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我翻了好久姓名詞典…真的翻了好久耶=。=|||

另外寫這章開始激動了…有一點點不純潔了…恩…我是壞孩子…*汗*

愛德下車;靴子揚起地面的灰塵。四周十分空曠–恐怕就連利贊布魯也沒到這程度;在那裏好歹每過幾裏都會有人家。

窗裏的動靜驚動愛德。雙手在門開前就和在一起。能量在體內翻湧;兩個男人走出來。

他們穿着平民的服裝,但愛德覺得他們應該更适應那藍色的軍服。他們在門前唰地立正,并對馬斯坦敬禮–動作之整齊與流暢足以證明他們經過無數次訓練。

愛德慢慢放松下來。他們并沒有做出任何攻擊性動作–他隐約記得休斯好像提到過保镖。那兩位士兵四肢發達,但更重要的是,他們的眼神裏都閃着不可多得的智慧。看來他還真是不能低估休斯。

若是以往,這兩人足以讓愛德放下警惕,但他卻無法這麽做–過去幾天的經歷已讓他不再完全信任人和陌生人。他仔細地打量他們,盡可能地記住每一個細節。

兩人都空着手;能看見的武器只有腰間的槍。不過這絕對不是全部。他們的服裝上全是口袋與不尋常的皺褶–應該藏着暗器吧。

“上校,休斯中校安排我們在這段時間協助你。”其中一人開口。他有着一頭整齊的短發,皮膚略黑,口音很濃。棕色的眼睛望着遠處–軍隊裏對上司的禮儀(問我爸的…)。他至少應該大馬斯坦10歲,但在軍隊裏年齡比不是什麽大問題–他自己也只有16歲而已,但軍銜卻已經高過他所遇到的大部分人。

“我是皮爾斯中尉;這位是布倫特中士。”他示意身旁的年輕人。他們的雙手都長滿老繭,眼神……愛德覺得很熟悉;那是他每次照鏡子時看到的眼神:他們所看到的比任何人一生所見的都要多,但那份知識并沒有将他們壓垮,反而成為了他們生存下來的手段。

“放松點。”愛德擡頭。馬斯坦臉上最後一絲不安似乎也消失了。這是他所熟悉的事,是他能掌握住的東西,因此他能夠在此尋找安慰。“休斯中尉已經告訴我們了。這是艾爾力克少校和哈勃克中尉。”

“我馬上就要走了。”哈勃克對兩個男人微笑了一下。“我還有事要辦。”他走回車打開後備箱,并開始卸行李(包括霍克艾拿來的幾垛文件)。皮爾斯和布倫特幫忙将箱子提進屋,并有意識地回避三人的談話。愛德疑惑地看着他們。

“他們就是這樣接受訓練的。”羅伊解釋。“除了休斯外,情報局裏的人一般會刻意回避他們不該聽的東西,這樣不會讓敵方有機可乘。”

愛德點點頭。他從未好好研究過軍部。

“你現在要去哪兒?”馬斯坦問。哈勃克拿起地圖,将它攤在地上。“你不能回中央–它現在已經被封鎖了,回去的話會起疑的。”

哈勃克悲哀地笑笑。“當然回不去了;而且這也不是計劃。我馬上去兩百公裏外的城市見見凱恩。休斯要我們檢查些東西。那之後嘛–”他聳聳肩,目光掃過兩人。“其實,我一直希望在那之後這整件事就結束了。如果沒有的話……再說吧。總會想出點什麽的。”

他又看了一眼地圖并茫然地搖搖頭。“上校,我并不是想冒犯你,但……我非常了解你和BOSS。我可不是白癡–我敢打賭你們現在一定已經在想如何離開這裏了。你們不能這麽做。”

哈勃克皺眉。“皮爾斯和布倫特會保護你們的,這樣我們也能毫不顧慮的工作。你們能不能–能不能保證在這裏待到我們來接你們?”

愛德感受到羅伊的實現;他回視過去,心理清楚他的想法。就算他們現在保證了,在不久之後也會違背它的。在這裏待上一周已經是一種折磨了;不可能再久些。讓別人去戰鬥根本不是他做事的原則。他必須親自回中央解決幕後黑手。

羅伊咬咬牙并看向路面。他的想法與愛德相同。他頑固地交叉着雙臂,挺着身子。“很抱歉,中尉。但我們不能向你保證。”

哈勃克無奈地點點頭,折起地圖。“我早就料到你會這麽說。但至少我還是嘗試過了。”他清清嗓子。“休斯把你們送到這裏的另一個原因就是增加你們會中央的困難。布倫特和皮爾斯雖然平時不是打擾你們,但他們已被下了不讓你們擅自離開的命令。這裏沒有車,離最近的鎮子也有60多公裏遠–而且那裏沒有火車站。”

“那食物呢?”愛德問。“如果不夠怎麽辦?”

“休斯會安排送來的。”馬斯坦回答。“我早該料到他會有此打算。我們做朋友夠久了。他對我了解的太多了。”

“我們只是想保住你的命啊,上校。”哈勃克默默地說。他在馬斯坦的怒視下畏縮了一下,但并沒有移開視線。“如果你還在中央,那你現在可能已經死了。”

“如果那些人開始在光天化日之下行動怎麽辦?”愛德問道。難道就真的沒有人注意到這事嗎?那些人就要這麽逃避懲罰嗎?

“他們一定會有個完美的借口的。被暗殺的人會被指控犯罪,而在意外中身亡的人則會被–”哈勃克猶豫了一下。“–忘記。”

風吹過草地。“那我們還有什麽?”愛德靜靜地問。

“被困在這兒,毫無退路。”愛德聽出馬斯坦的憤怒。“哈勃克,我知道你能通過某種方式與休斯聯絡。如果幕後黑手的身份暴露了,我必須第一時間知道。”

“為什麽?”哈勃克懷疑地問。

“中尉,那不是請求,而是命令。我希望一直掌握到事件的最新動向,否則就算走,我也要走回中央。”

馬斯坦沒有開玩笑。哈勃克意識到這點,只好點頭。“只是你要小心點–無論做什麽。”

他懶洋洋地行了個禮,将地圖扔進車并坐進去。哈勃克搖下車窗。“愛德,休斯叫我提醒你要記住他在醫院說的話。他說一切都交給你了。”

愛德做了個鬼臉。他知道等會兒馬斯坦一定會盤問自己的。羅伊根本不會相信休斯只問過自己屋頂上發生的事–他有權利懷疑。但他可不敢保證羅伊在聽了他的回答後會有多高興。

“告訴休斯不要擔心。我有把握。”

哈勃克點點頭并将車開上路。車反射着陽光,消失在地平線。

“那麽,你到底對什麽有把握?”羅伊的聲音有些危險地氣息。“休斯在醫院跟你說了些什麽?你之前告訴我的并不是全部。”

愛德嘆了口氣。他知道羅伊是不會放棄的。對他來說世界不再安全,因此他并不希望他的朋友對自己有所隐瞞吧。

“他叫我不管你讓我有多惱火都不要丢下你一個人。就這麽多。”愛德走向屋子,強迫自己不去理會傷口處叫嚣着的痛。“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很關心你。”

“那麽他就這麽覺得你是我最好的保镖?”

他聲音裏的懷疑有些刺痛愛德;他握緊拳頭轉身面對羅伊。“連救了你兩次的人我。”他厲聲說。“說真的,我根本不想待在這兒,更不是和你一起!”

“不情願的不是你一人。”羅伊眯眼看着愛德。“我并不是懷疑你的戰鬥能力。我了解休斯;他不會僅因方便就讓你這麽做的。哈勃克剛剛也說了,休斯信任你–他從不輕易信任別人的。那麽他為什麽會相信你一定能讓我保住性命?”

愛德用力吞咽;憤怒在體內亂竄。休斯的話仍然回蕩在腦中,到現在還像幾天前那樣令他尴尬。

‘愛德,我知道你對他的感情–這對任何一個稍微有些自覺地人來說都顯而易見。我見過你照顧你所愛的人;因此我相信你能–不管他做出多麽愚蠢的事–保護好他。不要讓我失望’

他那時幾乎要暈了。“愛”和“馬斯坦”根本放不到一塊兒。他也試着向休斯解釋那只是荷爾蒙作祟,只是性不要和諧不要和諧掉,但休斯根本沒聽;他只注意着愛德臉上的紅暈,神秘地笑了一下後揮手向他道別。

“我怎麽會知道。”他最終記得回答。說謊了。他又轉回去,急切希望離開馬斯坦。馬斯坦的洞察力太強了。再說,愛德現在連藏匿感情的精力都沒有;他可不願讓馬斯坦輕易察覺它。

他推開門并掃視着屋子。樓梯就在正對面。左邊是廚房,右邊是個有着壁爐和沙發的客廳。愛德走進廚房,試着熟悉新環境。地面很幹淨;廚具什麽的也都齊全。兩把椅子整齊地排在桌下–桌上全是文件。愛德決定無視它。如果他幸運的話,馬斯坦應該會整日工作而沒時間關注他任何奇怪的舉動吧。

布倫特正放着似乎是一個月分量的食物。他友善地朝愛德笑笑。“皮爾斯正在檢查你們帶來的武器。看來你們那兒還算是有些有經驗的人。”

愛德哼了一聲,想起霍克艾。“是啊。只不過,她似乎忘記我不會用槍了。”

布倫特憂慮地看了愛德一眼。“一點兒都不會?”愛德敏感地皺眉。“少校,你多大?”

“16。”他對男人的驚訝表示反感。“還有,別叫我少校。我叫‘愛德’。”

布倫特點點頭。“我不該表示驚訝。大多數煉金術師都是最優考慮煉金術的。”口氣倒是十分友好。在此開口前他猶豫了一下。“那麽上校呢?他接受過訓練嗎?”

“對。”愛德沒聽見馬斯坦走進來。“我在伊休巴爾戰争的前線待過。”他對愛德皺眉。“我們要給你些訓練。盡管你還不到年齡–這是特殊情況。”

“我說你是不是忘了些什麽?”愛德搖搖頭。“就算我想學–當然這是不可能的–槍的尺寸對與接卸開來說也太小了。至于左手……它現在幾乎是殘廢狀态,我連舉起它都夠痛苦的了,更別說瞄準和射擊了。”他不安地換了個站姿。“煉金術我一直用得很好。應該不會有問題的。”

羅伊倚在門框上看向窗外。“那麽我們得想個別的辦法。愛德,我知道你的煉金術從未失敗過,但你不能忽略無法使用它的情況。”他的聲音有些疲憊。“我等會兒會跟皮爾斯談談的。”

“再說吧。”愛德回嘴。“車上睡的幾小時根本不夠吧。”他等着馬斯坦收回視線。“還有近6個小時天才會黑。你撐不了那麽久的。”

“我還不能睡。要做的事太多了。”

“切。随你。”愛德聳肩。“反正我要上床了。”

“上校,我和皮爾斯會整理行李的,你可以先去休息一下。我們住在外屋。”布倫特指着離屋子大概20米遠的建築。建築旁邊是一座水塔。“我們會輪流在水塔上值班。只有在有危險或有其它緊急情況的時候我們才會過來。我們擔心的只有你們的安危。”

他聽上去像是在背手冊;愛德覺得事實可能就是那樣。他們并不是朋友或同事–只是守衛。這只是他們的工作而已。

“謝謝。”馬斯坦的雙肩微微下垂。“我想了解一下這附近的地形,以便做些防備。盡管我相信你們的能力,我也不想完全依賴于你們。”

“明白。”

愛德轉身離開談話的兩人。他拖着沉重的雙腳上樓,渴望能立即入睡。馬斯坦等會兒應該會自己跟上來吧。

樓上有兩扇門。愛德輕輕推開其中一扇并對着裏面潔白的瓷磚茫然地眨着眼。是衛生間。能洗上熱水澡的想法讓他釋然。他全身都是醫院和血液的味道;洗澡與睡覺的欲望抗衡。

後者最終獲勝。他轉身走向另一扇門。在快要碰到門把手時愛德猶豫了,他停在原地,大腦逐漸明白了什麽。

衛生間。這麽說……

只有一間卧室。

愛德暗罵一聲。和馬斯坦同住在這件小屋裏已經夠倒黴的了。難道他還得和他睡一間卧室麽?他并不是不習慣與別人共享。他的大半生都在阿爾的鼾聲或是金屬的碰撞摩擦聲中度過。但這不同。

馬斯坦一直是愛德這幾天的夢的焦點。萬一愛德說夢話了怎麽辦?萬一他醒來的時候處于需要些隐私的狀态時怎麽辦?和阿爾睡一起已經夠驚險的了–自從他們有了房子後愛德才放松下來。讓阿爾聽到自己對馬斯坦的想法已經令他很尴尬了,而讓羅伊親自發現……愛德的臉抽搐了一下。他将永生不得安寧。

不過,能與羅伊同睡一個房間挑起了他的好奇心。過去幾天裏羅伊所顯露出的弱點讓愛德不禁想更了解他一點。對愛德來說,羅伊并不只是一個能夠滿足肉不要和諧不要和諧掉體需要的存在;他是一個有血有肉的人。愛德承認羅伊的深不可測也是他吸引自己的理由之一。

羅伊睡着時會是什麽樣子?是不加任何掩飾還是仍舊警惕?是趴在床墊上還是窩在被單裏?

答案并不重要。愛德心裏清楚他根本不會管那些。欲望根本不需要細節。它所關注的全部只是另一具有着溫度的身軀。有時候就連對方的名字都不需要知道–只要有皮膚之間的觸感就行–但那對愛德來說并不足夠。雖然他不需要知道馬斯坦生命中的每一個細微的方面,但那想要了解的渴望卻一直不曾消失過。

也許這并不會太糟糕吧。如果他搶占靠門的那張床的話他應該能在兩秒鐘內沖進衛生間。愛德屈從地嘆了一口氣并推開房門,謹慎地大量着房間。幾疊衣物已經被皮爾斯或是布倫特放在空曠的壁爐前了,但愛德并未給它們以任何關注。他看床看得太入神了。

床只有一張,而且根本算不上是雙人床。寬度剛好夠兩個人并排躺着,但除此之外根本沒有任何剩餘的空間。若是一對情侶的話大概會毫無怨言地上去,但他和馬斯坦可能嗎?

愛德的臉瘋狂的紅起來。他深吸一口氣,試着回避腦中的所有想法。就連隔着辦公桌控制自己都已經十分困難了。若是同睡一張–一張–床的話,馬斯坦絕對不會錯過愛德的反應的。媽的。他絕對不會……

“你站在那兒是不是有什麽理由呢,鋼之煉金術師?”

愛德差點跳起來。他擡頭看着馬斯坦,心髒在胸腔裏亂跳。馬斯坦離他很近,足夠愛德聞到皮膚上散發的氣味。他後退小半步,感覺到肩膀抵上門框。

他遏制住想立刻逃跑的沖動,并強迫自己開口。“……你睡沙發。我絕對不會和你共享的。”馬斯坦看向卧室;愛德緊張地喘了一口氣。

馬斯坦用了若幹年練習隐藏自己的感情,但愛德也習慣于尋找他臉上表情細微的變化了。不過,他仍然不明白羅伊眼中突然閃過的一絲光芒。當他最終看向愛德的時候,職業面具又歸位了。

“鋼之煉金術師(以後直接打鋼煉,怕麻煩。恩…),那只是一張床而已。”臉上的嘲笑并不明顯,但那仍然激怒愛德。“我想我應該能管好自己的手。如果你對此有什麽問題的話可以下去睡沙發。我要睡這兒。”

愛德瞪着羅伊。“我還沒痊愈。”他指出。“任何有良心的人都會讓我睡床。”

“我又沒阻止你。”馬斯坦回答。他走進卧室并解開衣扣。“我只是不想讓你獨享。當然,要睡哪兒是你自己的選擇。”

羅伊繞到床的另一邊。愛德透過衣料隐約看到肌肉的輪廓。他沒別的選擇。如果他躺在羅伊身邊就別想入睡–他得竭力克制自己不去……

不行。馬斯坦已經占有他夠多的東西了。

“混蛋。”他狠狠地抓起一床被單和一只枕頭并從卧室撤退。“希望你做惡夢!”

“……祝你做個好夢。”

愛德跺腳下了樓梯。他查看了一下廚房;那兩人已經回外屋了。他将手裏的東西仍在沙發上并挑剔地盯着沙發。沙發是墨綠色的,破舊不堪,但他以前在更糟的地方睡過–火車,草垛,甚至地面–但清晨他只是有些輕微的不适而已。

他脫下外套并将它扔在地上。其它衣物也逐漸褪下直到他只穿着短袖和平角短褲。他很快用被單在沙發上做了個窩。

睡眠應該很快就襲來,但它卻一直回避着愛德。他每次閉上眼睛後都會覺得有什麽東西在戳着背。他不斷變換姿勢,蜷縮着雙腿;不管頭放在哪兒,脖子都會成奇怪的角度。

他最終放棄,怨恨地盯着天花板。背上好像有無數針紮,沙發的材料也很粗糙。他當然可以用煉金術把它變成一張床,但構成床的物質卻不會變。就算看上去像,質感也仍會一樣。想拆開樓上的床也不成–他需要木頭做多出來的床腿,但避難所附近連一棵樹也沒有。

休斯一定以故意的,因為他根本就是一個喜歡管閑事的人。他甚至可能覺得這件事很搞笑–愛德對羅伊表白然後被他嘲笑然後就什麽事都沒有了。只是……

只是休斯并不是那種人。如果他認為愛德沒有希望的話也就不會這麽安排了。在醫院裏他對自己大談愛情,好像那是世界上最自然的事一樣–好像愛德和羅伊在一起是命中注定的。

他為什麽那麽認為?難道他還知道寫自己不了解的東西嗎?

‘我想我應該能管好自己的手。’

愛德突然想起馬斯坦的話。他咬咬牙。剛才自己根本沒對它有什麽考慮,但現在……馬斯坦到底是在因不願碰到愛德的傷疤和機械铠和其它缺陷而嘲諷自己,還是說……

難道那就是休斯在暗示的東西–馬斯坦可能對愛德有着超過僅是容忍他的感情?

他握緊雙手。大腦有些混亂。到目前為止他只知道自己對馬斯坦的感覺,但如果他不開口問的話他将永遠也無法得知馬斯坦想不想要他。那個混蛋從來不會直接坦白,而且愛德還沒有到能捕捉并明白他的每一絲感情的程度。

他不安地翻身,并在感覺到有東西戳到傷口是大叫一聲。疼痛穿過神經;他顫抖着吸了一口氣。至少他明白了一件事:他絕對受不了沙發了。那麽他只有兩個選擇:睡地板,或是……

他望望天花板,身體極度渴望着真正床墊的擁抱但他的自尊卻不允許。回到卧室便是承認他失敗了。再說,和羅伊同睡這個……

在反複斟酌了像是一個世紀後,他皺着眉抓起被單和枕頭。馬斯坦絕對會嘲笑他的。

愛德一級一級上了樓。他知道撞上前都沒注意到樓梯道上有人。一只手抓住他的肩膀穩住他。他有些。“你在幹什–”他有些結巴,突然覺得自己很蠢,居然被發現了。

馬斯坦只穿着睡褲。它松垮垮地吊在腰下,隐藏着更多內容。“如果你想的話可以睡床。”愛德匆忙擡頭看着羅伊。“你說得對。你還要養傷。我去睡沙發。”

愛德猶豫并嚴肅考慮着要不要讓馬斯坦知道沙發的舒适度。最終他還是決定說。“你睡不着的。連我都嫌小,對你來說肯定更嚴重。”他看到羅伊有些笑意後迅速補充道:“我們能共享一張床,但你最好不要打呼,乖乖地待在你那半邊。還有,不要給我搶被子。”

“還有什麽需要補充的嗎?”

“……滾開就行。”愛德疲倦地回答,并走進卧室。他仍能透過窗簾的縫隙看到日光。愛德強迫自己爬上床時不要猶豫。

愛德背過身并閉上眼,聽見被單被掀開的聲音。馬斯坦在他身邊躺下。他能感覺到羅伊身上散發出的熱量;他只能用力抓着床沿以防止自己讓熱源靠過去。

最終,他的肌肉開始放松,疼痛的也逐漸因睡意減輕。躺在任何不是阿爾的人的身邊應該讓他覺得不安才對,但此時他卻有一股莫名的安全感。

當他在清醒的邊緣徘徊時,愛德感覺到肩膀下的被單被拉上去,好像有誰在确保他不會受涼。他呼了一口氣,将被單裹得更緊,并開始屈服于睡意。

“睡個好覺,愛德。”

他幾步沒聽見馬斯坦的嗓音。愛德掙紮着擡起眼皮并想組織起回複。當他終于找到并說出那些詞的時候它們聽上去是那麽自然,就好像他幾年以來每晚都說過一樣。

“……晚安,羅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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