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20)

了去啊。”

“其實我很想自薦啊。”有女生蠢蠢欲動。

然後便得到一片噓聲。

易天平走近那個老舊的小區,慢慢走上樓梯,然後站在門前,拿着鑰匙,卻遲遲不敢開門。

門鎖得好好的,到底會是誰,用裏面的座機打了他的電話呢?

他的手莫名的有點顫抖。

半晌,他靠在門上,倚着門,身體滑了下去,靠在那裏,久久不能動彈。

門內的唐小詩已經從激動興奮的狀态轉為惶恐不安。

“二十年啊殘歌!你聽到了嗎?居然已經過去二十年了!”她在客廳走來走去:“如果我父母還在,他們已經八十多了!”

她忽然停下腳步,将臉湊近殘歌:“你覺得一對八十多的老夫妻能到哪裏去?哦,你不懂,在你那裏,八十多有可能還長着一張娃娃臉。可是,你有沒有聽到剛才那人說,他說不認識我父母,他說這裏住的是一個中年男人!”

剛才她實在不安,去敲了鄰居的門。

開門的是一個她完全不認識的中年人。

“你找誰?”中年人皺着眉頭:“電視臺的嗎?”

小詩這才發現自己一時着急,連衣服都沒換,跟殘歌兩人就這麽穿着“奇裝異服”出來了,而且兩人還都戴着墨鏡,殘歌又一頭白發,她的發型也是古式,實在有些不倫不類,難怪會被誤以為在拍戲。

“不好意思,打擾一下,請問,你知道這家的人去哪了嗎?”小詩問。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就完結了。

謝謝到最後還在看的朋友。

本來想今天開新文的,但最近病了好久,沒存成稿。看一星期內能不能開挖新坑吧。

☆、結局(2)

中年人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殘歌,最後伸着脖子找了一圈,也不知在找什麽。

“哦,那房子基本空着,房主住在別的地方,一兩個月都不回來一次的。”他說。

“怎麽可能?”小詩說:“他們怎麽可能住在別的地方?”

“他們?”中年人笑了:“那房主是個單身漢吧?聽說一直沒結婚呢,人不錯,不知為什麽到現在沒老婆。你們是他什麽人?嗳?門開着的,你們到底是什麽人?”

他臉上現出奇怪的神色:“門是你們開的嗎?你們怎麽會有那家鑰匙?做節目嗎?攝像機呢?哦哦哦!我知道了,你們是玩那個的,我聽我女兒說過,什麽褲子不累的。是不是?”

“我……”小詩不知道怎麽解釋,最後問了句:“請問現在是什麽時間?公元多少年?”

那男人用一種看神經病的眼神看着她,然而不知是不是還在懷疑隐蔽處有攝像機,所以他正了正色,很認真的回答:“現在是公元2013年10月21日,陽歷!”

小詩呆了呆,說:“沒事了,謝謝。”

中年男人莫名其妙的關了門,關門前又是伸着脖子左右看了一圈。

小詩是在1993年的國慶節與易天平舉行婚禮的。

她記得很清楚,那年的國慶與中秋連在一塊,她請婚假的時候還把這幾天假期扣除了。

辦完婚禮就去蜜月。

然後,就發生了那件事。

沒想到,竟然已經二十年過去了。

天平去找她時,說自己等了十幾二十年,等到自家侄女有了能力可以送他穿越空間時,才得以去找她。

當時她并無太深的感受。

可是現在……

殘歌摟住她:“一切都會弄清楚,也都會好起來的。”

“都不知道這房子現在到底是什麽人在住。”小詩哽咽着說。

她心裏隐約有個念頭,可又覺得不太可能。

就在這時,眼角餘光一閃,她看到門口有什麽東西。

走過去一看,竟然是把鑰匙,一沓紅色的票子,還有一張銀行卡。

票子應該是百元紙幣,可跟她離開時已經不一樣了。

卡的背面,寫着三個字:你生日。

東西是從門外塞進來的。

她揀起鑰匙,一把拉開了門。

門外空無一人。

将鑰匙在門鎖上試了試,沒錯。

她呆立了會,嘆了口氣,對殘歌說:“換衣服,我們出去買東西吃吧。”

走在路上,殘歌表面上看起來依舊冷冰冰不茍言笑,但他看到什麽都要去看看,看到什麽都要低聲問一句,這足以證明他有多好奇。

尤其是滿街跑的汽車,讓他目瞪口呆。

“這就是你們的坐騎?什麽時候我們也弄一個吧。”

“……沒錢。”小詩翻了翻白眼。

心裏忍不住嘆息,一晃二十年,變化實在太大,很多東西,連她也不認識了呢。

她跟殘歌一樣都需要适應。

重要的是,以後要怎麽謀生。

晚上拎着許多零食回到家中,殘歌似乎仍意猶未盡。

小詩檢查了一下家裏的水電煤氣,竟然全都完好。

心裏不禁又是感謝又是愧疚。

家裏的許多東西,她都要一一教殘歌如何去用。

好在殘歌學得很快。

教他怎麽洗澡的時候,一不小心,被淋了滿頭滿身。

小詩抹了把臉,有種想哭又想笑的感覺。

殘歌卻盯着她,眸色越來越深,變得暗紅一片。

“怎、怎麽了?”她不由自主吞了吞口水,幹巴巴的問。

殘歌猛的捧的拉過她,劈頭蓋臉吻了下來。

“想洞房。”他說。

小詩:“……”

仿佛永無休止的糾纏。

一夜很長,也很短。

第二天早晨,小詩渾身酸軟的醒來時,一眼便望見殘歌正趴在她身邊盯着她看。

“早。”她說。

随即覺得不對,又仔細看了看他。

她捂住了嘴,而殘歌眼裏也現出異色,滿臉驚訝。

“你的眼睛!”他們同時指着對方說。

兩人爬起來,跑到鏡子前,望着鏡子裏的臉,幾乎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小詩拉過殘歌的胳膊掐了又掐。

“疼嗎?疼嗎?”她問。

殘歌忽然低頭在她脖子上咬了一口:“疼嗎?”

“……”小詩淚奔。

但馬上高興起來。

他們的眼睛,恢複正常了呢!

這真是太好了,不然都不知道要怎麽去找工作。

這年春節,易天平收到了一個快遞。

打開看,裏面是張銀行卡。

他當初從門縫裏塞給小詩的那張。

只是背面又多了兩個字。

謝謝。

他自嘲的笑了笑,将卡放進錢包。

三月份的一個周末,他受幾個同學之邀,到附近景點去玩。

熙熙攘攘吵吵鬧鬧的人群中,忽然有個聲音無比清晰的鑽進了他的耳朵。

“很熱鬧是吧?我跟你說,好玩的地方還多着吶,等你賺得足夠多,我就帶你去。現在只能在附近轉轉。”

“來來來,笑一個嘛。你看你,穿成這樣,多帥呀,秒殺全娛樂圈的男星。”

易天平循聲望去,果然見到一身現代裝扮的小詩和殘歌。

小詩正在給殘歌看相機裏的照片。

殘歌依舊話不多,很冷很酷的樣子,但眼裏全是寵溺,而他的眼睛,竟然已經變成黑色。

只是發色仍是雪白一片,但因為臉實在太過好看,所以不覺得怪異,只覺得勾魂奪魄。

易天平笑了笑,看來她已經坦然接受了父母不在人世的事實。

話說,真不知這兩個家夥,短短時間,是怎麽賺到錢買相機的呢。

或許是時候該去把房子過戶給她了。

也不能總躲着不見,失蹤了這麽些年,恐怕要辦的手續還不少呢。

只是,再讓他消化幾日吧。

他摸了摸自己斑白的頭發,扯了扯嘴角,往相反的方向走去。

夜晚,小詩躺在殘歌身邊,看着他祭出水晶球。

“真沒想到居然還可以用。”她說。

球裏出現玄九的身影。

他長大了一些,看起來已經接近十歲了。

“兩邊的時間真不一樣。”小詩湊上來:“玄九下巴跟你挺像的。”

又是一年春節。

小詩殘歌還有易天平,和易家的幾個侄子侄女一塊過,倒也非常熱鬧。

“嬸嬸已經另擇良枝了,小叔叔,你到底什麽時候才能再給我們找個新嬸嬸啊?”較小的那個侄女說。

她好像叫易小憐。

當初小詩失蹤時,她才幾歲,所以彼此基本毫無印象。

“操心你自己吧。”易天平說。

“我才多大呀!”易小憐翻了個白眼。

“怎麽樣殘歌?辭職加入我們吧?”大點的侄女易紫萱轉移了話題。

“他呀,自從被人偷拍後,一直被人肉,好多人想找他去演戲呢。”小詩笑:“可他說還是想呆在功夫館。”

對,殘歌目前在一家功夫館教人功夫。

身份證上的名字是玄歌。

以他的條件,可想而知那家功夫館會是什麽樣的盛況。

“如果以後實在吃不消,我會考慮。”殘歌對易紫萱點了點頭。

放完煙花,殘歌又祭出水晶球。

玄九看起來已經是十四五歲年紀,長高了不少,看起來很忙碌,也很瘦削。

“如果想玄九,什麽時候回去看看吧。”小詩說。

“……”殘歌說:“紫萱說我答應加入,她才會送我回去。”

“哈哈!”小詩笑:“是誰說大侄女比小侄女善良老實的?”

第三年,小詩和殘歌的第一個孩子在身邊衆人期盼中,終于降生。

是個兒子。

取名唐玄。

殘歌激動得語無倫次。

待到小詩身體恢複得差不多,他便又祭出水晶球。

雖然只能看看,無法溝通,可他還是覺得,這樣可以有種報喜的感覺。

三年下來,按照兩人推算的規律,那邊應該過了十來年。

玄九娶了路島主的女兒。

婚禮無比熱鬧。

“要是我們也能參加就好了。”小詩抱着孩子笑眯眯的看着球內情況。

忽然,她睜大了眼睛,指着水晶球說不出話來。

殘歌也愣住。

那與玄九同桌而飲的,分明是清淺,他還是當年模樣,絲毫未曾改變。

“怎麽回事?”兩人對望一眼。

殘歌站起身:“我去找紫萱,我同意加入他們。”

唐玄過完周歲的時候,殘歌和小詩終于将他托付給易家暫時照顧,然後回到了西漠。

小詩本來想帶唐玄一起,但紫萱說他年紀太小,怕承受不住穿越空間的種種壓力,就留在這裏由她們照顧,讓他們早去早回。

小詩想想也是,便同意了。

誰知這一趟穿下來,才發現,居然每次感覺都不一樣。

發生水難穿成墓蛆那次,是在毫無知覺中,醒來就變成了那樣。

上次回現代時,是在漆黑的通道裏一直旋轉旋轉,轉得頭暈眼花,被甩得昏死過去,但要說多痛,倒是沒有的。

而這次,說經受了九九八十一難也不為過。

仿佛歷盡萬水千山,踏遍刀山火海。

山風撲面而來,刮在臉上,刀割一般疼痛。

雨點重如銅球,一顆顆砸在身上,讓她幾次險些痛暈過去。

更有一道道天雷地火,上下夾攻。

終于到達目的地時,兩人像是剛渡完天劫一般。

玄九和清淺見到小詩殘歌,皆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小詩也終于明白了,原來暴炎神君将自己可以重生的體質傳給了清淺。

所以清淺在死了十年後,便重生了。

他現在是新任的暴炎神君。

四人八目相對,萬千往事湧上心頭,一時感慨萬千,皆曰不醉不歸。

“怎麽沒見着小綠和梅小五?”小詩忍不住問。

“他們啊……”玄九笑道:“他們成親了,去跟蠍子和淚兒做了鄰居。”

“天啊!真的嗎?”小詩拍手。

殘歌也點頭:“這倒是好事一樁。”

“我得去看看他們。”小詩說:“哦對了,給我你們的血或頭發,回去的時候,讓紫萱給做條鏈子,下次帶給你們。歡迎你們随時去玩兒。”

“好。”清淺微笑。

――――――――――――――――――――――――完

作者有話要說: 終于寫完了。

期間幾次想要放棄,因為感覺自己實在寫得太糟糕。

但還是堅持寫完了,盡管離初衷已是十萬八千裏。

希望下一本能有點進步。

感謝能一直堅持看完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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