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突然門外傳來了一句話,“皇兄,恭喜恭喜啊”
幾位都看門外,走進一個白鞋,白衣,拿着折扇,走進來的翩翩公子。
敖斌玉問道:這位是?
皇上:哦,這位是我的二弟,王智寶,也就是皇室的首席王爺,尊王爺。
尊王爺跪下言道:小弟參見諸位。
皇上:平身吧。
尊王爺:謝皇兄。
尊王爺來到床邊,看了看床上的敖斌緣,微笑:幼弟,歡迎你回宮!
敖斌緣微笑:二哥好。
尊王爺微笑:好。
皇上:你今天怎麽有空進宮了?
尊王爺:我這不是聽說皇兄您,又是封了個妃子,封了個王爺的,還是什麽逍遙王,所以臣弟就來了,沒想到從未見過的幼弟,長得還挺帥氣,嫂子還挺漂亮。
皇上:你見過你嫂子了?
尊王爺:剛在禦花園見過,不過這個嫂子,比李貴妃漂亮多了,溫柔淑婉,又落落大方,很得體,不像李貴妃,從來就沒給過我面子。
皇上:噓~,小聲點,小心隔牆有耳,這個跟李貴妃怎麽能比呢,她可是朕在民間選入的,李貴妃是什麽身份,人家可是兵部尚書的女兒,再說了,母後這麽疼愛她,她有人撐腰,當然不把你放在眼裏了,所以以後見着她,躲遠點。
尊王爺:是,臣弟遵旨。
皇上:今天是我們和智峰認祖歸宗的好日子,就不要想那個女人了,我們開心些,朕吩咐下去,讓他們在禦花園擺宴,朕去叫上白貴妃和缪神醫,斌緣,你去把你的夫人請來,咱們好好慶祝慶祝。
尊王爺:好。
一會兒,禦花園的亭子裏,幾位紛紛到場,尊王爺坐在走廊的扶手上,吹着蕭,皇上到了,帶着白夢竹和缪言真。
缪言真看到尊王爺,可開心了,上前:尊王爺,好久不見了。
尊王爺看見缪言真也很開心:言真,好久不見,哎?遠新呢?
缪言真:他啊,我剛去找他的時候,不在房間裏,可能是去就診了吧。
尊王爺:噢,一定又是哪個娘娘病了。
缪言真:應該吧,來。
拉着他入座。
敖斌緣帶着敖雲曦也來了,還抱着敖荨悠,敖斌玉也來了。
皇上:斌緣,斌玉,雲曦。
敖斌緣:嗯,皇兄。
敖雲曦:皇上好。
皇上:好。
敖斌玉:皇上好。
皇上:好。
幾位都入座了,皇上:今天朕很開心,大家歡聚一堂,慶祝我們的智峰回歸皇室,認祖歸宗,也好告慰了父皇和雲姨娘的在天之靈。
皇上:斌緣,朕敬你一杯。站了起來,端起酒杯。
敖斌緣也站了起來,端起酒杯。
兩人碰杯了一下,兩位仰頭而盡,敖斌緣:謝皇上。
此時的敖斌玉看見了對面的缪言真很是喜歡,可以說是一見鐘情。
這邊,尊王爺在使勁磨筷子。
敖雲曦坐在他旁邊,問道:王爺,你在做什麽呀。
尊王爺:我在磨筷子。
敖雲曦:磨筷子?這好好的筷子,你磨它幹什麽呀?
尊王爺看了一眼敖雲曦:我啊,要把它磨成竹簽,然後呢,在做一個燈籠,送給我最心儀的女孩子。
敖雲曦微笑:王爺有心上人了?
尊王爺盯着敖雲曦看了半天:自然,暫時還沒有。
其實此時的尊王爺已經喜歡上了敖雲曦,可是她已經成親了,所以不便應答。
缪言真:我也敬逍遙王一杯,來。
敖斌緣:好。
兩人也碰杯,各喝了一口。
白夢竹:來,斌緣,我也敬你一杯。
敖斌緣微笑:好,臣弟喝了娘娘敬的這杯酒,可真算是甜在心裏了。
白夢竹微笑了。
兩位碰杯了一下,也各喝了一口。
此時皇上已然知道,他們兩個互相喜歡着對方。
雖然皇上不知道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麽,但是皇上能感覺到他們之間一定有不平凡的關系。
敖斌玉:來,斌緣,我也敬你一杯。
敖斌緣跟敖斌玉碰杯:好。
又各喝了一口。
尊王爺微笑:來,幼弟,雖然我們才初次見面,但是再怎麽樣,我們還是親兄弟不是,來,二哥敬你這杯。
敖斌緣:好。
也各喝了一口。
尊王爺:來來來,別光喝酒,吃菜吃菜。
尊王爺夾菜給敖斌緣:來,吃吃吃。
敖斌緣:謝二哥。
尊王爺:沒事沒事。
皇上:以後啊,你可就是名正言順的王爺了,朕明日就宣布,讓你在皇族的名榜上寫上你的名字,你以後就是真正的先皇的皇子了,因為你當年一出生就失蹤了,所以一直沒有在皇族的名榜上留下你的名字,我們都有,還好你是幼子,還好老嬷嬷幫忙,否則,我們這輩子都找不到你了。
尊王爺:那我們還得感謝老嬷嬷,來來來,皇兄,敬酒!
兩人各倒起一杯酒,走了出來,端酒鞠躬,澆在了地上。
兩人回到位子上,尊王爺:我們啊,早就該好好祭奠一下了,感謝。
皇上:嗯,感謝,可惜朕當年年紀善小,不然一定風光大葬了老嬷嬷。
尊王爺和敖斌緣(東北腔)齊聲道:必須的!
大家歡堂大笑了起來,哈哈哈哈哈。
第二天早上,敖斌玉和敖斌緣帶着敖雲曦和敖荨悠回龍宮了。
敖斌緣:父王,母後,我們回來了。
南海龍王出來了:回來了,怎麽樣,這回上岸有什麽收獲啊?
敖斌玉:收獲可大了,父王,你瞞了我們這麽大個秘密,也不告訴我們。
南海龍王問道:父王瞞你們秘密?瞞什麽秘密了?
敖斌玉:父王,斌緣身上的血書和玉佩是從哪來的?
南海龍王想了想:你怎麽會問起這個?
敖斌玉:您說,斌緣身上的血書和玉佩是他從小佩戴的,但是他明明是我們龍族的孩子,身上怎麽會有封這樣的血書呢?拿出血書。
南海龍王心想:看來,這二十年前的秘密是瞞不住了,還是說了吧。
南海龍王:斌緣,其實,你并不是我們龍族的孩子,也不是本王的親生兒子,更不是龍族的龍太子,你是凡人的孩子,還是皇室的孩子,是當年你飄落海中,本王救了你,所以把你撫養成人,其實你是魚族王的親外孫,只是當年你的母親跟凡人成親,并生下了你,所以,遭到雷電之劫,魚族王聽後大怒,便向整個水族的宣布,從此再也沒有魚族公主,敖雨晨這個女兒,所以本王一直都沒有告訴你,你的身世,其實大部分的原因,也是因為本王怕你被魚族王知道,魚族王會丢棄你,不要你,所以本王才跟本王的夫人一起撫養你和斌玉,也就是因為你跟我們有緣,所以起名叫斌緣,封你做龍族的二太子,教你武功,教你做人。
敖斌緣跪下言道:父王,多謝您多年來的撫養我,栽培我,疼惜我,我敖斌緣都記在心裏了,您和大哥這輩子,哪怕我們沒有血緣關系,也是我最摯愛的親人。
南海龍王走了下來,扶起他,言道:孩子,你在本王心裏早就是本王的親生兒子了,不管你以後要留在龍宮還是要離開,本王都不會阻止你,龍宮是你的家,是你永遠的家,嗯!
敖斌緣:嗯!不過父王,我還有件事不明白,我想請問您。
南海龍王:是何事?
敖斌緣:我明明是個凡人,但是我到水裏來,怎會平安無事?
南海龍王:那是因為你的母親是水族的魚族公主,再加上,你母親有法力,把你生下來,你就有了她一半的血統,再加上,你有這玉佩護體,所以你沒事,而且本王這二十年來對你的武功和法力的提升,也足以讓你成為一個真正的仙。
敖斌緣:這個玉佩,看來非比尋常,難怪剛才皇上說,這個玉佩很稀有,很珍貴。
南海龍王問道:你方才跟皇上見過面了?
敖斌緣:嗯,我還跟皇上相認了,我現在是逍遙王,大哥是自由王,皇上說,我們可以自由進出皇宮,還可以攜帶家眷。
南海龍王:現在的皇上也該是你的父皇了,你們父子終于相認了。
敖斌緣:不,不是我父皇,父皇已經駕崩了,二十年前就駕崩了,現在的皇上是父皇的嫡子,我的皇兄,王智烨。
南海龍王點了點頭:好,本王知道了,你們先下去吧。
敖斌緣:是,父王。
敖斌玉:是,父王。
敖雲曦:是。
幾位下去了。
來到一處很美麗的地方,敖斌玉的臉色一直挂着笑容,敖斌緣沒注意看:大哥,你說我們兩個現在都是王爺了,在凡間也算有些名望了,是不是?
敖斌玉沒注意聽他講,一直在想昨晚上的缪言真。
敖斌緣:大哥。
看了他一眼:大哥,大哥,你在想什麽呢,大哥。
敖斌玉反應過來了:嗯?怎麽了?
敖斌緣:你想什麽呢,我叫你半天,你沒反應。
敖斌玉:沒事。
敖斌緣:你是不是在想昨晚的晚宴了是不是?還是你喜歡上晚宴上的.......哦~~~~是那位姑娘對不對?
敖雲曦問道:是誰呀?
敖斌玉心裏緊張了一下:別,別瞎猜,別鬧,我怎麽可能會喜歡上凡人,別瞎猜。
敖斌緣:看你這麽緊張,那一定就是了,哈哈,被我猜中了吧。
敖斌玉用折扇敲了一下敖斌緣:胡鬧。
便走了。
敖斌緣對敖雲曦:要我說,大哥,一定是喜歡上昨晚的那個缪神醫了,你看啊,昨晚晚宴上只有三個女孩,除了悠悠,你跟心環已經成親了,剩下的就只有缪神醫一個人了。
敖雲曦略點頭:也有道理哦,你不是說大哥喜歡的是香香嗎?怎麽會是缪神醫呢?
敖斌緣:我只是說大哥喜歡香香,但我不知道他對香香是哪種喜歡啊,說不定是兄妹之間的感情呢。
敖雲曦點點頭:也是哦。
敖斌緣:看來,大哥的緣分到了,大哥,也該成親了,那我們就幫幫他,幫他跟缪神醫促成一對,如何?
敖雲曦微笑:好啊,贊同。
敖斌緣:哎,我昨晚上看到我二哥跟缪神醫好像挺熟悉的,不如我們去請他幫忙,怎麽樣?
敖雲曦:好啊,走,我們去皇宮。
敖斌緣喊道:大哥,我們去皇宮了啊,你要是不跟上來,你可就錯過了啊。
然後二人轉身離去了。
敖斌玉楞了一下,轉身發現人不見了,便也離去了。
三個人到了岸上,敖斌緣微笑:大哥,你還是有點速度啊。
敖斌玉:你個臭小子。
敖斌緣:走吧。
三人來到皇宮,正好看見尊王爺正在花園裏練武,敖斌緣喊道:二哥。
尊王爺聽見有人喊他,便收了功,看見原來是敖斌緣,敖斌玉和敖雲曦。
便微笑:斌緣。
敖斌緣微笑:二哥,一大早的怎麽在這兒練功啊。
尊王爺微笑:這兒風景好,一大早的空氣好,我就在這兒秀秀花拳繡腿,你們不是來專程找我的吧?是來找皇兄的,還是另有其人。
敖斌緣心想:二哥果然機智聰明,皇兄說的倒是一點都沒錯,他果然能猜出我的心事。
畫面重現,皇上昨晚與敖斌緣一同在花園裏散步,皇上:斌緣,朕找了你這麽多年,終于找到你了,其實二弟早就跟朕說過,他說我一定會找到你,他說你一定會在宮中出現,結果你真的在宮中出現了,朕的心事還真是讓他一猜就中啊。
結束畫面,敖斌緣微笑:二哥,小弟今日前來,是有事想要求助于你。
尊王爺問道:何事?
敖雲曦抱着敖荨悠,走到敖斌玉身邊,小聲道:哎,大哥,我們去找缪神醫,好不好?
敖斌玉:哎,你。
敖雲曦:好了好了,走了走了。
于是把敖斌玉帶走了。
跟敖斌緣做了個OK的手勢。
敖斌緣點了下頭。
敖斌緣微笑:來來來,二哥,你跟缪神醫應該很熟對不對?
拉過尊王爺到一旁。
尊王爺點了點頭:對。
敖斌緣續道:那能不能請二哥幫個忙?
尊王爺問道:什麽忙?
敖斌緣微笑:我大哥斌玉呢,昨日晚上晚宴見過缪神醫之後,就對缪神醫一見鐘情,很是喜歡,我呢,是希望二哥能幫個忙,幫我撮合我大哥斌玉和缪神醫在一起怎麽樣?
尊王爺想了想:你讓本王幫你這個忙,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問題是,言真她喜歡斌玉嗎?本王呢,主要也是擔心,萬一言真不喜歡斌玉,那這件事情可就麻煩了。
尊王爺續道:而且......
敖斌緣問道:而且什麽?
尊王爺:言真身邊還有個遠新,遠新對言真的感情,那連我們都特別感動。
敖斌緣問道:遠新?是誰?
尊王爺:你日後就會知道的,好了,我還有事,我先走了,至于斌玉跟言真的事,我會考慮幫忙的,但是主要還是讓斌玉主動些會好點。
敖斌緣:嗯,好,二哥,我知道了。
尊王爺:我走了。
敖斌緣:好,二哥慢走,路上小心。
尊王爺點頭:嗯。
便離去了。
晚上,李遠新一個人坐在臺階上吹簫,敖斌緣在寝宮門口,聽見聲音,便自言道:哪來的簫聲,莫非這宮中還藏有高人?
便尋聲走來,來到禦膳房門口,覺得簫聲有些近了,便再往前走了幾步,看見一個男子坐在臺階上吹簫。
走上前,鼓起掌來,微笑:好簫聲,吹得真好聽,敢問閣下是何人?
李遠新聽聞聲音,擡頭一看,看到一位身着華麗的人,便微笑答道:多謝閣下誇贊,想必閣下是位王爺吧,在下李遠新,是宮中的李太醫。
跪下:參見王爺。
敖斌緣:本王是王爺,起來吧。
李遠新:謝王爺。
敖斌緣坐在臺階上:原來你就是遠新?
李遠新也坐下,問道:王爺認識微臣?
敖斌緣:聽本王二哥提起過你,他說你對言真的感情很深。
李遠新微笑了下。
敖斌緣問道:你住在這兒?
李遠新點頭:是。
敖斌緣:你這簫聲有些凄涼啊..........
李遠新:也沒什麽,想念故人了。
敖斌緣問道:本王能否跟你商量件事?
李遠新:請說。
敖斌緣:是這樣的,昨晚宴會恭慶我回歸皇宮的時候,缪神醫和本王大哥斌玉都到了場,本王大哥對缪神醫一見鐘情,對她動心了,本王聽二哥說,你對缪神醫的感情頗深,連他們都特別感動,我自私一點,為本王大哥說句,你能不能把缪神醫讓給本王大哥。
李遠新問道:你大哥?王爺是說......皇上?可是,皇上不叫斌玉啊?
敖斌緣:不,不,不是皇上,是本王養父的兒子,也是本王的從小一起長大的大哥。
李遠新點點頭:噢~
李遠新站起來,微笑:王爺,這可不是讓不讓的問題,就算微臣現在把言真讓給你大哥,那麽微臣問你,言真喜歡你大哥嗎?如果言真不喜歡你大哥,就算微臣把她讓了,這跟微臣不讓言真有什麽區別呢?
敖斌緣:言真跟本王大哥昨日見過之後,本王相信言真對本王大哥還是有些好感的,只要你讓步,本王相信他們一定能在一起的。
李遠新沉默了。
敖斌緣:遠新,我知道,讓你放棄一個你心愛的人很難,可是促成一對幸福的人不也是好事嗎?
李遠新:你是很自私,你為了你大哥喜歡言真,你就要我放棄言真,要知道,我對言真的感情,可不是一天兩天形成的,我從小就喜歡言真,一直在等她,我為了言真,我受過傷,你看。
拿出左手,左手手腕上包着紗布。
敖斌緣問道:這是?
李遠新:這是我那次見到言真的時候,她差點被馬車撞,我為了救她,手腕不小心被馬車的車輪撞了一下,結果骨頭差點斷了,撞的很嚴重,還好我自己是太醫,我及時上藥,包紮傷口,不然的話,我的手就不保了,你根本就不知道我跟言真之間發生過什麽,如果要你放棄一個你喜歡的人,你做得到嗎?将心比心啊,王爺。
敖斌緣:我,看來你跟言真之間,還是有很多的經歷,是我們不知的。
李遠新:我慢慢跟你說吧。
于是兩位聊了起來。
不一會兒,缪言真跑了過來:遠新。
李遠新轉頭一看:言真,怎麽了?你這麽急急忙忙的。
缪言真:沒有啊,人家就是看你今天沒去參加宴會,想來看看你在不在,噢,原來王爺也在啊,參見王爺。
敖斌緣微笑:起來吧。
缪言真:謝王爺。
李遠新:我今天去給吳娘娘看病去了,哪知道在半路上,居然被吳娘娘給撞見了,于是就跟我在那跑來跑去的,你要知道,今天生病的娘娘很多,她跟着我跑了很多的宮苑,累得半死,娘娘的興致真是太好了。
缪言真笑了:我就知道,每次只要你遇上吳娘娘,你就完蛋。
李遠新嘆氣:唉呀,沒辦法啊,誰讓這個娘娘呢,是先皇的妃子,又是我長輩,只能順着她了。
缪言真笑着。
敖斌緣看着他們二人,心裏明白兩個人對對方的感情一定很深,微笑:那你們慢慢聊,本王就先走了。
李遠新:那王爺慢走。
敖斌緣點頭:嗯。
便走了。
兩人行禮:恭送王爺。
回到寝宮,敖斌緣跨進門檻,敖雲曦上前:你回來了,去哪兒了?
敖斌緣:我剛聽到簫聲,就尋簫聲去,你猜我見到了誰?
敖雲曦問道:是誰呀?
敖斌緣:是李太醫,就是那個深愛缪神醫的李遠新,李太醫啊。
敖雲曦突然想起來,問道:哦~,是不是你早上跟我提到的那個李太醫啊。
敖斌緣點頭:是啊。
敖雲曦有些期待又有些激動:那,那你跟他見面了,那他願意成全大哥和缪神醫嗎?
敖斌緣有絲失望的低下頭,搖搖頭。
敖雲曦有些失望:啊?~他不願意啊。
敖斌緣:當然不願意了,畢竟缪神醫是李太醫先愛上的,既然愛上了,又怎能說放就放呢。
敖雲曦抿了下嘴唇,低下頭點點頭:也對啦,要自己放棄自己心愛的人,要換做是我,我也做不到。
敖斌緣:所以啊,我們要将心比心啊,雖然我們想幫大哥,可是也要為李太醫想想啊,我剛聽他吹的簫聲裏,十分凄涼,我想李太醫在追缪神醫的途中,一定吃了不少苦,所以才會吹出這麽凄涼的簫聲。
敖雲曦點點頭:嗯,那我們也要适量幫助大哥,千萬不可以傷害到李太醫。
敖斌緣:嗯,如果傷害到李太醫,那我們就罪過了,我們以後該怎麽面對他。
敖雲曦點點頭: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