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1.1
顏景一睜眼時,一股暴動的躁熱便自腦海瞬間傳至全身,流經四肢百骸最後瘋狂的朝下腹湧去,那種熟悉的難耐的腫痛感覺讓他險些控制不住呻·吟出聲。堪堪将聲音咽回肚子裏,一具火熱的身子便貼了過來,将将靠近,便是一股濃郁的玫瑰馨香,伴随着女人如泣如訴的渴求嬌吟,直聽得他一陣頭皮發緊。
“救救我......”
顏景一一個激靈,費力的睜了睜被情.欲染紅的眼睛,就見一個只着了輕薄紗衣的女子軟倒在自己懷裏,香肩半露,露出大片如凝脂的白淨肌膚,微揚的小臉上,精致的五官因情.欲的熏染更添了一份豔麗,此刻正眼含水汽的凝望着自己,那模樣,沒得惹人垂憐。
然而面對這樣的絕色尤物,顏景一卻只覺得毛骨悚然。他是個gay,天生對女人無感,女人的親密接觸,對他來講,就猶如毛毛蟲在身上爬過,心驚肉跳的同時又帶着些輕微的惡心。看着不停往自己身上蹭的女人,他幾乎是想也不想的伸手往外推,一張臉憋的青白,就連因藥物被催的難耐的情.欲都因此淡去了幾分。
張嘴正打算說些什麽,忽聽窗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隐隐還能聽見一個男人說話的聲音:“父親,大哥就在這廂房裏,兒子實在拿不定主意,這才不得不請了您過來。”
顏景一心頭一跳,低頭看了看衣衫不整的女人和自己,知道這怕是入了別人的套。腦海裏适時傳來系統的聲音:【下載劇情中,請宿主自行躲避。】
顏景一心裏卧槽一聲,再看窗外閃過的人影,知道這時候再想隐藏女人已是來不及,他只能四下尋找能藏身之處。然而內室就這麽大的屋子,除卻一塊大屏風就剩兩根挂着幔帳的柱子,躲哪兒都覺得太明顯。眼見着外面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情急之下,他看了看內柱上垂着的幔帳,拉扯着女人走過去躲在了後面。然而女人中迷藥太深,不停的扭動着身體,那本就狹窄的地方根本隐藏不住二人的身形。
外頭的腳步聲漸漸逼近,最後停在了門口,接着房門被扣了兩下,那道男聲再次響起:“大哥,你在裏面嗎?我和父親要進來了。”
顏景一看了看被女人拉扯得不斷顫動的幔帳,稍作沉吟,猛的伸手用力一拽,将整塊幔帳扯了下來,蓋了女人一頭一臉。房門恰在此時吱呀一聲打開,緊接着一陣腳步聲在外室響起。
顏景一快速将幔帳捋好擰成一股,一邊觀察着外室的動靜一邊往女人腰上纏繞着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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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室,顏忠戊随着兒子慢慢往內室走着,耳朵裏不斷充斥着的喧鬧吵得他頗為心煩。擡眼望了望屋子裝扮得雜亂的內飾,他正欲開口詢問,就見身旁的人轉過來一臉為難道:“父親,您就別問了,這事兒子實在不好多言。您進去看看便知道了。”
老爺子最是煩他這樣藏着掖着的勁,不由來了脾氣:“你大哥究竟做了什麽,值當你如此大驚小怪?!難不成他還能與人在裏頭私會不成!”嘴上雖這麽說,他心裏卻是不信長子有這樣的膽子的,畢竟是他一手教導出來的,長子有多聽他的話他還是有把握的。
“這...這......”
顏景皓垂眸掩去眸中的神色,面上裝作為難的樣子左右看了看,像是下定決心一般,道:“兒子也是實在沒法子了。平日裏大哥再不像樣也就是摔砸東西打虐下人,再不濟也就是給姨娘們甩個臉子添個堵,好歹不會做出什麽出格的舉動來,兒子也就沒放在心上,可沒想到...沒想到他如今竟打起了別的主意。今日趁着您外出,他假裝約了小妹出門游玩,本來兒子也沒當回事。可誰知道,誰知道方才下人來禀,說是看見他支開小妹,和另一女子進了這客棧...還,還姿态親密,兒子覺着這事似乎有些不大對勁,這才不得不将您請過來……”
“你說什麽?”不等他說完,顏忠戊便驚怒的瞪大了眼睛,條件反射般的看向內室方向。又一想自己讓他主動誘引那人時那副備受屈辱的倔強模樣,再看看次子胸有成竹的表情,心裏不由生了幾分懷疑,又怕那蠢·貨當真做出那等出格之事壞了他的計劃,腳下不由加快速度,嘴裏喊着孽畜便徑直闖了進去。
顏景皓跟在身後,得意的彎了彎嘴角。這一刻他期待了太久,他太想看到他那孤傲清高不可一世的大哥被父親捉奸在床時是怎樣一副驚慌的表情。然而等他拐進內室時他卻怎麽也笑不出來了。內室裏空空如也,除了兩支燒了一半的紅燭和略微淩亂的床單什麽也沒有。他将視線又投向室內各個不起眼的角落,将所有能藏人的地方都仔細瞧了一遍。
沒人。
怎麽會沒人!
他不甘心的又在內室裏走了一圈,卻依舊半個人影也沒找到。
顏忠戊立在原地,看着他一圈一圈的在眼前晃悠,方才那些驚吓都被惱怒所代替,到這時他再看不出來自己這是被他當了槍使他就是個傻子。轉頭怒瞪着次子,他冷笑道:“這便是你要我看的好戲?好一個栽贓陷害反被打臉的戲碼,真是讓為父大開眼界。”說罷,冷哼一聲甩袖離去。
顏景皓張了張口,卻說不出挽留的話來。看着父親憤然離去的背影,他回頭咬牙切齒的盯着那張淩亂的大床。明明來之前他還确認過人就在裏面,怎麽會沒有!他就不信那人還能在他眼皮子底下跑了!肯定就藏在他看不見的地方。思及此,他開始細細打量牆壁四周,試圖找出個什麽暗室機關出來。腳步輕移間,屋裏突然響起一聲女人的呻、吟,他猛的扭頭四顧,卻依舊沒看見半個人影。
來回巡視內室大大小小的櫃子,他眯了眯眼睛,斷定那二人定是藏在其中一處,悄聲招來一個小厮吩咐他再去将老爺子請回來,又擡手示意其他人四下搜索,誓要将人翻出來。
然而手下的人翻遍了室內的大小櫃子,甚至連外室的水缸也沒放過,卻依舊毫無所獲,那兩個人就仿佛憑空消失了一般。
遍尋不見的顏景皓明顯有些惱怒,卻在此時,去而複返的顏忠戊再次走了進來,看着滿室的狼藉,他忍不住又是一聲冷笑:“不是說已經找到人了?人呢?”
顏景皓回頭看了他一眼,繼而低垂着頭不說話。
瞧見他這幅模樣的顏忠戊哪還有不明白的,當即怒的踹了他一腳,罵道:“老子每日的教導你都吃進狗肚子裏去了?成天就知道擺弄這些上不得臺面的,有這等閑功夫,還不如多在功課上花些心思,也省得老子每日為你操勞。出息!”
顏景皓立在一邊不吭聲,顏忠戊踹了幾腳覺得甚是沒趣,憤恨的揚長而去。顏景皓環視一圈,即便不甘也無可奈何,心裏卻将那過錯全怪在了那辦事不力的女人身上,暗暗發誓回去後定要讓她好看,跟着也惱怒的甩袖離去。
等到人都走幹淨了,屋內忽然垂下一根粗繩,兩道人影借着繩子慢慢自房梁上滑了下來,等着從黑暗中現身,正是顏景一與那女人無疑。
看着依舊不斷往自己身上亂蹭的女人,顏景一嫌棄的将她扔在一邊,自衣袖裏掏出錦帕來回拭擦被她口水弄髒的手指。
方才情急之下他拽着女人躲上了房梁,奈何梁柱太窄,女人又中迷藥太深,不但老往他身上蹭,還不斷發出嘤嘤娥娥的叫聲,逼得他不得不伸手捂住她的嘴,然而沒想到她被捂住嘴也不消停,竟伸舌來舔他的手指,害得他險些失控,這才讓聲音漏了出來,被下面的人聽到。
厭惡的瞟了一眼趴在地上不斷扭動肢體的女人,他将錦帕塞回衣袖裏快步走了出去。他中的迷藥也不輕,他必須找個安全的地方泡一泡緩解緩解。
在他走後不久,包廂再次被人推開,一個人影鑽了進來。那人先是鬼鬼祟祟的在門外徘徊良久,直到确認裏頭沒有動靜這才大着膽子跨進去。
在外室裏巡視一圈後,他又蹑手蹑腳的逼向內室,掀開紗幔卻發現裏頭空無一人,不免覺得掃興。
這家客棧的老板娘同他有些交情,今日本是過來做客,聽人說這裏有熱鬧看,似乎是哪個大家的公子哥背着家人出來偷歡被逮了個現行。這等趣事的确鮮見,他便湊過來瞧瞧熱鬧,可沒想到竟什麽也沒趕上,不免覺得無趣。正打算悻悻離去,卻聞裏頭傳來一聲女人嬌吟,他不由一愣,轉身四處尋找,最終在屏風旁散落的一堆幔帳裏發現了一道人影,因是躺在那裏的,再有一堆幔帳遮掩,方才竟然沒注意到。
“誰?”他咽了咽口水,大着膽子問了一聲,那人卻沒動靜,只一個勁的扭動着身體,好似非常難受。
男人四下看了看,再三确認無人後便大着膽子走了過去。等着走到跟前,看着趴在地上面色坨紅眼神迷離的女人,不由猛的吞了吞口水。久經歡唱多年,他太明白這女人身上發生了什麽事,再看着女人那張絕色的小臉,不由色從心起,想也不想的便将女人抱在了懷裏。
剛一抱着,女人便服帖的附了上來,嘴裏發出嘤嘤阿阿的呻·吟,樂得他心花怒放,嘴裏不停的呢喃着美人兒,迫不及待的将人抱上了床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