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兩章合一
程乾上樓的時候醫生已經來了, 陳昌玉也已經被擡到了他的房間。
二樓走廊裏還有些人好奇的觀望,但已經不多了,畢竟這個世道大家想的更多的是自己怎麽活命。
對于其他人的關心已經很有限了。
程乾往客房的樓道走了過去。
一路上并沒有什麽人關注他, 更沒人阻攔。
專家組住的那幾個客房幾乎房門都是敞開着的,裏面的人要麽在屋子裏站着,對面的兩間屋子隔着走廊說話, 要麽在整理東西。
可以看得出陳昌玉的受傷讓他們很緊張, 談話的內容也大多停留在他身上, 剩下的就是讨論怎麽離開了。
程乾走到走廊快到盡頭的地方, 在一扇敞開的門裏看到了勞彥。
勞彥本來就有點胖,這麽熱的天樓層裏也沒有空調, 又悶又熱, 他又着急, 臉色已經非常難看了。
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汗水浸濕, 額頭上的汗順着臉頰在下巴上聚集, 不停的往下落。
他站在屋裏衛生間門口,一直往裏面看着,眼神裏全是焦慮。
程乾進屋伸手将他拉了出來。
勞彥顯然沒有想到這個時候竟然有人會拉他,吓了一跳。
他轉頭看向程乾, 程乾将手放在唇邊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勞彥有點驚訝, 但他還是很順從的跟着程乾一起走了出來。
程乾将他拉出了走廊, 一直走到樓梯口的位置, 沒有說話先遞給了他一包濕紙巾:“擦擦吧, 看你這一頭汗, 別中暑了。”
聽他這麽說, 勞彥顯出了幾分感動。
他感慨道:“唉小老弟, 今天一天就你說了一句替我着想的話啊!你不知道, 那些人誰見了我都是指責、抱怨,就好像那個什麽狗屁專家受傷是因我而起一樣!
我特麽的求他們住在這兒了?我願意伺候他們?不出事兒也沒人說我一聲好,出了事兒屎盆子全往我一個人頭上扣!”
勞彥顯然是氣急了,說這幾句話的時候壓抑不住的就提高了音量。
程乾拉了拉他,又朝走廊方向使了個眼色。
勞彥連忙點了點頭。
他抽出一張濕紙巾擦了擦臉。
那紙巾是薄荷味兒的,在這麽熱的時候能夠擦一下真的是提神醒腦,勞彥覺得自己的腦子都變得清楚了。
他連忙道謝,然後将剩下的半包紙巾還給程乾。
程乾揮了揮手:“你留着吧,多注意點自己,別人的事兒看着點就得了,自己的身體更重要。”
這濕紙巾在現在那是花錢都買不到,勞彥又胖,這東西對他來說比一頓大肉包子的吸引力都強。
看程乾是真心的,他也沒有再推辭,道謝後放到了口袋裏。
“那個人什麽情況,我看來醫生了?是不是很嚴重啊,不然也不至于這麽緊張。”程乾一副八卦的表情問道。
“是挺嚴重,現在就剩下一口氣撐着了,還不知道能撐多久。”
說起陳昌玉,勞彥的表情再次變得煩躁:“醫生說是被什麽異植給紮了,然後中毒了。現在的問題是沒有專業對口的醫生,咱縣裏的大夫對于解毒根本不在行。
現在已經把那個人的血液樣本送往市裏大醫院了,能不能治,怎麽治還得等結果出來再說。
現在醫生們能做的就是想辦法維持,至少在檢查結果出來之前別讓那人死了。”
說到“死了”兩個字的時候,勞彥壓低了聲音,顯然也怕別人聽到。
他一臉的郁卒。
作為老板遇到客人死在自己酒店那可是特別忌諱的事兒,更何況這還是政府特別關照要好好照顧的重要客人。
現在他只覺得說不出的晦氣,只恨不得能去找個廟好好拜拜。
可這個時候,連廟都找不到了。
聽了這番話程乾也有一點遺憾,他遺憾這陳昌玉的命竟然這麽硬!
他昨天往鋼針上塗抹藥物的時候可沒留手,已經是給了最大的計量。
這種情況下他都還能留一口氣,也是運氣好。
知道從勞彥這裏問不出什麽了,程乾再次同他提出了告辭。
“勞哥,我們現在就準備走了,再過來跟你告個別。”
雖然接觸的時間沒多久,但勞彥對于他們這幾個人印象都不錯,看程乾這麽客氣,反複來告別,也多關心了幾句。
“你們這是要去哪兒啊?也是去京城嗎?”
“是,我們也要去京城。”
“那你們可以沿着京寧高速走,我聽之前的客人說那邊雖然有一段路斷了,車子無法通行,但是步行還是沒問題的。大家都沿着那路走,人多一點兒,遇到事了還能互相幫襯,比你們單槍匹馬的走小路強。”
聽了勞彥的建議,程乾表示了感謝:“行,謝謝勞哥,我們就順着高速走。等這災難過去了,有機會你去京城玩兒,咱們京城見!”
雖然都知道這話很虛無缥缈,誰也不知道這災難到底什麽時候能過去,可雙方還是很誠懇的互祝了平安。
與勞彥告別後,程乾帶着妻兒離開了酒店。
雖然沒能一下子将陳昌玉徹底搞死,但讓他受了這麽重的傷,阻礙了他的行程,夫妻二人還是感覺很高興。
以至于連走路都多了幾分精神。
他們如約來到了之前和杜河商量好的路口,結果還沒走到跟前遠遠的就看到了那家夥一臉焦急等待的模樣。
看到他們,杜河激動的直接就跑了過來,剛一靠近就氣喘籲籲地對程乾說:“哥,你給我兩條煙,或者一瓶酒也行,要高度的!”
夫妻倆被他說的一愣,怎麽也沒想到就一個小時沒見,這小子竟然長進了,居然敢給他們要東西了!
程乾什麽也沒問,轉手指了指柯蓓:“問你姐要。”
杜河又眼巴巴的看向柯蓓。
柯蓓半句話也沒多說,伸手從空間裏拿出了一瓶老白幹遞給了他:“這個行嗎?”
“行!”杜河重重點了點頭。
然後他才往四下張望了一番,悄聲說:“程哥,姐,我搞了兩輛自行車!好多人搶,我答應給他們煙酒他們才同意給我留的,其他東西他們都不要。”
二人頓時眼睛一亮。
這邊的路實在是太窄了,汽車根本無法通行,想要離開只能靠走。
但是有自行車就不同了,有兩輛車那行進的速度就會快很多。
“好樣的!”程乾用力的拍了一下杜河的肩膀,直将他拍的身子一低,疼得直呲牙。
程乾和杜河一起去騎車子去了,柯蓓帶着小天就在路邊等。
沒過一會兒倆人還真一人騎着一輛共享單車回來了。
看着車子上還很鮮明的标志,柯蓓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小天過來,哥帶你!”杜河一腳支地一手撐把,非常帥氣的沖小天招了招手。
“讓他爸帶他。”柯蓓将小天放到了程乾的後座,然後自己跳到了杜河的車??x?上。
“回頭得給我兒子做個座椅。”程乾用手扶了扶小天,有點遺憾的說道。
“主要咱也沒工具,不然還真能做。”柯蓓也接了一句。
雖然她嘴裏說的是小天的座椅,可腦子裏想的卻是程乾昨天拿出的那幾根毒針。
柯蓓越想越覺得他們現在實在是太缺少工具和武器了。
她的空間裏收集了那麽多金屬,要是能夠找到一個金系異能者幫助做些東西,那麽戰鬥力必将有一個大的提升。
哪怕拿物資換她也願意。
只是這金系異能者可不是那麽容易碰的。
就在柯蓓腦子裏琢磨武器的時候,杜河又說道:“姐,我剛才去李立林他們那個救助點兒,聽說昨天那裏也出現了一個異能者,據說是水系異能,說是手指頭能出水珠。你不知道,那個救助點兒都快要炸窩了,都在讨論呢!”
“哦,那人呢?有沒有人說是怎麽激發出來的?”柯蓓也被他的話提起了興趣。
“不知道,那人一大早就被政府的人接走了,包括和他一起來投宿的人全都接走了。別的人都不了解情況,現在說什麽的都有,但我覺得他們說的都不太靠譜。”
杜河興致勃勃的說着他聽到的八卦,柯蓓除了時不時“嗯”一聲,沒再繼續和他讨論。
随着進入末世的時間越來越長,出現異能的人也會越來越多,這是毋庸置疑的現實。
當初她發現自己擁有空間的時候,也不過是末世後的第一個月。
而在她之前,已經有很多人出現異能了。
包括當時程乾所在的小隊,也有異能者,不過要是按照後來的分類,更應該說是進化者。
那人被猴子抓傷後顯示出了類人猿的一些特征,例如快速奔跑,爬樹,動作敏捷等等。
但這些跟他們并沒有太大的關系,她也不太感興趣。
就目前而言,除了杜河,柯蓓他們不準備再接納其他的隊友,一切都以快速趕往安朔,早日找到阿列為最緊要。
想到這兒,柯蓓轉頭看向丈夫:“咱們怎麽走?就沿着高速走嗎?”
因為現在已經不用轉道延城去送杜河了,所以路線肯定要重新規劃。
昨天晚上柯蓓的心思都放在了怎麽毒殺陳昌玉身上,完全忘了路線的事兒,所以這會兒才想起問一問丈夫。
“嗯,先沿着高速走吧。”程乾明顯在想着什麽心事,聽到柯蓓問話,愣了愣神兒才回答。
看到他這個樣子,柯蓓忍不住在心裏嘆了口氣。
從知道杜河進化出了異能,丈夫就有點焦慮,這一點柯蓓早就看出來了。
她理解程乾想要進化,想要變強的想法,可是卻沒抱太大希望。
上輩子直到失蹤程乾也沒有進化出異能,她不知道這輩子這一點會不會改變。
但總得來說,她不想打擊他,可也不敢給他什麽鼓勵,生怕萬一最後的結果是失望,程乾會更難受。
從他們出發的武應縣到安朔大概有五百多公裏。
如果是往日開車的話半天就到了,可現在這種路況,即便是有自行車,能在四到五天的時間內趕到也都要算快了。
更何況也不是所有的路都可以騎自行車。
四人按照勞彥的建議沿着高速公路往前走。
雖然高速兩邊快速生長的植物已經将路面破壞的不成樣子,而且伸展出的枝杈還占據了路兩邊大半的空間,但是最中間那一個車道還是勉強可以通行的。
這時路上的行人已經很多了,大部分都是步行,如他們四個一樣騎車的人也不少。
另外還有不多的幾輛三輪車、摩托車也夾雜在人群之中,所到之處往往能夠收獲到衆人豔羨的眼神兒。
末世開始到現在已經有一周的時間了,此刻逃難的人們臉上已經沒有了最初的驚慌、恐懼,取而代之的是麻木,疲憊。
第一天出城的時候,柯蓓和程乾見過最多的是拖家帶口,扶老攜幼,開車出行的。
可此時,一路走過來老人和小孩兒已經不多了,那些曾經背在人身上的行李,包裹也都不見了。
走了這麽久,和小天一樣年齡的孩子竟然一個也沒見着。
這樣的情景讓大家的心又沉重了幾分。
中午的時候,沒有人停下來吃飯。
就算是有一些身體弱的,實在走不動的人也只是扶着同伴放緩了一些腳步,然後從包裏拿出幹糧慢慢的邊走邊吃。
大家已經都知道晚上的戶外是多恐怖了,都希望能夠盡早的趕往下一個縣市或者新的救助點落腳。
因為目前政府的救助還是給力的,暫時還不存在餓死人的情況。
那些在路上行走的人之前應該也都在救助點得到了補給,所以手裏要麽拿着饅頭,要麽拿着餅子,還有人在吃餅幹。
倒也不存在誰會去搶誰幹糧的事情。
他們四人也不再騎車。
柯蓓從包裏拿出了燒餅分給了程乾和杜河,然後又遞過去了一個涼水壺。
程乾喝了一口,發現裏面放了能量補充泡騰片,他沒有出聲,喝了一半兒将剩下的半壺給了杜河。
杜河一口水灌下去也發現了不同,他驚詫的看了柯蓓和程乾一眼,發現他們的表情并沒有任何變化,于是也默默的将水一口氣喝了個幹淨。
因為路途比較順,一路上大半時間可以騎自行車,所以這天他們走了差不多有一百公裏,到晚上七點多,眼看着天要黑透了才随着人流下了高速,由旁邊的側道去了離得最近的一個救助點。
這是青山縣的救助點。
青山縣離武應縣也不過才一百公裏的距離,可因為這邊離臨江更遠一點,所以植物變異的速度就更低了一點兒。
雖然縣城裏面依然荒草遍布,可帳篷明顯要比武應少很多,還有很多居民樓裏有燭光在閃動,顯然相當一部分居民還是在家裏居住的。
柯蓓他們随着人流去了距離縣城門口最近的救助站。
這是一個搭建在體育場的臨時救助點,從外面能夠看到裏面搭了大概有五六十個帳篷。
這邊因為不像武應那邊是交通樞紐,過來的災民并不多,所以應急保障方面也沒有那邊做的好。
他們光在救助點門口排隊就用了一個多小時。
走了整整一天,大家都已經累極,這樣的登記速度自然引起了很多人的不滿,排在後面的人明顯開始焦躁。
而就在這時,最前面忽然就傳來了一陣争吵聲,聲音越來越響,開始是一兩個人,後來有更多人參與了進去。
“吵什麽呢?我過去看看!”杜河對于看熱鬧一向熱衷,他墊着腳尖看了半天沒有看出名堂,就幹脆擠去了前面。
小天這會兒已經在程乾的背上睡着了,柯蓓也累得厲害,兩個人都沒有動。
很快杜河又擠了回來,他的臉色這會兒已經變得有點緊張。
他對二人說:“前面在檢查傳染病,有一個男的,這邊的工作人員死活不讓他進,說他被異植割傷過,會有異變的可能。那人一家子都在和工作人員吵架呢!”
說到這兒,他明顯變得忐忑了,他摸了摸自己額頭的傷疤,有點不安的問:“程哥,姐,他們不會也不讓我進吧?”
“不會。”柯蓓回答的十分幹脆。
“你這又不是異植傷的,是電擊,你怕什麽?”
程乾也安慰他道:“真不讓進咱就不進,有帳篷呢,住外面也沒什麽可怕的。”
有了二人的勸說,杜河的心才總算是安定了下來。
青山縣這邊對于因為異植受傷的人群特別重視。
除非那種很早之前受傷,然後現在已經完全痊愈了的,但凡有點割傷、蹭傷還沒有好的,一律不許進入救助點內。
問就是為了防止交叉感染。
至于如何交叉感染,工作人員也說不清楚。
那些被排除在外的人員很不滿,各種鬧,但是沒有任何用。
這裏本來就是救助點兒,既不收費,裏面的人也來自天南海北。
不收費,工作人員的腰杆就硬,說不讓進就不讓進。
而他們一句防止交叉感染,那麽已經進去的人們立刻就跟他們站在了統一戰線,對于無法進入的人天然的産生了排斥。
柯蓓和小天是異能者,傷口的痊愈速度本來就比普通人快,所以他們很快就通過了檢查。
程乾肩膀上之前被變異狗咬傷的地方,雖然還有疤痕,但傷口已經愈合了,那些工作人員商量之後總算是也讓他進入了。
而杜河的傷很明顯是電擊出來的,那些人雖然好奇倒也沒有攔着。
所以他們算是很順利的進入了救助點。
可還有很多人就沒有這麽幸運了。
這一路上本來異植就多,大家長途奔波,能在變異植物動物的攻擊中留下一條命都不容易了,誰能保證不受一點傷呢?
而且,誰也不像是柯蓓他們有先見之明,各種傷藥準備齊全,傷口也能夠得到及時的消毒處理。
所以很多人不僅帶着傷,還有一些人的傷口已經感染了。
這??x?些人都被拒之在了門外。
可黑天半夜的,即便被拒之門外這些人也不敢遠離人群,無奈之下只能就在救助點附近随便找個地方打起了地鋪。
有人有塊大的塑料布,隔潮墊之類的,有人什麽也沒有,只能就那麽躺在荒草或者碎石堆裏。
看上去就讓人內心沉重無比。
三個人默默的往裏面走,在工作人員指定的地方找了個位置搭起了他們的小帳篷。
因為都是自己人,柯蓓也沒有讓杜河他們再睡着露天地,而是從空間裏多拿了一個帳篷給他們。
她帶小天用一個,讓那兩個大男人用一個。
程乾看了看那睡倆人腿都伸不直的帳篷,有點嫌棄。
他從包裏拿出了防潮墊鋪到了柯蓓他們的帳篷外面,說:“我就睡這兒。”
杜河有點不好意思,還要謙讓,讓程乾一個眼神給制止了。
杜河回去睡覺了。
柯蓓将已經睡熟了的小天往自己懷裏攬了攬,然後隔着帳篷對程乾說:“你進來睡吧,咱們擠一擠。外面蚊子那麽多,萬一遇到變異的,咬一下又是事兒。”
程乾遲疑了一下,還是聽話的收起了墊子,進到了帳篷裏。
帳篷很小,睡兩個人都稍顯擁擠,更別說還有一個小天了。
程乾這一進來,仨人幾乎都要肉貼肉,呼吸都交錯在了一起。
雖然現在和柯蓓已經很熟悉了,可說起來他們夫妻還真的沒有在晚上如此接近過,那種說不出的窘迫讓程乾只覺得渾身都變得僵硬,汗都要下來了。
他用手在額頭上搭了一下,還是沒忍住要坐起來,而這個時候柯蓓卻出了聲。
她說:“植物的進化要進入一個新的階段了,我沒有想到竟然這麽快。”
程乾頓時停止了動作,朝她轉過了頭:“什麽意思?”
柯蓓的語氣有點沉重:“植物進化到了第二個階段,它們中相當一部分在攻擊人的時候開始會分泌出毒素,而這種毒素是具有傳染性的。
既可以由植物傳染給人,也可以人傳人。
青山縣這邊肯定是發現了這種植物,所以他們才會這麽仔細的篩查被異植傷害過的人群。”
“那這種毒素會給人帶來什麽樣的傷害?”程乾問道。
柯蓓沉默了一下,問:“你見過得了狂犬病的人嗎?”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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