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車開到半路,蔣繼平轉醒,吩咐司機靠邊停車後,自己打開車門吐了。許析在一旁十分心疼,想湊上前去為他捋捋後背,可想起了蔣繼平先前對自己肢體接觸的反應,又縮回了手。
到了許析家樓下,蔣繼平腳步還有些虛浮,許析在他身側走着,用餘光查看着父親,以免他摔倒。進門時蔣繼平腳下一絆,許析忙回身去扶。兩人胸膛撞在一起,彼此的呼吸拂過耳畔,許析有些窘迫地把着蔣繼平的上臂想讓他站直;蔣繼平卻順勢摟住了許析,還在他臉頰上吻了一下。許析呼吸一窒,定在原地沒有動,蔣繼平停頓了一下,然後更重地吻了許析側臉。許析聞到他的酒氣,意識到父親是有些不清醒,便收拾了情緒,攙扶着蔣繼平進了卧室。
蔣繼平安靜地在床邊坐着,任由他給自己更衣擦臉。許析小心地注意着蔣繼平的神情,卻總在看過去的時候發現蔣繼平也默默地看着自己。許析錯開視線,問道:“睡覺嗎,爸爸?”蔣繼平應了一聲,許析關上了燈。
許析的床是單人的,蔣繼平側卧在一邊,許析從另一邊爬上床躺下,與蔣繼平的身體幾乎是互相嵌在一起,但他小心地與父親保持了一點距離,沒有一處相碰。
許析在黑暗中睜着眼,與父親交頸而卧,曾經多少次蔣繼平被負面情緒侵蝕,他都像這樣看着他入睡。現在他更是連眼都不敢合,程文和淩穎的描述讓他後怕不已。如果蔣繼平真的不在了,他不知自己該如何活下去。
正當他胡思亂想,蔣繼平伸手一攬,将許析拉進了懷裏,讓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合在一起。蔣繼平吻了吻許析的頭頂,滿足地深吸了口氣,閉上了雙眼。
許析的臉緊挨着蔣繼平的頸窩,父親身上獨有的味道闖入鼻腔,許析感到一股熱流湧向下腹,年輕的身體很快就有了反應。蔣繼平感到兒子身體的變化,睜開了眼。許析慌亂地翻過身要下床,卻被蔣繼平從身後一把摟住,許析掙紮,蔣繼平微微使了點力氣,卻沒有迎來許析更激烈的反抗。蔣繼平恍然意識到,自己甚至不需要多少力氣就能讓許析臣服。
許析蜷縮着身體,蔣繼平從他身後環着他,輕聲問道:“想要了?”
懷裏的許析小聲而急促地呼吸着,肩膀随之微微起伏,沒有回答。蔣繼平感到心中某一處正像被迅速地填滿,像是發現了一道他苦想多時的問題,原來解法是如此的簡單。蔣繼平覺得喉嚨發緊,他用額頭抵着許析的後腦,又問道:“……想要爸爸嗎?”
蔣繼平感到懷中的人抖了一下,将他摟得更緊了些,生怕接下來的話把他吓跑。
“我知道……”蔣繼平幾乎有點殘忍地直接說道:“那天我看見了,你在我床上自慰……”
許析這下連小聲的呼吸都停止了。蔣繼平的心中忽然生出了些異樣的快意,像噴湧的原油在他死寂的心海中擴散開來。他想以漆黑的波浪抓住潔白的海鳥,污濁他的翅膀,讓他陷入自己純黑的懷抱,讓他的羽翼變得很沉,沉到再也無法飛翔。
蔣繼平一手扣着許析的胸口,貪婪地感受着掌心傳來飛快的心跳;另一手貼着他的腹部緩緩下移,鑽過他的褲腰,往更深的深處探去。
“……爸……爸爸!”許析抓住了蔣繼平的小臂,蔣繼平置若罔聞,哄道:“沒事,爸爸來幫你……”
蔣繼平握住許析的分身,聽到他發出嗚咽般的喘息,聲音随着自己的觸碰而動。年輕的身體經不住挑逗,很快蔣繼平就感到手心都沾滿了許析情動的汁液。周圍的空氣仿佛都在升溫,蔣繼平的呼吸也開始加重,他用鼻尖輕蹭許析的脖頸,啄吻他汗濕的肌膚,手上加快了速度。許析的聲音陡然提高,蔣繼平卻忽然停了下來。許析茫然地喘息着,有些不确定地攥着蔣繼平的手臂,不敢吭聲也不敢動。蔣繼平放開了他的莖身,手指滑向了後方的雌穴,那裏已經濡濕一片,蔣繼平的手指很容易就探入了那炙熱的甬道。
許析驚喘一聲,比剛才更加直接強烈的快感将他瞬間擊潰,他緊攥着蔣繼平的手臂,無法抑制地呻吟出聲。內翻的陰蒂被蔣繼平的指腹強硬地揉弄摩擦,敏感的甬道無意識地收縮起來。蔣繼平感到食指被柔軟燙熱的肉壁緊緊裹住,他忍不住一再深入,濕潤的內腔被翻攪出黏膩的水聲。蔣繼平順着那肉縫,将中指也滑了進去,兩指肆意地撫摸柔嫩的黏膜,甚至夾起內翻的陰蒂揉搓起來。許析全身不住地顫抖,兩腿夾着蔣繼平的手,雙腳的腳趾蜷起,像擱淺瀕死的魚一般喘息不止。
蔣繼平粗喘着去吻許析發燙的耳朵,将自己帶着酒氣的吐息吹進他的耳蝸,啞着嗓子問道:“舒服嗎?”許析幾乎失去意識,只能發出斷續的呻吟。蔣繼平沉溺于許析強烈的反應,手上愈發頻繁而用力地碾壓內裏的肉粒,甬道內源源不斷地溢出滑膩的體液,順着他的手指流到掌心。
許析弓起身子,渾身痙攣,下體緊緊絞住蔣繼平的手指,分身前端也洇濕了睡褲。蔣繼平知道他高潮了,把手指慢慢抽了出來。許析大口喘息,小聲哼叫,身體還在不時顫抖。
過了一會兒,許析慢慢回過神來,忽然感到蔣繼平勃起的下體正抵着自己的腿根。許析剛和緩下來的心跳又開始變快,他小心地在蔣繼平懷裏轉過身來。蔣繼平看到許析水潤的雙眼在黑暗裏閃着一點亮光,像個看到糖果的孩子。
“爸爸……我也想幫你……”許析有些緊張地将手伸到蔣繼平胯下,隔着布料用手指描摹那處硬挺的形狀。黑暗中他看不清蔣繼平的神情,只感到對方加重了呼吸。許析聞到蔣繼平身上濃重的酒氣,他不知道自己這麽做,蔣繼平清醒後會是什麽反應。可他想到,這或許是自己唯一觸碰蔣繼平的機會了,便大着膽子将蔣繼平的褲腰拉下了一點。
下一秒,蔣繼平握住了許析的手腕,起身将他掀翻在床上,自己傾身壓了上去。許析以為蔣繼平生氣了,眼中露出了惶恐。蔣繼平在黑暗中定定地看着他,問道:“喜歡爸爸嗎?”
許析知道自己的答案毋庸置疑,蔣繼平的裏裏外外他都喜歡,能來到他身邊是自己最大的幸運。可他能不能喜歡蔣繼平、能不能喜歡自己的父親?
許析遲疑地張了張嘴,最後還是堅定地點了點頭。蔣繼平此時醉酒又是病發,也許只是想要一點安慰,許析這樣告訴自己。
蔣繼平聞言,低下頭與他鼻尖相碰,然後偏了偏頭,在他嘴唇上輕吻了一下,問道:“……是這種喜歡嗎?”
蔣繼平話音剛落,就被圈住脖子,向下拉去。兩人的牙齒撞在一起,硌得嘴唇生疼,許析仰着頭毫無章法地吮咬蔣繼平的嘴唇,舌頭像是熱情又怕生的小狗一樣,伸出來在蔣繼平的唇上掠過兩下就立刻縮了回去,然後又探了出來。
蔣繼平感到千瘡百孔的心被瞬間填滿,此刻的情緒漫過他的理智,他壓着許析,有些失控地吻他,吸吮他的唇瓣,舔舐他的齒列,與他的唇舌交纏。
蔣繼平知道自己早就失去了為人父的資格。許析本已經走上了人生的正軌,自己卻利用他純真的依戀,誘惑他和自己一起堕入人間的陰暗面。只是為了把他留在身邊。
許析被吻得氣喘籲籲,身體又興奮了起來,發硬的下體與蔣繼平的抵在一起。許析忍不住在蔣繼平身下扭動腰肢,磨蹭兩人緊貼的部位,一邊将自己的睡褲往下蹭,一邊還伸手去拉蔣繼平的褲子。蔣繼平粗喘着握住兩人的分身,有些急躁地用手撫慰它們。
許析被蔣繼平壓在身下,快感不斷從下身傳來,恍然有種與父親交歡的錯覺,愈發激動地纏着他索吻。蔣繼平被他吻得滿心柔軟,在他唇邊不停呢喃他的名字。許析則緊緊攀着蔣繼平的脖子,仿佛不舍得他離開半寸。
被蠱惑的海鳥終于沉入黑色的汪洋,他的翅膀會染上難以洗滌的污漬,這份感情會變成牢籠,即使他有朝一日放下了,這段回憶也會化作枷鎖,牽制着他,讓他永遠無法高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