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霸道總裁俏影帝
中年男人進來後,目光第一時間鎖定樓梯上打得火熱的兩人, 眸光短暫地劃過一絲意外, 而後就這麽站在門口看了起來, 絲毫沒有私闖民宅還撞見主人的驚慌。
而杜尋就更淡定了, 只是輕飄飄掃了那人一眼後,又繼續親吻懷中人, 甚至動作變本加厲。
中年男人如此理直氣壯, 再結合杜尋的态度,看來是杜父無疑。
商硯眸光微動, 亦是十足的淡定,甚至還相當配合, 他不想在杜父面前下杜尋的面子。
“你們先出去等我。”杜父看了半晌, 見兩人根本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對着身後的人揮了揮手。
幾人應聲而出,還貼心地把門帶上了。
大廳頓時寂靜下來,只餘漬漬水聲, 商硯本以為支開那幾人後要開始算帳了, 豈料杜父看都沒看兩人一眼, 獨自走到沙發邊氣定神閑地坐下,還打開電視放起了......相聲。
樓下傳來陣陣爆笑聲以及中氣十足的相聲段子,任何人在這種情況下都無法繼續親熱, 商硯忍不住笑出了聲。
杜尋臉色黑了黑,他放開對方,而後慢條斯理替兩人整理好衣服, 壓低音量道:“我們的賬,等下再算。”
商硯嘴角勾起一個魅惑的弧度,“随時恭候。”對方現在可沒有內力了,他并不很慌。
“怎麽不繼續了?”杜父關了電視,轉身看着下樓的兩人,他雙手虛握放在交叉的雙腿上,氣勢十足,“如果還沒完可以繼續,我可以等。”
商硯:“......”果然要當這兩個神經病的爹,沒兩把刷子是不可能的。
不過杜父忍功如此了得,那天電話時杜尋到底做了什麽,才引得杜父如此大動肝火?
“那多不好意思。”話是這麽說,但杜尋面上可一點都沒不好意思的樣子,他嘴角揚起一抹漫不經心的笑,“說吧,什麽風把您給吹來了?”
商硯本以為客套話說完了,接下來就該直奔主題了,豈料杜父面帶欣慰來了一句,“你懂事了。”
“???”他懷疑自己的聽力出了問題,就這還懂事?更讓他震驚的還在後面。
杜父一指商硯,“這位是你的......”說到這裏頓了頓,似乎在斟酌用詞,“愛人?”
商硯悟了,此話應該是試探自己在杜尋心裏的地位,如果只是玩玩那就沒必要大動幹戈了。
杜尋顯然與商硯想法一致,許是為了氣氣杜父,許是的确有此打算,他點了點頭,幹脆利落道:“沒錯,非他不可。”
商硯無語凝噎,本來可以簡單解決的問題,這樣一來怕是無法善了了,但不可否認,聽到這句話時,心裏熨貼無比。
不管杜尋是出于何種心理說的這話,但既然對方都敢說,他又何懼去共同面對?
兩人的神情被杜父盡收眼底,他有些感慨,扯了下嘴角似是想露出笑容,但太久沒有笑過顯得有些別扭,只得作罷,“既然已經決定了,那就好好對人家,不管以後發生什麽矛盾,都要想想你今天說非他不可時的心情。”
商硯一腔解釋表白心跡的話就這樣卡在了喉嚨裏,這導致他的表情微微有些錯愕,杜尋也好不到哪裏去。
老丈人通情達理的有些詭異了,害他都沒有機會表現,而且對方的神情沒有一絲勉強,杜父是認真的,既然如此,為何原文裏對杜深和林言的意見那麽大?
到底是杜父對杜深的期待更大,還是林言身上有其他隐情?亦或是,兩者都有?
杜尋默了片刻道:“我覺得,您還不夠資格說那些話,畢竟您自己都沒做到不是嗎?而我,能做到。”
“你這樣想,只能說明你還年輕。”杜父目露懷念道:“兩個人在一起,不是簡單的激情,中間或許會經過種種誤會矛盾,你能保證不管未來發生什麽,都對他始終如初嗎?”
“我......”杜尋在杜父面前,總存着幾分賭氣的心思,幾乎是本能的就要承諾。
“想好再說。”杜父揮手打斷他。
然而杜尋最見不得的就是杜父這幅一切盡在掌握中的樣子,他不得不承認他的确從父親身上學到了很多,可正因為如此,才無法原諒,既然如此有本事,為什麽最後一手導致母親走向末路?
所以他仍是立刻作答:“我能。”
“真的嗎?”商硯見機問了一句,
杜尋:“......當然。”
“嗯,我錄音了。”老丈人此刻在商硯心裏的地位已經堪比親爹了,一來就換取了杜尋的承諾,将來攤牌所有事情的時候更有底氣了。
“年輕人就是有激情,我也不多說了,本來以為今天會跟往年一樣躲到我找不到的地方,沒想到居然乖乖在家呆着,有了歸屬就是不一樣,這都是小江你的功勞啊。”杜父突然站起身,拍了拍商硯的肩膀。
商硯眉心一跳,“哪裏哪裏,您太客氣了。”
他終于明白杜父為何會說杜尋懂事了,往常連人都找不着,這次至少還在,兩相對比,自然後者有進步。
再次感嘆,杜父對于杜尋的容忍程度實在不一般,看起來很像是出于愧疚在彌補。
“不不不,小江你千萬不要謙虛,他這孩子平常什麽都不說,但那個剪輯視頻我一看就是他親手剪的,心裏肯定把你放的很重要,他毛病一大堆,特別是那件,還得你多擔待啊。”‘那件’兩字刻意加重了語氣。
“有句話叫情人眼裏出西施,所以他的毛病在我這裏都很可愛,特別是那件,是雙倍的驚喜。”杜父無非想試探商硯是否知道雙重人格的事,商硯也幹脆利落的承認了。
不過......
“您說的是什麽剪輯視頻?我怎麽不知道?”
“原來還沒告訴你,看來為了制造驚喜也是頗費苦心,你去網上随便找個社交軟件就能看見了。”
“多謝您告知......”此刻不合适,等下找個機會去看看視頻。
杜尋:“......”
他有些懵,不過一瞬間的事,眼前兩人相談甚歡,俨然比親父子還親,好不容易尋到空檔插了一句:“那個視頻不是我剪的,是杜硯剪的,我只是負責把它放到網上了而已。”
豈料此話一出,那兩人都頗含深意地看着他,甚至話語也同出一轍。
“差不多。”
“差不多。”
杜尋:“......”他開始懷疑起這屋裏是否存在致幻藥劑。
商硯看了眼正不着痕跡以視線搜尋屋子的人,有些好笑,杜尋和杜硯其實并不讨厭杜父,只是母親的事讓他們有了心結,如果有機會,他想要解開他。
對方幾世都想求得親情或者友情,也許這個世界可以彌補這個遺憾。
致幻藥劑最後自然沒找到,而時間已經不早了,杜尋說去接了林言就回杜家,豈料杜父竟也要同去,更出乎意料的是,杜尋同意了。
林言今日依然穿着普通的白色襯衫,其實按照他現在的身價,買件像樣的衣服不難,但他依然相當節儉,這一切都是因為他的母親。
“那張臉生在他身上可惜了。”
突然響起的話語打斷了商硯的沉思,他轉頭,杜尋不知何時已離他極近,正貼着他的耳邊說話。
“為什麽這樣說?”他心中一動,“不挺好的嗎?多清俊幹淨的氣質。”
杜尋勾起嘴角,“可我總覺得,那張臉更配你,或者說,它本應屬于你。”
商硯脊背僵了僵,狀似無意道:“莫非你見過?”
“或許吧。”杜尋答的很随意。
但商硯眼睛卻亮了,兩個人格之間,對另外一方的記憶是有感應的,融合的概率更大了。
林言并不認識杜父,但這個中年人卻讓他本能地感覺不安,他不着痕跡地往商硯那邊靠了一下,對着杜尋問道:“我是現在直接跟你一起去嗎?”
“不急。”杜尋目光看向醫院大門,淡淡道:“既然已經來了,就順便探望下你媽吧。”
“是啊,我早就想去看望伯母了。”商硯附議,頗有夫唱夫随的意思。
杜父也附議了一句,“既然路過又認識,的确該去看看。”
林言愣住了,“這會不會太麻煩你們了?”
“不麻煩。”三道聲音同時響起。
林言:“......”話說到這個份上了,再拒絕就不近人情了。
至此商硯确定,他們三人的目标恐怕都是林母,杜父應該早就知道杜尋會來這裏,今天特意去別墅逮人,林母應該也是目的之一。
他對此樂見其成,當事人見面,可以推測的信息更多。
林母面容雖憔悴,但看着令人十分舒服,年輕時候應該也是難得一見的美人,單看面容,她與林言并不非常像,許是肖父吧。
林言有些小心翼翼道:“媽,有幾個朋友說想看看您。”他對母親,似乎敬畏多于孺慕。
林母這才擡眼看了幾人一眼,目光并不過分停留在誰身上,只淡淡道:“我喜靜,來路不明的人以後就不要帶來了。”
果然與書中描述的一般,林母對林言極其嚴格,而且她并不心疼兒子,林言為了給她湊醫藥費已經很難了,可她還賣了唯一的祖宅去資助一些有精神障礙的兒童,并且要求林言也這麽做。
原文裏,林言後來紅透半邊天時錢依然不夠用,全拿來給母親去資助那些兒童了,這簡直就是一個無底洞,根本填不滿。
“什麽無底洞?”杜尋湊到商硯耳邊以兩人才聽的到的聲音問道。
商硯:“......”最後三個字他可是相當小聲嘟囔的,這人屬狗的嗎?耳朵這麽靈。
他無奈只得将那些事低聲複述了一遍,只說林言告訴他的。
杜尋眉峰一挑,一語雙關道:“誰說填不滿?如果這個無底洞是你的,我很願意填,保證你滿意。”
商硯有些不可思議,剛剛那是......葷段子?
作者有話要說: 嘿嘿,就是老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