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玩我有意思嗎

買完東西,小北回到醫院,路過劉震的病房,輕輕敲了敲窗戶,護工聽見走了出來。

“他恢複的咋樣?”小北探着頭從門上的小窗戶上看着裏面的劉震,看着他撅着屁股睡的挺香,想來應該沒什麽大事。

“能吃能睡的,就是不咋愛吱聲。”

“咋倆先把錢結一下,剩下的錢給他買點好吃的。”小北遞給了護工小夥一沓錢,然後把買來的東西分一半給他。

後來小北又在門口站着往裏看了一會,護工讓他進去看,他拒絕了。

“我就不進去了,再把他整醒了,這陣子真讓你受累了,等他好了給你個大紅包。”

回到病房,看見程立安靜的躺在床上,小北去試了試程立的鼻息“呼——”還在,小北真是長出了一口氣,又摸了摸他的額頭,雖然燒還沒退,但是活着就好。

“大嫂,就這麽信不過我?真傷人啊。”老三一臉無奈外加酸溜溜的口吻,但是也毫無辦法。也不怪大嫂不相信他,現在幫裏的弟兄都在互相懷疑。

“習慣問題,不是針對你。”在這個世界上能上小北敞開心去相信的人不超過3個。

向東收到了小北的短信,雖然沒有回,可是卻把手機屏幕上的文字看進了心裏,看見小北開車走了,就穿着外套去菜市場買菜。

向東抱着兩個大大的保溫桶,保護他們在擁擠的公交車上不被弄翻。搖搖晃晃的終于到到了醫院,正好趕上飯點。向東沿着醫院的樓梯和走廊一層一層的往樓上走。經過那些沒有關門的病房的時候,總是看見床邊坐着的人在給床上躺着的人喂飯,那種在病中不離不棄相濡以沫的感情,讓向東邁不動步,他怕看見小北和程立也這樣。不知不覺的已經走到了小北短信上說的樓層,向東的腳步卻越發沉重。

當看見兩個壯漢目露兇光向他逼來時,向東終于還是退卻了,拎着保溫桶轉身下了樓。

向東覺得下樓時的樓梯長到離譜,明明應該比上樓輕松不少的,于他來說卻好像在完成一項重體力勞動。其實他很想在這裏遇到程立,他希望誰能給他一點再次爬上頂樓的勇氣。

老天還真給向東面子,真讓他撞到了一個人,只不過那個疼的嚎叫的人是劉震。

“劉震……”

“大哥!”劉震好像忘了他已經不能随着小北一起喊大哥了,就這麽禿嚕出口的稱呼讓他瞬間降了半輩。

“沒撞着你吧,誰給你整成這樣了?”向東雖然只見過劉震一次,但是也能覺出來他身體不錯,怎麽搞成這樣?

“嗨,不提了。”劉震現在想起來小北在海邊跟他說過的話,還TM腦袋直嗡嗡。

從劉震短短的一句話中,向東還是能大概的在腦中還原事情的“真相”。

“對不起,我替他們給你賠個不是。你別怪小北,是我沒教育好他。”向東也很後悔,當初因為小北沒有享受到父母的愛,就給了他過多的溺愛,後來和程立在一起也沒怎麽顧的上他心裏的想法。

“大哥,你也不用瞎往身上攬,我比你了解他。”誰也不能對別人的人生負責,路都是自己一腳一腳走的,怨不着別人。

向東感覺得到劉震對小北的愛,也能了解那種受到傷害後的痛。雖然那些自己煲的湯湯水水不值錢,更不能彌補小北對劉震造成的傷害,向東還是把兩個保溫桶塞給了他。

“這是你拿去看人的東西吧,我要算怎麽檔子事啊。”劉震心合計這哥倆除了長的挺像還真不像一個媽生的,為啥小北的心就硬的TMD都能去砸石頭了,他哥哥卻把責任往身上攬。

“我朋友出院了,你不要就白瞎了,挺沉的我可不想拿回去。”向東盡量顯的輕松,好讓謊話挺起來真一些。

實在推不了,劉震只能接受。

按說燒褪了,人就該醒了,可是一天一夜過去了,程立還是沒醒。小北找了主治醫師,大夫說沒問題,不久就能醒,可是又是一天過去了,程立還是沒醒

“你對程立動什麽手腳了,如果過了今晚他還不醒,我讓你陪他一起睡過去。”小北握住槍,把槍口抵在老三的太陽穴上,努力讓自己聲音聽起來陰冷。

“呵,整了半天你還是不信我,倒不如我當初直接做掉老大,自立門戶,反正也不是我差一個”

不差他一個?就是說程立這次是被兄弟陰了?如果是這樣小北更不能放過任何可能傷害程立的人,他又加了一點勁,把老三的頭頂的偏了一寸。

“大嫂,槍好玩吧,玩着新鮮吧,以前沒玩過吧?老大沒教過你要先開保險才能吓唬人嗎?”

小北氣的手有些發抖,還是第一次有人用這麽輕蔑的态度跟自己說話,程立的手下果然都不是善碴子。 “別忘了,你當初給我的是兩把槍。”小北又把另一把開了保險的槍頂在老三的額頭上。他以前沒少玩程立的槍,槍法說不上有多好,保險還是會開的,只是他不想一上來就做這麽絕。

小北聽到一聲咳嗽,心裏一驚,老三離他不超過10厘米,這聲咳嗽絕對不是他發出來的,難道這屋裏還有別人埋伏?小北放在扳機上的手開始發抖。

“小北,給我整口水,太渴了。”

程立?小北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程立醒了?“老三,你別逗他了,逗急眼了我把你剩那仨指頭也剁了。”程立說話聲音不大,笑起來也很虛弱。但是這聲音在小北的耳朵裏分外清晰,這就是他救命的聲音。

小北關上保險把槍砸在了地上,金屬與地面猛烈的撞擊“咣”的一聲。

“玩我?耍我好玩是吧,程立我TM算是認識你了。”

剛才還一臉看好戲表情的程立也收斂了臉上的笑容。在小北出去的時候他就已經醒過一次了,只是他還在發燒,極度困倦,就又睡了。剛才醒了他也沒吱聲,因為他沒看過小北這個樣子,覺得挺新鮮,還挺好玩的,沒想到沒把握好度,玩過了。

“老三,沒你事了。”

老三出去之後,程立招手讓小北過來。小北給他倒了一些溫水,插上吸管,喂他喝。等程立喝完水,小北轉身要走,卻被程立叫住。“咋的,還真生氣了?你可不像這麽不禁逗的人。”程立擡手摸了摸小北的頭發手有滑下來在他的臉上連摸帶掐。

“是,我沒臉沒皮。”小北堵氣的揮開了程立的手,不想卻牽動了他的傷口,他聽見“嘶”的一聲,再回頭就看見程立身體縮着,眉頭緊皺,連冷汗也下來了。

“你沒事吧,我給你叫大夫。”小北慌了,趕緊給程立擦汗,然後就要按鈴叫護士。他怕剛才勁使大了,扯到程立的傷口,他是挺生氣,但是程立疼他更難受。

程立抓住他的手,握在手裏,笑着說:“操,你TM還好的真快,看來下次不用哄你了。”程立剛才也是表演的成分居多,作為一個從槍裏血裏走出來的,這點疼根本不再話下。

“別老說話了,幾天沒刷牙不知道啊,嘴裏一股味兒。”

程立哈哈大笑,好像被損的人不是他。說真的他昏迷的這幾天,雖然一直在睡,可是腦袋裏的夢就沒斷過,跟tm連續劇似的,也就今天才真的放開心懷的笑。

“你扶我起來刷牙吧。”

“別折騰了,我給你拿點漱口水漱漱。”小北也就是随口噎了程立一句,沒想到他還挺當真。

程立漱完口,小北給他擦了擦嘴。一切搞定之後,小北才終于開口問:“誰幹的?”

“你猜猜?”

程立能讓他猜,就說明這個人他也認識,是自己人。小北怎麽想也想不到有誰吃了豹子膽敢陰程立。

“金毛”

程立告訴他一直跟他打撲克玩的很和把的金毛是對家的卧底,下藥,打劉震,都是他設計好的套,利用向程立彙報小北情況的時機,伏擊程立。程立仗着槍法和身手好,躲過了一劫。

“操,欠錢不還還敢搞事,還要不要點逼臉了,真tm不是人。”小北咬牙切齒的,很不得把剁碎了拆股吃肉。“他人呢?別讓我看見他。”

“已經解決了。”其實程立也氣個夠嗆,程立對那SB真不薄了,還把小北交給他保護,現在只能慶幸小北那天被劉震整了回去,要不然指不定要出什麽事。

“跟我一起幹吧。”

“啊?”小北還沉浸在對金毛的恨裏,沒注意程立說了什麽。

“現在公司裏,沒有一個可以讓我完全相信的人。你跟我一起幹吧,我只相信你。”程立需要有一個他絕對信任的人和他一起幹大事,幫會裏的人他已經不會再相信了,他可以相信的只有小北一個。盡管不想把小北也卷進這個泥潭,但是不進來也進來了,就只有和他一起趟出去。

小北沒回話,他只是一個學生,幫程立忙帶個帳而已。他并不想真的出來混,畢竟他的父親死在社會人的火拼下。

“我一個人太累了,你陪陪我,行嗎?”

小北擡頭,正對上程立的眼睛。他知道自己是無法拒絕程立的,能這樣陪在程立身邊,做他最信任的兄弟,他已經很知足了。

“好”只有一個好字。小北答應的很痛快。只要程立想要的,他不會有任何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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