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盧庭本來是想就那天跟着指揮使胡鬧的事向江蘊道個歉,像往常一樣朝他撒嬌來騙得他心軟的,只是帳內有極粘膩的吟哦聲讓他止步。
半晌嘈雜止息,盧庭聽見裏面江蘊喚他的聲音。
“進來。”他說:“氈布被你掏得能走耗子了。”
“……”被抓現行的偷窺犯多少帶着點羞赧走進來,眼前的景象卻讓他不知道應不應該繼續——江蘊衣衫半解地被阿挈禮抱在懷裏,後者赤着臂膀,身上歡愛過後的痕跡還很明顯。
按理來說阿挈禮只是個奴隸,主子要求下人陪床總是情理之中的事,只是阿挈禮生得黧黑粗壯,江蘊被他摟在膝上總覺得是美人遭玷污了似的,視覺上十分別扭。
“之前是誰争着要我喚夫君來着?”江蘊扭身從奴隸腿上站起來,烏雲似的長發散在背上,笑道:“哪有明媒正娶的夫君這時候反倒躲着的?”
他的衣襟陡一挪開,露出阿挈禮的那根部還拴了只硫磺圈,牢牢卡在硬漲的陽/具上面,似是被束縛得未曾發洩過。盧庭見了心頭一跳,眼神馬上移開,心中一邊譴責蠻人不知廉恥,一邊忍不住開始腦補萬一等下江大人要給自己也套這個怎麽辦,能受得住嗎?
只是他前日被沖昏頭腦,原本就是因着鄭融激他怕被當作玩物,現在又是看見江蘊要把他和這奴隸放在一處耍弄,心中自然不甘願,腳下生了根似的不願挪動半步。
江蘊逗他逗得差不多,道:“你不願見阿挈禮,我教他走開便是了。”
後者聞言沒流露出半分遲疑,絲毫不介意自己胯下挺着的物什并沒有得到纾解。在這種缺少人性的忠誠對比下,盧校尉的“不乖順”就愈發刺眼了,他緊咬着自己的嘴唇,眼睛都憋紅了一圈。
面對他的耍小性子,江蘊語氣仍是咬字軟和的:“再不願就滾出去。”
他哪能輸給一個話都說不清的蠻子呢?
盧庭心一橫,伸手把江蘊推搡回榻上,自己跪到他膝前張嘴在他的欲/望頂端舔了一舔。美人冰肌玉骨,自清涼無汗,細腰攥在掌間像脂玉凝成的,膚肉骨血無一不勾/引着人舔舐或者含在嘴裏嘬弄。最要緊的還是胯下幾寸,小校尉毫無服侍男子的經驗,又吸又舔地吃了半天嘴裏那根也只是半硬的狀态,很難被他挑動。盧庭嘴巴占着,一雙眼睛向上盯着江蘊瞧,裏面有經過刻意壓抑仍然明亮得懾人的火氣。
江蘊與他視線相對看了半晌,突然不顧舌面的挽留把自己抽出來,從匣中找了只三指粗的皮帶圈套在盧庭頸上,一端收緊留出尾巴握在手上,就這麽牽着他擡起頭,再次誘着他張嘴含住。而後在喉口緊窄處快速抽動了一陣子,終于釋放在人口中。
盧庭氣有點喘不勻,腿也跪得發軟,卻仍記得要好好表現,舔着嘴巴慢慢把從江侍郎那裏讨來的這口吃食咽了下去。
江蘊牽起項圈,緩緩引着他起身也坐到榻邊休息。“這是阿挈禮的舊物。”他故意說,“賣家把它一并饒給我,現在阿挈禮不需旁人拴着了,沒想到你也一樣合用。”
他本來應該生氣的。江蘊和別人躲在這裏胡搞,把不知來由的氣撒在他身上,還給他套拴蠻子用過的鏈子,對他百般羞辱,他本該對此生氣的。
但這沒法解釋他現在為什麽會硬得像塊鐵。