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每當孟葵和趙嘉樹的感情出現危機時,外界總會時不時的有一些傳言。知道的人自然清楚這回是趙大爺處于下風,不知道的就會說趙總終究敵不過後宮三千,導致多年來的關系走向破裂。
孟葵将手裏的報紙若無其事的放下,嘴角露出一絲笑意,某人似乎學乖了不少。上了頭條也是在歌頌弘揚他年紀輕輕就如此有為,而一些八卦周刊也沒挖到他的最新消息,故而将以往的事多做文章,看看也只是打發時間罷了。
意外的接到了袁老的電話。
位于市郊的高爾夫球場是私人會員制,整個Z國也只是發行了888張金卡VIP。想到這來的,不是有錢就可以任性的。孟葵跟着趙嘉樹去過幾次,皮毛功夫倒是學會了一些。
袁老意氣風發的球杆一揮。
“好球。”周圍喝彩聲一片。
孟葵早已換下舒适方便的休閑裝,頭發随意挽起,整個人看起來十分清爽。
走過去遞上一瓶水。
“小夢,既然來了,要不要來幾局?”袁老随手指了指示意道。
“您就饒了我吧,這今日的風采可都是您的,我這不堪入目的技術,還是不去丢人現眼的好。”孟葵連連擺手笑道。
袁老也沒強求,支開秘書,“那就陪我走走吧。”
“好。”
球場會員資質高,除了名額有限外,自然各方面的條件都是拔尖的。孟葵特別喜歡這的風景,世外桃源的感覺。
走在草地間,什麽煩心惱事都沒了。
“如果老頭子我沒記錯的話,認識你有八年了吧?”
“是的,八年了。”
袁老似乎在回憶,“我兒子都沒有這麽在我眼皮子底下成長過,倒是你和嘉樹那小子。從最初的小蛾長成如今的碟,很多感慨。趙嘉樹這小子我沒看錯,你放眼望望,在C市有幾個人不是說他好話的。”
“……”孟葵笑而不語,他的為人,她最清楚不過了。
袁老繼續道,心裏也明白趙嘉樹在孟葵心裏的地位。“你看這高爾夫球場,怎樣?”
這還用說嗎?“我也是沾了光才進來的,如此設備齊全的高爾夫球場,國內應該沒有幾家吧。”
“曾經,這裏可是一塊荒無人煙,寸草不生的廢區。”
孟葵對這裏不是很了解,很貴很奢華很難進就對了。
“當年有個年輕大學生,在一個生意人面前十分自信的講述了開發這塊地的好處。而且,大學生提交的策劃書,那是生意人見過最完美的策劃。後來生意人出資借給大學生,荒無人煙的廢地才有了今日的奢華景象。小孟啊,你可知那位大學生是誰?”
袁老不會說無關緊要的話,只是……她靈機一閃,該不會是……她不可置信的看向袁老。
袁老微微一笑,點點頭,“猜的沒錯,生意人是我,大學生則是趙嘉樹。”
“天……”
再也忍不住多環顧了幾眼,這種堪乎完美的開發,全然出自趙嘉樹之手。“一直沒他說過,只清楚他是這裏的VIP。沒想到,他竟如此出色,倒讓我更加不了解他了。”
“很有投資頭腦對不對?”
孟葵很贊同的點點頭。“是啊,他從小到大都沒讓人失望過。如果沒有猜錯的話,他的第一桶金就是來自于這個高爾夫球場,正因為了這,才創立了自己的公司。那個時候,我并不知道他天天在做什麽。”
年輕時的趙嘉樹,并不同于一般的年輕氣盛,反而沉着冷靜。他經常會冒出一些奇怪的點子來,尋常人無法理解。現在想想,也就是那個時候他早已賺的自己的第一桶金,并逐步創立了自己的工作室,再到如今的趙氏。
趙嘉樹家庭條件實為優越,他卻不曾靠過家裏一分一厘。
“袁老,您今天找我來,可不單單是為了說這些吧?”孟葵也不繞圈子了,直接切入主題。她在袁老面前,也不會拐彎抹角的。
袁老笑着擡手點了點她,“哈哈……難怪嘉樹總在我勉強将你誇的上天入地,就連程峰他們幾個都拿你沒法子。小孟啊,你和嘉樹在一起很多年了吧?”
這樣的話題,出自袁老之口,還真有點沒愣過神來。
“如果這樣算在一起的話,應該有很多年了吧。”孟葵自嘲道。外人眼裏,他們的關系早已不止一個版本,袁老這樣問自然有他的理由。
趙嘉樹身邊最長久,最得寵的女人又怎樣,現如今還不是“孟小姐”的身份。
“男人在外都是逢場作戲,這戲可就很有講究了。嘉樹那小子花名在外,卻不曾真正失了身份,他是打心裏在為你的地位謀劃着。你以為是誰都能擔當的起他身邊人?你有你的能力,自然擔當得起孟小姐這三個字的所帶來的地位。可你想過沒有,要是沒有趙嘉樹的默許,外人為何用這種關系去看待你?”
就拿那些八卦記者來說好了,随随便便說個事都能讓C城翻一翻。而孟葵,她的身份倒從沒有變化過。能傳的,無非就是趙嘉樹新歡舊愛什麽的,而她依然是最得寵的那一位,不管是身份還是地位……
“袁老,您今天是來當趙嘉樹的說客嗎?”
袁老笑而不語。
在這種時候打來電話,不是為趙嘉樹當說客那是什麽。
從袁老那裏回來後,孟葵直接去了公司。見到孟葵出現,蔣原長長舒了口氣,“你總算回來了,電話怎麽關機了?”
“哦,手機沒電了。怎麽?見到我像是見到救世主一樣。”孟葵調侃道。
“那可不。孟葵,有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你想先聽哪個?”
孟葵絲毫沒有思考,“如何和我無關,我選擇不聽。如果和我有關,你可以選擇随便說哪個。”
“自然是和你有關,如果你也是這樣認為的話。嘉樹昨晚發燒到39.5度,人現在躺在醫院裏,還處在昏迷狀态。”
這确實是一個好消息和壞消息并存。
趙嘉樹這人身體強壯的很,去醫院的次數少之又少。
“所以呢……”孟葵反問。
蔣原有點不解氣了,“所以?你告訴我所以是什麽?所以就是他病了,你難道不打算去醫院看看人家?”
放在以前,不用任何人來轉達,她都是第一個發現趙嘉樹的不痛不癢。更別說發燒到39.5度,絕對是将他如皇帝般供着養着,二十四小時不離不棄。現如今,朋友?同事?還是舊人的身份去關心。
“……”
瞧見孟葵不說話,蔣原剛要發飙,言西西正好走過來看到這欲欲躍試的暴脾氣,對着蔣原吼道,“你幹嘛對我姐這樣啊?”
“幹嘛?你去問問你的好姐姐,到底要将嘉樹折騰到什麽地步才罷休。就給一句痛快話,別到時候把人給整沒了都不知道怎麽一回事兒。”蔣原自嘲道,要不是看在多年感情的份上,真不打算念及這一點臉面。
趙嘉樹是誰,那可是他從小到大的哥們。一條褲子,兩人穿的份兒,瞧着兄弟被一個女的折騰的都躺在醫院裏,他怎麽咽的下這口氣。
“蔣原,你說句公平話行嗎?趙嘉樹折騰我的時候,我何曾說過一句怨言?他的母親害了我的孩子,我何曾對付過她了?如今他就是躺在醫院裏,也與我毫無幹系。難不成我得買花煮湯的去看他?”
孟葵就是不舒坦,憑什麽一出事就将所有責任推到她身上。趙嘉樹對她狠心的時候,誰又真正來心疼過她。
蔣原冷靜了下來。
“你願意聽我的版本嗎?”
“你說。”
“你可知當時注冊這家公司時用的誰的名字?”
孟葵愣了,“不是你和趙嘉樹嗎?”
這個問題,還有什麽可疑問的。
“不是。我和嘉樹只是股東而已,真正的幕後老板是你!”
蔣原丢出這麽一句話,它的威力絲毫不亞于一顆原子彈的爆發。“怎……怎麽可能?”
“怎麽不可能?”
蔣原細細說來。
當初趙嘉樹和蔣原合資注冊這家公司時,法人雖然是趙嘉樹,可真正的老板确是孟葵。不知是不是趙嘉樹當年就有預知的能力,他知道這一切早晚都會是孟葵的。他将王國建立,只為将她捧向最高峰。
也就是說,這麽多年趙嘉樹都是在為她做事,她一夜之間暴富。
不敢相信,孟葵詫異的看着蔣原,得到的卻是肯定的回答。她雙腿有些發軟,幸好言西西及時将她扶住。
“他這樣做到底是為了什麽?”
不給她一個承諾,就連一個名正言順的身份都不曾給予。而……
“你還不明白?嘉樹心裏有你,一直都有你。”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