。
本來接下政府的接待要求他就不情不願,誰能想到竟然現在還在他的酒店裏出現了危重病人?!
還是政府一再交待要重點照顧的對象。
“已經去找醫生了,可能需要點時間,要不咱把陳教授先擡到房間?”他蹲在躺在地板上渾身抽搐的陳昌玉跟前,擦了一把汗,沖其他專家建議道。??x?
“他現在什麽情況還不知道,能不能移動也不知道,先不要動了吧?”一個看上去年齡比較大的專家說。
其他人紛紛應是。
“這是癫痫發作了?”一個圍觀的人悄悄朝旁人打聽。
“不知道,看着有點像。”
“我看着怎麽像是中毒了?我們一起跑出來的人中有一個就是被異植紮了,然後就中毒了,好像也這樣……”
大家議論紛紛。
柯蓓他們在房間裏吃完早飯,又聊了一會兒天,甚至還把東西重新整了整,可還是沒有聽到陳昌玉死亡的好消息。
眼看着太陽已經升得很高了,幾個人已經無話可聊,程乾實在忍不住了,他對杜河說:“你既然決定跟我們走了,就去跟李立林說一聲吧,也跟他告個別。我們在這兒等你回來。”
“啊?”杜河有點迷茫:“李立林他們住的地方咱待會兒得路過啊?走過去的時候順便說一聲不就得了?”
“我還有點事兒要去跟勞彥說,咱別耽誤時間了,你去告別,待會兒咱們就可以直接出發了。”程乾胡亂找了個理由将杜河攆走了。
因為不想讓陳昌玉和他所在的專家組裏的人見到柯蓓還有小天,所以從早上起程乾就堅決不讓他們母子倆露面。
雖然大家都知道這個時候陳昌玉肯定對于異能還沒有很深的了解,更加不可能看出小天的不同,但是——萬一呢?
萬一給他留下點什麽印象,那必然是麻煩事兒。
所以,即便是現在,即便是知道他已經暈厥了,程乾還是堅決的制止了柯蓓的跟随,自己再次去二樓查看情況。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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