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ABO (33)
麽位置?
裕寧挑了挑眉,有種任務有望的感覺,從床上跳了下來,從空間抽出一把單獨的凳子坐着,“我說的一切你都會滿足嗎?”
雖然少了盡量兩個字,但觸到她眼眸中笑意,顧二點了一下頭。
“我想看你把自己像我剛剛一樣綁到床上。”
顧二蹙眉思考了一下,看着那些散落在床上的皮帶,再次點了一下頭。
……
要是給裕寧一個再次選擇的機會,裕寧一定會老老實實的問顧二有沒讓顧豈任何合而為一的辦法,而不是想找回場子的說綁到床上之類的話。
男主不愧是系統的親兒子,存在完全就是為了耍她的。
只見顧二點頭之後,眼神突然一變,裕寧還沒反應過來他身上發生了什麽,就見他跪了下來,手上捧着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鞭子,“打我。”
裕寧嘴張的可以放雞蛋了,面前這個人絕對不是顧二,看樣子的話應該是有m屬性的顧三。
想到顧三,裕寧眼前就浮現了他那一屋子的鞭子用具,下意識的就縮了縮身子,輪顧豈人格中誰最瘋,顧三絕對是no1,一個長得像能把人打死的人,動不動就跪着求抽打是什麽鬼!
正在裕寧思考的時候,就見顧三埋頭親了親她的腳背,她一縮腳,他就把鞭子塞在了她的手上,“打我。”
裕寧捏着鞭子,眼淚都快下來了,要是平時打他她也沒有什麽感覺,但是當他變成被打就會有快感的人,她怎麽都下不了這個手。
就怕她一揮鞭子,他就發出那種感覺到舒服的叫聲,弄得像是她對他做了什麽一樣。
“你去找別人吧。”裕寧把鞭子往他身上一甩,扭頭說道。
裕寧甩鞭子的時候用了力,顧三不避不閃,正好被打了一下,只見他咬了咬唇,臉上浮現了一道淡淡的紅色,“我只要你,良辰,我只想要你。”
聽到這個名字,面前男人立刻就跟楚瑾重合了起來,他們本來就長得一樣,只是顧三的發型和服飾現代而已,裕寧捏了捏凳柄,忍住了踹他的沖動。
“滾。”
“良辰,我想嘗嘗你的味道。”說着,顧三的頭就往她的大腿湊去。
這個動作讓顧三如願得了一腳,裕寧踢完之後看着他滿臉緋紅,有種想扣掉雙眼的沖動,“顧二你快出來!夠了,已經夠了。”
裕寧只是嘗試性的說了這句話,沒想到顧三眼神變了變,臉上的紅暈瞬間消失。
“你可以操控其他人格的出現消失?”裕寧看到他冷着一張臉站起,猜測現在這身體的主控權又變成了顧二,就試探的問道。
顧二“嗯”了一聲,“我醒之前,顧豈正在消滅其他的人格,所以其他人格的能力都減弱了不少,所以身為現在身體裏最強的一個人格,我能暫時控制他們的存在消失。”
“那開始找到我的顧五,是你故意放出來的?”
“他是為你而出現的人格,你對他的情緒波動也最大,所以我想讓他先出現測試一下他的那段記憶對你是什麽樣的存在。”
“結果是什麽?”
顧二蹙了蹙眉,“他沒有完全的配合,所以沒有得到什麽新的發現,估計要到我接收了他得到的那段記憶,才能告訴你答案。”
一板一眼的讓人讨厭,不過這種知無不盡言無不盡的樣子還挺好交流的。
比如說從他這段話裏,她得到了一個重要的信息,“你可以得到他的那段記憶?”
顧二掃了她一眼,“如果顧豈執着消滅其他人格,再需要一段時間最弱的顧五就會被他消滅掉,我只要趁機接收他的記憶就可以了,只不過會被他意識影響會有些麻煩。”
☆、132
“那你呢?要是顧豈要把分裂人格都消除掉,你也是他的目标之一。”
顧二沒有立馬回答裕寧,而是在電腦上敲擊了一會,得出想要的結果之後,才看向裕寧,“你的問題是在關心我嗎?”
說完把電腦上的一串文字轉向裕寧,“以防我想太多,我特地查證了一遍。”
因為這種事專門查證,他是有毛病嗎?
裕寧掃了一眼虛拟屏,她問這個問題只是想知道沒有她的幹涉,是不是也能自然完成任務而已,比起關心她,她更關心排在第四的小孩人格,雖然顧四麻煩了一點,但是比起這些人格讨喜多了。
“我只是想知道你多久能消失而已。”裕寧捅刀子道。
顧二怔了怔,把屏幕關掉,“你的話讓我感覺到不舒服。”
聽到這種話當然會不舒服,但是他以為他說出來,她就會改嗎?
裕寧在屋子裏繞了一圈,“你把收起了的家具恢複原狀吧,白森森的看着不舒服。”
顧二沒有說話視線一直随着裕寧移動,等到她看向他的時候,才道:“你不在乎我的心情。”
顧二臉上沒有什麽情緒,但卻能讓人感覺到他現在心情不好。
她其實挺在意他心情的,只要他心情不好,通常她的心情就會不錯。
裕寧笑了笑,“那又怎樣?”
顧二捂住了心髒的位置,眉頭蹙了蹙,“你現在笑的不好看。”
“謝謝誇獎。”
嘴賤的後果就是被顧二撲到了床上,裕寧正要開始揍他的時候,就見他擡起了臉,露出了一雙水汪汪霧蒙蒙的眼睛,委屈的努了努嘴,“寧寧!”
裕寧眨了眨眼,“顧四?”
顧四哼了哼,“為什麽要按照那個怪哥哥的叫法叫我,我才不是顧四呢,我是豈豈。”
裕寧把他掀到了一邊,“顧二呢?”
顧四委屈的扯過抱枕抱着咬,“寧寧不想看到我……”
一副要哭的樣子。
剛剛這張臉還面無表情的給她施加壓力,現在突然表情那麽豐富,還真是……讓人精神崩潰。
裕寧伸手戳了戳他的額頭,“別哭。”
顧四立刻咧開了一個燦爛的笑容,扔開抱枕就抱住了裕寧的胳膊,“寧寧,你想我了嗎?”
裕寧抽了抽手臂,但顧四拉的緊所以沒抽出來,“你是不是也多了一段記憶?”
既然每個人格都得到了以前男主的記憶,他應該不例外,而且以前他雖然也喜歡黏她,但是知道她不喜歡所以都不會像現在這樣抱着她。
顧四蹭了蹭她的手臂,“是呢是呢,那段記憶太莫名奇妙了,寧寧竟然會打我,我那麽乖寧寧怎麽會打我呢……”
他沒說完就被裕寧壓在了床上,裕寧仔細打量了他一遍,他竟然得到了戈修的記憶!
跟自己發生過關系的男人變成了心智只有五歲的小孩怎麽辦?在線等。
也不知道他們得到記憶會細致到什麽地步,應該不會連做過的是也清楚的記在腦子裏吧?
剛想完,顧四說的話就打了她一巴掌。
顧四摸了摸裕寧的臉,“記憶中的寧寧比現在更溫柔,而且每次看到寧寧我這裏都會腫,感覺又舒服又難受的,是怎麽回事啊?”
說着,就握着裕寧的手往下摸。
裕寧沒反應過來,所以摸到他的小腹才收了手,看着耳朵泛紅的顧四,裕寧悲傷的側過了臉,作孽啊!她差點就對五歲小孩耍流氓了。
“我以為寧寧會摸我,它也會腫耶!”顧四指着微微鼓起的某處,驚奇的朝裕寧說道。
裕寧捂住臉,不要用那麽天真的表情語氣說這樣的話好嗎!不然她就是想揍他都下不了手。
“記憶裏面的‘你’做的是都是錯的,你別學他。”
顧四鼓着臉在床上滾了一圈,抱着抱枕咬了幾口,“可是那就是我啊!豈豈怎麽會做錯事。”
“誰年輕的時候都犯過幾個錯,所以……”
裕寧還沒瞎掰完,顧四就反駁道:“我還那麽小,還不到年輕。”
“你現在是小時候,他是你長大的年輕時候。”
“哦。”顧四咬着枕頭思考了一下,“好難懂的樣子。”
“反正你知道你別學他,他做的都是錯的就對了。”
“可是寧寧笑了啊!”顧四擡起霧蒙蒙的黑瞳,委屈的看着裕寧,“寧寧對着年輕時候的我,比對現在的我溫柔多了,而且你還親他了。”
裕寧旋即咧開嘴角,露出了一個燦爛不過的笑容,“這樣行了嗎?”
顧四點頭笑了笑,嘟起嘴巴湊近裕寧。
“麽麽——”
看到顧四的嘴一邊湊近一邊發出麽麽的聲音,看到他那張臉露出那麽蠢的表情,她還真氣不氣來,笑着把他推到了一邊。
“我讨厭他才親他的。”
顧四睜眼眨了眨,“那寧寧也讨厭我吧!”
“不。”裕寧拒絕道,“你知道顧二把家具放哪了嗎?拿出來擺上。”
顧四擡起手腕上的手表,“在空間鈕裏面,我放出來寧寧就會讨厭我了嗎?”
“嗯嗯。”裕寧點頭,欺騙小孩什麽的,她完全沒有壓力。
等到顧四像個小蜜蜂一樣在屋子你忙活了半天,興奮的來讨吻的時候,裕寧臉上一派茫然,“我什麽時候說過這樣的話?”
顧四可憐巴巴的咬了咬手指,“寧寧你說我擺上家具就讨厭我的。”
“你那麽乖的把家具擺好了,我怎麽可能讨厭你呢!”裕寧笑眯眯道。
顧四眼淚都快出來,就像是幼稚園阿姨說乖巧了就給糖吃,但是乖巧了一天阿姨卻說糖沒了。
裕寧看到他的模樣,突然想到了顧二說的消滅理論,按照人格強弱消失的話,顧五之後就是他了,雖然他跟顧豈共用着身體,但對她來說,他們并不算是同一個人。
既然這樣的話,對一個小孩也別那麽殘忍了。
裕寧湊近飛快在他臉頰上落下一吻,“這樣可以了嗎?”
顧四眼眶滿當當的淚水,因為她這一碰都收了回去,“原來你喜歡顧四那樣。”
聽到忽然變化的嗓音,裕寧一腳就踹在了顧二的小腿上。
顧二皺眉看了一眼褲子上的腳印,“為什麽踢我?”
“因為你欠揍。”
顧二也不計較她的壞态度,摸了摸臉頰,“你的唇很軟,跟記憶中的一樣。”
裕寧翻了一個白眼,顧二看起雖然老老實實的,但是不止會說謊話,而且還狡猾的用換人格的方式占優勢,人格中最不要的臉的就應該是他了。
“你說你會滿足我的一切需求。”裕寧再次重複這句她更改過的承諾。
顧二點頭,“盡我所能。”
“我想要顧豈只剩下一個主人格,既然你能力那麽強,和他一起就可以把其他人格消滅掉,然後你再示弱被顧豈消滅掉,怎麽樣?”
顧二蹙起了眉,“你喜歡顧豈?”
“跟喜歡沒有什麽關系。”
“你不想看到我?”
“我點頭的話你是會消失,還是放出顧四或者顧三折磨我?”
“你在生氣?”顧二的眉心都皺成了一個“川”字,“你不高興見到他們?”
他們兩個人格都是會讓她不知所措的,的确是不怎麽想見到,說到消失她對他們的感覺也不是他們非消失不可。
從顧二的語氣看來,似乎她點了頭,其餘的人格都會被他消滅掉,所以對于這個問題的回答裕寧下意識的猶豫了。
選擇完成任務除了她不想死之外,也因為害怕這些人格得到之前男主的記憶之後,發瘋折騰死她。
可有了記憶他們好像還是按着自己的性格來的,比如顧四依然乖巧,雖然口味變得重了一點,但卻沒有染上戈修的瘋狂。
所以,就這樣糾纏下去嗎?裕寧皺了皺眉,有些頭疼。
☆、133
想了半天裕寧也沒有給顧二一個回答,顧二也沒有執着要一個答案,五天後顧豈掌控了身體的主權,這件事才産生了轉機。
這一次顧豈重新出現,帶給了裕寧一個不好的消息,他不止擁有了第一個世界顧玺域記憶,還有沈鸠和宋衍的記憶也都突然出現在了他的腦海。
而且因為這些記憶,他整個人也不像是剛開始他們兩人相見時打打架就能糊弄的人,雖然她不讓他碰她他還是會聽,但是眼神中流露的占有欲越來越吓人。
裕寧跟他相處了一天,就像是熬了半輩子似的。
他有問不完的問題,還有數不清的小動作。
“所以說,你對沈鸠态度最輕松,是因為他為你付出的最多。”顧豈疑惑道:“可是在我看來,比起顧玺域與宋衍,對你的付出并不比沈鸠的差。”
裕寧無意中說出付出這個詞之後,顧豈就用上瘾了,動不動就付出付出。
裕寧抓了抓頭發,她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魔修,因為運氣不嘉所以到了這個秘境做任務,但并不是什麽知心姐姐好不好,而且因為顧玺域的糾纏,她一個小侍都沒收過,對感情的事情完全是一知半解,哪能回答他那麽多的問題。
“沈鸠讓我覺得沒那麽不舒服,而顧玺域和宋衍卻不然我那麽覺得。”裕寧也說不出具體的感覺,只能大概描述的說道。
顧豈揉了揉大貓的下巴,“我還是不明白。”
“那就不要明白了。”正好可以結束這次談話,她寧願充當大貓的玩具,也不想在回答這些她也說不出的問題。
“可是我想明白,而且我也想聽到你的聲音,看到你對我說話。”顧豈勾了勾嘴角,“把三段記憶接收後,我對你的感情更加濃郁了,這種感覺真是美妙,我迫不及待想融合其他人格得到的記憶。”
裕寧注意到他說的“融合”,有些疑惑,“融合其他人格的記憶是指什麽?”
顧豈臉上笑的很燦爛,抱着大貓的頭一起靠近了裕寧,“親哥哥一口,哥哥就告訴你。”
裕寧退後半步,“那我不想知道了。”
顧豈可惜的嘆了一口氣,“寧寧的好奇心似乎一直不強。”
因為她不是為了滿足好奇心可以出賣嘴巴的人。
“得到所有關于寧寧的記憶,說不定我就能知道我想要知道的答案。”
雖然裕寧沒有出賣嘴巴,但顧豈還是把解釋說了出來,“寧寧不願意親我,那親一下大貓如何?”
說完,大貓就自動把臉湊近,離裕寧只有一根小指頭的距離,毛茸茸的絨毛都碰觸到了裕寧的臉。
裕寧看着大貓那雙大眼,戳住了它繼續靠近的臉。
這只大貓用修真世界的話來說,就是顧豈的身外化身,雖然大貓有一絲微弱的意識,但總的來說就類似于顧豈的一根手指,感知相同,她親大貓跟跟親他哪有什麽差別。
裕寧跳到了一邊,“你打算如何從其他人格中得到記憶?”
“消滅他們估計要很長一段時間,但可以融合所有人記憶創造一個新的人格。”
裕寧還是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不就是身體裏的全部消失,然後讓一個新創造的人格掌控身體。
既然是這樣,那新人格的一切思維思想不是都跟他沒有了關系,雖然新人格會擁有他的記憶,但他已經算是死去了。
顧豈看出了她的不解,解釋道:“我認為所有人格都是我,而所有人融合出來的人還是我。”
簡直是完全難以讓人理解的腦回路,“所以你打算什麽時候進行融合?”
“你親我之後。”顧豈卷起了她一縷頭發,微微撒嬌道:“你就親親我嘛。”
裕寧驚訝的看着他,要不是嗓音沒改變她都要以為顧四冒出來了,她現在有點明白所謂的融合了,就是不用人格轉換,顧豈就能任意的改變自己的性格,從只會冷臉變成一個好奇心旺盛會撒嬌m屬性妖嬈的男人……恐怖的讓人發抖。
趁裕寧發呆的時候,顧豈迅速抱着她的腰,在她臉上碰了碰。
“明天見。”
裕寧摸着側臉,看着顧玺域進客房的背影,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
……
裕寧不知道現在的情況算不算沒有明天。
半夜的時候她沒有聽到任何系統提示的聲音,轉眼就到了修真界。
不是她的眼睛察覺到突然換了一個環境,而是她的身體。丹田的封印瞬間消失,源源不斷的靈氣湧入了她的身體,而且修為随着靈氣的湧入也在不斷節節的攀升。
元嬰中期,元嬰後期,化神……
等到靈氣湧入的速度減緩,裕寧才意識到她的全身都被汗水打濕了,現在的她就跟從水裏撈出來的一樣。
裕寧擡頭四顧了一遍周圍的環境,這是一間樸素的石洞,她現在的位置應該是卧室,有一張床和一張桌子,桌子上放的茶杯讓裕寧多看了幾眼。
靈力盎然,連喝茶的東西都是靈器,看來這石洞的主人雖然不喜歡放什麽擺設,但應該是個有錢的。
而且這石洞應該在一處靈脈之上,洞中的靈氣濃郁到已經從霧化成了水珠,石壁上随處可見晶瑩剔透的小靈珠。
因為這石洞的環境,裕寧休歇了片刻,因為修為暴漲所帶來的不适就舒緩了一些。
裕寧起身在這石洞全部繞了一遍,一間修煉室,一間煉丹室,石洞後面還連了一塊藥田。
裕寧捏起一抹藥土,“七品的靈土,這地方的主人比我想的還有錢。”
說完就看到田裏有一道金光一閃而過,裕寧伸手一抓,“成精的蘿蔔?”
被她抓在手裏的是一根長了雙腿雙手的白蘿蔔,頭上帶着白須都泛了金色,也不知道已經有了多少年壽命。
“主人,你抓我做什麽?”白蘿蔔像眼睛的那個地方閃了閃,“主人,你怎麽出了那麽多汗?”
說完就在她身上滾了一圈,然後餍足的在土地裏打滾。
裕寧愣了愣,才想起成為高階修士之後,汗水都帶着濃縮的靈力,在都是凡人的界位待久了她都忘了這茬子事。
不過比起這事,她裕寧更加疑惑她什麽時候養了一個成精的蘿蔔了,要是有這樣的好東西,她一定在逃跑的路程中一定就吞進了肚子裏,那還有功夫養着。
在床上躺着的時候,她幻化了一面水鏡,見自己已經恢複了原本的長相,而且身體也完全是自己的身體,沒有融合其他身體,識海也沒有任務徽章,她還以為是系統發善心,任務世界沒有完成,也讓她回到了修真界,還讓她修為漲到化神,現在看來是想出了另外折磨她的法子。
不過她的修為都到了化神,在修真界化神之後就是等着降下天雷渡劫飛升,現在的她對上顧玺域都有一拼之力了,沒有任務也沒有任何提示,也不知道系統是個什麽打算。
說起來,她回到修真界的時候,星空一閃而過,她看到那些星辰比之前都要亮的燦爛,但死氣卻濃郁的吓人,難不成是秘境之主遭遇了什麽事情,所以把她扔到了修真界,卻沒有多餘的能力或空閑給她提示任務?
裕寧戳了戳在地上打滾的蘿蔔精,“我是誰?”
蘿蔔精“嘻嘻”的抖了抖身子,兩只胖胖的腿插在土裏,聲音故作嚴肅正經,“主人是修真界最厲害的修士,太一宗的太上長老裕寧是也!”
聽到前半段裕寧還沒什麽感覺,聽到太一宗,而且還是太上長老,裕寧就蒙了,她是太一宗的太上長老,那本來是太一宗太上長老顧玺域是什麽?
想着,裕寧就問了出來,“那顧玺域呢?”
蘿蔔精愣了愣,頭上的金須動了動,“顧玺域是誰啊?主人你等等,我去問問其他靈植。”
說完它一躍就跳進了土裏,再次出來就逼了一根根各式各樣的蘿蔔金須貼在它們身上問問題,之後在一根長得像胡蘿蔔的胖娃娃身上問到了答案。
裕寧看着兩根蘿蔔,一紅一白的湊在一起交流,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到底是什麽鬼!她為什麽會養了整個藥田的蘿蔔!
系統到底是怎麽想的,讓她變成養殖蘿蔔大戶嗎?全修真界所有長得像蘿蔔的靈植都能在這片藥田裏找到吧。
這藥田的品階那麽高,周圍的靈氣又那麽濃郁,不拿來種一些高階的藥材,全來種這些不是太可惜了一點。
金須蘿蔔精帶着小短腿胡蘿蔔快步走到了裕寧的面前,小短腿蘿蔔因為靈智開的不深,只有模模糊糊的意識,不能開口說話,所以只能通過金須蘿蔔精傳達它的意思。
在金須蘿蔔精的颠三倒四敘述和小短腿蘿蔔比手畫腳的情況下,裕寧大概弄明白一些事情。
看到它們見她點頭就跳回了田裏,裕寧突然想起了一個問題,她為什麽不出門去找個修士問問情況呢,為什麽要一直跟蘿蔔交流。
估計是蘿蔔見多了,腦袋也轉不過來了。
裕寧出了石洞就散開神識找到了一名太一宗的弟子,給他用了一個迷魂咒,問出了一些事情,再加上小短腿的說的內容,她算是完全弄清楚現在的狀況。
她變成了太一宗太上長老,而顧玺域竟然變成了魔修中的頂尖人物,而且天賦驚人,雖然才元嬰修為卻跟裕寧這個化神修為戰鬥力不相上下。
除了天賦這一點,兩人就像是本來的身份互換了。
而兩人杠上的原因也跟原本結成仇家的情況相似,裕寧修煉的時候顧玺域想趁機奪寶,被她發現兩人打了一場,而顧玺域似乎覺得傷了面子,就找到她又打了幾場。
身為化神修士的裕寧深深覺得被挑釁了,所以兩人變成了隔幾個月就要打一場的仇敵,而且一打就是幾十年,基本上只要是修真界的人都知道她跟顧玺域有仇。
☆、134
雖然身份互換了,但她卻有種還是沒占便宜的感覺。
不應該是顧玺域被她追殺的到處逃竄才對嗎?身為元嬰修士跟化神修士能打個平手是什麽鬼啊!難不成在諷刺她天賦差嗎?
裕寧消除了那弟子見過她的記憶,裕寧就回了洞府,在洞府找了一圈她都沒找到儲物袋,正想着身份互換了難不成她還比以前更窮了,就瞄到了脖子上玉墜。
有了這個玉墜,她更确定她還沒有脫離秘境回到原本的世界。
神識探入,裕寧發現玉墜的空間比她剛開始發現它不知道大了多少倍。
自從楚瑾往上滴血之後,玉墜的空間就擴大了無數倍,只不過一直彌漫濃厚的粉色霧氣。
那霧氣雖然不會阻礙到她使用空間,但因為霧氣遮擋所以她只知道玉墜裏面的空間變大了,卻不知道變大後的空間是什麽樣子。
霧氣消散的玉墜空間,現在算的上是一個洞天福地,裕寧試着侵入心神,果真整個人都進入了玉墜之中。
玉墜裏面多了一道小溪,和一個倉庫,空間大小大概有一座山頭那麽大,不過她又不是像末世那樣要在空間裏面種植,能有個随時可以躲避的空間,對她來說簡直是多了無數條命。
裕寧繞了一圈就進了倉庫。
倉庫的外表就像是用整塊木板建造而出,看着只有幾十平米大小,但進去之後就發現別有洞天。
裏面大概有五百平米左右,有一個木頭架子擺好了各種法寶玉簡丹藥,還有一些生了一絲靈智的靈器浮在空中蕩漾。
進了這間屋子,裕寧嘴巴就沒閉過,這樣太棒了吧!她氣運差了兩百年,還是第一次看到那麽多的天地寶材,而且還有一間單獨的屋裏堆滿了滿滿的靈石。
裕寧雙眼放光的在屋子裏轉了一圈,要是開始她還想去找顧玺域趁修為高的時候虐死他,現在她就有點猶豫了,有了那麽多好東西,她跟顧玺域死嗑做什麽,還不如找個山清水秀的好地方過完這一生。
主要的是,要是這還是系統操控的界位,那這個世界的顧玺域很有可能不是真正的顧玺域,而是男主,那麽多世界過去她就沒一次能真正壓制男主的,雖然現在變成了化神修士,但按照系統一如既往的設定,她既有可能是被虐的那個。
既然是這樣,她還真不想去招惹不是顧玺域的顧玺域。
不過,繼續按着系統的尿性,就算是她想躲着男主,他估計也會因為各種巧合出現在她的面前,所以一切都随緣,要是真遇到他,加上這些寶貝和她現在的修為,她就不信不能虐他。
裕寧在倉庫裏面逛了一圈就發現了一件事情,有些靈寶給了她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仔細一想都是顧玺域以前用過的法寶,裕寧伸手抓住了在空中漂浮的一根紫色玉簪,拿到眼前細看。
玉簪的紋路是一幅山水圖,末尾的地方還有一個小小的缺口,這些法寶中她記得最清楚的應該是這個了,玉簪裏面暗藏幻陣,她中過招,要不是她運氣突然爆發,說不定就被顧玺域抓住了。
而那個小缺口就是她破陣留下傷痕。
怎麽看來不止身份互換了,估計她跟顧玺域的法寶也互換了,他的這些好東西都歸了她,而她那個窮的連療傷丹藥的儲物袋歸了他。
想到現在顧玺域身上只系了一個只有幾千塊下品靈石儲物袋,她就想去看看他落魄的樣子。
裕寧挑選了不少法寶裝備在了身上,頗有種農奴翻身當地主的感覺。
出了倉庫,裕寧就在溪邊打坐了起來,雖然修為到了化神,但畢竟不是自己修煉的,要是對上顧玺域她也只能發揮出化神修士的十分之一的實力。
而且她總有種坐在洞府裏都會遇到顧玺域的感覺,所以幹脆在這裏穩固了修為再出去。
……
三個月後。
裕寧吐出一口濁氣,緩緩張開了眼睛,感受這身體裏充裕的靈力,此刻的她感覺似乎她一揮手便可毀天滅地。
“化神修士原來那麽厲害!”
裕寧感嘆了一聲,就突然想起身為化神修士的顧玺域,他是自己修煉到的化神,所以應該比她現在還要厲害,既然是這樣她的元嬰修為對他不就是老鼠跟老虎的區別,他沒抓住她其他是在逗她吧!就連現在的她都可以輕易的抓住元嬰修為時的她。
可能是修為上漲有了自信,裕寧現在立刻就想去找顧玺域揍他一頓。
而她這個願望沒多久就得到了實現,因為她一出玉墜,就發現她的床被人占了。
一個臉長得跟顧玺域一模一樣的男人,端正的坐在上面打坐。
可能是顧五的關系,看到他長發束起,穿着一身道袍,她居然也沒有什麽害怕的感覺。
裕寧一出現,顧玺域便張開了眼,狹長的鳳眼冰冷不帶一絲溫度,将裕寧從頭掃到了尾,半晌才一字一頓道:“你去哪了?”
不止長相連聲音都跟顧玺域沒有絲毫差別,裕寧一時間都有些愣神,不知道面前的人到底是男主還是真正的顧玺域。
顧玺域這個人的相貌在美男如雲的修真界也能算到頂尖,而他的頂尖不止因為他的五官出挑,還以為他的樣貌明明好看的讓人移不開視線,但身上的帶的冰冷氣質卻又讓人不敢看上第二眼,而他的聲音跟他的相貌相似,嗓音低沉磁性的讓人想一直聽下去,而自帶的冷意又讓人打了一個激靈,害怕起這個說話的人。
那麽矛盾的氣場,說不定是跟他修煉的功法有關系,雖然互換了身份,但她身體裏運轉的心經依然是她一直在修煉的魔功,要是能知道顧玺域修煉的功法是什麽就好了,說起來顧玺域的年齡也沒有多大,能進階的那麽快,他修行的功法一定是極品的好東西。
“在想什麽?”似乎沒想到裕寧看着他能發呆,顧玺域也微微愣了一下,鳳眸牢牢定在她的臉上一會,才出聲問道。
裕寧也沒想到每次看到顧玺域,她就像是耗子看到貓一樣,沒想到有朝一日她竟然還可以看着他發呆。
簡直是世事難料啊!
但是也可能是因為覺得面前的人是男主假扮的,而不是真正的顧玺域,所以她才能那麽的放松。
裕寧随意坐到了桌旁,“沒想什麽。”
顧玺域看到她平靜的樣子,蹙了蹙眉,“你今天很奇怪。”
裕寧提起茶壺倒了兩杯子水,把其中一杯朝他的方向推了推,“我可不想破壞我洞府裏的一切,看在我那麽客氣的份上,喝了這杯茶,我們出去打。”
顧玺域的眉頭依舊蹙着,“就為了這個?”
裕寧歪了歪頭,果真有了修為就是硬道理,現在顧玺域元嬰修士的威壓完全不能給她帶了任何壓力,反而給她一種游刃有餘的感覺,“不然呢?”
顧玺域取過了她倒好的茶水,手碰上微涼的瓷杯,還能隐約感覺到她留下的溫度。
他握一會才湊唇抿了一口,“不好喝。”
一兩要幾塊極品靈石的茶葉,能給你喝就算不錯了,還那麽挑剔。
裕寧斜眼瞪了他一眼,要不是她現在發財了,她才舍不得用那麽好的東西招待他,雖然這東西已經放了三個月。
☆、135
最後兩人這一架還是沒打成。
顧玺域剛放下茶杯,浩蕩的鐘聲就從四面八方隐隐傳來,裕寧愣了愣才反應過來這是門派遇襲時所敲響的警告鐘聲。
“來的時候,遇到了白魔宗的弟子。”看到裕寧發愣,顧玺域淡聲說道。
裕寧“哦”了一聲,低頭思考天玄宗遇襲,她是要去幫天玄宗呢,還是幫魔修的人踩上他們一腳。
現實世界她可沒少被天玄宗的弟子折騰,因為顧玺域的關系,天玄宗的弟子看到她都像是看到生死仇人似的,修為低的還知道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