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熟悉徐更的人都知道,徐老板因為某些原因已經很久沒在社交場合出現過了,就連必要的應酬也是能遁就遁,絕不多留。

用蔣奕的話來說,徐老板粗茶淡飯,怕是很快就要六根清淨,得道升仙。

這天晚上他放心地跟着死亡金屬搖頭晃腦的時候,沒想到手機屏幕一亮,一條短信簡單明了:“去。”

蔣奕腦子裏還回蕩着的金屬瞬間變成了舒伯特。

天剛入冬,正是落葉的時候,枯黃的葉子還沒來得及清理,踩上去沙沙作響。

徐更赴約的地方,是開在市郊住宅區裏的一家茶館,去的外人不多。

他穿了件高領的套頭毛衣,漏風,進屋的時候身上還帶着點寒氣,茶館裏的貓在椅子上舒服地窩着,聽見動靜跳了下來蹭了蹭徐更的褲管。另外的兩個人也站起來了,蔣奕先給他介紹:“徐總,給您介紹一下,這是《夢中人》的編劇和導演,林一立林導。”

徐更點點頭,過去入了座,貓跟着他走,然後跳上他膝蓋,用了個舒服的姿勢趴着。

那人四十歲出頭的模樣,戴了副金色細邊框眼鏡,顴骨突出,下巴上胡茬還泛着點青色,身上的衣服廉價而老舊,一副走投無路的模樣。

三個人在茶館裏只能打鬥地主,徐更嫌撲克摸起來沒什麽意思,索性叫了老板過來打麻将。

幾圈下來無波無瀾,徐更手氣平平,屁胡自摸跑得比誰都快;蔣奕貪得無厭,接連放炮;老板則是個高手,逮的就是蔣奕;林一立的麻将卻是純屬為了迎合徐更而現學的,菜極。

氣氛漸漸上來的時候,趁碼牌的縫隙,蔣奕問:“徐哥,不知道您最近還有沒有投資電影的想法?”

“什麽題材?”徐更扔了骰子,眼睛看向林一立,“這把你是莊。”

林一立神色有些怪異,半晌擠出三個字:“劇情片。”手裏打出一張幺雞。

蔣奕喊碰,徐更沒能摸上牌,“徐總,我偷偷瞄了一眼劇本,特好看,特別燒腦有內涵,拍出來肯定大賣。”

徐更不信蔣奕滿口跑火車,冷哼一聲:“看來林導是看不起我徐某了。”

一頂的巨大的帽子突然扣下來,蔣奕見事态不對,道:

“不不,老林第一次和人談事,得罪了您還得多擔待,不如這樣,劇本您先拿回去看看,之後咱們再商量,”他頓了一下,趕緊伸手拍了拍林一立,“愣着幹什麽呀,趕緊把劇本拿給徐總啊。”

林一立的臉瞬間漲紅,卻還是掏出了個牛皮紙袋,交給徐更。

他接過,沒打開,“具體的細節我到時候找人跟你談,我有一個要求。”

這是要投資了,林一立眼神一亮,聽到後半句心卻涼了半截。

“主角得是孟澤。”說罷拍拍腿上貓的屁股,趕它下去以後,離座兒走了。

林一立花了很久才緩過神來,蠟黃的臉上因之前的羞憤而浮起的紅色盡然褪去。他起身,帶動椅子刮動地面,發出刺耳的聲響。

“我寧願讓這片子爛在我手裏,哪怕十年、二十年以後再拍,也不想它讓一個花瓶來演!”

這導演一根筋,雖然窮困潦倒,卻還有骨氣,顯然沒辦法接受投資方往劇組裏塞人的做法——尤其是,徐更張口就要主角。

要知道,這部片子幾乎說得上是一個人的獨角戲,是這部電影的靈魂所在,将它給一個空有一張臉而屁演技沒有的小明星,無異于判了這電影死刑。

“冷靜點,孟澤科班出身,不是作妖的,”徐更走了以後,老板去別的包間裏給客人添茶。蔣奕就趴在桌子上摞麻将,事不關己,他不像林一立那樣如臨大敵,“我倒是覺得他形象真的不錯,就是不知道演技具體怎麽樣了。”

蔣奕他哥和徐更是老鐵,平日裏他也就跟在那兩人屁股後面蹭吃蹭喝。自家手底下也有一家規模不小的傳媒公司,他哥才是管事的,徐更是股東,他沒什麽話語權,公司簽的人他卻都是認識的,孟澤就是其一。

“再說了,徐老板可寶貝這人了,往裏砸錢肯定也不會小氣,這是天上掉下來的大餡餅啊兄弟。”他的語氣帶上了些嘲諷的意味,“十年、二十年,你等得起嗎?”

林一立啞口無言,洩了氣般地倒坐在椅子裏,肩背磕在了邊緣上也渾然不覺。

倒不是蔣奕誇張,他回想起一年前的徐更,覺得“寶貝”這詞用得沒錯。

回到家裏快十點了,暖黃的燈亮着,徐更看見孟澤坐在沙發跟前的厚毯子上,在矮桌子上臨趙孟頫的行書,背打得挺直。

他穿了一件針腳細密的黑色毛衣,領口松松的,露出誘人的脖頸線條和深刻的鎖骨。手上的動作仔細而流暢,寫出的字也頗具幾分神韻。

似乎是徐更的動靜大了,他聽到響聲,草草寫完了最後一個字,擡起頭來沖他笑了笑:“回來了,熱水放好了。”

孟澤長得好看,笑起來更甚。什麽都像是經過匠人之手精心雕琢過的,連眉毛也不雜亂,順着眉骨長成好看又自然的形狀,眼睛深邃卻不滄桑,徐更最喜歡的就是他的眉眼,和他右邊眉尾處藏着的一顆小小的痣。

不是最親密的人,親吻不了那顆小痣,徐更想着,心好像被一根羽毛輕輕觸碰了一下。

“一起洗。”

于是,洗澡就變成了兩個成年男人在浴缸裏荒唐的時間。

情欲和熱氣漸漸充盈了整個浴室。

徐更的臉被熏得有點紅,之前在樓下客廳的時候,光看着孟澤的一舉一動他就來了感覺,便忍不出發出邀請,而對方當然也不會拒絕。

他坐在浴缸裏,注視着孟澤脫掉身上那件毛衣,露出被恰到好處的肌肉覆蓋着的上身。孟澤彎腰褪去褲子,正準備除去底褲的時候,徐更對他招招手,“過來。”

孟澤邁着步子過去,他身高一米八八,腿長且直,赤身裸體走在人面前,無異于行走的荷爾蒙,徐更換了個姿勢,跪坐在池子裏,稍微猶豫了一下,還是用牙齒咬住內褲的邊緣将它扒下來,把孟澤半硬的性器含在了嘴裏。

金主給自己口交,這很容易滿足一個男人的征服欲。

尤其是那雙眼睛看起來濕漉漉的,純良中卻帶着色情。

孟澤的陰莖幾乎是立馬就硬了起來,徐更沒什麽準備,火熱的巨物一下子頂開了他的喉嚨。忍着不适感做了幾次深喉,徐更把嘴裏的東西吐出來了些,好用舌頭仔細地給他舔。仰着頭往上看,正好撞上孟澤的視線。

一種羞恥感油然而生,徐更的耳朵也紅了。喉頭也跟着動了一下,輕微的顫動讓孟澤很舒服。

“現在害什麽羞?你做得很好。”孟澤輕笑着,伸出手來摸了摸胯下的那顆腦袋,徐更的頭發帶着點濕意,應該是剛才他在底下收拾桌子的時候先洗過了。徐更額頭上的青筋隐隐暴起,耳朵到脖頸那一片都是紅的。

被表揚了。

徐更老臉一紅,他沒法說話,就松開嘴唇拿牙齒輕輕地刮了刮孟澤的祖傳大寶貝。

然後,那根大寶貝就跟他的小屁眼進行了負距離接觸。

在浴室裏被操射了一次,徐更底下那根還硬着,恨不得一碰就射;肉洞又濕又軟,貪婪地緊緊絞着孟澤不放。他索性把徐更抱起來,一路頂着金主最敏感的地方走到床邊,拉起徐更的一條腿又幹了進去。

手裏也沒閑着,撥弄徐更胸前挺立的暗紅肉粒,那兒也硬得不像話。

腫脹的乳頭被人翻着花兒似的玩弄揉捏,後穴也被用力地操幹着,徐更除了大口喘氣不會別的了,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聲音:“慢……慢一點……”

平日裏說話都慢吞吞的人用帶着哭腔的聲音像自己求饒,孟澤的動作又加了些力度,包裹着他身體一部分的肉穴緊致而高熱,時而抽搐着吸附自己。手上則更用力地撚壓乳珠,捏起來牙齒和舌尖并用地啃咬和舔弄。

濕乎乎的舌頭在敏感的乳頭上舔來舔去,徐更經不起刺激,嘴裏求饒的話已經帶上了哭腔。

求饒不得,反而被更兇狠地對待,如此數十下後,徐更的身體開始一顫一顫地抖動,後穴一陣痙攣後開始劇烈地蠕動,他流着眼淚達到了高潮,射在孟澤的小腹上。

“啊……孟澤……”

快感幾乎是滅頂的,徐更腦子裏什麽也沒有,只剩下愉悅。

腳趾蜷縮在一起,小腿的肌肉也緊繃着,孟澤在高潮中的小穴裏沖刺了幾下,射在了裏面。

短暫的間歇過後,粗重的呼吸聲相互交織。

徐更掙紮着正過身子,想和孟澤接吻,癱軟的兩條腿卻被孟澤拉得更開,直接架在肩膀上,好在他身體還算軟,這個體位他能很清楚地看見孟澤的性器是怎樣侵入他淫蕩的小穴的。強烈的視覺沖擊和被插入的快感讓邀吻的姿勢瞬間維持不住,口中只能發出破碎的呻吟。

他最後在精疲力竭與情欲旋渦之中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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