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霸道總裁俏影帝
“你早知道今天是我生日?”杜硯以強大的意志力克制住了誘惑。
“嗯,不僅如此,我還早知道杜硯就是你。”商硯又湊上前去親吻對方的臉頰。
心裏仿佛一瞬間開滿了鮮花,杜硯果然被轉移了注意力,他一面微仰起頭方便對方親吻,一面拿起石像細細打量。
這石像雕的極傳神,連肌膚紋路都細致入微,他甚至覺得這就是另一個自己正凝視着他,只是......
他疑惑道:“我在你眼裏是這樣風流不羁的神态嗎?”
商硯硬着頭皮道:“......你在我眼裏有很多面,每一面都很迷人。”
如此直白的情話沒人不愛聽,于是杜硯心底的花散發出了甜香,這是他過的最美好的生日,“那你獨獨刻這個,是因為最喜歡這一面嗎?”
這是一道送命題,商硯額間滑下冷汗,如果他回答是,以後對方知道真相了,就不止是劈了他了。
他只能繼續尴尬地說情話:“只要是你,我都喜歡,不分程度。”最後四個字劃重點。
“那為什麽偏偏刻這一面呢?”剛剛那個答案杜硯并不滿意。
對方對這個問題很執着,商硯覺得不能再敷衍了,他擡頭,目光灼灼道:“因為我覺得,這是你最不了解的自己隐藏起的那一面,所以刻出來,讓你見見他。”
【宿主,你可以啊!】系統被商硯的機智所折服。
“其實我也這麽想。”杜硯磨蹭着對方,“以前我怎麽不知道你如此擅長雕像?”這技藝可不像一朝一夕練出來的。
商硯呼吸着對方身上的香味和甜味,“那天路上看見石頭突然就有了這個想法,第一次試手就成功了,可能是天賦異禀吧。”
“那也就是說,你只為我雕過像,是嗎?”手輕輕摩挲着石像,心髒如浸在了蜜泉裏一般。
如果時間倒回一秒前商硯一定會收回那句話,可惜現在為時已晚,他沉重地點了點頭,“是。”
他們是一個人,他不算說謊,開始自我催眠。
【自欺欺人,我覺得你完了。】系統毫不留情地落井下石。
“我要把它擺在最醒目的地方,天天看。”聽話寶寶很開心,以往生日不是沒收到過那些恭維人送的禮物,那往往價值不菲,但都不及眼前這個來的稱心。
或許是因為送的人,也或許是東西本身合他的心意,促使他下了這個決定。
“別。”商硯揉了揉眉心,“醒目的地方容易碎掉也容易氧化,我們還是找個地方藏好它,這是送給你的,只你一個人能看。”
一個謊往往需要無數個謊去圓,他嗅到了修羅場的味道。
“也可以,不過我還有一個問題......”杜硯放下石像,回抱并直視着對方的眼睛。
商硯已然草木皆兵,心不自覺提到嗓子眼,“什麽問題?”
“你怎麽好像很緊張?”杜硯不自覺笑了,“我只是想問,你為什麽要把我雕成三頭身?”那一點也不英武。
“……這樣方便攜帶。”事實真相是這樣更加可愛,為了避免多說多錯,他湊過去想要吻對方的唇。
“等等,我還沒問完。”杜硯偏頭避開了。
“你再問……”商硯描摹着對方的耳廓,聲音低沉道:“天可就要亮了。”
“這是最後一個問題了。”
“真的?”
“比真金還真。”
“那你問,我聽着。”繼續耍流氓。
“先別親了,你看着它。”杜硯将石像正面對着商硯,視線有些空洞,兩張同樣的面容此刻詭異又協調。
好似聽見它和他一起在問:“你把我雕成這樣,我不會痛嗎?”
人體的紋路數之不盡,想要将一顆石頭完全刻成人的模樣,至少也得上億刀,千刀萬剮已是極刑,上億刀又如何?石頭不會流血,但如果有感知,那該有多痛?
商硯一時愣住了,總覺得這一幕有些似曾相識,還沒來得及抓住就被打斷了。
“你怎麽了?看石像看呆了嗎?”杜硯放下石像,在對方眼前揮了揮手。
商硯回神,眸底有些疑惑,“為什麽突然這麽問?”
“我還沒問……”杜硯有些莫名其妙,“難道你已經猜到我想問什麽了嗎?”
莫非那句話是幻聽?商硯深吸一口氣平複了一下心跳,“你是不是想問,石頭會不會痛?”
杜硯投了一個‘你有病’的眼神過去,他拿過對方的手細細打量,被磨破了不少地方,好在沒有劃傷,輕輕呼了幾口氣,“我只是想問,雕的如此細致入微,你的手不痛不酸嗎?”
“可我只是酸痛,休養一下就好了,而它确是實實在在被淩遲了,你覺得,它會怪我嗎?”商硯對這個問題莫名在意。
“我覺得不會。”杜硯垂眸沉思片刻,認真地回答了這個神經病般的問題,“相反,我覺得它是感謝你的。”
“何以見得?”緊皺的眉頭微微松開,下抿的嘴角也揚起一些。
“雖然會痛,但被雕成我這麽帥的樣子,我想它是非常願意的。”杜硯一本正經地誇獎自己,“如果是原來的樣子,那它就只能被人踩踏無視,是你給了它容貌,才讓它被人們接受和喜愛。”
眉頭徹底松開,甚至飛揚而起,圍繞在心間的陰影似被清風吹拂開去,商硯笑問:“你這到底是在誇我還是誇你自己?”
杜硯認真道:“我只是實話實說。”
“行了行了,商業互吹到此為止,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尾音稍稍勾起,氣氛頓時暧昧起來。
“我先上去把它放……”杜硯話還沒說完,唇就被人封住了。
這是一個交換氣息和津液的極親密的吻,幾乎要耗盡胸腔的氧氣。
一吻畢,商硯才艱難道:“我陪你一起去放。”
“好。”杜硯答應的好好的,可惜他高估了他們的克制力,樓梯上他們仿佛成了連體嬰,根本邁不開步子。
倉促間商硯撞到了樓梯,從聽到的聲音判斷已經淤青了,杜硯稍稍清醒了些,“疼嗎?要不要拿點藥膏來抹抹?”
“我覺得,你的津液不錯,用它來抹抹怎麽樣?”
“倒也不是不行,怎麽樣,效果好嗎?”
“難得一見的良藥,其實我全身都很疼,特別是中間那裏。”
“得寸進尺,等着。”
“嗯,等下我也幫你抹。”
短短十幾層樓階,他們硬生生走了兩個小時,整個樓梯空氣裏彌漫着某種不可言說的味道。
系統在腦海裏害羞地捂住臉,這兩個不顧場合的家夥,待那兩人終于玩好一次,它才好心提醒道:【宿主,你在樓梯裝了監視器忘了嗎?】
商硯:‘……你為什麽不早說?’
【你上次說了這種時候不要打擾你啊。】
靠!馬後炮。
他目光飄忽地看了眼全身泛紅的人,幹咳道:“快三點了,我就先下去了。”
“三個小時前你才說要一直陪着我的,這就不認人了?”杜硯面無表情地擦拭着石像上的白色痕跡。
“那你先進去,我下去拿手機就來。”那個監視器三天之內的影像會一直存在手機裏,他得趕緊去删除了。
杜硯想起飯桌上那幾條微信,嘴角冷冷勾起,“我陪你去拿。”
盡管商硯再三推脫,最終還是兩人一起去拿的手機,他本打算等下再找時機删除,可惜藏好石像後又玩床上去了。
于是理所當然又陪對方瘋了一場,除了最後一步,其他的都一一試過了。
直到淩晨六點他才沉沉睡去,杜硯雖然睡不着,但醉酒加之精神疲憊,竟忘了走開,就這樣抱着人靜靜閉着眼睛。
以至于杜尋生日當天一睜眼就收到了好大一份‘禮’。
可惜這份禮帶來的不是驚喜,是驚吓。
兩個不着寸縷的男人,淩亂的床單,充盈着鼻腔的石楠花味道,發生了什麽顯而易見。
他開始懷疑人生,仔細思考是不是記憶出現了斷層?還沒想出個所以然來,手機就響了一下,揉了揉眉心拿過來看了一眼。
林言:江硯哥,你今天大概什麽時候去?
都怪驚吓太大,以致于他懵了半天才反應過來這是江硯的手機,湊到對方臉邊刷臉解鎖後,随手回了句:在醫院等着,中午去接你。
林言:好。
退出微信時不小心看到了一個陌生的圖标,好奇點進去看了看,極具沖擊力的畫面出現在腦海裏。
杜尋:“…………”
這下不止是驚吓了,連三觀都崩碎了,但出于強大的求知欲他還是快進看完了全程,雖然不記得了,但那房間裏只進過兩個人,而現在他在這裏,所以視頻裏是他自己?
臉色刷的一下紅了,他如被燙到了一般将手機丢了出去,恰好砸在了另一人身上。
商硯迷糊醒來,皺眉拿起砸醒他的罪魁禍首看了一眼,立刻吓清醒了,頭頂還有一道極富壓迫的視線,他如被卡住般艱難擡頭。
只見杜尋幽幽看着他,眸中明滅不定。
兩人就這樣淡定地對視,一個在思考怎麽回事,而一個在思考怎麽辦。
許久,兩人同時開口。
“昨晚的事……”我會負責。
可惜商硯語速更快,所以沒來及聽到後面那句,“昨晚都是你強迫我的。”
杜尋:“……”不知為何,總覺得這一幕相當眼熟。
“哦?我強迫你的?”他意味深長道:“可是那視頻我看完了,你似乎相當主動熱情。”
商硯冷靜道:“......那是因為你用卑鄙手段把我灌醉了。”
“我灌你酒?”杜尋總感覺這也十分熟悉。
“當然,你可以去樓下桌子看。”情景再現會刺激記憶,此刻的情景極像他與蕭弈初次見面的時候 ,可以試試。
作者有話要說: 貌似更加修羅了,捂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