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3)
真是現買現賣,直接了當,竟還像打油詩般押韻!太離譜了吧?
孟不離卻精打細算不以為然,因為二十四個銅板值一兩白銀,三十個銅板摸摸還算值得,其他算貴了,忍不住道:“操你們的!太貴了,哪有這種行情?簡直是打劫……哪麽一萬呢?”故意說道。
他身邊的阿花噘嘴吃笑不已,撒嬌道:“一萬,幹到你完蛋!”
焦不棄方臉拉長不滿道:“胡說八道!本少爺身懷萬貫就下揚州去了,還會在這種鳥不生蛋的地方飲酒作樂!”
一旁的阿妹委屈道:“順口溜嘛!這種事是可以商量的……就打個折扣喽!”
張心寶一聽傻了眼,想不到鄉下地方有這種爽直不矯作的風月文化……竟然可以打折?
孟、焦兩人對着六名村姑講了一些家鄉話,叽哩呱啦好似吵架,卻氣氛十分融洽,開始暢飲起來,而兩人四只手不老實地游走姑娘們的身體,樂成一團。
張心寶卻被兩名村姑吃盡了豆腐,這種直接求歡的風月調調,實在叫他坐立不安。
焦不棄見張心寶為兩名村姑夾在中間,如坐針氈的羞澀尴尬模樣,笑得人仰馬翻,道:
“恩公,您動作愈是粗魯,她們愈是扭捏抗拒,如果這般斯文,她們可是專挑軟柿子吃,鄉下風月場所就是這種打情罵俏的調調,這回您可算是個生手了。”
孟不離忽然靈機一動,輕咳一聲道:“恩公,您身上有帶筆嗎?”
張心寶忙将毛筆遞了出去,好奇問道:“幹什麽用呢?”
孟不離眨一眨眼暗示不語,對着阿珠笑呵呵道:“阿珠,将你的心事寫在紙上揉成一小團,我不用看,只用手掌握住,就能猜測出你的心意。”
阿珠春眸流轉哼聲不信道:“啐,你這麽厲害,豈不成了活神仙了!”
焦不棄默契十足,便将一本“久久神功”的小冊子撕下幾張,放在桌面,引起了另外五名村姑的興趣,也停止了對張心寶的性騷擾,令其喘了一口大氣。
阿珠取筆卻愣住了問道:“人家又不認識字……怎麽寫出來!”
孟不離笑得詭異道:“可以畫圖喽!如果我能猜出你的心事……如何回報我呢?”
阿珠一拍豐胸豪爽道:“你會算命嗎?如果猜中,就用這個喂你喽!”
孟不離舔一下嘴唇笑得色眯眯道:“咱們跑江湖的肯定會算命……就帶你到房間去,從頭算到腳,便算是抵了‘包夜’資,怎麽樣?”
阿珠反正已經賺了三十個銅錢,總算開張了,便爽快回應道:“若真準才行!還怕你不成……只怕你是銀槍蠟子頭,中看不中用……讓我不‘開心’,那才虧大了!”
焦不棄哼磬大剌剌地搶說道:“咱們兄弟別的不行,就這檔子事最有辦法……”
話都沒有講完,便牽着一旁的阿妹手掌,往自己的褲裆裏鑽掏……
“哎喲!”阿妹驚叫起來,更甚地幹脆拉開他的褲子,瞪着訝異大眼睛,便一頭往裏頭猛瞧!
“哎呀!我的媽呀!牛鞭也不過如此……”
一旁的阿珠興沖沖探頭一望,喜顫顫也驚叫起來道:“哎喲……一炮幹到底……可會出人命的!”
張心寶略瞅一眼也震傻了,想起了史載的缪毐與秦始皇生母的風流轶史,聽說當年缪毐與友在大街上打賭,當街用生殖器戳入大車輪的軸孔中,竟能提起久久不下,因此靠着粗硬家夥得寵。
而焦不棄的碩長家夥真可以媲美缪毐,确實是天生異禀,女人至寶……原來在船上扛擡桌面的表演,是真不假!
焦不棄自命不凡道:“我嫖妓一向不用付錢……是應該你們給錢,安慰我的辛勞才對!”
哪個女人不心動?
阿珠拿筆在紙上胡畫一通,便快速搓成一小團道:“孟、焦、張三位少爺,如果猜中了才算喽!”竟還妩媚一眼,春意盎然,恨不得一口吞了它。
孟不離用快速的手法,将一個碗覆蓋住小紙團後,笑吟吟道:“我去上個廁所,誰都不許偷看,以示公正。恩公,您随我來一下。”
他是有意讓張心寶舒口氣,雙雙離席而去。
孟不離在行進中笑眯眯道:“恩公,您看清楚我用什麽手法嗎?”
張心寶這次是看清楚了,而且老偷兒也曾教過類似的手法,于是說道:“小孟,這是‘仙人采豆’的手法,你已事先揉一相同的大小紙團,挾在大拇指及中指的隙縫中,于蓋碗的時候,就把阿珠寫的小紙團調包過來了。”
孟不離一翻掌就把小紙團顯露出來,邊打開邊說道:“恩公江湖歷練果然不凡,這一招在風月場中這麽表演一下,真會讓那些娘們将你當神仙看。”
話說着,便打開紙團。
張心寶一見皺成一團的紙上,居然畫着一根男人的生殖器,及無數個銅錢,忍不住笑出聲來,實在一針見血,有趣極了。
孟不離笑呵呵地再将紙張揉成一團,夾回手掌上道:“等咱們回去,再‘仙人采豆’偷換過來,佯裝神靈活現念咒一番,等晚上與她們上床,保證問你個不眠不休……嘻嘻,豈不爽翻了!”
張心寶覺得和他們這對寶貝在一起,風月場中絕無冷場,真是一對開心果。
如廁完畢,孟不離及張心寶重回座位,孟不離用“仙人采豆”手法,翻碗換了小紙團,故意又掌搓采置于額前,口中念念有辭做作一番置于桌面,對着阿珠道:“你的心事,是要一名強壯又富有的男人。”
阿珠吓了一跳,但卻倔強一指小紙團道:“可以這麽說……但是你不是能猜測紙上的圖畫嗎?如果猜不出來,這可不能算數!”
其他的五名姊妹們,雖然不曉得阿珠畫什麽,但卻齊聲附和,哪有不拿夜渡資就陪人上床的道理?豈不虧大了?
孟不離已将換回做假小紙團收入袖中,笑嘻嘻道:“你畫一根男人的生殖器及無數個銅錢,是也不是?”
阿珠整個人震傻了,而一旁的阿妹忙不疊地打開小紙團攤開,确實如其所說,真吓得村姑們差點就佩服得五體投地了。
阿花豎起大拇指道:“孟少爺真神!咱們教裏就有這種神人,能未蔔先知,簡直像個活神仙。”
張心寶好奇問道:“你是什麽教的?”
阿珠回答道:“是神通廣大,救苦救難的‘白蓮教’,分堂主胡烈和尚有如被神佛附身的先知,能看透別人心事,村民對他敬若天神。”
焦不棄一聽說是“白蓮教”竟氣憤道:“神明之說我不懂,所以不于任意批評,但有一些神棍假藉神佛來騙財騙色,不能不防。”
六名村姑聞言臉色皆變,從小的信仰豈是三言二語所能動搖,皆露出不以為然的神色。
孟不離見沉忙打圓場道:“肯定是地!小焦別胡說,‘白蓮教’勢力雄厚,又是反抗暴政的義民,如果沒有真本事,豈能屹立不搖?咱們是來飲酒作樂的,別去牽扯教派之事。”
焦不棄見風轉舵,藉着黃湯猛灌,一陣嘻嘻哈哈打成一片和氣,皆大歡喜。
孟不離打鐵趁熱道:“恩公,您就帶着姑娘們回房辦事喽!咱們哥兒共擠一個房間……
湊合湊合就成了!”
說罷,兩名村姑便緊纏着張心寶不放,也被焦不棄與孟不離半推半就硬推進房間。
鄉下地方房間小小的,一張床鋪一個小圓桌十分簡陋,擠了張心寶與兩泣姑娘再加上一股潮濕黴味,實在令人受不了。
兩位姑娘十分中意溫文儒雅潇灑不群的張心寶,一進了卧房便迫不及待地寬衣解帶上了床,卻為張心寶各點一指昏睡過去。
張心寶清點焦不棄交還的錢袋,只見用去了三片金葉子。所謂:金憑火煉方知色,人與財交便見心。
孟、焦兩人并非貪財之輩,是可以深交的朋友。
但兩人性好漁色,可能與天生異禀頗有關系吧?哪個人無缺點?只要不胡做非為,用金錢買賣,也無可厚非。
張心寶覺得一經唱酒,胸前浮腫的“催魂紅酥手”傷痕就隐隐作痛,便盤坐地面連功療傷。
他催動周身的《九死魔訣》魔功,瞬間氣走百骸,血脈逆轉頻動,清晰可聞,本是浮腫的紅手印顏色逐漸褪去,剌痛的感覺為一股清涼替代。
突然之間,體內竄出一股莫名無俦的勁道,與魔功水乳交融,不斷地沖擊浮腫的手印,強烈之極,竟迫使整個身體不停地緩緩搖動,欲罷不熊。
他的“耳根”倍聰,可聞二丈開外任何聲音:“眼根”明亮,湛照室內任何一個角落,連螞蟻成群搬運米粒都清晰可見。
這般融合的氣流魔功竄流至“恥根”時,身體有如落地生根不再晃動,而産生一種前所未有的舒麻快感,在兩顆睾丸裏面快速流轉,比男女交媾尤勝百倍。
夜深人靜之中,聽見隔壁孟、焦兩人與四名村姑肉搏激烈,有如幹柴遇上烈火,一發不可收拾。
張心寶回神凝氣,閉守“耳根”不去理會,便如身處太虛無涯空間,好像看見浮腫手印有如一座泰山之巍然出現“眼根”,但與整座虛空便如小巫見大巫了。
虛空中滾滾的氣勁有如排山倒海,去迫擠那座代表傷痕的泰山浮腫手印,緩緩地頹崩,表示很快就可以痊愈了。
就在療傷的緊要關頭之際。
本被張心寶點昏穴在床的兩位村姑,竟暴然而起,左右挾擊,各一指點在其昏穴上──“噗!噗!”
張心寶正處療傷之緊要關頭,哪容得了絲毫幹擾?便牽動傷勢狂噴一股血箭,臉色煞白,頹然倒地。
封閉“耳根”禁聲療傷的張心寶,真是陰差陽錯,始料不及悔恨晚矣。
一名村姑驚訝道:“阿春大姊……怎恁地點了他的昏穴,居然如鐵錘擊中嘔出血來?未免太誇張了吧?”
阿春也莫名其妙道:“阿織,你問我,我又問誰去?這麽好的讀書人不跟咱們上床,簡直丢盡咱們的面子,還自稱什麽風月老手?”
阿織雙眸春意蕩漾,咬着嘴唇啧啧稱惜道:“咱們渾身抹了臭藥水,搞得皮膚粗糙醜陋,他當然看不上眼,要不然天下間的男人都是一個樣,哪只貓兒不偷腥?”
阿春呵咕呵咭笑得淫賤道:一這樣子才能瞞過他們喽!但是我看見小焦的家夥大如牛鞭……真讓人心動不已,這個讀書人肯定是牽線木頭人,不會自己做,哪有他們風趣?”
阿織經這麽一撩撥,也春心盎然道:“反正他昏死了跑不掉,不如咱們到隔壁找他們解個饞,消消火氣……”
阿春樂得咧嘴呵呵笑道:“那兩頭蠻牛正合我意……這輩子可能找不到這種天生巨無霸的好家夥了……若不去那麽呼攏套上一套……會恨自己一輩子的!”
嘻哈之間,兩人騷姿擺臂連袂掩門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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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四 章 囚室春光
“東林寺”為盧山三大名寺之一,也是佛教淨土宗(蓮宗)發源地,位處盧山西麓,寺周群山環抱,溪水蜿帶、風景幽美。
東晉高僧慧遠大師于大元六年(西元三八一年)創建。
慧遠大師姓賈,山西雁門樓煩人,初學儒門,二十一歲出家,二十四歲開始講經說法,因中原戰亂來到盧山,建寺講學,創建“白蓮社”同修淨土之業。
相傳慧遠大師初到盧山,夜有神明告知:此處幽靜,足以禮佛。夜半便雷雨大作,狂風拔樹,清晨只見地變平夷,并有一池內盛滿造殿所用的楠梓良木,故建殿名日“神運殿”。
唐時極盛,有神運殿、三笑堂,念佛堂、出木池、聰明泉、六朝松、蓮池等及殿廂塔室共三百一十餘間,是中國八大道場之一。
歷來為詩人、學者所響往,留下諸多著名詩篇,其中以李白《盧山東林寺夜杯》、白居易《宿東林寺》、陸游《六月十四日宿東林寺》、及宋抗金名将岳飛《寄東林慧海上人》等最負盛名。
曾有揚州高僧鑒真大師前來東林寺,攜寺中智恩和尚東渡日本傳經講學,因此慧遠大師和淨土宗的教義随之傳入日本。
至今,日本“東林教”仍以慧遠大師為始砠。
寺中地下室“戒堂”。
張心寶蘇醒過來,望見孟、焦兩人仍然昏迷不醒,一探其脈搏正常并無大恙,卻發現身處于陰森牢房,卻連一個守衛都沒有。
牢房內雖然陰森卻無血腥味,曾受困于集慶牢房的張心寶感覺訝異,當然不知道這是哪裏,卻于隐約中聽見有敲鐘擊磬的念佛聲,便猜測是一間寺院。
張心寶趁機盤膝而坐,運功療傷,再也不怕有別人來幹擾不知過了多久。
張心寶感覺缺少了那股無名的洶湧澎湃內力,無法使“催魂紅酥手”的內傷完全痊愈,反覺得有點心絞之痛,但渾身百骸舒暢無比,一睜眼卻見焦孟兩人瞪大雙眼訝異地看個不停。
“你們怎麽了?怎恁地這樣看我?”
焦不棄驚顫顫道:“就這麽說,恩公……剛才您的樣子好吓人!”
張心寶不解道:“喔,什麽樣子吓人?”
孟不離接口道:“是地……您怎麽渾身竄出白色氣絲?好像結繭中的蠶被包裹起來……
還擴散出寒飕飕的氣體叫人直打冷顫……這是什麽幻術?怎麽從沒見過?”
張心寶知道怎麽回事,微笑道:“這是一種內功療傷心法,并非幻術。”
孟、焦兩人以尊敬的口氣同時道:“了不起!無形的氣勁竟然凝結化繭,可見恩公武功高強……但如此怎會受制被俘呢?”
張心寶習慣性地搓揉臉頰道:“人有失足,馬有失蹄,也沒什麽好說的,咱們先想辦法離開牢房……你們又怎麽被俘?這是什麽寺院?”
孟不雕嘆聲道:“這裏是‘東林寺’,咱們在這地方長大當然熟悉。”
焦不棄咒罵道:“就這麽說!從您的房間來了阿春及阿織,說被您趕出房門,沒地方睡覺……我們就二男六女大鍋炒……直到她們精疲力盡一個個癱倒……咱們口渴就取茶壺喝水,忽然一陣天旋地轉便不醒人事……就到這裏來了。”
孟不離罵聲道:“操她們個……臭娘們!肯定是地!她們一定在茶壺中下了藥,又将所有的東西掏個精光,‘白蓮教’真不是正派佛教。”
張心寶一鎖劍眉哼聲道:“他們肯定與‘崆峒派’有所勾結,是觊觎你們的犀利火器,而沈師傅也很有可能落在他們手中。”
孟、焦兩人神情沉穩不以為然,孟不離道:“不會的!師父他老人家是何等的精明,光是那依山傍水的‘盧器山莊’就機關重重,更不用說那鑿山壁的寬敞密室,平常都不許咱們進去,怕誤觸機關而亡,就憑一般武林高手哪能進得了。”
張心寶點頭認同道:“的确如此!要不然哪能號稱天下第一匠師?但這些人怎會知曉你們身懷火器?是否你們時常拿出來賣弄?”
焦不棄眉頭深鎖道:“這是保命的家夥,師父時常告誡我們如無生命危險不可輕用,應該是沒有人知道這個秘密。”
張心寶認為有理道:“是呀!你們不懂武功又以賣藥郎中行走江湖,确實一點也不起眼,為何會被人盯上?”
孟不離也百思不解道:“咱們練習擊炮術都在深山大澤進行,是不會有外人知道的,但如今卻好像過街老鼠人人喊打,真是好無由來呀!”
張心寶關心道:“你們是否還有師兄弟?”
孟、焦兩人知道他在懷疑什麽,焦不棄以堅定的口吻道:“就這麽說!孟師兄是老大,我是老二,咱們還有十五個師弟,但個個都是師父托管家沈沖一手帶大的,規如父子,而且各司其職,各有專攻,絕對不會出賣師父!”
張心寶好奇問道:“你們還有個管家?難道沈師傅不常在山莊?”
孟不離點頭道:“是地!師父每年的這個季節都會回來,帶着承造顧主的機關草圖分配給師弟們準備必須工具,隔年再下山辦事。”
焦不棄也搶說道:“顧主遍及全國,卻從無裝置‘轟天炮’及‘爆地雷’兩種火器的,世人根本不曉得這檔子事。再說,火器制造圖若讓人偷走,但無鑄造的柲術,也只不過是一根易爆的廢鐵而已。”
讨論了老半天,根本不可能洩密的事卻搞得衆人皆知,整件事情充滿着詭異。
張心寶也利用這個機會,将身處東瀛忍者集團下毒控制的事情坦然相告,羸得兩人更加地尊敬與信任。
孟不離好奇問道:“恩公,既然您身上的毒已解了,為何不趁機脫離忍者組織的控制?
反而愈陷愈深?”
張心寶睿智道:“我如能打入組織核心,便能了解一切,如此有助于漢族掌握天下大勢,以免再落入異族手中。”
孟、焦兩人恍然道:“恩公胸懷大志,咱們得過且過的日子實在不如,以後就唯您馬首是瞻。”
張心寶緊握他們的手道:“謝謝你們信任我,如果你們的師父及師兄弟遇難,以後打算怎麽辦?”
孟、焦兩人拍胸脯同時應聲道:“以後就跟着恩公保镖喽!省得咱們飄泊江湖居無定所。”
張心寶感動道:“你們別叫我恩公,咱們就禮兄弟相稱,肝膽相照。以後我會教你們武功,闖出名號,轟轟烈烈大幹一場,當個天下第一镖師。”
孟、焦兩人激動得跪于地面,恭敬地猛磕三個響頭,齊齊大聲叫“大哥!”便算一場金蘭結義。
焦不棄笑嘻嘻道:“大哥!可惜這裏無酒,要不然咱們便醉死方休。”
話才講完,一陣菜香及酒香傳入地下牢房。
昨夜陪枕的六名姑娘褪去化妝術,恢複了一身的細皮嫩肉,各捧着豐盛的棻肴,騷姿擺臀魚貫而來,後方跟着兩名持長火铳的漢子,及一位頭戴白蓮冠,身穿祖師袍的中年和尚道:“你們這會兒竟成了好兄弟?這頓酒菜來得正是時候,就讓你們痛飲一番,六位!”娘還可以陪酒作樂,只要乖乖順從我意就行。”
六位姑娘故意把豐盛酒菜置于牢房前,又來一陣騷姿猛抛飛吻,極盡賣弄之能事,實叫孟、焦兩人饑腸辘辘,直咽口水。
張心寶臨危不亂,作個揖不失禮儀冷然道:“闾下如何稱呼?”
頭戴白蓮冠的和尚雙眼鷹隼逼人,太陽穴鼓隆顯得一身功力內外兼修道:“好小子!身困牢房處事沉穩,不愧是‘不死劍’副總镖頭,可惜竟是背宗忘典的東瀛忍者一份子。貧僧胡烈,是‘白蓮教’贛州分堂堂主。”
孟不離氣呼呼罵道:“幹你老娘的雞歪破牛車!野和尚,就這麽說!咱們遠日無怨近日無仇,将咱們關在這裏做什麽?”
胡烈和尚不以為意道:“你們若肯替貧僧制造火器,天天吃香喝辣,就是每天連換六個女人讓你們享受都沒有問題。”
六位姑娘好像食髓知昧,猛對着孟、焦兩人直抛媚眼,恨不得全擠進牢房再來一番大鍋炒。
張心寶聞言內心一懼,卻外表鎮定微笑道:“胡堂主怎會得知在下的雙重身份?”
“張副總镖頭鞶囊裏的忍者暗器洩了底,尤其是給‘胡惟庸’的密卷,更是證據确鑿,你可能不知曉‘東林寺J與東瀛倭國僧侶‘東林派’的密切關系,才會有此一問。”
糟糕了!這麽重要的竹筒密卷,居然被對方取得,豈不是會害死那個叫“胡惟庸”之人?自己也可能因此失職喪命!
“倭國‘東林旅’與你有何牽連?”
胡烈和尚得意笑道:“東晉古朝的開山砠師慧遠‘淨土宗’遠傳東瀛,這裏就是‘祖庭’。千裏遙遙前來參學的東瀛和尚川流不息,當然會有人認出忍者暗器。”
孟不離氣憤打岔道:“臭禿驢!你怎知咱們身懷火器?除了‘崆峒派’有所勾結之外,還有誰知道這件事?”
胡烈和尚雙眼一抹詭異道:“你們不配知道!我們‘白蓮教’向來支持‘左副元帥’朱元璋,左副元率已下達一道招攬孟、焦兩人投靠帥營之令,将兩人破格提升為‘偏将軍’之職,統領火器營,并負責訓練一批重型火炮手為‘龍鳳宋朝’效命,好‘驅逐鞑虜’。”
焦不棄一呆怒聲問道:“咱們不當官!遨游四海多麽逍遙自在,究竟我們師父是否落在你們手中?”
胡烈和尚一楞,笑得不自然道:“沈無淵不愧為天下第一匠師,讓本座折将損兵百餘人,還是讓他給跑了。但逮到你們仍然是大功一件,希望你們能為漢族争光,制造火器去消滅鞑子朝廷。”
張心寶不解問道:“奇怪?‘崆峒派’怎恁地又與朱元璋幻結在一起?而‘胡惟庸’不是他的參謀嗎?說起來,你應該善待咱們奉為上賓才對,怎麽反讓找們落得像階下口一般?
J胡烈和尚笑得詭異道:“貧僧這不是帶來了豐肴及美人兒要招待你們嗎?但怎知道你們是否肯加入‘驅逐鞑虜’的義軍行列?貧僧不正在苦口婆心曉以大義勸服你們?”
孟、焦兩人是有點心動,對着張心寶異口同聲問道:“大哥,您認為怎麽樣?”
張心寶總覺得胡烈和尚并不可靠,靈機一動只得敷衍道:“誰知道他講的是不是真心話?讓那六名美人兒端盤站了老半天,也叫咱們餓得發慌,這難道不是光說不練,一點誠意都沒有嗎?”
孟、焦兩人望着酒食猛咽涎沫,肚中咕嚕大響,同時憤聲罵道:“野和尚真不懂得事故!若叫咱們開心,說不定便會同意,真你媽的吊人胃口!”
被罵的胡烈和尚反而面露詭谲微笑,作揖敘禮道:“兩位‘偏将軍’請放心!以後還望你們哥兒倆多多提攜胡某。你們快進牢房,服侍他們用餐,別讓人家說我不懂待客之道!”
六名姑娘裣襟齊齊應了一聲,遵命辦事。
胡烈和尚叫住年紀較長的阿花,在其耳邊講了幾句話,命兩位持火铳的護衛看住,攜阿花離去。
五位姑娘本于孟、焦兩人皆有一腿,進了寬敞的牢房關上鐵栅門後,當然親匿無比,個個樂得花枝招展,恨不得重溫春夢。
所謂:人是鐵,飯是鋼。
張心寶與孟、焦兩人只顧眼前美食,吃得舔嘴咂舌,忙接着姑娘們倒的白酒順喉,先養足體力再說。
不到頓飯時間。
拐彎處,通道上的鐵門大開,光線中透着人影幢幢,映照在地下囚室的石壁上,真令他們大吃一驚,莫非這是最後一餐?
孟不離粗魯地推倒一名貼在懷中撒嬌的姑娘阿妙,咒罵道:“肯定是地!操你媽的臭禿驢!肯定叫一票人來殺咱們!”
焦不棄吓得将酒碗打翻,一腳踢開正在把玩其褲裆中大家夥的阿織,吓得她花容失色。
唯獨張心寶忽然蠕動鼻子嗅聞,眉頭一皺道:“奇怪?怎恁地随風飄來一陣陣的濃烈脂粉味道?”
他的懷疑思絮未落。
約有二十名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年輕姑娘,由阿花帶頭,快速地魚貫而來,齊齊列隊,卻騷姿擺臀,對牢房中的孟、焦及張心寶猛抛媚眼。
焦不棄反應較慢,脫口大罵道:“就這麽說,幹你娘的!竟叫這些娘們來掐死我們不成?”
孟不離腦筋比較靈光笑呵呵道:“小焦,這二十個姑娘肯定是胡烈和尚叫她們來陪酒侍寝的!真他媽的用這種美人計?”
焦不棄樂歪了嘴道:“這年頭的和尚都是假的!擁有三妻四妾不說,還将廟産視為私有……但是能一下子找來這麽多姑娘實在不易,可見其勢力龐大,這下子是要來巴結咱們喽?”
孟、焦兩人目尋張心寶,他卻意興闌珊報以微笑,幹脆轉過身來在地面托腕而卧,來個不聞不問。
阿花雙眸春意盎然,呵咭呵咭笑了老半天道:“奴家好不容易東拼西湊找來這二十名漂亮的姑娘,确實是胡堂主交辦的。這幾天要好好招待你們,說什麽一定要讓你們‘終生難忘’……奴家就自個兒出了主意!”
焦不棄色眼流轉猛瞪着這批姑娘問道:“阿花……你來不來……”
阿花竟抿嘴笑得淫蕩道。。
“奴家當然要摻上一腳喽!你以後如果當了‘偏将軍’,可別抱奴家當破鞋丢了。”
話一說完,突然轉身面向這批姑娘,下了一個令人驚愕的指令道:“你們,全部把身上的衣服脫個精光!”
二十名姑娘雖然一陣錯愕,卻也不敢抗命,“窸窸窣窣……”盡褪衣衫,一件不留。
滿室的春光乍現。
姑娘們有的雙掌掩胸,卻掩不了雙腿緊夾的那處毛茸茸地帶;有的雙掌掩蓋毛茸茸私處,又晃蕩着一對豐胸。一時之間,你看我,我看你,全都差不多一個樣,便嘻嘻哈哈鬧成一團。
孟、焦兩人睜大雙眼,看得目不暇給,嘴巴大張口水直流,惹得欲火高漲。生平第一回看見這麽多的女孩子在面前脫光光,個個扭捏羞窘,妙态橫生。
阿花也一絲不挂,指着兩名持火銑的護衛道:“你們将牢房鐵栅門打開,讓這批姑娘全都進去以後,再将門鎖上,然後離開,沒有我的命令不得進來!”
孟、焦兩人臉色數變,不約而同蛻口道:“她奶奶個熊……竟然二十六個女人全都一齊上?大哥……張大哥l。您會武功,就快想點辦法……要不然就被‘将軍’了……不死也會脫層皮!”
張心寶聞言真是吓了一大跳,連忙翻身而起,看見這種破天荒的荒唐事,好像身處肉脯團,只有下定決心,打算全部點穴不讓姑娘們得逞。
怎料,才點倒了室內的阿妙、阿織、阿珠、阿春時,已然被沖進來的光溜溜姑娘們擠得雙掌伸展不開來,處處碰奶子……
囚室雖然寬敞,但一下子擠進了三個男人及二十六個女人,連翻個身都會碰撞到。
刻下兩名護衛的心境,有如癞蝦蟆,端端坐,望着一只一只的天鵝肉從面前過。
自認沒有這種豔遇,也消受不起,趕緊鎖了鐵栅門,吓得一股溜煙消失在拐彎處的通道。
張心寶本想盡力擺脫姑娘們的騷擾,卻被兩條如蛇般滑不溜丢的胴體,纏得無法施展手腳,頓感腰間一麻,被封住了穴道,連人家長得什麽模樣都看不清楚,原來姑娘中竟暗藏高手?
張心寶氣得臉紅脖子粗,這簡直是強奸嘛!
當他忍不住要張口呼叫時,竟被一名纏身的姑娘,面對面地用櫻桃小嘴給封住了這下子可看清楚了女高手的真面目了!
原來是|花魂!
張心寶頓然渾身軟了下來,但是下面“那個”卻硬繃繃不好受。
耳際邊輕輕響起了殘月嘤咛呓喔的急促短哼道:“妾身……混進來……只得入境随俗……服侍您……但絕不會讓這些賤女人……捷足先登!”
片晌間。
張心寶就被數不盡的玉手,剝個精光……
剛才與他接吻的花魂,已經趁機送了二顆“金剛丸”到他嘴裏,嬌小靈巧的胴體,便迅速地雙腿緊夾其腰間,一下子就套了下去!
“嗯……喔……”
張心寶好像憋了很久的樣子,一股腦地沖叫了出來……
花魂雙臂緊摟着他,扭動小蠻腰,一邊摩娑,又摩娑着,喜極而泣,夢呓般的呻吟道:
“希望相公愛憐……奴婢真是夢魂颠倒……終于一償宿願……”
此時此刻的張心寶一臉漲紅,好像嘴裏被硬塞了兩個鹵蛋,囫囵吞下去般,撐得也不好受……
那頭只聽見姑娘們高興亢奮得大叫道:“阿花姊沒有騙咱們……小焦的大家夥就像‘驢屌’……”
“小孟的好家夥,竟如稚童手臂那麽粗壯……爽翻姊妹們了……”
孟、焦兩人,刻下就如螃蟹過河─忙得七手八腳!
張心寶則有花魂及殘月輪番上陣……
兩處相隔着重重的肉牆,誰也看不見誰,誰也顧不了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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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五 章 臨危妙招
彩袖殷勤捧玉鐘,當年拚卻醉顏紅。
舞低楊柳樓心月,歌盡桃花扇底風。
從別後,憶相逢,幾回魂夢與君同。
今宵剩把銀扛照,猶恐相逢是夢中。
一夜荒唐風流戲,幾回春夢識海中。
昨夜不讓其他女人分沾雨露的花魂及殘月,大發雌威護住張心寶,除了流番緊纏不放外,便對姑娘們拳打腳踢,直至吐血,吓得騰出一點空問來。 卻獨樂了孟、焦兩人奮戰不歇,直至二十名姑娘滿足為止,也累得她們腰酸背痛軟趴倒地。
天亮了。
焦不棄滿臉笑容,依然精神抖擻,輕吹口哨唱着小調道:“我好比籠中鳥……鳥毛被姑娘們拔光光了……找好像猛張飛,持着丈八長蛇矛……一人當關,萬夫莫敵之英雄氣概……
一路幹到底……洞槍(喻:敲鑼鼓聲)……洞槍……殺得‘水’流成河……屍橫遍野!”
孟不離打個大哈欠,躺在一堆胴體上當床,得了便宜又賣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