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斯坦索姆Ⅱ

東瘟疫之地的邊緣,沉重的馬蹄聲掠過了荒蕪的小徑,銀白的騎士披着水藍戰袍,手中握着半截殘破的旗幟……時光已經消磨了它的光彩,惟獨那永垂不朽的榮耀印在雪白的布料上。

“提裏奧前輩……我回來了。”

她的嘴唇微微顫動,有氣無力地吐出了幾個字,冰冷的水珠順着她織金般的發絲滑落,她緊握着缰繩的手瑟瑟發抖,眼前的長者愣了一下,随後一道聖光便将她環繞。

“發生了什麽……克莉斯蒂安……”

克莉斯蒂安翻身躍下了馬背,肺部的寒意近乎讓她暈厥,然而,她依舊露出了一個喜悅的笑:“看,我把泰蘭的戰旗帶回來了。終于……找到了。”

不知為何,當看到那面旗幟,以及克莉斯蒂安的狀況時,提裏奧的眼眶竟變得有些濕潤,他似乎正準備激動地說出什麽,聲音卻哽在了喉嚨裏……

“孩子……辛苦你了。”那略帶滄桑的聲音既像感激,又像凄涼的嘆息……他輕輕地扶住了克莉斯蒂安,以父親那般慈祥的語調關切地說道:“趕快進屋休息一下吧。這幾天不要再離開這裏……你現在孤身在東瘟疫之地行動太危險。”

克莉斯蒂安筋疲力盡地垂下了頭,任憑水珠劃過她消瘦的面孔,提裏奧已經無法判斷那究竟是淚水還是水滴……他的心頭微微一顫,輕聲說道:“別擔心,孩子……你不會有事的。”

兩人陷入了漫長的沉默……因為提裏奧知道,克莉斯蒂安的身體狀況已經不容樂觀……下一次冰霜疫病的發作,很可能會奪走她的生命。

替克莉斯蒂安用聖光治療以後,提裏奧默默走出了小屋。屋外,米拉多爾看見主人悶悶不樂的樣子,緩緩地靠了上去,提裏奧撫摩着它的棕毛,意味深長地嘆了一口氣……

‘如果不是因為那個心願……我或許……根本就活不到現在吧?’

腦海裏不知何時回響起了克莉斯蒂安的話語,也許,這便是生命的脆弱與堅強……

“我是多麽希望……那孩子能夠好好地活下去。”

“提裏奧前輩。”

輕盈的步伐從身後傳來,提裏奧驚訝地轉過身,“克莉斯蒂安?你……好些了嗎?”

“我沒事了……前輩。我只是想……和您談談關于泰蘭的事情。”她緩緩地走上前,單薄的身影仿佛随時都會破碎……

“當然沒問題,孩子。”提裏奧示意克莉斯蒂安坐下。也許,這時候只有這個名字能夠成為支撐她的力量……

“還記得在瑪登霍爾德的時候,泰蘭會時常和我談起他兒時的事情。曾經提起過一個叫凱爾達隆的地方……”

提起這個地名,提裏奧露出了一絲笑意:“當泰蘭還是孩子的時候,我們全家經常會去凱爾達隆度假,我們最後一次去那裏時,一名叫瑞弗蕾的藝術家為我們畫了一幅在湖邊漫步的畫……這是最能讓我回想起與泰蘭和卡蘭德拉在一起時美好的時光的東西。那時候我牽着我的妻子和兒子,心中充滿無限的愛意。”

克莉斯蒂安饒有趣味地傾聽着,終于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是嗎?那麽……那幅畫叫什麽名字呢?”

“《愛與家庭》。”提裏奧緩緩地道出了這個名字,語調裏充滿了溫馨與祥和。

“您是否還留着這幅畫呢?或許它能夠幫助泰蘭記起那段刻骨銘心的回憶……既然在前輩您的眼裏,那段回憶那麽重要,對于泰蘭而言,也一定是這樣的!”

提裏奧搖了搖頭,有些遺憾地說道:“可惜多年來我并沒有把它帶在身上。那名畫家或者那幅畫應該還在凱爾達隆吧。”

“凱爾達隆?”

“它是瘟疫之地以南的一個孤島,希望亡靈天災還沒有對那裏發起進攻……”

“瘟疫之地以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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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已經無法再承受冰霜疫病的傷害了……

我的生命離死亡只有一步之遙,我甚至無法預料,我将在哪一刻邁出這一步。或許是一星期以後,或許是一天後,也或許是下一秒……

我無法再等下去……因為,我已經沒有時間可以等……

正是帶着這種想法,我在第二天的時候出發,沿着河水往瘟疫之地以南進發,直到一座微小的島嶼映入眼簾。

不幸的是,那座孤島幾乎已經成為了亡靈的天堂,當我找到那名畫家的時候……她也成為了一名亡靈。一名有記憶的亡靈……

當我向她問起《愛與家庭》的下落時,她的神色頓時變得有些陰郁,她回答我說,那幅叫《愛與家庭》的作品已經被自己藏了起來,而她隐藏那幅畫的地方,竟是斯坦索姆……那個早已被毀滅的城市,那個亡靈的聚居地!

在那裏,有一塊被血色十字軍當成基地的區域,名為血色區,而《愛與家庭》則是藏在那個區域內。那幅畫被隐藏在了畫有兩個月亮的畫背後。

這麽說,我需要潛入那座被亡靈占領的城市,斯坦索姆,甚至不得不和血色十字軍正面沖突。

呵……一個注定快要死去的人,又怎麽會懼怕危險?

我沿着國王之路奔向了東瘟疫之地以北,再次經過離別的三叉路口時,我竟産生了一絲錯覺……仿佛泰蘭和阿爾薩斯殿下正在我身後注視着我遠去的身影……

抱歉……我不該在那麽重要的時刻丢下你們……

我轉過頭,快馬加鞭地奔向了斯坦索姆,那座給阿爾薩斯殿下帶來絕望的城市……盡管城市的外觀依舊那麽威嚴,宏偉,可是,城牆上留下的戰火的痕跡,乃至垂死掙紮留下的血痕都歷歷在目……

根據那名畫家的提示,以及自己對斯坦索姆的記憶,我大概知道血色區的位置。現在我能夠做的,只是想盡辦法在自己被不死疫軍追上以前,到達血色區!’

這座城市現在正在被大火侵蝕着,無數游蕩的僵屍和食屍鬼都散落在城市的各個角落,漫無目的地尋找着“食物”,而克莉斯蒂安,則成了距離這些不死族最近的“食物”……

為了避免和亡靈勢力的正面交鋒,她盡量躲開石像鬼的巡邏,沒有了聖光的防護,要對付一大群亡靈是十分困難的。盡管如此,克莉斯蒂安仍舊察覺到,幾只食屍鬼正在向她靠近……她加快了腳步,朝着血色區的方向跑去,幾只食屍鬼的速度也快了起來……

“哇!”

一只體型龐大的食屍鬼已經将爪子伸向了她的背脊,克莉斯蒂安附下身,揮劍斬向了身後的食屍鬼,銀白的弧線帶着一陣血雨,劃過赤色的天空……

不得不正面交戰了……

克莉斯蒂安小心翼翼地緊盯着眼前着群面目全非的食屍鬼,就在這時,兩只食屍鬼跳了起來,試圖從半空襲擊她的脖子,就在它們伸出前爪的一瞬間,克莉斯蒂安将它們的爪,連同手臂一起斬斷,兩只食屍鬼重重地摔在了地上,發出幾聲凄厲而嘶啞的叫聲……

幾只食屍鬼趁她分神,從正面發起了攻擊,克莉斯蒂安将盾擋在前方,猛擊在食屍鬼的軀體上,食屍鬼們倒退了幾步,一只還未戰穩腳跟的食屍鬼甚至還來不及格擋就被奎爾塞拉斬成兩截……

克莉斯蒂安緊接着又使出了一個盾擊,一只身形較高的食屍鬼猛地抓向她持盾的手,克莉斯蒂安一劍掃過了它的頭顱,幾只食屍鬼卻已經移到了她的身後……

這時候要是能夠施展出神聖風暴就好了……

克莉斯蒂安緊握住奎爾塞拉,雪亮的劍刃在她周圍劃出了一個彎月牙,有兩只瘦小的食屍鬼的腰部已經斷裂,另外幾只也斷了腿,可是這些“頑強”的生物即便是失去了四肢依舊能行動,克莉斯蒂安不禁撇過了頭,随後一劍刺向了一只食屍鬼的頭顱……

就在此時,又有幾只食屍鬼從街道上跑來,克莉斯蒂安掉過頭,奮不顧身地沖向了血色十字軍的領地……

不能和這群家夥消耗下去,否則更多的亡靈會趕來……

急促的步伐緊緊地跟在克莉斯蒂安身後,她只能拼盡全力奔跑着,哪怕死神的利爪随時都會奪走她的性命。

“警戒!有亡靈朝我們跑來了!”

不知經歷了多久的奔波,一個粗野的聲音從頭頂上傳來,克莉斯蒂安如果沒猜錯的話,那正是血色十字軍的哨兵!

話音剛落,血色槍兵們便架起了機槍,克莉斯蒂安驚訝地轉過頭——這些血色十字軍的槍口居然也對準了她!

這些血色十字軍的家夥……連白銀之手的人都不肯放過嗎?!!!真的是,只要不願意和他們同流合污的人,都會被視為敵人?!一股怒火充斥着她的腦海,她絕不會讓自己死在這群混蛋手裏……絕不!

“開火!”

就在傳令官下令的那一刻,克莉斯蒂安附下身,朝火槍手身前的街壘滾了過去,正好是火槍手的死角!随後,斷斷續續的槍聲回響在廣場上,幾只追擊的食屍鬼随着凄厲的哀號被彈藥轟了個粉碎……

克莉斯蒂安已經察覺到幾個血色戰士帶着劍正在靠近自己,她揚起奎爾塞拉,掃過了架在街壘上的火槍,幾杆槍被銳利的刀鋒斬斷,街壘後的火槍手們驚慌失措地四散而逃,然而不遠處,幾個火槍手已經拿槍械對準了她……

雖然眼前的一切讓她恨不得手刃這群喪心病狂的家夥,但她答應過提裏奧,絕不能拿自己的性命來開玩笑……在如此衆多的敵人面前,失去聖光的她并不占優勢……

“住手!我是大領主泰蘭?弗丁派來的人!”

克莉斯蒂安舉起了弗丁徽記,血色十字軍先是愣了一下,然而一位頭領打量了一下克莉斯蒂安的着裝後,忽然發出一陣狂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大領主早已是血色十字軍的領袖,怎麽會派白銀之手的家夥來這裏?殺了她!”

她怒視着這群被仇恨和宗教沖昏頭腦的家夥,歷斥道:“血色十字軍……你們居然會對白銀之手的人下殺手!?難道你們忘記了莫格萊尼前輩的初衷嗎?!”

“少廢話,血色十字軍還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白銀之手的時代已經結束,現在是我們的時代!你只是被時代抛棄的人,該結束了!”

“你們的時代……那又怎樣……!!!!”

克莉斯蒂安的聲音因憤怒而顫抖,奎爾塞拉的劍刃上,一道玫瑰色的光芒沿着劍鋒擴散,她将劍一橫,熾熱的烈焰頓時如她的怒火一般,吞噬了眼前拿槍對準她的血色火槍手!燒盡的軀體化作蒼白的骨灰,随着凄厲的風飄向赤色的黃昏,融入了斯坦索姆血染的天空……

“提裏奧前輩說得沒錯,你們是白銀之手的一個錯誤決定……我是不會讓你們這群混蛋得逞的!”

血色十字軍的頭領吃了一驚:“你是提裏奧那個叛徒派來的人?!”

“閉上你的狗嘴……你根本沒資格說提裏奧前輩是叛徒……!!!”克莉斯蒂安近乎狂怒的吼聲使幾個火槍兵打了個哆嗦,握槍的手竟開始瑟瑟發抖……

“她不是個簡單的家夥……她手裏有聖劍奎爾塞拉!”

聽到奎爾塞拉這個名字,許多老練的戰士露出了一絲凝重,然而這種凝重很快便被貪婪和得意所替代,因為他們知道,如果将這把劍交給大領主,将得到不少賞賜……

幾位血色士兵亮出了利劍,火槍手們小心翼翼地在壁壘後站定,法師們舉起法杖直指向她所在的位置,法杖的頂端,冰藍的法球蓄勢待發……

克莉斯蒂安冷冷地掃了一圈廣場,目光停留在了火槍兵背後的火藥堆裏,就在血色十字軍的頭領下達進攻的命令時,她飛快地朝一面街壘奔去,一個盾擊打碎了用沙袋堆成的街壘,霎時,飛濺起的沙和碎石塊撲向了街壘後的火槍手,也模糊了衆人的視野。一時間,槍響集中在了街壘的位置,天知道那些倒黴的火槍手是否被同伴誤殺……

沒錯,帶着寧可錯殺一萬也不可放過一人的理念,血色十字軍做得出這種事……

就在這時,一名火系法師盯上了克莉斯蒂安,法杖的頂端,一束火焰竄了出來,克莉斯蒂安并沒有閃避的意思,而是徑直朝法師沖了過去——在和凱爾薩斯并肩作戰這麽長時間,她比任何人都清楚火系魔法的施法速度。

法師驚惶地後退了幾步,克莉斯蒂安已經一拳将他打倒在地。她随後撿起了帶着火苗的法杖,精準地将法杖投進了火藥堆!

“轟!”

伴随着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克莉斯蒂安卧倒在一道街壘背後,強勁的沖擊近乎将廣場炸裂。

“該死的家夥……”

血色十字軍的長官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和泥土,望着死傷慘重的部隊,一絲憤怒和不甘掠過了充滿血絲的眼睛:“你瘋了嗎?你這麽做會把亡靈放進來的!”

“你們和亡靈有什麽區別?它們會殺掉非同類的生物,而你們……只要和你們有不同的種族和信仰,你們都會将他們理所當然地殺死!!!”

那位長官怔住了,對于他而言,血色十字軍一直都是神聖而不可侵犯的名字,而克莉斯蒂安所說的話,對于他而言簡直是莫大的侮辱!

“你這個混蛋,居然敢亵渎血色十字軍的信仰!!!不可饒恕!!!”

狂熱的血色戰士們頓時暴怒了起來,紛紛舉起武器向克莉斯蒂安殺去,她以盾牌格擋着血色士兵接連不斷的進攻,持盾的手近乎麻木……——狂熱的信仰有時候可以成為心魔……它遠遠比不死族疫軍的殘忍和麻木可怕……

難道真的要在這裏和這群血色十字軍拼個你死我活了嗎?克莉斯蒂安的額頭上不禁滲出了一絲冷汗……要和這群家夥耗下去,就算她能夠打敗他們,也沒有足夠的把握帶着那幅畫沖出這座被亡靈包圍的城市!

“嗷!!!”

忽然,一面倒塌的牆後,跳出了一只體型比較龐大的食屍鬼,它的利爪比正常的食屍鬼長兩倍,鋒利的牙齒仿佛能夠咬斷骨頭!時光在它臉上留下了腐爛的痕跡,連同傷疤一起消逝……

克莉斯蒂安竟愣了一下,而食屍鬼也注意到了她的存在,那雙渾濁的眼睛掃了一眼克莉斯蒂安的方向,随後,它便發瘋似的沖了過來!幾個血色士兵準備迎戰,然而那只食屍鬼竟兩爪便将他們撕碎!

“哇!!!!”

熾熱的鮮血濺了一地,就在眨眼間,兩個躲在街壘後準備開槍的火槍手也被撕開了喉嚨!法師們朝堡壘的方向跑去,連魔法都來不及施放,而那些速度較慢的法師也慘死在了食屍鬼的爪下……

血色十字軍的長官丢下了劍,驚慌失措地奔向了血色十字軍的堡壘裏,絲毫沒有顧及自己手下的安全,便命令護衛關上了大門……那長官甚至不敢回頭,只聽血色士兵和火槍手

們絕望而凄慘的號叫在廣場上回響……

“長官,您還好嗎?”

那位長官擦了擦臉上雨點一般的汗珠,驚魂未定地說道:“又是那個怪物……那個怪物出現了!!!!”

“什麽?瑞文戴爾的食屍鬼!!!”

長官點了點頭,一絲陰毒的笑掠過他那抽搐的嘴角:“如果真是那家夥……呵呵……那個女人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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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腥的氣息彌漫在死寂的廣場上,克莉斯蒂安捂住了嘴,然而望着一地的肉屑和內髒,她依舊有些作嘔。

伴随着一聲微弱的呼救聲,廣場上的最後一名血色十字軍也倒在了食屍鬼的爪下……克莉斯蒂安只覺背脊一陣寒冷,那只食屍鬼正注視着自己……她甚至聽見了血液順着爪子滑落在地上的聲音……

食屍鬼緩緩地向她走來,克莉斯蒂安仔細地打量着這只食屍鬼,竟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盡管如此,她還是謹慎地向後退了一步。食屍鬼停住了步伐,不知為何,她竟從那雙渾濁的眼睛裏看到了晶瑩的液體……那就像……淚水!!!

她的心猛地一顫——難道……這只食屍鬼……

她沒有再躲,只是靜靜地打量着它,那只食屍鬼吃力地蠕動着嘴,努力想發出一絲聲音,最後卻變成了凄涼的嗚咽……

可是她還是聽見了。

它在說……“漂亮的大哥哥。”

漂亮的大哥哥……?是他……!是那個孩子……

熾熱的淚水頓時濕潤了她的眼睛,他是提米!!!那個希望成為聖騎士,保護家鄉的提米……那個在安多哈爾,絕望而無助的提米……

從頭到尾,她都沒能挽救這個無辜而善良的靈魂……

“提米……?”

就在她輕聲說出提米的名字時,提米微微一顫,他像一個犯了錯的孩子一樣,用雙爪遮住了自己可怕的面孔……

“不要怕……是我!!!”

克莉斯蒂安正準備走上前去,提米後退了幾步,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叫喊,那仿佛是一個孩子絕望的啼哭……随後,他便飛快地朝血色十字軍的堡壘沖去……

“哇!!!!”

他一爪擊碎了血色堡壘的大門,剎那間,堡壘裏傳來了鬼哭狼嚎般的聲音……

“提米!!!!”

作者有話要說: 紮肯:哎,泰蘭啊,克MM有了您的戒指在你爸那裏是兒媳婦,在血色十字軍眼裏都不被當回事啊?這說明了什麽?這說明你在血色十字軍沒威信吶……

泰蘭:你才沒威信,沒看我頭上頂的是大領主嗎?

赫菲斯特:切……您看王子殿下頭上頂的血精靈王的名號,不一樣被血精靈玩家在風暴要塞推嗎?大領主算個鏟鏟啊……

狄瑪怒鬃:哞哞,太好啦,終于把凱爾薩斯打敗了……哞哞,凱恩酋長會為我自豪的……哞……

克利爾:哞你個牛頭啊,快看看王子殿下的鳳凰到手沒!

提姆血刃(冷冷地):出了嗎?

克利爾:餓……好象沒有。

巨石穆洛(憤怒的):哞哞哞哞哞!!居然沒有得到精靈王子的鳳凰……太氣憤了,哞哞哞哞哞!!!

凱爾薩斯:你們這群玩家……每周都來刷我,還接二連三的刷,我的鳳凰哪有時間下這麽多蛋給你們當坐騎啊!!!早就送給赫菲斯特了!

蘭斯:就是就是,當嫁妝……

凱爾薩斯:!!!!!!!

赫菲斯特:!!!!!!!

絲娜莉/帕若/西格/狄瑪怒鬃/巨石穆洛/(還有頭牛的名字我忘了……)/提姆血刃/克利爾:哦~~~~~原來是這樣……

凱爾薩斯:蘭斯你口胡什麽!!!!!!

PS:最近我要準備年底考試,這周末不知道能不能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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