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老江表示很失望

回到江家時,時越被告知商蓉和江逐雲并不在家,他們去朋友家聚會了,應該會玩到很晚才回來。

時越湊合了一頓晚飯,被小奇押着灌了杯新榨的橙汁後才被允許回自己的房間。

回到房間,時越第一時間打開了筆記本電腦,迅速輸入密碼後點開搜索界面,将醫生給自己的網址複制到了搜索欄。

網址是關于alpha信息素的數據庫,全球各國的alpha出生後都會在這裏登記,數據庫方便了像時越這樣尋找信息素匹配度高的Omega,只要登陸網站,花費一筆小額費用,就能找到自己需要的alpha信息。

時越對照着自己的身份證件輸入了自己的信息素代碼,随後又選擇了“20—30”這個年齡區間和自己所在的城市,全部準備就緒後,掃碼付了錢,很快,網站界面上出現了幾個人的個人身份卡。

從上到下幾人按照信息素匹配度依次排列,最上面的人和時越匹配度高達98%。

如果在現實生活中遇到,那這個人一定是自己命中注定的愛人。

時越不禁想象這個和自己生活在同一個城市,又匹配度這麽高的人會是什麽樣子,他的信息素味道應該也很特殊吧。

時越不知為什麽突然想到了江行簡,他用力搖搖頭,打消了不切實際的想法——自己已經有了江行簡,就不再需要任何人。

網站上面的人都是匿名的,時越滑動鼠标點開第一個人的名片卡,看到主頁界面的時候,時越有些頭疼——那人的個人信息很少,連頭像都是深黑一片,名字的位置只寫着一個字母“G”。

時越托着腮幫皺眉凝視了一會兒這人的主頁,如果不是信息素匹配度這麽高,時越也不想聯系這個人。

他看上去就不是很好接觸。

被逼無奈,時越想了想還是點開了和那人的對話框,手指在鍵盤上打下“你好”兩個字之後,時越還在糾結到底要不要發給他。

其實時越還思考過會不會有醫生誤診的情況,但當他想再看看診斷報告的時候,卻沒能在公文包裏找到那張紙,時越以為是自己放在了閣樓裏,回來後翻了很多地方也沒能找到。

時越的心裏是害怕那張紙被江家人看到的,他不想因此在江行簡面前展現一個有缺陷的自己,也不想讓江家的兩位長輩對自己失望。

冷靜下來的時越還是點下了回車鍵,他希望能夠快點将信息素買到手,将這件原本就隐秘的事情順利的解決。

那人沒有很快回複,時越也看不到他上線的情況,所以只能慢慢的等待。

将電腦放在一旁,時越仰面躺在了床上,一連串的意外讓處理事情游刃有餘的時越都開始感覺到力不從心,他甚至開始懷念結婚前兩人的關系——那個時候,還沒有摻雜這些隐瞞和謊言。

該怎麽辦啊……時越在床上翻了個身,臉埋進了枕頭裏,心裏酸澀的感覺始終無法抑制。

“叮咚!”一聲不同尋常的提示音突然響了起來,驚醒了昏昏欲睡的時越,他揉揉眼睛,慵懶地拉過床角的電腦,伸手點了點屏幕。

已經變黑的界面突然亮起,時越被晃了眼睛,他眯了眯眼睛,看清了屏幕上對話框中蹦出來的字。

“你好。”那人的回複和時越一模一樣。

時越覺得他應該也是一個有禮貌的人,于是趁着他還在線的時候連忙将自己的需求告訴了那人。

時越打字很快,說得也很詳細,但是那人沒有再回複,好像再次銷聲匿跡了一樣。

“唉……”時越等了很久,最終嘆了口氣,毫無困意地坐在床邊浏覽着其他網頁。

外面的天色已經完全變黑,時越這才發現已經傍晚八點多,他撐起胳膊準備拉上窗簾,卻看到了庭院外的路上緩緩開來的汽車。

那輛車他開了五年多,自然知道車上坐的是誰。

拉緊窗簾,時越換了件居家服,拿起手機就打開閣樓的門走了出去,當時越走下一樓大廳中央的樓梯時,江行簡和身後跟着的白麓剛好進門。

一樓大廳的沙發上坐着微醺的商蓉和正在喂她水果的江逐雲,兩人看見時越下樓,連忙招呼時越和江行簡來坐坐。

時越看向江行簡,卻迎上了冷若冰霜的目光,他被這目光看得背脊發涼。

江行簡顯然沒有和爸媽一起吃水果的心思,他健步走到時越的面前,鉗住時越的手腕,将他拉到了樓梯下的雜物間門口。

時越被無法掙脫的力量摔在了門上,右臂因為受過傷又承受了撞擊,骨頭錯位般的疼痛立刻傳達到了全身。

“少,少爺你……”

“這是什麽?!”江行簡将一路上一直攥在手裏的紙張舉在時越的面前,咬牙切齒地又問了一遍,“時越,你告訴我這是什麽?它怎麽會在江止淮手裏?你怎麽會和江止淮有關系?”

時越扶着門勉強站直身體,這才慢慢看清了紙張上面的字——那是他丢失的診斷報告。

看時越的瞳孔猛地睜大,一副驚愕的模樣,江行簡用力将診斷報告扔在了時越的臉上,嘲諷道,“這就是你說的要我信任你?這就是你說的毫無隐瞞?!”

時越的大腦一片空白,他不知道這張診斷報告怎麽會在江止淮的手裏,他明明從來都不認識江止淮這個人。

不等時越開口,聽到江行簡發火的商蓉拉着江逐雲走了過來,她關切地詢問發生了什麽事。

很快,江逐雲看到了扔在地上的診斷報告,他俯身将診斷報告拾了起來。

在商蓉和江逐雲看到診斷報告的一刻,時越閉了閉眼睛。

完了……全都完了……時越絕望地想。

避孕藥的事情還沒有完全解釋清楚,這次又對江行簡和所有人隐瞞了腺體退化的事情,不僅如此,還牽扯到了江止淮。

時越很清楚自己在江家的地位,也很明白自己對江行簡的用處,但當自己所有的使用價值被消耗完畢,沒有利用價值的工具只能等待着被抛棄的命運。

時越再次睜開眼睛,果然從商蓉的眼中看到了震驚和失望。

這是時越最不想看到的目光,它們是無形的束縛,正拉着套在繩索裏的時越慢慢向上,最終目的是将時越窒息致死。

江逐雲看看毫不解釋的時越,隐約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他轉向江行簡,耐心地問道,“這是怎麽來的?你小叔他怎麽會……”

江行簡在江逐雲面前盡力壓制着脾氣,拽過了那張診斷報告,“萬宇集團酒會的時候遇到了小叔,他昨天匿名給我發了這張診斷報告的照片,我沒有相信。”

說“我沒有相信”的時候,江行簡的目光像刀一般死死的紮在了時越的身上,他繼續壓着怒火說道,“直到酒會結束的時候,小叔找到了我,把它交給了我……他說是時越給他的。”

“他還說,時越是他安插在我身邊的商業間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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