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霸道總裁俏影帝

又是一陣長久的寂靜, 仿佛連空氣都要凝固了。

【宿主,昨晚我就提醒你了,啧啧啧, 等杜尋知道真相你就完了。】系統顯然十分振奮。

‘......我們以前是不是有仇?’這種系統再來幾個得把人氣死。

【呵呵, 你自求多福吧,對了順便再提醒你一下, 杜硯昨晚只是喝醉了, 并不一定會失憶,等他醒酒發現你試圖上.他, 啧啧啧。】

‘你閉嘴。’商硯頭痛欲裂。

石像的事,視頻的事, 他已經給自己挖兩個坑了,當務之急是先過了眼前這關, 杜尋沒有喝醉,恐怕不容易應付過去。

【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 你要怎麽解釋安裝監視器的事情?】

系統聲音響起的一瞬間,杜尋也反應過來了,狐疑道:“等等, 你手機裏怎麽會有......”

商硯心裏咯噔一聲,差點直接吓得心髒驟停了。

他在腦海裏瘋狂地思考對策, 在巨大的壓力下, 忽然福至心靈,先發制人道:“都怪我昨天貪圖充話費送監視器的活動,被你發現後非逼着我裝在樓梯口錄那種視頻......”

杜尋臉色黑了黑, “我為什麽要逼你錄這種視頻?”

“還不是為了用這個威脅我,如果以後不從你那種無理的要求,你就把它放出去讓我身敗名裂。”商硯一臉控訴。

杜尋有些不可思議,當初是誰死乞白賴求包養的?還用得着他威逼?

他漫不經心地揚起一邊眉梢,不怒反笑道:“既然如此,視頻發給我,不然怎麽威逼你呢?”

商硯遞了一個‘你當我傻’的眼神過去,一臉無辜地舉起手機,“對不起,剛剛太緊張,手滑不小心删掉了。”

杜尋:“......”

這神一般的熟悉感,他覺得自己曾經也見過一個如此無賴的人,心下有些好笑。

嘴角揚起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突然一個用力将人拉了過來,困在身體與床鋪之間,他居高臨下地看着人,好整以暇道:“手機拿來。”

清晨總是生機勃勃的,商硯某處又煥發了生機,他無所謂地把手機遞了過去,“确實手滑删掉了。”你能奈我何?

【你真是沒救了,這種情況下居然也能......】

‘不怪我,只怪香水有毒。’杜尋身上還殘留着昨天的香水味,讓他有些心猿意馬。

“删掉了沒關系,既然我如此卑鄙無恥,那......”杜尋說着開了手機錄像,放在了床頭支架那裏,“不如再錄一遍好了。”

不在沉默中消亡,就在沉默中變态,正好杜尋也不想再下安眠藥了,他想在清醒的情況下試試。

他低頭看着對方的薄唇,那上面還殘留着某種白色印記,不僅不感覺惡心,還想要......親一親,潤濕它。

于是他低頭這麽做了,目光迷蒙起來,而迷蒙之下是洞察一切的清澈。

商硯被這套騷操作震驚了,一時忘記了推開對方。

杜尋按照視頻上所做的親吻對方的肌膚,他想要驗證自己到底反不反感做那樣的事。

事實證明,不僅不反感,反而有幾分喜歡。

待到精神那處時,雖沒有真親下去,但他确實對此毫無抗拒,也就是說,昨天視頻裏的人的确很可能是他。

至此沒有繼續試探的必要了,于是他擡起身來,靜靜看了對方一會兒,仔細分辨着每一個表情。

少頃,得出結論,似笑非笑道:“你現在并沒有醉酒,可我替你打,你依然很享受啊。”

原來在這等着,商硯撫額,美色誤他。

“我現在的确沒醉酒,但全是因為你引.誘我。”反正不是他先動手的,先撩者先賤。

杜尋眼睛微微眯起,涼涼道:“注意你的用詞。”

過了這麽久,架子竟還這麽大,商硯換了個說法,“都怪你魅力四射電力十足,是個人看見你都想和你親密交流,這樣怎麽樣?”

“你知道就好。”杜尋竟還一本正經地點了點頭,如一只被順毛的大老虎,慵懶危險又迷人。

他沒有點穿監視器的事,總不好昨天才親密接觸,今天就翻臉不認人。

商硯:“......”自戀這點還是一點沒變。

“對了,視頻裏我手裏拿的那個東西是什麽?”

“差點忘記了,你跟我下來就知道了。”

兩人穿好衣服就下樓去了,他們身高相仿,商硯直接穿了杜尋的衣服。

樓梯上滿是暧昧的痕跡,杜尋不自覺有些臉熱。

商硯也幹咳一聲道:“一會我來收拾。”如果讓外人來收拾,臉不用要了。

杜尋沒有回話,只怔怔看着樓下的康乃馨。

母親死那一日的康乃馨,還有一半是杜尋擺的,而且因為在醫院昏迷不醒,他甚至沒能見上人最後一面。

商硯抿了抿唇,“你在這裏等等我。”

杜尋機械地點了點頭,一大早都雞飛狗跳的,他一時無暇想忌日這件事,直到此時看見花,洶湧的情緒一并湧了上來。

随着時間的流逝,當年那窒息難受的情緒平複下來,只剩下查清事情真相這抹淡淡的執念。

待商硯找到石像出來時,人已經坐在一樓餐桌上了,隔得遠看不清神情,只能依稀看見對方手裏拿着一只康乃馨在摩挲。

他垂眸,輕輕走了過去,拿起那瓶葡萄汁,“你昨天為了灌醉我,把自己的酒悄悄換成葡萄汁,差一點我就上當了。”

或許是因為出生皇族,蕭弈大多悲傷的情緒都是內斂的,所以他一般情況下都是轉移對方的注意力。

杜尋睫毛輕顫,手指無意識敲擊着桌面,随口回道:“可是看樣子我後來還是喝醉了。”如果沒有喝醉不至于那麽失控。

商硯頓了頓,隐含深意道:“想知道你怎麽醉的嗎?”

敲擊桌面的手停了,杜尋微微坐直身體,“不記得了,你說。”他酒量極差,所以一般都不會主動碰酒。

“我嚼了一顆奶糖,然後含着紅酒一口一口喂給你的,你還說好喝,要求我多喂幾口。”語氣帶着促狹。

“嗯,創意很好。”杜尋冷靜成了一坐雕塑,全身唯一變化的地方只有耳根,從蒼白變為紅潤,甚至還有越演越烈的趨勢。

這一打岔,氣氛果然輕松了不少,商硯輕笑,這招對蕭弈果然百試百靈。

他趁熱打鐵,拿出那個石像,“這個送你,生日快樂。”并不指望對方會就此忘掉所有關于生日的不好記憶,但希望至少對方以後再過生日,能記得也有美好的回憶。

腦海中突然湧現了大量記憶,杜尋愣了好一會,方才壓抑着情緒極慢道:“你是......怎麽知道的?”

“那天你的那個電話,對面聲音實在太大了,不小心聽到的。”商硯開始胡編亂造,他賭杜尋根本不會認真聽杜父說了什麽。

“哦,是這樣。”杜尋面色很冷靜,像是刻意繃出來的那種冷靜,他手臂略僵硬地接過石像,頗有些小心翼翼的意味。

翻來覆去打量了好幾遍,方才點評道:“模樣雕的很相似,不過神态沒我十分之一風範,而且我身材比例完美很多。”

“你可真自信。”敢問還要臉嗎?

“我只是實話實說。”杜尋斜了他一眼,眸底劃過淡淡的愉悅和複雜,“我突然想起有東西沒拿,你在樓下等我就好。”

商硯看着人遠去的背影,有些好笑,承認喜歡有這麽難嗎?

什麽有東西沒拿,不過就是想要上去偷偷藏好而已。

不對,萬一杜尋恰好也打算藏杜硯那個地方怎麽辦?

“等一下,我陪你一起去。”他大聲喊住人,而後急急趕了上去。

杜尋:“......不用,我很快就好。”而且他又不是小孩子,這點小事還要人陪。

成功解讀對方眼神的商硯立刻從善如流地改了借口,“可是你昨天晚上才說了要我每時每刻陪着你,不然就扣錢,放我的黑料。”

杜尋揚眉,“放心,我不會那麽做。”

“那可未必,說不定你等下就翻臉不認人了,我還是恪守規則好。”成功趕上人的商硯抓住對方的衣擺,大有你不答應我就不松手的架勢。

杜尋卻是笑了,笑的比任何一次都要開懷,他突然沒頭沒腦地說了一句:“怎麽過了這麽久,你還是這點出息,直說我會吃了你嗎?”

還是一樣的敢做不敢認,總得拿他來當借口,所以,房間裏藏了什麽秘密,讓對方如此心慌?

“你記起來了?”商硯緊張地咽了咽口水。

“嗯,記住,你欠我一次。”本來那些突然湧出來的記憶他還在懷疑眼前人到底是不是,但現在徹底肯定了。

一樣的無賴,一樣的有色心沒色膽,錯不了。

商硯:“......你只記得一次?”那似乎沒記起多少。

“什麽意思?難道還有?”老實說如果不是看在剛才那個石像的面子上他一定會給對方點顏色看看,畢竟他記起的畫面裏兩人相處的可不算愉快。

但現在,畢竟這一世還算可愛。

商硯:“......”這坑爹的逐步恢複記憶,恰好恢複在蕭弈看他百般不順眼的時候了。

“你猜吧。”他死豬不怕開水燙,恢複記憶說明心動,杜尋不會拿他怎麽樣。

杜尋瞳孔微縮,一語道破:“你是不是以為,我不敢對你怎麽樣?”

“你......”商硯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人抵在扶梯上,耳邊有熱氣噴灑而來。

“本來想着時間不夠放過你的,不過那群人等等也沒關系,還是先拿回你欠我的那一次吧。”他說着吻上對方的唇。

依然是宣洩性很強的吻,如烈酒,發酵着酸甜苦辣種種情緒。

正在此時,大門被打開了,一個威勢極重的中年男人站在門口,旁邊還跟着幾個人,其中一人手上帶着種種工具,像是專業開鎖的。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回老家坐車遲了點,明天恢複21點啾咪。感謝在2020-01-15 20:57:24~2020-01-16 21:26:34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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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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