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蔣繼平這些天一直隐隐期待許析會告訴自己回家的時間,等到臨放假也不見動靜,一問之下才得到了這樣的答複。蔣繼平拿着手機晃了晃神,打開了訂票的APP,訂了最早一班到A市的機票。他看了看時間,起身拿了出差用的登機箱,随便塞了幾件換洗的衣服就上路了。坐在出租車上,他給許析打了個電話,卻聽到了對方已關機的提示音。蔣繼平便給他發了條微信道:“我訂了今晚到A市的機票。”

蔣繼平對自己說:許析說作業多,忙起來可能照顧不好自己,他應該去看看。

可他也知道自己因為這個決定而感到輕松和雀躍,仿佛這個月來壓在他心頭的烏雲散了開來。

許析微信也沒有回。蔣繼平在空姐的提醒下關了手機,心裏有點擔心了起來,但一想到自己馬上就能到許析身邊,又放下了心來。

結果事與願違,飛機因天氣原因迫降在C市。蔣繼平一開機就有好幾條微信蹦了出來,全是許析發來的。蔣繼平讀了消息哭笑不得,撥通了許析的手機,對面立刻就接了起來:“爸爸!你到A市了?”

蔣繼平沒想到兩個人彼此想念,卻又因此互相錯過。他苦笑着揉着眉心坐在候機廳,旁邊的一群乘客正和機場工作人員争論,半夜在異地迫降,每個人心情都不好,只有蔣繼平輕聲細語地對電話那頭說道:“沒有,天氣不好,飛機迫降在C市了。”

“對不起……”許析自責地說道:“本來想給你個驚喜的……”

蔣繼平此刻只想把他攬在懷裏,揉一揉他的頭發。蔣繼平說道:“沒事兒,我查一下回B市的機票。”

最早的一班飛機是明天上午,受這些迫降的航班影響,可能還會延遲到中午甚至下午。許析愈發愧疚,對蔣繼平說道:“爸爸,你找家酒店住一晚吧。”

蔣繼平應了一聲,道:“你回家等我吧,早點休息。”

蔣繼平到出口處等出租車。他扭頭看着雨幕中陌生的城市夜景,想着許析沒來過這裏,或許可以給他捎些特産回去。可他一想到許析此時可能正在家裏等着自己,心中就只有早些回去的念頭。

身邊等車的旅客越來越多,秋夜裏冰涼的雨水沒能給人們熄熄火,抱怨的聲音聽得人越來越心焦。糟糕的天氣此時已經籠罩了周邊幾個城市,延誤的情況只怕會更嚴重。

蔣繼平掏出手機查了一下火車票,又用了一下定位導航,轉身對一旁的工作人員道:“你好,請問這附近有沒有租車的地方?”

蔣繼平已經很久沒有做過這麽沖動的事了,近十個小時的車程,因為天氣因素還有可能延長。除此之外他還有別的選擇,可他就是想這麽做。蔣繼平坐在駕駛座上設定導航,恍然意識到,自從沈倩和一帆出事、程文幫他把自家的車報廢之後,這還是他第一次開車。

豆大的雨點落在車上,發出鼓點般密集的砰砰聲,近在咫尺,卻仿佛離他很遠。蔣繼平驚覺,曾經折磨他、幾乎摧毀了他的巨大悲恸,如今只是讓他有些憂傷。他覺得意外,也感到愧疚,但他同時意識到,自己是真的放下了。此時此刻占據他內心的想法,是許析正在家裏等着自己。

許析回到家,鑰匙開門的聲音在漆黑的房間裏回響,他打開玄關的燈,蔣繼平不在的家顯得非常冷清。許析有些落寞,他滿心歡喜地回家,本以為推門就能看到蔣繼平意外的表情,可萬萬沒想到是這樣的結果。

許析洗漱了一番,往房間走去,路過蔣繼平卧室的時候,他鬼使神差地停下了腳步,推開門走了進去。房間有一些淩亂,資料書籍鋪滿了桌面,衣櫃門半開,床上的被子也掀着,不知是不是因為走得急。許析走上前去關上了衣櫃,又俯下`身去将被子鋪好。許析剛把被子拉平,就自暴自棄似的撲在床鋪上。他這一天心情猶如過山車,開始有多期待,現在就有多失望。被子上還有蔣繼平的味道,許析用臉頰輕輕地蹭了蹭底下的布料,閉上了眼睛,在蔣繼平的床上迷迷糊糊地睡着了。淩晨的時候他有片刻的蘇醒,凍得有些鼻塞,幹脆鑽進了被子裏繼續睡了過去。

天蒙蒙亮的時候,許析醒了過來,父親的氣味毫無防備地就闖入了他的鼻腔。許析幾乎是立刻就起了反應。少年的身體食髓知味,完全無法抵禦突然襲來的情`欲。父親的味道仿佛将他環抱,許析摟着被子蜷起身體,感到一股熱流湧向下腹,酥麻的觸感順着神經擴散到指尖。房間裏安靜得只有他自己的心跳聲,在這個父親不在家的清晨,他可以毫無忌憚地按本能行事。許析被這個念頭蠱惑,他埋首在被子裏深吸了口氣,将手探入了褲腰中。他輕車熟路地用指尖分開了粘連在一起的陰`唇,就着滑膩的情液将手指探了進去,指腹不可避免地蹭到了內翻的陰`蒂。許析渾身戰栗,小聲地哼叫出聲,飽含情`欲的聲音不像他自己的,在寧靜的清晨顯得尤為突出。許析有了一瞬間的慌亂,但他立刻就意識到,蔣繼平并不在家,他不需要壓抑自己。體溫不斷攀升,他用一腿掀開被子,雙腿緊緊絞住了它,側臉在枕頭上迷蒙地蹭着,小聲呢喃道:“爸爸……”

許析蹭着床鋪,将礙事的睡褲褪到膝蓋,發燙的皮膚得到片刻的清涼。許析在床鋪上難耐地扭動,本能地用勃`起的分身去磨蹭腿間的被子。他一手握住了莖身,另一手繼續在雌穴內揉弄,淫靡的水聲響起,他感到溫熱的體液順着手指流到自己的掌心。許析不是一張白紙,自然知道這是情動的象征,可他從沒有流過這麽多,讓自己如此興奮的原因是什麽他心知肚明。許析閉上眼睛,鼻息間滿是父親的氣味,他放任自己沉浸其中,腦海中全是在這張床上父親第一次為他纾解的情景,恍惚間他有了種蔣繼平正在觸碰自己的錯覺,這個念頭令他全身顫抖,不禁呻吟出聲:“爸爸……唔……哈啊……”

堆積起來的快感像洩洪一般轟然釋放,許析抑制不住地呻吟出聲,前後的體液将他的腿間和床鋪都弄得濕黏不堪。許析失神地躺在床上喘息不止,全然沒有發現蔣繼平卧室的門被打開了一條縫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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