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不同
莊無鏡這個不知羞恥的東西不以為恥反以為傲,竟是振振有詞道:“你是我娘子,他們說了,晚上,我在床上想要對你做什麽便可以做什麽。”
我被他這一席不要臉的話氣得頭暈目眩,咬牙罵道:“莊無鏡,你若是亂來,我真會将你碎屍萬段。”
我一邊試圖挪動着身子,離他遠些,一邊在心裏道:這個傻子傻到連自己名字都記不清,卻是...卻是會這些不陰不陽之事,當真下流胚子,妄稱修道之人,更是妄稱蒼華神話!難怪等不了天劫,難怪道心破碎,淪落到這種境地,實在是活該!
莊無鏡已是伸出手,開始向着我胸膛探過來,他嘀咕道:“我不叫莊無鏡....”
緊接着,我的外袍“嘩啦”一下就被撕開,莊無鏡探身壓了上來,一只手已經開始順着我的中衣往裏探入。
我萬萬沒想到有一天,我會被一個傻子逼成這樣,慌道:“莊無鏡,你給我住手!給我住手!”
現下我被那些該死的東西綁得嚴實,無論如何都掙脫不了。這傻子像是魔怔了一般,一雙手不斷地于我身上撫摸,就連...就連他的唇也開始有意無意地觸上我的脖子。
莊無鏡的呼吸越來越沉,他的唇從我的脖子開始往下移。
我偏過臉,腦海裏像是一團漿糊,怎麽辦,怎麽辦?難道我真的要被這個傻子折辱到這種地步嗎?不行,不行,我愈想愈慌,愈想愈亂,只覺得吼上幾聲才好。
正在我惶惶不知該如何是好時,只覺得後腦勺被人托起,随即莊無鏡的臉在我眼前放大,緊接着,我只覺得唇上一軟,一條柔滑的舌頭探入了進去。
“!!!”
莊無鏡閉上了眼睛,我想躲避這狗東西的唇舌,卻是後腦勺被他固定地極緊,竟是動不了。
我被動地承受他那黏膩的長吻,耳邊是讓人不堪“啧啧”水聲,甚至..莊無鏡的身體越來越火熱,他的另一只手于我背後,用力地将我按在他的身上,讓我死死貼着他的身體,以至于,我發現了這該死的畜生竟是起了反應。
直至此刻,我當真急得快要掉下眼淚。
幸虧這時,莊無鏡的唇慢慢移開了我,拉扯出惡心的銀絲,他的頭埋在我的頸窩裏,喘氣道:“娘子....”
我本想大罵畜生,可是一聲“娘子”讓我一團漿糊的腦子瞬間清醒了不少。
莊無鏡這個傻子無論我怎麽罵怎麽威脅,都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唯有和他來軟的,就當是哄上幾歲孩童,讓他聽上我的話便是。
只要我耐心點,哄他解開我的繩子,我就以手作刀剁了這家夥!
這般想着,我壓抑着自己翻湧的怒氣,在埋在我頸窩的莊無鏡耳邊輕聲道:“夫君。”
我能感受到他的身體明顯一怔,我見他這幅癡呆模樣,心裏只覺鄙夷不堪,但是面上卻是依舊溫聲道:“夫君。”
他這反應過來般,呼出的氣息噴在我的脖頸上,他輕輕地笑出了聲,笑聲清朗,若是放在其他人身上,興許覺得極為動聽,只是于我而言,當真是恨不得現下就掐斷他的脖子。
“娘子,娘子,娘子...”像是回應我,他撒嬌一般在我的耳邊邊笑邊連聲喚着。
我趕忙道:“既然我們已經是...已經是夫妻,你該聽我的話,否則我會傷心的。”
他擡起頭,無神的雙眼盯着我,讓我有種被他看透的錯覺,只是馬上他展顏一笑,再次道:“娘子,娘子...你好香啊,娘子...”
我同他說話簡直就是雞同鴨講!
我咬咬牙,微微傾過身子,嘴唇擦着他的耳邊,輕聲道:“你幫我解開繩子好不好?我想和夫君好好洞房,好好在床上快活。”
說完這些話,我面紅耳赤,相伴而來的就是濃烈的殺意,既然他已經聽我說這番言論,那麽就不能留他在這世上了。
莊無鏡先是一愣,随即咧開嘴笑的傻,他點點頭,那雙無神的雙眼似乎都亮了起來,他湊過身子,一邊輕輕啄吻着我的唇角,而雙手已經開始摸索到我的繩子。
我強忍着憤怒沒有偏過頭躲避他的糾纏,只等着繩子被解開。
随着一陣“兮兮索索”的聲音,身子一松,我掙掙手臂,繩子果然已經被解開。
剛一獲得自由,我擡起腳,一腳就踹開莊無鏡,莊無鏡被我踹到在地上,他吃痛揉着肚子,茫然問道:“娘子,我們不是要洞房嗎?你為什打我?”
“閉嘴!混賬東西!”
我擡起手照着他的頭劈頭蓋臉就是一陣打,他捂住腦袋哎喲哎喲叫喚,從地上蹿了起來,四處莽撞地逃跑着,嘴裏還嚷嚷着:“娘子打人了,娘子打人了....”撞得桌子和椅子是一連串的嘩啦啦聲響。
我到是沒想到一個瞎子也能跑的這麽快,想要沖上去再給他幾腳,可是我剛一動,只覺氣喘不已。當真心性誤我,讓我的本是大好修仙的軀體,如今宛如易碎的瓷器,就算修複,也不知要多少漫長時間。
我不甘心,嘗試着運用體內靈力,将這個辱我的傻子當場就給斃命,可是我剛一運氣,渾身就如被無數細鈎拉扯着往外撕裂一般,痛得我站都站不穩。
不行,現在我什麽都做不了。
我沖到房門,手放到門把,往後一拉,可是竟是拉也拉不開,那些人居然在外面牢牢地給我鎖住了。
我怒罵道:“混賬!混賬!一群混賬!”
這話說完,近乎用盡我全身力氣,今晚大急大氣,我早已渾身是汗水,我跌坐在門前,呼吸越來越急促,頭暈目眩,眼前一黑,便是又暈沉了過去。
迷迷糊糊中感到莊無鏡抱着我,在我耳邊輕輕問道:“娘子,你是睡着了嗎?”
呵,果真是個傻子。
“喂喂,醒來了,醒來了!”臉被人輕輕地拍着。
我睜開眼睛,驀然看到莊無鏡撐着臉,一雙清澈的眼睛盯着我。
“又是你!”我一見到他心中怒氣就立刻湧了上來,擡起手,就要熟門熟路地就着他的頭一巴掌打下去,可是還沒等我的手落到他的頭上,莊無鏡已經抓住我的手腕,道:“你這是要打我?”
他眼神銳利,牢牢盯着我的雙眼,我這才察覺,他竟好似看見了。
此刻,他雖然還身着紅袍,于昨夜并無一二,可是我能明顯感覺到他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