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許之圳尋思着天氣夠熱的,端着酸梅湯去找謝北,結果走近了才發現他喝的是星巴克冷萃,忍不住嘀咕,“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可能就是這個道理吧,更何況人家還肥着呢……”
謝北閉着眼在化妝,化妝師還是平時那位,看見有人湊過來還以為是工作人員,結果對方熟稔得很,也不慌張,拉了個板凳坐謝北旁邊了,喝着手裏的酸梅湯,不知道嘀咕着什麽。
一細看,嚯,這不昨兒送走那位嘛,剪了短發果然不一樣啊,妥妥的大帥哥。
她出聲招呼,手下都不帶抖的,穩當當給謝北塗着裸色唇釉,“怎麽沒走?又回來了?”
謝北阖眸凝神,也不知道想着什麽。
許之圳看着鏡子偷笑。他偷笑的聲音對親近的人而言實在太過熟悉,捂着嘴,像只小老鼠似的,笑起來帶着肩膀都在抖,眼睛也是彎成月牙模樣,看着就喜人。
果然,沒等他樂完,謝北略帶疑惑的睜開眼,在鏡子裏對上他的視線,于是他也忍不住笑了,許之圳直接大聲笑出來,倒不用憋着了。
化妝師趕緊“诶诶”的喊,停了手裏的化妝刷,有些無奈又好笑的看着他們倆笑,等謝北手握拳在嘴前虛虛一放,示意冷靜下來,才繼續上手去化妝。
許之圳這才回答之前的問題,挑着眼波笑道,“不舍得走呗,想念這個劇組呗,更舍不得夏姐這好手呗,改明兒再給我化化?”
化妝師早習慣他沒正經的樣,笑他,“個嘴甜的,光逗你夏姐,再讓我化可得給錢了。”
許之圳捂着胸口向後倒去,震驚狀,“未免太狠心了點…”
等化完妝化妝師離開,休息室回歸安靜,謝北才放松似的動了動,轉着椅子笑着看他,認真看了好一會,才說,“真好看。”
許之圳皺着眉,一臉嫌棄的,“搞這麽肉麻幹嘛,怪不适應的。”
他失笑,拿過桌子上的冷萃喝,問他,“今天來幹什麽,真來看我的?”
“廢話,不然來看鐘珂忻那臭臉?”
謝北沒接他話,反而湊過去看了眼他手裏的紙杯,“你喝的什麽,給我嘗嘗。”
許之圳老實遞過去,謝北就着他的手嘗了一口,覺得還不錯,擡手扶了扶杯底,一口氣喝完了,看得許之圳滿臉感慨,真他媽……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于是趁謝北反應過來之前,他抱着冷萃走了,“我去看潘老師了,有時間再來看你。”
謝北癱在椅子上沖他揮手,“那一會見。”
他走到半路被他的自信惡心到,特地又折返回來,在門口沖他作嘔吐狀,結果謝北姿勢沒變,方向仍對着門,托着腮反過來對他抛了個飛吻,搞得許之圳邪氣莫名奇妙上來了,偷偷摸摸看了眼門外沒人,飛快關上門湊過來親了他一口。
嗯,滿嘴都是冷萃和酸梅湯混合的味,真刺激。
再離開時,冷萃換了AD鈣,許之圳嗒着嘴裏奇奇怪怪的味道去片場了,而謝北獨自攬鏡補妝,歪歪扭扭的塗唇釉。
在答應鐘珂忻的提議後,姜超仁方也很快收到這個消息。雖然在劇組裏,鐘珂忻地位高于姜超仁之上,但是加戲這種事還是得編劇來看,更何況姜超仁也不是能随意被催動的主,說加戲就加戲,他可不是單單為了錢來寫劇本的。混到他這個地位,更看重的還是名聲和口碑。
當晚,許之圳跟着鐘珂忻去spa中心見姜超仁,在姜超仁驚訝且震驚的目光中,小談片刻後,姜超仁同意了鐘珂忻的提議,就着如何在原主題的基礎上加深角色印象、豐富劇本內容和給觀衆最深刻的感官體驗聊了半夜,許之圳早就在隔壁房間按摩完躺着睡着了。
後來被挪到了房間裏繼續睡覺,醒來後才知道,他倆幾乎聊了個通宵,現在在補覺。
老板還沒走,他這個打工的自然不能先跑了,還好這個spa中心規模甚大,頗有幾分早年洗浴中心的樣子,餐點和娛樂場所應有盡有,大早上的也有不少同他一樣前一夜休息下了的客人。問過餐廳後,他去吃了早飯,又在裏面瞎逛了圈,實在夠無趣的,最後去娛樂室打桌游了。
下午時鐘珂忻和姜超仁才陸續醒來,頂着黑眼圈,這個點正是有點尴尬的時間,午飯過了又沒到晚飯,幹脆離開驅車去餐館吃飯。
吃到後半程,姜超仁醉醺醺,一個電話又喊了幾個人,一進門就嚷嚷着聊開了。鐘珂忻酒量不佳故而沒喝多少,囑咐許之圳少說話,對面都是大老板,也別太拘束了,該幹嘛就幹嘛。
許之圳假裝淡定的點點頭,低頭夾菜吃,直到有人點名喊他,他才內斂的擡起頭來,仿佛皇帝選秀女般,對面一衆酒氣亨亨的大爺們端着臉看他,末了交流點評。
還可以嘛,長得不錯。
許之圳就咧嘴笑,他本來就長得不錯。
沒想到本來只是見姜超仁聊聊,結果弄了整整一天,深夜了才結束飯局,好歹幾位大老板都是有私人司機的,他和鐘珂忻一一聯系上人把人送走後,深夜的餐廳門口還是熱鬧,偶爾傳來裏面的喧嘩聲,不過外面冷冷清清,只有稀疏的路燈投下陰影。
鐘珂忻有些歉意的同他道歉,說沒想到會耽誤這麽久。
他趕緊擺手,反正他在上海也沒事,又叫車和鐘珂忻一起回酒店。
鐘珂忻今天能出來也是因為給劇組放假一天,明天要繼續趕工,他擔心會影響鐘珂忻明天的工作,回到房間想了想,給相熟的副導演發了消息。大部分時候都是孫副導和鐘珂忻一起坐在監視器後,所以他連帶着和孫副導熟了起來,這種事還是得拜托他,多注意着鐘珂忻一點,實在不行自己出錢給買點咖啡幫鐘珂忻吊吊神也行,總不能影響了進度。
趕在許之圳生日之前,粗略大綱出來了,許之圳看過後自然是沒什麽意見,也沒什麽精力放在上面——因為吳秀芳和許家成來了。
也有好段時間沒見他們了,許之圳想得緊,摟着吳秀芳不肯放手,對許家成也是腼着臉軟軟撒着嬌,看得林鲶都有些羨慕。
算起來,許之圳也都滿打滿算二十歲了,下半年開學就大三裏。日子過得飛快,他總覺得剛開學的時光還在眼前,可一眨眼,就過去了兩年。
他閉上眼,雙手合十,在家人殷切期盼的眼神中許願。
願……愛我的人,同我愛的人,萬事順意。
他睜開眼,鼓足力氣吹了一大口,蠟燭盡數熄滅,他們都笑起來,林鲶起身去開燈,許之圳笑嘻嘻分了蛋糕,太大了吃不完,剩了一半放在冰箱裏,然後去飯桌前倒酒倒飲料,就着窗外璀璨夜色用晚餐。
謝北是第一個給他發消息的,電話打來時候他被吓了一跳,趕緊給手機調靜音,在床頭櫃上摸耳機,塞上後才同意了視頻聊天。
他這邊黑漆漆的,基本什麽也看不見,只有慘白的反光打在臉上,怪恐怖的。謝北躺在床上,頭發亂糟糟的,眼皮還有點腫,笑着祝賀他,“生日快樂,許之圳。”
他怕吵醒隔壁的老人家,小聲說,“謝謝。”末了忍不住咧起嘴角,傻笑似的,“你是第一個祝我生日快樂的诶。”
其實手機在不停抖動,應該都是友人發來的生日祝賀。
往年,他也是這樣,守在零點,朋友發來祝賀後,他一一回複,也很高興。但真正體會到戀愛的滋味後,才知道什麽是更高興。最親密、最在乎的人發來第一份祝福,沒有人能忍住眼底的笑意。
他們笑着靜默了片刻,謝北突然輕嘆一口氣,惆悵道,“可惜,不能去見你。”
許之圳趕緊說,“沒關系,還有明年嘛。”
說完他也跟着惆悵了,說明年……明年就真的能如願嗎。
今年是因為一起拍戲,同在上海,只不過要和家人一起才不能見面。那明年呢,都要拍戲都要工作,謝北從來沒有停歇忙下來的腳步,而他呢,一年的光陰,也夠他往上蓬勃的生長了。
他趕緊擺擺頭,重新挂上笑臉,“不早了,你是不是還有早戲?快點睡吧,別又臉腫了,省得鐘導罵你。”
說不聊了,但又就着很無聊的話題聊了會才挂斷,許之圳看着暗下去的屏幕,難得在這麽個應該高興的時刻生出些惆悵來,一時看着滿消息框的祝福也沒心思回複了,只挑了幾個重要的回複了,剩下的醒來再說吧。
本以為這一天就這麽過去了,晚上吃了蛋糕拆了禮物,老人家終歸得早睡,十點多家裏就熄燈了,他窩床上打游戲,正好碰上常應明他們,三缺一,拉了他進隊四排開黑。
常應明和鄭城徐海順的關系倒是越來越好,成天打游戲唠嗑呱蛋,三個單身漢,誰也不嫌棄誰的。
邊玩邊聊,他心不在焉的,一直想着其他事情,好不容易等到打完一局,他剛想和常應明說自己先不玩了,有個電話直接打過來了。
他看得屏幕上閃爍的名字心髒就忍不住砰砰加速跳起來,但多少懷疑倒不至于這麽心有靈犀吧?
剛接起來,聽到風吹的聲音,刮過耳畔。
謝北含笑的聲音響起來,“嗨,住哪棟啊?趕在最後見個面,送個禮物給我男朋友?”
作者有話要說:
這章算過渡哈
【厚臉皮預警】
之前一直沒有說過,因為我臉皮比較薄嘛,想了想還是決定說下
雖然這篇也是出于我很喜歡的目的才寫,但還是希望成績會好看一點嘛,因為年後疫情的原因,多斷更了近一個月,本來也就不咋地結果比以前更差了(
榜單方面還蠻難申請的,我一直試一直沒成,編輯選文還得看成績,但是現在成績差就是因為沒曝光,沒曝光就是因為成績不好沒能上榜所以沒曝光(好混亂的順序 這玩意真是個死循環哈 我在更新上也不怎麽好qaq
所以就,還蠻難的喔,還好我現在還在為愛發電的初期掙紮,畢竟學生嘛我時間充裕點也不愁錢,最重要初衷還是很喜歡這個設定啦不然我哪裏堅持的下來…
因為我的水平我也是知道,就是在努力的路上持續前進,還有超—————長的路要走,我也會一直努力進步的555 前段時間看我前年在別的網站的文,惹,我都不忍心去看太不忍直視了,不過畢竟當時還沒成年嘛也能理解。我覺得過兩年再看這篇也肯定覺得一言難盡,但還是希望可以給我愛的崽我能做到的最好吧
說了這麽多廢話其實就是希望大家能支持 不求其他啦就是有意見能提意見 喜歡也可以和我說我心裏有個數(好像也不是這個意思…
我最近開始學車啦也會稍微有點點忙,開學還有起碼一個月時間吧,學業上我主參了個國賽項目後面也會略微忙起來 所以以後可能更新斷下來大概率原因就是因為它,在這基礎上呢 目前沒開學的這一個月我就争取在隔日更的現狀上能往日更靠一靠就試一下,比如間歇性日更……
不得不說說這種話還是太考驗我臉皮了沒下次了555 還是快樂吐槽比較适合我 希望大家看得高興舒服(這是最主要的哈 永遠自己是天是地自己最重要 也不用因為我的話太過勉強啥的!那就後天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