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3)

☆、五公主5

【你安皇叔最有威儀】就是老婆長得磕碜

淑妃死的太快了,在所有人還沒有從巫蠱的恐懼裏反應過來的時候,淑妃就被皇帝賜死了,沒有經過審訊和調查,甚至沒有追問同黨,這種不同尋常的做法讓人摸不着頭腦。

劉萌就非常不解,一般殺人殺得這麽快應該是殺人滅口才對,可是淑妃有什麽是值得滅口的呢?

‘當然是跟那個皇帝老兒有關的事了,這還用想。’祁君不解的看着她。

劉萌雙手托着下巴,‘不對,皇帝你造嗎,萬萬人之上,有什麽值得他滅口的?’

這也是她最不理解的一個地方了,祁君就更不知道了。

‘反正現在可以排除淑妃了,死人總不可能是bug。’

劉萌悶了一會兒,決定想不通的事情還是不要再想了,劃不着為這種事死那麽多的腦細胞。

‘對了,上邊給你發的工資你收到了嗎?’祁君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劉萌鯉魚打挺蹦了起來,‘什麽工資?’

祁君的表情愣了,‘不應該啊,執行任務之後就應該有工資的,難道你沒有收到?’

‘沒有!’劉萌像要吃人一樣看着他,‘難道我的工資被貪了?你那時候說過的,雖然我是實習的沒有你這種體制內的工資高,但還是有好處的,怎麽現在還沒看見好處?!拖欠民工的血汗錢!’

‘不可能,規則是死物,就是一個系統,說發了就發,不可能拖欠的。’

劉萌咬牙切齒瞪着他。

‘你再試試,第一波工資一般都是身體和五感上的。’

劉萌睜開眼,從床上跳下來,又往上蹦了蹦,除了扽的腳疼也沒有增加彈跳力也沒有輕功可以飛起來的樣子,唉,輕功真的是保命利器啊。

“公主殿下,您這是在做什麽?”雪卉驚吓跑過來,“奴婢伺候您更衣。”

劉萌悶悶坐回床上穿繁瑣的衣服,眼睛左瞄右瞄,還是跟以前一樣什麽都沒有變,看來工資也不是開天眼了,好遺憾。

“母後今天好些了沒?”劉萌沒話找話,低頭看着雪卉。

“娘娘好多了,今天已經可以略下床走一走。”

劉萌嗯了一聲,心裏默默嘆氣,看來也不是讀心術,雖然不想偷窺別人的隐私,但是讀心術什麽的聽起來就很拉風啊。

穿好了衣服鞋子,劉萌邁着小短腿吭吭哧哧跑過去,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嗷的叫了一聲。

“公主!”

瞬間就有四五個人撲過來,劉萌淚眼汪汪舉着紅紅的小爪子,原來也不是大力士。

“公主今天是怎麽了?不舒服麽?”雪卉擔憂的看着她,眼神有點想看一個神經病。

劉萌耷拉着腦袋,任由她往自己的手掌上塗藥膏,血條被清空了,一點也不想說話。

“沒有。”

說好的工資呢,沒有輕功沒有開天眼沒有讀心術也沒有瞬移,甚至連大力士也沒有,難道是易容?

但是失敗了太多次,劉萌躍躍欲試但還是控制住了。起碼也要找一個沒人的機會,否則一定會被當成妖怪燒死。

“早膳已經送來了,公主可要現在去用?”

劉萌定了點頭,出了門感覺太陽曬得太厲害,只好眯眼,離得還有十幾米的距離,劉萌就聽見門口那個宮女說:“公主來了,擺膳。”

劉萌眼睛瞪得差點脫眶,這宮裏的人說話都是細聲細氣的,盡量不弄出聲音來,以前從來沒有聽見聲音過,還以為早飯是做好了送來就擺上的,沒想到是專門有個人望風。

難道這次的工資就是順風耳?

還沒到門口,劉萌就聽見屋裏傳出來的悉悉索索的聲音馬上停下來,應該是已經擺好了。

可是順風耳能做什麽?聽覺這麽靈敏是想把自己吵死?

這他娘的是什麽工資啊我去!

劉萌陰沉沉的吃了早飯,整個過程中都沒有一點聲音,讓她稍微好受了一點。

“母後應該也用過早膳了,我去瞧瞧。”劉萌漱了口擦了嘴,決定去打探一下大粗腿的秘密。

畢竟目前皇後就是她在皇宮裏的最大依仗,她也是才知道原來原主這個五公主是剛被皇後抱來養沒多久。

養母啊,可得好好讨好了。

這次留心了之後果然發現她的聽覺靈敏了不少,不過超過十幾米就不太行了,最遠只有二十米的距離,離順風耳可遠着呢。

不過也夠她聽到一點好玩兒的東西了。

皇後的宮苑大多了,絕對超過二十米,不過也幸好外苑的人也不攔她,劉萌一路小跑,雪卉帶着人大步在後面追,但又不能出聲喊她。

劉萌呼哧帶喘氣的站在主殿外頭的時候就只聽見裏面有人說:“皇上已經把那個搜出巫蠱的禦林軍提拔調到了禦書房。”

皇後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冷淡,“嗯,許是他看到了不該看到的東西。”

不該看到的東西?劉萌慢吞吞一點一點挪,希望在多聽一點內幕。

“可一個禦林軍怎麽認得出安王妃的閨名和生辰八字?”

這又關安王妃什麽事?難道那巫蠱娃娃中還有一個是安王妃的?

“娘娘,五公主來了。”通傳的人已經站在門內說話。

皇後和那宮女都停了下來,不再繼續往下說,劉萌也只好仰着臉假裝剛跑到的樣子,站在門口整理了衣裙才踮腳跨進門檻。

“怎麽臉這麽紅?”皇後親昵的捏着她的手。

劉萌羞澀笑了笑,“方才跑的急了點,沒事沒事。”

皇後把她攬過去放在腿邊的小矮凳上,“天這麽熱,怎麽身邊的人沒有給你打傘?倒叫你一路跑過來?”

劉萌扯着她的手晃了晃,“不要緊,就這麽幾步路不熱。”

其實已經快悟出來痱子了,可是又不能脫衣服,好想念短袖吊帶大褲衩的日子啊。

皇後拿着手絹在她額頭上擦了擦,旁邊立刻就有宮女有眼色的過來給她打扇子,劉萌控制着自己的手不去拽衣領。

“聽說父皇近幾日忙的很,沒有來探望母後嗎?”劉萌好奇地仰着臉撅着嘴,裝無知少女真的沒有一點負擔。

皇後臉上表情頓了頓,眼裏厲色一閃而過,但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溫柔,“邊境不穩,這幾天正商議着呢,怎麽?想你父皇了?”

劉萌撇了撇嘴,直接說:“不想,孩兒有母後就夠了,只是久不見父皇過來,所以才問問,邊境不穩是什麽?”

現在她可是養在深宮的七八歲小姑娘,邊境什麽的應該是沒聽說過的,劉萌裝嫩裝的很習慣。

皇後摸了摸她的頭,“就是要打仗了。”

解釋的好精辟,劉萌好奇的看着她,“打仗,父皇會去嗎?”

皇後笑起來,嘴角露出兩個梨渦來,她好笑的掐了一把劉萌的臉捏了捏,“你希望他去嗎?嗯?”

劉萌嘟着嘴,還煞有介事的想了想才說:“我也不知道,父皇想去嗎?”

皇後松開了她的臉,臉上嘲笑的表情一閃而過,“他可不想去,刀劍無眼,打仗可是會死人的。”

這明顯的嘲諷的語氣真的不知道讓人說什麽好,難道皇帝還能害怕打仗?

“父皇要不親自去,那會讓誰去?”

皇後詫異看着她,眉毛上挑,“你還關心這個?說了你也不知道的。”

劉萌抱着她胳膊撒嬌,“母後不要小瞧我,只要您說了,我肯定知道,說嘛說嘛~”劉萌一邊忍着心裏惡寒一邊套情報。

“你知道什麽?嗯?小不點。”皇後捏着她的鼻尖晃。

劉萌在她手心蹭了蹭嘟囔道:“我都長大啦,不是小不點了,快告訴我吧,孩兒好奇地緊呢,據說将軍什麽的都特別威武呢。”

皇後哈哈笑了起來,雙手抱着她兩腮揉來揉去還笑說:“你才剛八歲,知道什麽威武?嗯?這麽小就想着威武了?”

劉萌一點也不覺得被調笑了有什麽不好意思的,反而一本正經說:“我聽許多宮女都說了,安皇叔最是威儀的,什麽是威儀?”

皇後喘着氣,端着面前的酸梅湯喝了一口才說:“對,你安皇叔是最威儀的,這次領軍的也是他。”

劉萌瞪着大眼,心想難道這次穿越的還是男的?穿越古代當王爺,建功立業收羅美人,走上人生巅峰?

可是人家都帶兵準備走了,她一個八歲的小公主能做什麽?

“那皇嬸豈不是傾國傾城?”劉萌眨巴着眼,滿臉的向往。

結果皇後娘娘無情的潑了她一大盆涼水,皇後哼了一聲靠在椅背上道:“這回又是聽誰說得?”

劉萌嘿嘿笑了笑說:“這倒不是聽人說的,不是都說郎才女貌,那安皇叔頗有威儀是個美男子,我想着皇嬸長的應該也不差。”

不過淑妃的詛咒娃娃裏面為什麽會有安王妃?難道就因為她長得好?

皇後含笑看了她一眼說:“這你就錯了,你皇嬸最多不過中上之姿,離傾國傾城只怕還遠着呢。”

不知道為什麽,劉萌覺得皇後提起安王妃的時候眼神有點不太對勁,雖然表情還是一如既往地溫和,但語氣和眼神卻不是那麽回事。

難道這兩個人還有過節?

可是一個是皇後,一個是王妃,不說等級,兩個人之間的關系也就是妯娌而已,怎麽會有仇?

她納悶。她不解,她愁的幹了一大碗酸梅湯,終于覺得舒爽了一點才從皇後那裏離開。

作者有話要說:

☆、五公主6

【罪己诏】安王沒能滿足你?

連着一個多月沒有降雨,有些地方更是嚴重,土地龜裂都是有的,旱災來勢洶洶,種下去的長出來一個苗之後全都蔫趴趴的旱死了。

這種情況要是擱到劉萌生活的時代,幹旱雖然嚴重但也不會導致顆粒無收,但這裏就不一樣了,沒有完善的灌溉措施,也沒有農業補助,還不能人工降雨,除了祈雨和等救濟糧,沒有其他的任何辦法。

最重要的是天一天比一天熱,太陽一天比一天毒辣,碧藍如洗沒有一點雲彩,更談不上有要下雨的感覺。

欽天監已經斬了兩個人,但是天不下雨這種事,你就算殺人,它也還是不樂意下雨。

皇帝也越來越焦躁,劉萌就見了他兩次,還是隔得遠遠的聽見他在罵人,不是罵宮娥就是罵下人。

氣氛也就越來越低靡,直到最後,皇後勸谏皇帝下一道罪己诏,皇帝大怒,将皇後關了禁閉,任何人不準探望。

劉萌哀哀地嘆了口氣,大腿抱的總是岌岌可危。

皇帝越來越喜怒無常,大家恨不得不帶喘氣的掩飾自己的存在,但下雨這種事它不以個人意志為轉移,自然不會因為皇帝多殺了幾個人就下雨了。

皇後被關了禁閉,誰也不知道她現在過得怎麽樣,但是有一點大家都很羨慕她,因為她惹怒了皇帝,這些天皇帝不去找她自然就不會繼續沖她撒起了。

劉萌還坐在自己寝宮裏吃吃喝喝,除了皇後跟誰也不來往,立場格外堅定。

直到各地都傳來流民暴動,開倉放出去的糧食簡直就是杯水車薪的時候,皇上怒發沖冠,把龍案上的奏折劈頭蓋臉往低下砸。

“你們這意思也是要朕寫罪己诏?!”

下面殿裏殿外齊刷刷跪了一片人都沉默不語。

“你們大膽!”皇帝氣的甩袖子。

旁邊站着的言官耳觀鼻鼻觀心,兩只手揣在袖子裏怎麽也不敢往出拿。

皇帝還喘着粗氣兩手按着龍案怒斥:“朕自問,自朕登基伊始從無一日懈怠,勵精圖治國泰民安,均田地,平戰亂,革佞臣,縱是案牍勞形之後享樂,也從未耽擱政事。現如今,不過小小旱災,爾等便推朕下罪己诏!簡直該死!朕何罪之有?!”

一幹大臣默不作聲,最後只能齊呼臣該死,但後面緊跟着就會來一句轉折,“但望陛下以蒼生為念。”

皇帝怒級,一腳踹翻了龍案喝到:“朕無罪!朕千古明君,豈可因一天災承罪!”

整個大殿極為安靜,皇帝氣急的粗喘聲愈發明顯。

這會兒沒有人敢說話,生怕觸了黴頭。之前淑妃的巫蠱事件牽連甚廣,父兄宗族為官人等貶的貶流放的流放,緊跟着就是邊境不穩,外族屢犯不止,為将的兩人都是淑妃娘家人,早成了庶民,無奈只好派安王挂帥。軍情未定,旱災又來,皇帝本來就不太夠用的腦子這些日子更顯得捉急,不光軟禁了皇後,還連殺兩位欽天監求雨的官員。

這會兒更是連龍案都踹翻了,只怕誰說話就殺誰,那可就完了。

皇帝正準備緩一口氣,下面跪着人裏,竟有一人跪走出來,一看見他,皇帝臉都青了。

“皇上說此乃天災,老臣深以為然,幹旱洪澇非人力可擋,與陛下實屬無關。”這番話簡直說到了皇帝心裏去了,但皇帝的臉色并沒有因此而好轉。

因為這人接下來就說:“然受災幾郡幾州民不聊生,非全罪天地不仁,據老臣所知,民亂最重幾郡,屍橫遍野易子而食,皆因開倉救濟之糧沒有發放,反而以郡守縣令等為戚者,高臺物價,秫米鬥值百金……”

皇帝臉已經不是只有青可以形容了,臉側的肌肉都開始抽搐起來。

“夠了!”

那人聲音一停,頭直砰砰的磕在地上,沉聲說道:“臣之為臣,以君為命,為君解憂,老臣侍君兩代,當以死谏!”

後面陸陸續續出來幾個人也呼呼啦啦跪在他身後。

“臣以死谏!”

“你們!真是想死不成?!”

沒人說話,既然說是死谏,那必然是不那麽貪生。

皇帝氣的胸悶氣短,險些跌坐下去,但這些人他都動不得,牽頭的老臣是皇後的祖父,跟着先帝征戰半生又輔佐治國,身後弟子衆多,倘若真有個好歹,只怕這朝堂要空一半。

光杆司令有什麽好玩的。

越想越覺得氣悶,堂堂帝王,竟然還要被一個老臣牽制,皇帝只覺得連眼前也開始發黑了。

“好好好,朕如你們的願!如你們的願!”

皇帝這話,讓原本就失望的阮遠山更加覺得心涼,任人為親不為賢,逃避責任,不分好歹,長此以往,必将國不國。

軟遠山撐在地上的胳膊抖了抖,可惜孫女還在宮裏,否則辭官也可。

第二天,皇帝的罪己诏就出來了,他板着臉,因為一夜沒睡眼下有點發青,顯得精神更加陰郁。

“張官設吏,原為治國安民。今出仕專為身謀,居官有同貿易。催錢糧先比火耗,完正額又欲羨餘。甚至已經蠲免,亦悖旨私征;才議繕修,乘機自潤。或召買不給價值,或驿路詭名轎擡。或差派則賣富殊貧,或理谳則以直為枉。阿堵違心,則敲樸任意。囊橐既富,則好慝可容。撫按之薦劾失真,要津之毀譽倒置。又如勳戚不知厭足,縱貪橫了京畿。鄉宦滅棄防維,肆侵淩于闾裏。納無賴為爪牙,受奸民之投獻。不肖官吏,畏勢而曲承。積惡衙蠹,生端而勾引。嗟此小民,誰能安枕!……”

一幹大臣跪倒在地,皇帝念得手抖不止,咬牙切齒但有語速非常快,天災人禍本不是人為可以避免的,何況皇帝并不認為這和他的政績有什麽關系,最多不過任人不明,把貪慕的錢糧收回重新發放就是。

跟他有什麽關系?

出了大殿,皇上腦門一熱差點跌倒在地,還是身後的宮人及時伸手扶住才沒倒地。

“叫太醫!”

皇帝瞪着眼眨了眨,一把推開身後的人,“不必!朕無事。”

“皇上!”

一群人跌跌撞撞邁着小碎步在後頭跟着,皇帝一人腳步虛浮往前走。

“不必跟着。”

後面的人都猶猶豫豫停了下來,不知道是聽皇帝的話還是以皇帝的身體為重,還是大總管嘆了口氣說:“都不必伺候了。”

這才定了心。

皇帝一個人失魂落魄的往禦書房去,外面的小太監趕緊行禮小聲說:“人已經來了”

皇帝嗯了一聲推門進去,小太監在外頭手腳利索地關上門。

屋裏只站了一個穿着天青色衣衫的小太監,算得上是眉清目秀,不過從他身量上來看前凸後翹的有些豐腴的樣子來看,倒不像是小太監了。

“皇上。”他喊了一聲,揉身過來,但也不往皇帝身上貼。

從這聲音身形來看,“他”應該是“她”才對。

“你怎麽來了?”

皇帝興致不太高,從她身邊繞過去疲憊的窩在椅子裏。

“妾身聽說皇上近來頭疼,實在憂心才來的。”她一邊說着一邊貼過去站在椅子背後伸手在皇帝頭上按摩,素手無骨貼着頭皮按摩,力度适中,看樣子是常做這件事的。

皇帝也舒服的眯了眯眼,脖子往後仰了仰喂嘆了一聲,“我那皇弟不在,你得閑了?”

那女人嗔了一聲,粉拳在皇帝肩膀上敲了一記道:“妾身何日不得閑?只要皇上你要,都是閑的。”

皇帝順手就握住了她準備收回去的手放到嘴邊貼了貼。

“怎麽今天沒叫你,你就來了?”

女人彎腰湊到皇帝肩窩,臉頰貼着皇帝的耳朵蹭了蹭,“妾身這不是想你了嘛,誰讓你這麽久不來找我的。”

皇帝扭頭在她臉上親了一口,一只手捏着她的拳頭,另一只手順着衣領就劃了進去。

女人上身軟了軟低伏在他肩膀上,吐氣如蘭,原本的平常姿色這會兒因為眼梢春色倒顯得豔麗了兩分。

“你和淑妃認識?”皇帝緊貼着她的耳朵悄聲問。

女人呆了呆才反應過來,“妾身與後宮的諸位嫂嫂都是見過的,皇上說的認識是指哪一種?”

皇帝伸在她衣領裏的手捏了捏,換來女人哼了一聲。

“學會拈酸吃醋了?”

女人哼了哼道:“那怎麽敢呢?”

皇帝手上動了動,女人從後面轉過來坐在他大腿上,兩只手吊在他脖子上。

兩人磨蹭了一會兒,到底還是沒能做到最後一步,只是氣息交織在一起,一個下腹略緊,一個胸口輕喘。

“先回去吧,明天再來。”

女人不滿地站起來,腿腳還有些軟,眼帶春色的橫了他一眼說:“這便不要奴家了?”

皇帝站起來整了整衣服,伸手在她渾圓飽滿的挺翹上揉了兩把笑道:“安王威儀強健不能滿足你麽?嗯?”

女人貼着他的手靠在他胸口上嬌喘,“妾心中只有皇上一個。”

兩人又膩歪了半響,皇帝叫了一聲,外頭進來幾個太監,一會兒又出去了。

一水兒的嬌小體型,罩了青色寬袍來,看上去都是一個人的摸樣。

作者有話要說: 罪己诏內容是百度的崇祯皇帝第二封罪己诏原文,

☆、五公主7

【長生不老的藥方】就是有點助興

這女人拿了腰牌出了宮,矮身鑽進一頂轎子裏頭,四人擡着往遠處走,到了一家客棧門口,卻從裏面下來一個豐腴的少婦來,鵝蛋臉盤姿容清秀,也算不上國色,比一般人好一些而已。

從客棧裏換了衣服又從後門出去,拐了一道街,打一個後門進去是一家首飾店面,随手挑了一套水晶頭面和兩三件佩環,身後跟着四個身材高挑的丫鬟從正門走出去,門外停了另一頂轎子,搖搖晃晃地走了半響停下,卻是安王府門口。

一行人跟在她後頭進去,大門緊跟着關上,只留下旁邊的角門。

“王妃,上次那方子奴婢已找人看過了。”

女人斜靠在椅子上,身上春潮未散,顯出幾分慵懶魅惑的姿态來,領口大大的敞着露出高聳的一半,很是細膩。

“如何?”

房間關着門,光只從紗窗裏透過來,陰涼中有幾分晦暗。

那奴仆彎着腰站在她跟前低聲說:“找了幾個大夫,都說是有強身健體眉目明朗的功效,只是,還有一點……”

安王妃半倚在椅子上斜了她一眼,“還有什麽?”

仆人吭哧一下說:“還有些發熱,與閨房之樂上頗有益處。”

安王妃眼神亮了亮,她一大早天色微亮就用了百般手段進宮,沒想到只是一點把戲,兩人厮磨一陣弄得她渾身發熱發軟,卻偏偏沒有再進一步,這會兒正焦躁的厲害。

“那真的極好,還有別的什麽?”

那仆人俯首低聲說:“有些忌諱,用這方子須食冷,飲溫酒,冷浴,着舊衣寬袍,需要發散,要是發散不好恐有不妥,還需用藥,不過用了之後确實會讓人精神亢奮。”

安王妃眉毛皺了皺,身子不耐的扭動了一下問:“沒有別的了?”

仆人搖頭,“沒有了,奴婢專門找人試了藥,确實如那人說的,是個好藥,長生不老卻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安王妃眼波流轉的看了她一眼,眼尾有點發紅。

這仆人神情肅穆手指一動問道:“王妃可需要看看試藥的效果?”

安王妃兩手交疊着輕輕摩挲了一下,脖子往後仰了仰問:“怎麽看?難道還要本妃親用?”

“不敢,不過是試藥的幾人如今還留在府裏,當作粗使婆子住在後院,并不出來,只需把人叫來王妃親自驗看就是,王妃您這樣精貴的人,怎麽能親自用藥。”

沉寂了一陣,奴仆正準備說不如王妃派個人也是一樣,誰知猶豫了一陣的安王妃眼神火熱盯着她說:“去領過來,我先看看,若是可以,這藥方子就是好東西,到時候少不得你的好處。”

仆人谄媚笑了笑說:“老奴跟着王妃這麽些年,多賴王妃關照。只是……這試藥的有五人,王妃您看……”

“先帶過來兩個,記得把藥給他們用了再來。”

仆人應了一聲就轉身出去,順手關上了房門。

只留下屋裏一個女人輕咬着嘴唇卧在椅子裏扭動着。

安王常年在外打仗,這次回來也不過半月就又領兵出去,府裏的人也都看着王爺對王妃很是敬重,且沒有一個通房姨娘之類,長而久之,安王府差不多也就成了安王妃府。王妃也不愛理事,偶爾出門逛個街也沒什麽別的麻煩事,經常自己呆在房間裏,很給人省心。

王妃最倚重的人就是跟在他身邊的這個老仆了,是從娘家時候就跟在身邊的,到現在就是心腹裏的心腹了,所以看她叫了兩個人高馬大比一般男子還要魁梧的婆子,下人們除了詫異一下也就沒有別的想法了。

“王妃要這麽笨手笨腳的婆子做什麽?”

劉婆橫了她一眼說:“王妃的事情我們做奴婢的還能多問?不過是卧房裏的床腿有些散,叫兩個嘴緊的過去給修修,你還想去?”

婆子讪笑了兩聲道:“您說的是,這幾個确實嘴緊,這麽些時日都沒見過他們開口說話,王妃吩咐的,奴婢怎麽敢多嘴,您請,您請。”

跟在劉婆身後低着頭的兩個人,身材确實高大,穿了寬松的藏青舊褂子,臉頰上都有些泛紅。

待三人走得遠了,這婆子在後頭左右瞧了瞧沒人,呸了一聲罵道:“老虔婆帶着兩個土包子,瞧那臉紅的,還當自己是小姑娘呢。呸!”

她哪裏知道臉頰泛紅并不是因為被王妃看上眼了準備重用,哦,也不對,說不定就是看上眼了準備重用。

安王府離皇宮可是有上百倍的二十米那麽遠了,劉萌當然聽不到那些隐藏起來的秘密,不過近一點的聽的還算清楚,但是都是無關緊要的,聽了跟沒聽一樣。

最讓她苦惱的還是沒有找到那個BUG,而且,貌似現在連從未見過面的安王妃也牽扯進來了,人物關系之複雜前所未見。

還是要去皇後那裏探探消息,何況自從上次皇後被禁足且不許別人探望之後,就劉萌就沒去看她,不如去試試看,反正罪己诏已經攽了,禁令也應該解除了才對。

果然外面也沒人攔她,劉萌暗自竊喜溜過去,不知道能不能再聽點什麽辛秘。

隔得沒那麽遠的時候就看見有個小姑娘疾步走到前面,劉萌遠遠地落在後頭眯着眼睛看。

“公主當心腳下。”雪卉盡職盡責提醒她。

劉萌站在原地,扭頭小聲說:“沒什麽的,我走慢一點。”

說着她輕輕的把腳擡起來,真的小碎步往前挪,本來就是小短腿,這麽挪起來,等到門口只怕天也黑了,雪卉也有點哭笑不得。

但劉萌耳朵支愣着還在聽那小丫鬟的話。

“成了,那幾個試藥的也被安王妃收了。”

緊跟着就沒了聲音,劉萌好奇擡頭往前面看,那小丫鬟已經退了出去,接頭的人也沒看見。

而且什麽是試藥的人?跟安王妃又有什麽關系?難道安王妃跟上次那個老頭一樣是個科研怪胎拿人試藥?

劉萌邁開腳步往前走,雪卉跟在後頭還以為她是小孩子心性,怎麽也不可能想到劉萌只是不想走太快打擾到前面的人說話。

“參見公主殿下,五公主又來了?快進來,娘娘正在裏面呢。”

劉萌繞了一道游廊,就看見往她這裏走了兩步的春袖,笑盈盈的。好像上次她在外面聽到和皇後說話的人也是春袖?

難道剛才接頭的人也是她?

那皇後對安王妃這麽在乎是想做什麽?

劉萌站在門口憂傷的成片成片的死腦細胞,裏頭皇後隔得遠遠的喊她:“怎麽站在外頭不進來?”

“哦哦,跑神呢。”

劉萌踮着腳尖跨進門檻,每次進門出門都感覺好心塞,門檻都快跟腿一樣高了這樣真的很打擊人啊啊啊,你能想象一個小不點進門的時候跨進一只腳的樣子嗎?簡直就像是騎在門檻上一樣!

尊嚴總是在不同的世界被打擊成碎片。

“你也會跑神了?想什麽呢那麽入迷?”

劉萌站在門口規規矩矩的行了禮才過去,“除了母後和皇兄,還能想什麽?”

皇後一把把她攬過去點了點她的額頭,笑道:“吃什麽了嘴這麽甜?嗯?想母後什麽?”

劉萌揉了揉額頭笑嘻嘻地說:“想母後總是不出門會不會悶得慌,孩兒多日不來,母後有沒有一點點想我啊?”

皇後嘴邊兩個梨渦深深的湊到劉萌臉邊上,“有啊,想你長高了沒有?長胖了沒有?”

劉萌一腦門黑線,還要裝嫩說:“當然是高了的。”劉萌站在原地扭了扭嘟嘴說:“并沒有胖,看我的小蠻腰。”

皇後掐着她的腰笑起來,“小小年紀哪裏來的腰?你是小,沒有腰。”

劉萌不滿的低頭瞅了瞅,果然是沒有,上下簡直就是一順的,不光沒有腰,也沒有胸,這個穿越好坑爹。

皇後抱着她玩了一會兒才松開說:“你可真是一個開心果。”

劉萌瞪着眼,“什麽是開心果,能吃嗎?”

“哈哈哈,當然能,能吃。”

劉萌又開始懷疑皇後才是穿越的人了。

“開心果漂亮嗎?跟我一樣漂亮?”劉萌趴在皇後膝蓋上,皇後也沒有把她撈起來。

雙手掐着她的臉說:“對,跟你一樣漂亮。”

劉萌得瑟的仰頭,又羞澀地笑了笑說:“母後才是最美的,比……嗯……比……反正就是最美的。”

比了半天,劉萌也不敢确定這個時代有沒有那四大美人,要是沒有說出來,皇後又開始問她那是誰,這讓她怎麽回答?

“比誰?”

皇後揉着她的發頂。

劉萌前思後想說:“比安王妃美。”

皇後臉上的笑意淡了淡問:“怎麽是安王妃?你見過?”

劉萌搖了搖頭,左手掐右手猶猶豫豫地說:“沒見過,就是猜的,母後上次不是還說安王妃長的只是中上嘛,孩兒在花園裏玩的時候還不小心聽人說過安王妃,她是中上,母後肯定比中上要好看多了,所以肯定比安王妃漂亮。”

“聽人說起過安王妃?”

“嗯”劉萌點了點頭,其實根本沒有。

“怎麽說?”

“好像是說,在宮裏見過安王妃,長相也就比一般好一點,但偏偏和安王伉俪情深。母後,什麽是伉俪情深?”

皇後表情莫測,面帶笑意說:“伉俪情深,說的就是夫妻之間貌合神離,讓別人看起來感情深厚。”

劉萌目瞪口呆,我讀書少,你可不要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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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公主8

【原來皇後才是】還是真絕色回去洗幹淨脖子等着吧

“真的看不懂啊啊啊!”劉萌對着一張紙猛吹氣,巴掌大的宣紙呼呼啦啦的響。

上面是她列的人物關系圖,皇帝和皇後夫妻關系,和安王是兄弟叔嫂關系,和安王妃就是弟妹妯娌關系。可同時,皇帝好像和安王關系不好,這個可以理解,應該是忌憚和妒忌;皇後好像很看不起安王妃,這個不太懂;帝後兩人互相看不順眼;安王夫妻好像感情很好,但皇後認為他們貌合神離;淑妃好像詛咒過安王妃……

這都是什麽跟什麽?!還能不能好好做一家人了?!

反正bug肯定就在這幾個人中間,先排除皇帝,穿越人士不太可能把皇帝當成這個樣子……吧?最有可能的是安王,成了高富帥娶了美嬌娘走上人生巅峰;然後就是安王妃,長相一般但好像是風雲人物,獲得專情老公一枚(也有可能貌合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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